“醒酒茶,来来,我给你倒!”
“哼,笑得再淫荡也没用,这笔帐回去再跟你算,你的皇帝去祥和殿了!”一路急走,此时又火气上涌,口干舌燥的血千叶将淡雅清香的温茶一口饮下,茶碗顺手递到了冷烈手中。
“若不担心我,何至于急三火四的渴成这样,慢点喝”!冷烈眉飞色舞的说着,清茶再次奉上,血千叶狠狠瞪过笑得可恶的男人,茶再次被一饮而尽,茶碗朝冷烈直接扔了过去,却被男人单掌稳稳的接住,拿在手中把玩着。
“等会跟皇上打过招呼,我们就走,没你跟孩子的地方,我怎么可能睡得着!”冷烈倾过身来贴着血千叶的脸,气息灼热语气暧昧的说道。
“见过公主!”
“你,你们?怎么也在?烈哥哥呢?”
“哈哈,回公主,我家主子跟夫人正在房中说话呢!”
“姐姐也来了?哈,那真是太好了!姐姐,烈哥哥。”人未到,澹台雪娇甜美的声音先至。
怪不得不回家,原来为了深更半夜会佳人,血千叶恶狠狠的摆着口形。
我会的就是你!冷烈嘻皮笑脸的回击着。
“姐姐几时来的啊,为何没人通知我一声呢,要不是担心烈哥哥酒未醒,我还真会错过姐姐呢!”澹台雪娇说话间,当看到冷烈手中把玩的茶杯时,有那么瞬间的闪神。这一细微的动作,面对的那对夫妻虽捕捉到了,却未及时弄明白到底何意。待事后想明白时,女人的累可不能白受。
血千叶非但不解释,更所问非所答,一味的感谢公主对自己男人的照顾,到底是亲戚,若换成外人才不会管她男人酒醒与否呢。待澹台方旭驾临时,言词间对澹台雪娇也在暖香阁多关心了数句,而对那因酒醉无法归家的人也有稍许责备。既然无事,那就都哪来哪去。
“烈哥哥,你,没事吧!”澹台雪娇关心的问道。
冷烈嘴角扬了扬,“谢公主关心,沉沉的睡了一觉,这酒劲早没了!”
“噢,这就好!”
可是,有的人却不太好起来,只不过,外面天冷一时被冷风吹吹,她倒未觉出异常,可是,待到马车上,血千叶的异常便表现了出来,身上好似虫咬般细细痒痒,更热的好似火烤。
“冷烈,你,不热吗?”血千叶的话说得有些娇喘,手更情不自禁的开始动手脱着外袍。
“定是你先前走急了,现在正反汗呢。大冷天的赶紧把衣服穿好,别着凉了!”
用力拨开男人的手,血千叶仍扯着自己的衣服,她现在真的很热,打心里往外冒火,而且更可怕的是,她竟然想扑进那个俊美尤物的怀里,感觉他身上定然凉爽清快。
“冷,烈,不太对啊,嗯,我身上热,心里更痒痒的,我,想。”
此时再看不出自己女人的反常,冷烈真是白混了,瞬间将女人搂入怀中,火热的唇烙印了下来,再看怀中的女人嘴中娇吟声声,好似寻到了千年甘露一般,万般饥渴难耐的索要着,一双如玉小手在男人身上放肆起来。试探过后,冷烈收回热吻,女人不依不饶更发出了极为不满的声音,猛然一个机灵,血千叶在自己彻底沦陷前换回短暂的清醒。此时此景,再笨也知道,她到底怎么了。转身看了看那睡在一起的一双儿女,还好还好,都睡的熟熟的,否则,丢大人了。
“冷左,快去金当!”冷烈咒骂,对面女人的眼神开始迷离,嘴角更不受控制般荡漾起妩媚勾人的笑,一双小手饥渴的伸了过来。
“冷,烈,好难受,混,蛋,嗯!”
“乖,再忍会儿,我们马上就到了!”紧拥着怀中千娇百媚的女人,冷烈的心火不但被点了起来,也已越烧越旺,那帐暂且放下,待解了女人身上的媚药,他再去清算。
一到金当,冷左冷右各抱一个孩子,冷烈抱着紧咬娇唇生怕发出异样声音的血千叶,神速的朝大屋而去。今晚,天悦就交由冷右照顾,至于小的那个夜里睡得很沉,倒是无所谓。待沾到床时,血千叶强忍的躁热彻底爆狂。
满地衣物,床幔舞动,床内一声高过一声,这辈子血千叶真是尝了媚药的滋味,整个晚上,那近似疯狂的女人还真是她吗,即便平日里她也会出奇不异的狂,却不如此时此刻这般疯,已完全没了理智的疯狂。深深纠缠,久久掠夺索要,不眠不休。
当药尽火泄之时,女人好似被彻底抽干一般,死死的睡在了男人的怀里。男人温柔的拥着熟睡的女人,满是疼惜爱怜的搂顺着女人零乱的乌丝。这笔帐,他绝对要讨回来,就算皇上出面,也休想让此事不了了之。其不知,待天明,待女人清醒之时,悍妇恶毒的招式,让冷烈震撼无语,更无奈随她去闹。
“痛啊,别碰,我浑身上下没不疼的地方,该死的混蛋王八蛋们,给我等着,都给我等着,谁都别想安生,啊,你轻点揉!”
