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宫。
老皇帝看着俞落天和俞落骏两个人,心中高兴,“你们两个人怎么想起来看父王了?”
然后慈爱的看着俞落天,问道:“老四的身体看来已经有了起色,你感觉如何?”
二位皇子齐齐的回道:“谢父王,”俞落天说:“孩儿的身体已经好多了,每日的饮食大增,文玉大夫教给孩儿一套太极拳,每天打上几遍,效果还是有的。父皇您也可以学这套拳法,文玉大夫说这套拳最适合您这个年龄的人呢。”
老皇帝见俞落天一口气说了这么多话,很是高兴,说道:“老四的身体好多了,以前要是一口气说这么多话,就要喘个不停,今日倒没有。看来这个民间大夫还是很不错的。”
“可是,这个文玉大夫自昨日起出了皇宫就没回来,派人遍寻不着,”俞落天说:“孩儿刚刚知道,那文玉大夫竟然被关到元卜大牢了。”
皇上奇怪的问道:“却是为何?”
俞落天不紧不慢的说:“文玉大夫原名常娴儿,昨日没有回宫就是因为被那大盗夜影劫持,今晨被官府误捉了。”
老皇帝也是一惊,文玉大夫就是那常娴儿,静安王的王妃啊。老四这是来做说客来了,当下不快,说道:“天下难道就她一人可治得好你的病么?再出皇榜即可。”
俞落骏看父皇不喜,只得插话道:“父皇,四哥的病太医院束手无策,好不容易文玉大夫来了,四哥这些天身体觉得明显好转,还望父皇放了那文玉大夫,让她继续为四哥诊治。”
老皇帝一看俞落骏也帮着说好话,有点奇怪,问道:“怎么老五也关心起这文玉大夫来啦?”
这小子跟着裹什么乱,难道受了那静安王的什么好处不成?
俞落骏竟然有点不好意思了,四下打量,好像有点难以启齿的样子。
老皇帝冲着身边的宫女们说了一声:“你们都下去吧。”倒要看看这老五卖什么关子。
“说吧,人都走了。”老皇帝看着自己的两个英俊的儿子,满脸的慈爱和好奇。
俞落骏看了一眼俞落天,求救似的喊了一声:“四哥。”
俞落天一笑,这小子还知道害羞呢,于是施了一个礼,笑着说:“禀父皇,五弟他喜欢静安王府的离文郡主,所以想帮着静安王为他的王妃求情。”
“哦,”老皇帝明白了,“老五这是想讨好苏离净呢。”责备的看了俞落骏一眼。
安常皇帝心中暗想,上次给苏离净指婚不成,倒让那天启公主丧了命,方有这今日之战。静安王也是一个不可小视的人物,如果老五能娶他的妹妹,倒也不失为一件好事。何况这是老五自己看中的,就随了老五的心愿亦无不可。
心中主意一定,问道,“静安王府的郡主?老五你自己见过了?”
俞落骏说:“除夕宫中宴请朝臣,孩儿见过离文郡主,心生爱慕。二哥也说离文郡主是不可多得的好女子。还请父皇成全。”
“明日宣苏离净来见,你们都下去吧。”老皇帝直接把儿子们打发走了。
第五十一章 指婚
第五十一章指婚
苏离净回到王府,前去拜见了王妃。自文玉走了,一天也没见到苏离净,王妃因为文玉的事正在着急。
听到丫鬟报“王爷来了,”起身迎到门口,看到苏离净直接问道:“净儿,你今日可见过文玉?”
苏离净还以为文玉入狱的事,离文已经告诉母亲知道了,安慰道:“母亲别急,您先坐下,慢慢说。”
王妃说:“昨日你走后,我把文玉叫道兰溪院,和他说了你已经成亲的事。看她表情十分痛苦,我就提议让她作平妻,嗐,谁知这文玉姑娘竟然就跑出去了。”
王妃看起来非常内疚的样子,文玉这性子只怕也不是一个能容人的人,以后妻妾争宠的事倒也让人头疼。
苏离净一听,猛然明白在牢中为何文玉初见自己那么冷淡了,原来是因为自己瞒着她成亲的事,现在这些都不是症结所在了。
当下说道:“母亲,文玉以后不会再为了这些事计较了,”看着自己的母亲,有些得意的笑着说:“母亲,您无论如何也想不到,文玉就是我们找了十几年的常娴儿!”
王妃一下子就惊呆了,等想明白过来,激动的说:“文玉就是常娴儿,这么说,你们在丰城已经成过亲了?”
“是的,”想到这中间的误会和曲折,苏离净有点抱歉的说:“母亲,都是孩儿不懂事,才造成这些误会,让母亲担心了。”
“这么多年,她一定受了不少苦吧?”王妃心疼的问道,想想当年被流放的时候,常娴儿是个才六岁大的孩子。
“是的,她被卖到别人家当了十几年的童养媳。”说到这个话题,苏离净有点难过。之所以一直没有表示同意韩子度和离文的亲事,也主要是因为韩家对文玉的虐待。虽然韩子度人还不错,可是苏离净担心离文会碰到一个恶婆婆。
王妃闻言更加难过,“真是一个可怜的孩子。”对文玉的喜爱和怜惜瞬间溢满心房。
“那今日之事?”王妃想到让文玉当平妻的事,她为何不说清呢?
