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也不愿意你伤心难过是不是?别哭了,可别让我看到我们的小纱不够坚强哦。小琪下意识地想伸出手给小纱擦擦泪水,却不小心碰到了针头,疼得倒吸了一口气。看看瓶子,里面的药水马上就滴尽了,说点别的吧,别老想这些不开心的事了。来,帮我按一下。小琪熟练地拔掉了针头。 其实我没什么的,小纱抹了抹眼睛,拿出棉球轻轻按住小琪手上的针口,只是苦了金子。妮子的死受打击最大的就是他。妮子真勇敢,她那么一往无前不计后果地追着金子,关心着金子,爱着金子。你不知道,金子从前有多忧郁,他老是想着高中时的女朋友,什么天使什么的,平时不爱说话,总是闷闷不乐的样子。妮子带给了他那么多欢乐,他终于开心起来了,到最后终于被感动了,可惜……妮子死了。 你看看你,都说了别再说这些的嘛,还说。小琪装出不高兴的样子,我累了,我要睡觉,她躺平了身体,不和你说了。 别,小琪姐。那好,我不说了。你说吧,说说你的故事。 我的故事?我没什么故事呀。 嗯……总有过自己心爱的人吧。 哪有,姐姐是随时会死掉的人,敢去爱谁呀。 别乱说!小琪姐,不许你这样说自己!你再总是这样,我真的生气了。小纱撅起了嘴。你就说说嘛,讲讲你的初恋?小纱往前挪了一下椅子,弯下身子把头枕到罗小琪怀里。 初恋?罗小琪闭上了眼睛,半天没有说话。 说话呀,小琪姐!你想什么呢?陷入浪漫的回忆了? 我的初恋很简单。一开始上高中的时候他不知道我喜欢他,我也不知道他喜欢我,高三的时候我知道了他喜欢我,他也知道了我喜欢他,于是就好上了。 哈,听着象绕口令似的。好上了?怎么好了? 可不象现在大学里恋爱那么复杂,我们就是经常在一起学习啊,聊天啊。亲热也顶多就拉拉手而已。 嘿,我才不信呢。有没有KISS?见罗小琪又半天不吭声,小纱忙说,好了,不说这个了,那你俩后来呢?后来怎么样了? 后来快高考的时候我又晕倒了一次,住了很多天的医院,也知道了自己得的是随时会死掉的先天性心脏病,就主动提出了分手。 再后来呢? 再后来就一直没联系了。 一直再也没见到过他? 没有。 不想他? 如果要不是你问起来,我都快忘了呢。小琪闭上了眼睛。忘记,是多么容易的事啊。 小纱,别老缠着你小琪姐和你聊天了,让她多休息一会,你这叫什么陪护啊,到底谁陪谁了?你也早点睡觉吧,明天不就开学了嘛。张萍在外面喊了一句。 小纱看了看钟,已经夜里十一点多了,调皮地吐了下舌头,关灯上了床。&;nbsp&;nbsp
第二十八节(1)
刚出了院,和小纱一分开田歌就迫不及待地给李艳妃打了个电话。李艳妃第一句话就是,皇上,你可回来了,妃子想死你啦。 我也想你了。田歌说,不然我早就找你了,可是住了很多天的医院,才出院的。 我知道我知道,在电视上都看到了,真没想到,我的皇上好上镜哦。本来想去医院看你的,可你家皇后也在,我怕她挠我哟,没敢去。李艳妃吃吃地笑起来。 别逗我了,接受采访那会没什么准备,有点紧张,效果不是很好。田歌还挺谦虚。你在哪呢? 我还能在哪?你上一次见我在哪? 等我,马上到!田歌挂了电话就上了计程车。 李艳妃是特地在宾馆等他的。不出她所料,在小纱那里受到冷落无比郁闷的田歌果然上自己这里寻找心理安慰了。李艳妃本打算等田歌开学让石头把东西给他,谁知道他们提前回来了,想了想还是决定亲自见田歌一面。在小纱面前,田歌几乎是个阶下囚,在自己面前,田歌可是个高高在上的皇帝呢。李艳妃想,真他妈的有趣极了。 这些天石头越来越琢磨不透李艳妃了。豪宅,巨款,市长,大学生,怎么都和她有千丝万缕的联系?他隐隐觉得,这个妃子是个挺可怕的女人,但又那么诱人,明知她的危险,却让人忍不住想靠近。石头象被她施了魔法,精神和肉体都不再受自己支配,只听从李艳妃的命令。所以,当李艳妃告诉他要他在家里等她和田歌去宾馆见面再回来时,他一点吃醋的感觉都没有。他知道,妃子做什么从不喜欢告诉别人理由,他需要做的,就是服从,然后等待。 田歌绞尽脑汁地想怎么才能让小纱回复到从前对他的态度。他认真反省了半天,觉得自己可能是有些错误,可并没有严重到不可饶恕的地步啊。他下流吗?爱到了该升华的时候,男人对恋人的性冲动是正常的生理反应吧;他自私吗?在“神仙迷”中私藏的食物还不是为了她吗?爱本来就是自私的;他小气吗?在洞里小纱那么细致入微地关心着金子,却把自己冷在一旁,他说过什么吗;他无情吗?人已经死了,再怎么悲伤也不能挽回生命了,尽快地走出阴影快乐地活下去难道不是对死者的最大安慰? 