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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多个,一百多个?!院子里的一代弟子、二代弟子们感觉自己全都懵了,他们也是内门弟子,更是核心弟子,都有各自的师父,不需要进入内门修炼,所以根本不知道内门的虚实。第一次听说内门的机密,个个心思浮动,原来自己这些核心弟子,除了有个在门中有些地位的师父之外,再没有半分值得炫耀的地方。如果再娇宠、荒废下去,自己是不是就会沦为宗门内的废物?!
“你居然能做出背主的事情,真不知道你傻到什么程度?这次圣主念旧情,还是原谅你了,委你重任,让你去接管黑骑城。按我的意思,就该让你闭关十年,都已经筑基了,居然还靠着眼看耳听去做事?!如果不是这次你被黑骑城的杂碎欺负,我们都不知道还有你这种奇葩?!昨天圣女看到你被黑骑城的武修押着,要不是圣主拦着,当场就想上去宰了你!我们都丢不起这种脸!”跪在地上的云海,头都快钻进裤裆了。
“有些事,你不愿意问我,你也可以问问你的诸位师弟、弟子,现在门中除了你这个奇葩外,谁不知道门中完全掌控整个神舟城,每一个人每时每刻的说什么、做什么,斥候阁的人想知道,就可以随时知道。”孙进说到这里,怜悯的看看云海,转头道:“说得再多不如自己看看,云意,领着你师父去看看。”
云意点了点头,上前扶起云海,来到东厢,让他在地上打坐。见他坐好,让他把神识投入顶棚上的禁制。云海闭上眼睛,半信半疑的将神识投入到禁制中,刹那间,一个大型城镇的俯视景观出现在他的意识中,感觉就像飞在空中,正用神识观察着下面这个城镇。
耳边突然传来云意的声音:“师父,你现在感知到的城镇,正是我们神舟城,这个禁制能够提升神识,你试着把神识投到那个海之皇酒楼看看。”云海听了也没多想,赶紧找到东城江左坊里的海之皇酒楼。
云海以前不是没有试过神识扫视,不过那是很早的时候。那时候修为低,虽然神识能够进入人体、穿过墙壁感知,的确很神异,不过神识用得多了,就会头痛,所以他很少用到神识。现在,他的神识一层一层的扫过海之皇酒楼,这么久也没有不舒服的感觉,不知道是因为他现在已经筑基,还是这个禁制的原因。
他的神识进入了上午呆过的那个密室。现在,密室内还有六个人,坐着的是熊掌柜和鲁尔草,站着的是黑骑城分给他的四个骑卫队首。只听熊掌柜道:“你们确认云海已经从城主府出来了?”一个队首道:“是,有行商亲眼看见,后来去了内城,没法知道现在哪里。”
熊掌柜面露狰狞的恨声道:“副城主他们死在云海的手里,我们也不会好过,你们两个一组,就在内城外盯着,见到云海就给我带过来。”那个队首诧异道:“那个云海可是筑基者,况且,神舟城里哪敢动手?”
熊掌柜突然变得颓丧,拍拍自己的脑袋道:“这个废物,怎么会是个筑基者呢?那天亲眼看着他被副城主踢得满地乱滚,后来怎么就能亲手杀掉副城主和两位长老呢?”转头看着身边的鲁尔草,见他也是摇摇头,几人半晌无话。
“师父,师祖他们还在院子里等着我们呢!”耳边传来云意提醒的声音,云海连声答应,赶紧收回神识站了起来,脸上是悔恨交加的表情。云意看着自己师父的表情,似乎知道他想什么,安慰道:“师父,你想开些,只要以后对圣主忠义,这段事肯定会不了了之的。况且,只要你做好圣主交办的大事,我们也会跟着你发达的。”云海看着云意,满脸羞红的连连点头。
等到二人出来,只有孙进和云海的几个弟子站在院子里等他们,其他人都已经散了。孙进拍拍云海的肩膀,嘱咐道:“你就是做行商管事做多了,满脑子的都是商人那套生意经,鬼迷心窍。我们不是凡人,不是武修,是修真者,追求的是长生境界。凡人和武修最多活过百岁,要权要钱要享受。我们修真者将来是要上圣界的,飞天遁地,纵横千年,有功夫多去修炼,看看你整天都干些什么?”
见云海又羞愧地低下头,孙进一巴掌扇在他的脖颈上:“好了,别的我也不多说了,全在你自己修身养性。你也不看看,云意和他的几个师弟全都筑了基,个个都比你强。现在,云意已经接管你的职事,神舟城里没你什么事了。你赶紧和黑骑城的人联系,尽快把两个坊市建起来。去的时候,可以带走四个弟子辅佐你,另外,还可以到百战阁带上四队护卫。真不知道,你整天想的什么,居然去投靠黑骑城那种垃圾势力?!”