苏离净说:“我和她都是今日才知道的,我当日和她拜堂成亲,并没有入洞房。”
王妃终于明白过来:“就是你们在新婚当日并未见面了。你们没有见面,她又改了名字,怪不得两人一直错过呢,。”
苏离净说:“就是因为不想娶常娴儿,孩儿才受到惩罚的。”
王妃说:“感谢老天保佑,我们一家人总算聚齐了。”又忽然想到一事,问道:“那她现在住在哪里,你为何不将她带回王府呢?”
苏离净有点沉重的说:“今晨官府捕捉大盗夜影,因为她当时在夜影的家里,为夜影疗伤,官差把她给误捉了,她现在在京城大牢呢。”
王妃大吃一惊,一把抓住苏离净的手:“净儿,你准备如何办?娴儿既然已经嫁到王府了,一定不能再让她吃苦了。”
王妃的眼里已经泪光闪闪,心中感慨,这孩子的命怎么就那么苦呢?小小年纪就父母双亡、当了十几年童养媳受尽折磨、嫁给净儿两个月了居然都不知道是谁、刚刚找到王府居然又被抓进了大牢……
王妃还不知道,文玉更可怜的是,已经被苏离净给休掉了!
寂静的夜晚,苏离净躺到床上,忽然想起一事来,那封休书!
文玉肯定还没见到吧?
对!自己去丰城的头一天文玉就来京了,休书她还没见到!
太险了,明日一早赶紧派苏水去丰城把休书毁了!
一夜无话。
第二日散了朝,苏离净又来到御书房,皇帝看到苏离净来了,先是不理,苏离净跪了半天。
老皇帝觉得差不多了,好像才看到似的说:“静安王来了,起来说话。”
苏离净磕了头起来站在一边,回道:“皇上,臣苏离净还是为了常娴儿的事而来。”
老皇帝不悦,说道:“常娴儿本就是罪臣之女,现在又和朝廷钦犯同党,就算是静安王妃只怕也难脱罪,正所谓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
苏离净咬咬牙,说道:“常娴儿与夜影同伙并无实据啊,皇上!若是同伙,夜影必有所行动,可昨夜官衙并未见夜影前去解救。请皇上三思呀!”
皇上老眼昏花的看着苏离净,摆摆手说:“此事就教给刑部调查吧,如若不是,定不会冤枉好人的。此事不要再提了。”
苏离净只得说:“谢皇上。”
见皇帝不发话,也不敢告辞。
正在疑惑,听到皇上问道:“别说那些烦心事了。你的母亲身体还好吧?”皇上拉家常似的口气让苏离净很是警惕,这可不像是平时的皇上啊!
苏离净仍然恭恭敬敬的答道:“托皇上的福,臣的母亲身体尚好。”
“除夕宫宴之时,和王妃一起进宫的是?”老皇帝明知故问。
“回皇上话,是臣的妹妹苏离文和弟弟苏离灿。”苏离净心中忐忑,老皇帝问起他们想干什么?
“离文郡主芳龄几何?”老皇帝状似无意的问,一边说话,一边翻着手中的奏折。
苏离净大惊,难道要给离文指婚?心中惊疑不定,但还是老老实实的答道:“已经年满十六周岁了。”
“哦,已经过了及笄之年了。”皇帝看着苏离净,“王府有没有给离文郡主定下婚约?”
果然!皇帝这是要给谁指婚么?皇帝亲自开口,肯定是哪位皇子!
难道是四皇子?
天启国公主已逝,皇帝为了安慰自己的儿子,要给他指婚么?
想到四皇子,苏离净悚然而惊,怪不得前几天在月华宫那么热情留自己用午膳,席中还提到离文,都怪自己当时只顾想着文玉了,竟然没想到四皇子竟然看上了离文!
离文和韩子度两情相悦,自己绝不能害了离文!更何况四皇子重病缠身,吉凶难料!
可是韩子度和离文并未婚约,难道要欺君不成?
万一皇上查实了,欺君的罪名就太大了。想了想还是实话实说。
老皇帝看着迟疑的苏离净心中厌烦:静安王,又再想什么主意呢吧?上次公主的婚事你逃得了,朕倒要看看你妹妹的婚事你又有什么说辞!
正想着,苏离净朝上施礼,说:“回皇上,离文和臣之好友韩子度两情相悦,臣做主已将离文许配给韩家了。因二人年纪尚小,两家约定等韩公子年满十七周岁即前来王府提亲。”
皇上一听,脸色当场就黑了下来,静安王,果然不是一个好想与的,每次都找的好借口!朕想拉拢与你,你到好,一点不识抬举!朕看你这个静安王是不想当了!
当下也不好发作,只是说了声:“下去吧。”就又接着看奏折,再也不理苏离净了。
苏离净无趣,只得出宫。顺路到牢中看了文玉,好言安慰了几句,看文玉很安心的样子,苏离净有点发愁了,皇帝非要这样关文玉到什么时候?
一路闷闷不乐来到王府,来见离文。
离文听王妃说文玉就是大哥在丰城娶了的嫂嫂,正在高兴,忽然听到丫鬟来说:“王爷来了。”
离文兴奋的迎上前去,发现大哥神色并不是很高兴,有点奇怪的问道:“大哥,文玉姐姐现在就是我的嫂嫂了,是么?”
苏离净勉强笑了,说:“是啊,高兴么?”
“高兴,实在太好了,灿儿也喜欢的很呢。大哥你不高兴么?”离文问道。
苏离净说:“离文,除夕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