“好好,你乖乖躺好,这件事我自会处理。”
“不用,我要亲自报仇!你该给我乖乖躺好才是。”
冷烈虽不解其意,却深知惹怒了他的女人,没好吃果子吃。
“你要如何报仇?”冷烈饶有兴趣的问道,血千叶很阴的笑了起来,无毒不女人,她现在需要一位使药的高手,更要男人逼真的配合,再来,冷左冷右也不能闲着。
“你真要如此做?连皇上也要拖下水?”冷烈邪笑着问道,眼中神情哪有丝毫不妥之意,物以类聚,他们绝对是同类相惜。
血千叶这一招的确够阴,现在细想来,当初澹台雪娇的闪神,定是看到了茶杯在冷烈手中,以为冷烈喝了那醒酒茶,那她就做个顺水人情,不把事闹开,她真对不起那不是好东西的母子三人。冷烈已乖乖的躺在了床上,冷左冷右将消息迅速散播了出去,无需说得太多,就说冷堡主突然异症倒床不起,而其夫人哭得肝肠寸断整个人如同虚脱,她现在这个样子也不怕澹台方旭找人来验。
流言四起,惊动澹台方旭更要惊掉下药之人的胆,好好的人进了趟宫,更在暖香阁睡了一觉,回来就好似中了毒般昏迷不醒,这事何需费心去查,澹台方旭那般人物,只要茅头找对了,顺藤摸瓜便会查实清楚,本来就有人存心下药,对于被害之人可不担心皇上追查。
“夫人,来了!”冷左迅速闪入房中禀报道,浑身无力坐于床上的血千叶点了点头。
冷左站于床尾,恭敬的守着自家主子,等待那大人物的到来。
“大夫如何说?”威严霸气更焦急的声音传入屋中。
“回皇上,大夫虽未诊明到底所中何毒?”
“中毒?你说烈中毒?”澹台方旭的声音突然拔起,不敢置信的问道。
冷右斩钉截铁更愤恨异常的点了点头,“是,大夫虽未诊明,却言明定是误服了什么东西,才会如此不醒人世。自出了皇宫,本打算连夜回堡的,不想中途主子突然就晕了过去,急调转方向来了金当。皇上圣明,冷家的大夫各个能人,自然不会给主子误诊。”
冷右的话,何止让澹台方旭神情严厉,就连那随行的公孙平、宇文启、澹台逸凡都各个纠结凝重。
“你家夫人跟孩子可好?”澹台方旭关心的问道。
一声满是悲切的重叹,冷右恭敬回道,“小主子们尚好,侍卫更是严密守护着,至于夫人,唉,皇上等下看到就知道了。”
待澹台方旭一行人入得房中时,入眼的,床上躺着面色苍白一动不动的冷烈,床边那个发丝凌乱、脸色憔悴,浑身瘫软的女人好似木偶般傻傻的坐着。
“夫人,皇上驾到,夫人!”冷右赶紧上前提醒,声音越来越响,数声过后才唤回女人失去的心神,待看清来人,女人正要起身行礼,不想,手脚瘫软,扑通一声跪倒到了地上。这一摔,任谁看了都心生怜惜,澹台方旭的眉头锁得更紧,脸色更加阴冷,甚至现出了杀机。
“快起来,这件事朕自会处理,烈跟你的罪,不会白受。”与冷右一起将跪地不起的血千叶扶上床,一行清泪自女人眼中滚落,却落入了来人的心中,砸得重,砸得狠。
第二卷 女狂篇 第三十章 顶罪
一夜之间,令人使料不及的变故,来的快更来的猛。与其说是害了冷家夫妇,倒不如说成,这是对皇上的挑衅威胁。冷烈对于澹台方旭甚至对于整个雷鸣而言,好似一把削铁如泥的宝剑,一堵可抵御寒风的厚墙,更是雷鸣在天下间的一双精眸。
可人就在皇宫,就在澹台方旭的眼皮子底下,就轻易算计成这般,这何止要出气这般简单,皇帝陛下的威严几时容得这般蔑视。
一股子浓烈的苦药味,冲击着屋中所有人的鼻息,金当掌柜手端温热的药碗,其身后跟着个背着药箱的驼背老者。
见皇上锐利的眼神扫向药碗,冷右恭敬的解释着,一直以来,冷家的疑难杂症皆由驼神医根治,此时自然不例外,这药便是驼神医所开,保血气,更希望这幅融汇了十几味珍贵药草的汤药能解了主子身子里的厉气。从昨晚到今晨,虽然只服了两贴,主子的气息已平稳了下来。
看着那憔悴的女人,一勺勺将黑漆漆的苦水送入冷烈嘴中,奈何喂的少流的多,女人任由晶莹滚落,一心只求药能多些喂入男人口中。
一声又长又重的叹息,叮嘱冷右等人要精心照顾大小主子,澹台方旭深深看过床上昏迷之人后,转身而去,身后之人紧随。公孙平等各个心知肚明,龙颜阴沉,怒气暗生,这等胆大妄为挑衅龙威之事,注定要被波涛汹涌所袭,平静的日子没了。
暗淡的日,土灰的天,连老天都在映衬着九五之尊此时此刻的心境。冷冽的寒风扯动着众人的衣袍,更将厢房中娇儿的哭声送入澹台方旭一行人的耳中,那般委屈,那般响亮,更牵扯人心的哭声,让听者纠结,心越发暗沉下来。
澹台方旭无语前行,公孙平,宇文启,澹台逸凡无不神情严肃紧随其后,看皇上的脸色、步履,好似已锁定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