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究所里的研究人员、医生和工作人员理解宇航员的心情,每天都紧张而繁忙地工作着,做各种各样的试验,进行各种研究。医生每天对每一宇航员的身体进行严格检查,大小便也要检查。
经过两周的一系列的检查、试验和研究,结果没有发现任何异常,确信他们没有携带任何月球细菌。8月10日,三位宇航员终于得到可以回家的消息,高兴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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访问奥尔德林
1969年7月16日,载有三名宇航员的“阿波罗11号”登月飞船进入太空,经过四天的航行,两名宇航员阿姆斯特朗和奥尔德林,首次登上了月球。为了纪念“登月之旅”,凤凰卫视中文台记者许戈辉采访了现已70多岁的奥尔德林。“我个人的一小步,却是全人类的一大步。”阿姆斯特朗的这句名言曾使亿万人激动不已,但谁又知道,如果这一步没有成功迈出,又会怎样呢?目前,一些科学家对30多年前登月的真实性提出了质疑,相信最准确的答案将会是历史给出的。那么,现在我们是不是更有兴趣听一听奥尔德林怎么说。
出发前不知悼文已写好
“这些勇敢的人来到这里,打破了它的平静,但最终却要在平静中死去。他们清楚自己已经失去生还的机会,但他们更知道这种牺牲将给整个人类带来新的希望。”这是登月前美国政府为出发的宇航员写好的悼文大意。
记者:美国《洛杉矶时报》披露,在阿波罗11号登月前,美国政府已做好了最坏的准备。尼克松总统甚至请人写了一篇悼文,以备不时之需。你知道这些吗?
奥尔德林(以下简称“奥”):不,我事先并不知道。不过我觉得我们也并不需要知道。我们对不幸不会加以细想,而要保持完成任务的乐观态度。我们不会去做无谓的担心,因为那只能加深自己的恐惧,而恐惧令人的视野收窄乃至破坏表现。那位准备悼文的人是位知名人士,我曾跟他谈过话。
从地球到月球的路
奥尔德林说,人类的首次登月并不像大家想像中那么富有浪漫气息。
记者:你踏上月球的第一步时,感觉怎样?一切就像你所期待的吗?
奥:跟我期待的相似。那天空像天鹅绒一般漆黑,衬托着被太阳照得光芒耀目的月面,黑漆漆的,地平线的弧度向前延伸。行动是十分容易,但都是慢动作,这是因为引力小,而太空衣也限制了我们的灵活性。现在要重组当时的画面挺困难的。
记者:能否告诉我,阿波罗11号升空前那十秒倒数时你在想着些什么?
奥:我记不起当时在想什么。我们经历着那些事情,冷静地执行程序,只希望一切顺利。我想最重要的是尽量提高警觉,观察正在发生的一切。希望事事顺利。
谁说月球上可以看到长城
一直以来有个说法,在月球上用肉眼能看到的地球人工建筑只有一个,那就是中国的万里长城,奥尔德林说,那是一个误解。
记者:从月球看到地球是怎样的?你当时有什么感觉?
奥:要看到地球并不容易,因为她就在你的头顶上,而我们的面罩不方便让我们向上望。我们只能作匆匆一瞥知道她在那儿。可以这样说,虽然人们都想问我们当时的感受,但我们到那里的任务并不是要回来告诉人们我们的感受。我们被送到那里去工作、去执行探险,为后来的人铺路。
记者:在月球上真的能看到万里长城吗?
奥:我可以告诉所有的中国人,在月球上是看不到万里长城的。那是电视对答上产生的误解和人们对事实不了解所造成的。长城是狭窄而且不规则的,在轨道上,很难看到不规则的事物。如果是从机场通往城市的宽大直路,那会比不规则的长城更容易被看见。除非你能用肉眼在2.88公里以外看到一根头发,才有可能在月球上看到万里长城。
火星比月亮更适合人类居住
探索外太空长期以来一直是人类的梦想。而日益拥挤与恶化的环境则迫使人们不得不一次又一次把目光投向毗邻的星球。
记者:月球上可能存在生命吗?
奥:不……
记者:那么火星又怎样?
奥:有可能……千万年前火星可能有生命,这个很难说。
记者:你可以预言人们何时会踏上火星吗?
奥:如果政府做了我认为应该做的事,我可以预言。定下计划,然后付诸实行,并不时进行改进。但是我们还没有这样做,不论是太空计划或是宇航局都没有。如果有的话,我认为二十年后我们就可以登陆火星。
记者:登月的其中一项重要目的,是寻找地球以外能供人居住的所在地。你认为月球值得探索和发展,成为能供人类移民的所在地吗?
奥:数千年后的未来,人类会创建出很多很多不能想象的事物。到了某个程度,一个有责任感的文明社会,应该确保这个文明能继续存活。月球是其中一个人类有可能居住的地方,不过火星就更加适合了,它比月球更像地球。所以设立一个供人类移民的所在地,火星是个理想的选择。
记者:你认为用太空船把人类送到月球的真正意义何在?
