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道夫君傲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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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道夫君傲娘子- 第8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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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天涯一征,迟疑了片刻,伸手到苏越的胸前,轻轻解开她的前襟,发现一条银色的链子下一只半月形的项链贴在她的胸口,有声音从里面传出。

他慢慢地伏下去,贴到苏越的胸前。

“小越,你不要跟他走!”宇文澈心里发慌,明知道她身边有人,不可能回答,却失去理智地大吼。

从耳机里传出来的声音很模糊,只有些听起来莫名其妙,很零碎的只言片语。

他不知道苏越是想传达给他什么信息?

或者说,他被人劫持,完全没有人身自由?

他只隐约分辨得出,她是在跟一个男人说话,而那个地方很冷,小越好像生病了,那男人劝她喝药,他们还要搬家。

不,他不能让她走,不能让她离开京城!

龙天涯冷笑,轻柔地摘下苏越颈间的项链,随手扔到墙角,抱起苏越,双足轻点,飞身跃了出去。

“感觉,它对我是一件非常重要的东西……”苏越的话又自傲耳边响起。

龙天涯低叹一声,返回来,把那张画折起来,收到怀里,抱着苏越跃上屋檐,消失在浓浓的夜色中……



  第十六章 天下定  

“小越,小越… …”耳机里渐渐安静,慢慢变成教人心悸的死寂。“不行,我不能在这里等,先走了。”宇文澈心知有变,向苏起告了个罪,推门就走。

“等一下!”苏起急急跟出来,拦住宇文澈:“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小越被人带走了,我必需去阻止。”宇文澈匆匆解释,转头向夜寒交待:“剩下的事情由你来安排,我去找个人。”

男人的声音听不真切,但是凭直觉,那个人就是龙天涯。

“等等,用追踪器可以查出小越现在所在的方位。”苏起急忙说明。

“好,我们三管齐下。夜寒你协助岳父大人从定远候府向外追查;让夜枭马上执我印信命九门提督封锁城门,禁人出入,我即刻进宫。”宇文澈当机立断做下决定,翻身上马,真奔皇宫大内而去。

“是!”夜寒和衣枭不敢怠慢,垂手应了一声,立刻分头行动。

宇文澈策马疾飞,胯下乌锥迅若奔雷,转瞬已到了皇脚下。

“什么人?”守门的禁军处时早换了皇后的亲信,立刻远远出声喝止。

“瞎了你们狗眼,闪开,本王要进宫面圣。”宇文澈轻控僵绳,马儿凌空蹬起前足,咴咴长鸣。

“皇后有旨,若无令派,任何人不得出入。”

“你是什么东西,也敢跟本王如此说话!”宇文澈焦躁地大喝一声,马鞭一指,不怒而威:“让你们统领龙天涯出来跟我说话!”

“回王爷话,龙统领出宫了。”侍卫吓得一颤,壮起胆子回话。

“他去哪了?”

他竟然不在宫里,那么刚才陪在苏越身边的十有八九是龙天涯了?

“卑职不知。”龙天涯新任大内统领,谁不知他是皇后的新宠?他出入宫闹如出自家庭院,谁敢问他的去向?

“混账东西,一问三不知,要你等何用?”宇文澈双目一扫四周,火气上冲。

皇宫里今天气氛不对,守卫比平时多了一倍有余,他已嗅到了不同寻常的味道,却已无心追究。

对他来说,就算天塌下来,也要先找到小越再说。
 
“回王爷,龙优领与定远… …呃,逆贼相斗时,溅了一身血,弄脏了衣裳,依卑职看,怕是回府换去了。”

“哼!”宇文澈冷哼一声,拨转马头,朝世子府疾驰而去。

如果他真是回了世子府,那还好办,因为那里有云毛十二个时辰不间断地派人监视,不怕他飞上天去。

“阿澈?出什么事了?”展云飞远远地已听到急捉的马蹄声,仔细一瞧,竟是宇文澈亲至,心知有变,不由吃了一惊,匆忙迎了上去。

“龙天涯那厮回来了没有?”宇文澈劈头就问。

“回来了,”展云飞点了点头:“约一个时辰之前回来的,洗了个澡后就一直在房里看书,哪里也没去。”

“看书?”宇文澈一愣,匆匆把缰绳扔给跟过来的随从。

今晚宫里闹出这么大的事情,他亲手抓了宇文博,不忙着剥皮抽筋,好好折腾个够,反而回来优哉游哉的看书怡情?

“是啊,好几天了,他天天如此。回来就洗澡,完了就看书,差不多凌晨才睡。”展云飞笑了笑:“即不走亲也不访友,更别说出去喝个花酒,跟个和尚似的清心寡欲,我盯得都没意思了!”

“少废话,带我去见他。”宇文澈心中越发不安。

“是,到底出什么事了?”展云飞见他面色凝重,也不敢再乱开玩笑,抢在前面引路。

宇文澈深夜飞马疾驰,闹出的动静是何等的大?世子府的门房早已惊醒,明知道他们上门闹事,但知得罪不起,只得乖乖的大开中门,迎他们入内。

绕过照壁,便是庭院,龙天涯端坐在窗前,手执一卷,正抬眼惊疑不定地瞧着他们,却没有说话。

“深夜造访,胃昧之处,还望恕罪。”宇文澈压住心中焦躁,拱手向他行了一礼。

“晋王爷客气了。”他抬手还了一礼,慌乱间却打翻了一支蜡烛。

“澈某来此,无他,因有一事相询。”宇文澈眉心一跳。

不对,龙天涯为人沉稳冷漠,向来荣宠不惊,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怎么会因为他突然造访而如此慌乱?