第157章 玩过马车没四
浑天靴第157章 玩过马车没四
作者:polarisa
云意上前扶住云海的胳膊,轻声说:“师父,我们快进去吧,五长老、师祖和几位师叔等你很久了。”听到还有几位师叔,云海的脸上烧红的有些难受,不知道该怎么面对。
麻木的跟着云意来到内院,云海看到,人很多,大家都站在院子里。正屋门前是陈胜和孙进。檐下是大师兄和四位师弟,院子中间是师兄师弟的弟子们,也有自己的几位弟子。云海也有六位弟子,都是他们云家前来投靠他的年轻人。不过,因为云海是管事出身,练气层是靠丹药提上来,哪里会教什么徒弟。这些弟子,和孙进、陈胜的关系,反倒是比他更亲近。
云意扶着云海来到檐下,孙进冷声喝道:“云意,你站到你师弟旁边;云海,你跪下!”
云海无脸抬头,脸色烧得火辣辣的,心里是一阵苦涩和悲凉,不过也没有支吾,老老实实的跪在那里。
“云海,你跪的不情愿么?”孙进似乎看出了什么,冷冷的问道。
“弟子情愿,弟子有罪累及师父,弟子认罚!”云海一开始是小声嗫嚅,说着说着声音反而大了,似乎不太认罚。
“我知道你不情愿,也怪我,心里总念着我们曾经是同僚,当初就不该收你!”孙进的声音高亢,含着一丝愠怒:“不该收你做徒弟,可我毕竟收了,收了就应该好好把你当徒弟,好好教导你。而不是念及同僚之谊散养着,当朋友带。结果,落到如今反叛师门!”
听着孙进的话,云海腾的一下站了起来,语无伦次道:“我惹下的大祸我自己担,赖不到师父身上,就当做没有我这个弟子算了,我的弟子以后也不要当我是师父,反正我也没有教过你们什么。”说罢,云海转身穿过众人,就想离开这个院子。
“云海你混蛋,你给我跪下!”孙进怒了,提起身法,闪电般的抓住云海,掼在刚才跪着的地方。重又上前,弯下腰对着趴在地上的云海,“啪啪啪”,一番全身击打之后,孙进这才站起,重回到门前台阶上。
云海挣扎着爬起来,想到重新跪在那里,还没有跪稳,却忍不住吐出一口黑血。“师父!”云意他们弟子几个见自己的师父吐血,赶紧挤上前扶住。其中一个弟子道:“五长老,师祖,师父在城主府监舍可能受了刑,是不是这次饶过他?”
“你师父身上的伤,我刚才已经给他诊治过了,吐了这口黑血,应该是好了大半。”孙进恨铁不成钢的看了一眼云海,又道:“云意,你领着几位师弟回到你们刚才的位置。”云意他们担忧的看了看师父,和地上的那口黑血,将信将疑,却又不敢再说什么,只要站起来回到原位。
“师父,我错了。”云海终于放下那份执念,老老实实的重新跪好、认错。
“看看,多好的弟子,怎么就有你这种师父?!要不是看在这些弟子的面子上,我真想一掌打死你!”孙进的脸上闪过一丝诡笑,重又恨恨道:“师门那里对不起你了?你居然想着反叛?在师门,你再不及也是个大执事,你去黑骑城能做什么?上午如果不是义父帮你打杀那两个贼子,估计你拿不到圣石也是个死吧?”
“客卿长老?二十万金币?你觉得你哪里值得上二十万金币?黑骑城从你身上得了《百日筑基》心法,再知道怎么筑基,你好好想想,还会留着你么?你的弟子都比你强!就凭你这个资质下等,在门中又没有什么地位,你觉得黑骑城值得在你身上,每月花掉二十万金币?”听着孙进的教训,云海虽然还是有些不服,不过好好想想副城主如何欺辱自己,倒真的是去了黑骑城也没什么地位,想想黑骑城的狼子野心,看看他们个个对他不屑的态度,云海的心里再没有半分幻想。
站在那里的孙进,突然换了一副神情,眼神变得涣散,脸上却是憧憬、傲然:“你知道圣主为什么迟迟不处置你泄露功法的罪责,因为他老人家不在乎,没有神舟、没有鱿珠、圣石,那个心法就是个屁!而且,练过练气功法的人,只要靠近我们神舟社的筑基者,就是有明显的感觉,防范起来极为容易。难道你平时感觉不到那些武修和我们的区别么?”
想到遇到的那些武修,身上始终压抑不住暴躁、凶悍的杀气,而他们神舟社的人尽管杀人无数,却是人人都蕴含一种宁静、儒雅的味道。特别是已经筑基的,神识和眼神触及都会给人一种静谧、自然、亲和的感觉。云海心中突然一清,原来这就是练气功法和武修功法的区别,他原来还以为是因为神舟社的人都懦弱才会这样。想想圣主他们手上死了几百人,哪里有什么懦弱?!
“武修功法进阶太难,只要练气功法传出去,谁还会去选择武修功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