奥:我从月球回来的那一天,看到电视上的重播。我认识到,到月球的基本目的,并非我们带回来那些石头,也非我们当时说的恐惧、欢乐等话,而是在地球的人见证到这创举。这一切对他们的生命有正面的影响。
与闪电亲密接触
“阿波罗11号”让人类第一次踏上了月球,全世界为之瞩目。美国国家航空航天局决定趁热打铁,马上按计划实施“阿波罗12号”登月飞行。时间定于1969年11月14日。
参加“阿波罗12号”登月的是以下三位宇航员:彼德·康拉德、迪克·戈登和艾伦·比恩。指令长是彼德·康拉德,指令舱驾驶员是迪克·戈登,登月舱驾驶员是艾伦·比恩,“阿波罗12号”是比恩的首次太空飞行。康拉德与戈登曾经一起参加过“双子星座”11号的飞行。三位宇航员曾经都是海军军官,因此他们将“阿波罗12号”的指令舱与服务舱命名为“扬基快船”,把登月舱命名为“无畏号”。
“阿波罗12号”飞船的着陆地点位于风暴洋,这里距离“探测家3号”很近,“探测家3号”是NASA于1967年发射到月球的探测器系列之一。两位登月宇航员负责寻找“探测家3号”并将某些部件一起回收。
发射的那天早晨天空多云,根据当时的预报,天气环境适合发射。
“土星5号”火箭载着“阿波罗12号”准时升空。但是升空不久就发生了一件让人们感到恐惧的事情。当他们乘坐的飞船与火箭还在低空云层里时,一道闪电从火箭与地面之间划过。20秒之后,第二道闪电又击中了火箭。地面指挥中心只听见了从无线电里传来的静电干扰声,随后便与飞船失去了联系。而当白色的亮光划过指令舱舱内的时候,三位宇航员头盔的警报立即响了起来,同时仪表板上亮满了警告灯号。很显然飞船出了问题。在数十万小时的模拟器训练里,从来没有宇航员遇到这么多提示和警告灯号,然而他们去实际飞行时碰上了。
大部分的警告是关于电力系统的,这个系统由登月舱驾驶员比恩负责,但是当他注视仪表的时候,他感到困惑。他纳闷是不是有东西切断了指令舱与服务舱之间的电力联系,服务舱是“扬基快船”容纳主要火箭发动机的地方,如果那是真的,他们就是正搭乘着“土星五号”火箭的前端冲进太空且无法回到地球。在那一刻,比恩想的是:“现在该做什么……”
事实上,地面指挥中心开始的时候同样显得无所适从,因为以前根本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就是在宇航员地面训练的时候也没有想到会出现这种情况。发射之前指挥中心考虑到了闪电击中火箭的可能性,但是没有料到会出现这么糟糕的情况。此刻舱内的警报灯仍在亮个不停。
指挥中心后来将这种情况取名为“本杰明·富兰克林情况”(此人为避雷针的发明者)。地面指挥中心在不到3分钟的时间里便找出了解决这一问题的方法,并把这一信息传给了飞船上的宇航员。飞船不久便恢复了动力。
然而就在与地面失去联系的20秒内,飞船的指令长正面临着一个极大的难题。火箭是否无恙?他透过上方单独的小窗向外观察线索,但是什么也没看到。他们仍然在云层里。在他眼前的仪表板上,姿态仪(attitude ball)是稳定的。推送火箭本身的导引系统似乎将他们保持在正确航线上。当太空船继续雷鸣般地加速远离地球时,康拉德看见另一道眩目的闪光,然后姿态仪开始迅速俯仰。飞船是不是开始翻筋斗,或者只是仪器突然失效?依照这种飞行速率,如果推进火箭箭身偏向太多而承受迎面而来的气流,它将会断裂并爆炸成巨大的火球。只要轻转左手握住的中断扳手,康拉德就能引燃“扬基快船”的脱离火箭,使指令舱避过危险。没有人会责怪他在那一瞬间中断任务。事实证明作为指令长的康拉德没有辜负大家的期望,他的经验与知觉告诉他,他们仍在航线上飞行。因此他没有中断任务。
“土星五号”火箭将他们飞速带离大气层,直奔越地球轨道。
成功进入地球轨道之后,康拉德说:“我没把握我们未被闪电击中。”当“土星五号”奔过雨云之际,它的后方排气就像是巨大的避雷针。事故发生后进行的调查表明,“肇事者”不是别人恰是“阿波罗12号”自己!当时,在那个空域没有产生自然雷电的条件,但是,由于长达110 米的火箭箭身,以及它排出的长约500 米的烟羽均是导电体,从而改变了大气电场的分布,终于在云中触发了闪电。事实上“阿波罗12号”所有的乘员都曾经见过他们的飞机被闪电击中,而且他们知道闪电通常打在飞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