田歌越想越气。小纱什么时候才能象妃子那么宽容大度又热情似火呢?唉,可惜妃子没有作市长的老子。不过她也绝对不是一般的女人,长期住四星级酒店的女人会是普通人吗? 妃子,一进门田歌就满怀深情地一把抱住了李艳妃,在她脸上小鸡啄米似的吻着。 看你这色急的样!李艳妃没有推开他,任凭他摆弄着,怎么了,这一个多月把你的水龙头憋坏了? 不是憋,是积蓄。积蓄足够的水量,才好灌溉你干涸的土壤啊。田歌一脸坏笑,也不看李艳妃脸上似笑非笑的表情,双手托起她,重重地扔到了床上。 田歌象只不知疲倦的老牛,爬在李艳妃身上耕耘着,压得她喘不过气来。他一只手扒开她的衣服,揉捏着乳房,另一只手熟练地解下乳罩。 李艳妃配合地托起自己的乳房,让田歌舒服地含在嘴里。田歌的舌尖灵巧地舔弄着,在她乳头上划着圈。李艳妃滑稽地想,也难得他每次都这么投入了。 等田歌扯下李艳妃的裙子,想把手伸进内裤的时候才感觉到有点不对劲,他的手摸到的地方硬硬的,而他还以为那里早就该湿润。 你……来月经了?田歌停止了动作。 田歌,啊,不,皇上,忘记告诉你了,奴家今天身体略有不适。 田歌顿时象泄了气的气球,从李艳妃身上爬了下来,躺到了边上,擦着头上的汗。那你不早说!田歌有点恼怒。 皇上啊,你每次找奴家都只是想和奴家上床做爱吗?奴家只是你发泄性欲的工具吗?奴家和你只能用肉体交流吗?奴家这样和一个不收费的妓女有什么区别吗? 田歌没想到李艳妃今天脾气这么大,本以为他的妃子会好言安慰他两句。田歌耐着性子轻轻抚摩着她的头发,妃子,你是怎么了啊,说什么呢。我可从没那么想啊……&;nbsp&;nbsptxt电子书分享平台
第二十八节(2)
皇上,要不奴家为您###吧,好么?李艳妃嗲声嗲气地边说边解开了田歌的裤子,用两手握住他刚要软下去的###,上下套弄起来。 哦,妃子,你真好。田歌享受地闭上了眼睛,发出舒服的呻吟。 我操,你他妈的以为你是谁?真当自己是皇上了?哈哈哈哈。李艳妃突然放声大笑。 田歌还以为自己听错了,他楞了。妃子你说什么?你刚才说什么? 李艳妃一边扣乳罩一边看怪物似的看着田歌。这个浑身都是排骨的矮小男人竟然一直自以为是力可拔山的巨人,是高高在上的皇上! 我说你他妈的当自己是谁了? 田歌浑身的血一下全涌了上来,他坐了起来,脸憋得通红,气得手都哆嗦了。你——再——说——一——次!他瞪着眼睛,努力装出一副吓人的模样,手指都快戳到李艳妃的鼻尖了,恶狠狠地说。 李艳妃只是笑,田歌真象只猴子,小时候在家乡的村口一过年过节的就有耍猴子卖艺的。李艳妃笑得脸部的皮肤都僵硬了。有一刹那田歌想,她不是疯了吧? 李艳妃当然没疯。她没有回答田歌,拿出两张光盘和一张磁盘,这张是让你恨我的,她拿出其中一个放进VCD,这两张是让你爱我的,没准会崇拜我。 田歌看到了自己疯狂而丑陋的床上表演。他第一感觉就是怀疑——自己的###有那么小吗?和以往看过的A片来比,小到只能用可怜来形容,第二感觉就是虚假——怎么妃子的表情和叫声都那么不真实?很明显是敷衍啊。从前居然一点都没感觉出来……田歌还真象欣赏艺术一样看得津津有味。 除了刚才妃子那句犯上作乱的话,这片子还真没让田歌对李艳妃恨起来。田歌也纳闷,于是红着脸问道,我干吗要恨你? 李艳妃不知道田歌是真笨还是装笨。她简直哭笑不得了,发现这个猴子似的田歌还真有可爱之处。她都有点后悔刚才说的话太脏了。 那另两盘你一会带走吧。田歌,你和罗小纱怎样了? 问这些干什么?田歌猛然醒悟妃子为什么说自己看完这张光盘会恨她了。 那张盘,想来可以对你有帮助。 你威胁我? 对,我威胁你。怎么样?妃子坐在化装台前梳着头慢声慢语地说。镜子中,她的笑得意而张狂。但也不止是威胁啊,你看了那两盘就该知道,我其实是在帮你。凭你的三寸不烂之舌,还有你舌头上对女人的功夫,找罗小纱那样的女孩子易如反掌吧?但你哈巴狗似的跟在她屁股后面唯命是从,为的是什么我会不知道?无非是她重权在握的老子能安排你有个好工作罢了。你不必这样假装委屈地看着我。李艳妃转过头,我们应该是朋友,不是敌人。 田歌不知道该说什么,他有点糊涂。他觉得自己不笨,但还是莫名其妙。 如果是朋友,没准过些天奴家的老朋友走了,还可以陪陪皇上。是不是?李艳妃双目含情地看着田歌,伸出手抬了一下田歌的下巴,不过如果你非要和我做敌人,那也别怪我手下不留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