其中必定有诈。

“晋王请说。”他不情愿地开开门缓缓走了出来,抬袖轻轻拭了拭额上的汗水,目光闪烁,不取直视宇文澈,声音里已明显带了些颤抖。

这一下,连展云飞都瞧出不对,不觉轻“咦”了一声。

“皇后娘娘有旨,请世子即刻进宫。”宇文澈心中了然,凌厉如鹰的目光紧紧地锁住他的视线,不容他逃进。

“嘎?”他吓了一跳,凭直觉脱口拒绝:“不,我不去!”

“恩?你好大的狗胆,居然敢抗旨?”展云飞冷然一笑,上前拽住他的手腕,微一用力,他已痛得面色惨白,冷汗倏地冒了出来,却咬紧了牙关死命忍住。

“说,你是谁?”宇文澈心急如焚,心知中了龙天涯的金蝉脱壳之计,没有时间跟他废话,厉声喝叱:“龙天涯到哪里去了?”

“小人不知… …”连生嗫嚅着不肯回答。

“连生,是你!”展云飞上前一步,舅住他的面皮一撕,露出一张熟悉的面容。气得头顶冒烟,指间用力,已捏碎了他的腕骨:“快说,龙天涯到哪里去了,不然把你全身的骨头全捏碎了,拿去喂狗!”

“小的一直在府里,委实不知。”连生面无人色,差点晕了过去。

“别跟他废话,龙天涯回来后,府里有谁出去了?”宇文澈瞧他的神色,已知问不出什么,摇了摇头,阻止展云飞。

“对,他留下,连生出去了!”展云飞一拍脑袋:“走,我带你去秋香院。”

“秋香院?”

“是,那厮每晚扮成连全出门,都是去一个叫秋香院的勾栏。”展云飞飞身掠上屋檐:“我真笨,居然连这都没想到,被他在眼皮子底下溜走!这厮也真是狡猾,早知道我们在监视他,不露一点声色,装得全不知情。”

“他的易容术实在高明,若不是开口说话,一点破绽也瞧不出。”宇文澈剑眉轻蹙,冷然笑道:“如果不是陈小莫已死,我几乎要以为他是陈小莫复生!”

“哼,他做贼心虚,我看一定是他劫走了小越!”展云飞越想越气愤。

“想必那个秋香院也是一个幌子。”宇文澈忧心忡忡:“但小越一定藏在离秋香院不远的她方,咱们可以从这里查线索。”

“到了,”展云飞长驱直入:“老鸨呢,让她出来!”

院内嫖客被惊醒,房里纷纷亮起灯盏。

不多会,一个三十左右的半老徐娘,边扣衣襟边匆匆从楼上下了,娇声道:“哎呀,这位客官,你有什么吩咐?”

“我问你,连生来了没有?”

“连生?谁啊?不认识!”秋香心中咯噔一响,扭着腰肢,掩唇娇笑。

“少装蒜,这几天他天天都来,你会不认识?”展云飞飞脚踢飞一张桌子。

“哎约,客官你别生气啊!青楼的规拒,从来都只认银子不认人。只要白花花的银子拿出来,谁管他是连生还是连死啊?”

“你想想看,每天都来的常客,你不会没印象吧?大概比我略矮一点,单单瘦瘦,穿一身布衣裳,呆一两个时辰就走的。”宇文澈微微一笑,从袖中取出一锭黄金轻轻地放到拒台上。

“哟,这位爷,问个话还这么客气呢。”秋香眉花眼笑,拧着腰上前刚要把金子揣到怀里,宇文澈折扇一扬,轻轻地压住了金子。

“咳,你看我这人,记性真是。”秋香讪讪地收回手,作势轻轻抽了自己一嘴巴,低眉一笑:“听大爷一说,到是真有这么一个人。但他从来不要姑娘,每次上了楼,把门一关,自个睡两个时辰就走了。我还说,这人真怪,如果光睡觉,那还不如住客栈去呢?你说,他不是瞧不起… … ”

“得了,他住哪个房?带我们去看看。”展云飞打断她罗罗嗦嗦的废话。

“二楼,二位爷,请跟我来吧。”秋香扭着水蛇腰,在前头引路:“就是这里了。”

拖了这么久,又闹出这么大的动静,世子爷就是个傻子,也该跑远了吧。

“恩,你出去吧。”

展云飞立刻四下搜索,看有没有私密通道,很快空手而返。

宇文澈站到窗前,推开窗子向外张望。

窗外是一条幽深的窄巷,紧邻着几家院子,环境竟是格外清幽。从一家院子里透出昏黄的灯光。

他心中一动,指着灯光道:“去那里瞧瞧。”

正在这时,夜影飞马来报,直闯上楼:“王爷,约摸大半个时辰前,有人驾车带着大内侍卫的令牌叫开南门出城去了。”

“肯定是他们,快追!”展云飞剁足大嚷。

“王爷,约摸半个时辰前,有人驾车带着大内侍卫的令牌叫开北门出城去了。”夜魅匆匆赶到,在楼下就扯开嗓子嚷:“王爷,我已派了人去追了。”

一会儿功夫,接连有快马来报,几乎在同一时间,东南西北,四个城门,全都是有人驾车出城,就连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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