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言不通实在是一个大麻烦,就在他愁眉不展的时候,脑子里突然冒出了一条咒语,那还是他又一次出差时无意中记下的,正好现在使用。
【听说翻译。】卢修斯指着自己的喉咙,低低的吟唱了一句咒语,赶忙回道:“请问这里是哪里,我本来在…英国,当时受了伤,不知道怎么就到了这里,请相信我并无恶意,我只是无意踏入这里的旅人。”
东方不败眯起眼睛,对这人刚刚与现在说的两种完全不同的语言很是疑惑,这个人来着的目的他当然不会听信他刚刚的陈述,但是他又不想就这么杀了他,莲弟总是很忙,总也没有时间陪自己,这个人看着倒是有趣,或许可以当做打发时间的玩物。想罢,便迅速的点了那人几个周身的大穴,把他拎进了屋子。
☆、被圈养了的孩纸你伤不起
卢修斯一下子动弹不得,心中惊愕异常,只不过被碰了几下,自己便像是中了‘石化咒’似的浑身僵硬无法动作,这实在是有些恐怖,可是卢修斯暗自观察试探,却很肯定眼前这人没有一丝的魔力,这人只是一个麻瓜罢了,怎么可能拥有这种能力呢?卢修斯百思不得其解。
随着那人的拖动,卢修斯看清了屋子里的陈设,只见房中挂着一幅仕女图,图中绘着三个美女,椅上铺了绣花锦垫,摆设陈列就如女子的闺房一般,这一切的一切又不禁给卢修斯更深的诡异感,他抿紧干涩的嘴唇,不发一言。
被拖到了内室,东方不败侧坐在艳丽的绣床上,居高临下的瞥着被点住穴道瘫坐在地的卢修斯,带着点兴味问道:“你说你是误入这里的,那你本来是应该在哪里的?”
“英国,我本来是在英国办事,不知怎么的被人打晕,醒来以后就在这里了。”卢修斯找回了他的咏叹调半真半假的回答。
东方不败闻言挑起一根眉毛,危险的眯起了眼睛,本来应是气势十足的动作,放在一张大花脸上倒是显得有些不伦不类、怪异非常,“英国吗,应是那个海外的国家吧,办事……”东方不败看着卢修斯身上穿着的破损囚服,嗤笑一声,“却是办的什么事。”
卢修斯明显愣了一下,没想到他竟会刨根问底,一时有些语塞,张了张嘴,最终没有说出什么。东方不败也没有再抓着这个问题不放,而是换了一个简单的问题,“唔,叫什么名字。”
卢修斯露出了一个假笑,带着骨子里特有的骄傲回答道:“卢修斯?马尔福,我允许您称呼我为马尔福,请问您的名字是……”
“嗤~难记的名字,你还没有资格知道本座的姓名,本座是日月神教的教主,你日后称呼本座教主便是,你嘛,就叫小卢好了,既好听又好记,还很适合你。”
卢修斯被哽了一下,俊脸一瞬间有些扭曲,不过他很快调整好了情绪,非常有涵养的回道:“好吧,既然你非要如此的话。”
“唔,本座想你可能是误会了什么。”就好像可惜卢修斯刚刚那个并不完美的变脸一样,东方不败缓缓坐直身子,伸出未被脂粉污染修长白皙的食指挑起了卢修斯的下巴,“这只是命令,不是在和你商量。”
“……”喂喂,这个比黑魔王还有气势的家伙是怎么回事啊!我怎么会碰到这个家伙啊喂!
正所谓‘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别管为什么,反正卢修斯就是知道这一句中国的名言,他努力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心态,才找回了正常说话的感觉,“好的,我明白了。”
东方不败诧异的看了他一眼,好似很是疑惑他这么快便妥协了似的,放下了挑着他下巴的手,“很识时务嘛,本座还以为你多多少少会反抗一下的。”
卢修斯拉起一抹无奈的假笑,解答了他的疑惑,“一个马尔福从来都知道如何选择对自己最有利的。”颓丧中却带着骨子里无法磨灭的骄傲。
“马尔福吗……”东方不败眨眨眼睛,觉得更加有趣了,他平常一个人住在这小谷里,无聊惯了,有个人陪着也好,省得闲了下来胡思乱想,想到这里他看向卢修斯的眼神也不再那么凌厉冰冷了,这让卢修斯舒了好大一口气。
东方不败虽说自宫后性情大变,可他就算再怎么在杨莲亭面前伏低做小,以‘妾妇’自居,他也不是个傻子,他曾经也是个男人,又怎么会察觉不到莲弟每每对自己的敷衍推搪呢,有时候他甚至能在莲弟眼中看到不屑与鄙视,可是他又能怎么样呢,无法背负的巨大秘密压的他快要喘不过气来,自卑与高傲像是两把藏在体内激战的兵器,折磨的他伤痕累累,不敢和人靠近,害怕别人的触碰,他就只有莲弟了,鄙视也好、敷衍也好、假装的也好、甚至在外面娶了小妾,明明知道‘传宗接代’只不过是在敷衍自己,只不过是厌恶自己的借口,可是他又能怎么样呢,他只有莲弟了,就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稻草,明知无法承受、明知一样会被巨浪淹没,还是紧抓着不放,哪怕最终还是沉到海底,也要抓着一起,万劫不复。
卢修斯看着前一秒还气势汹汹,后一秒却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甚至有些悲伤可怜的自称‘教主’的家伙,一时间不知所措,索性东方不败并不是那么自怨自艾的人,片刻后便从‘怨妇’的状态中解脱了出来。
双目闪烁的盯着卢修斯,东方不败陷入了沉思,这个人在大明朝明显无根无基,而且虽然看他神情略带着点骄傲但却穿着破旧,而且神态明显有些小心翼翼,眉宇间有化不开的忧郁沧桑,看样子倒像是一个家道中落受尽苦楚的寒门子弟,浑身又无一丝内力,想来也无法反抗自己。想到这里,东方不败看向卢修斯的目光便渐渐变得势在必得,“小卢。”
“……唔,哦,怎么了?”突然被叫到新名字明显有些适应不良。
东方不败没有多做追究,只是淡淡的宣布,“这里是黑木崖,而上了这黑木崖的除了本座的下属和仆人便只剩下死人了,你想做什么呢?”
“下属?”卢修斯小心翼翼的建议到。
“嗤~本座不缺下属,而你……”东方不败上下打量了一圈卢修斯,带着浓浓的鄙视,“不够资格。”
卢修斯深吸几口气,压抑着不满,妥协道:“仆人就仆人吧。”
“可是本座也不缺仆人……”唯一看得出本来面目的丹凤眼淡淡的瞟了过来,激起了惊涛骇浪。
“你…你……”卢修斯气极,这个人总有办法让自己失态,违背贵族的教养。
“你长得这么诱人,做本座的男宠吧!”东方不败看着卢修斯气急败坏的俊脸,毫无压力的说道。
“……”一瞬间扭曲到了极点,没错,这个人,总有办法逼自己失态。
作者有话要说:私以为杨莲亭对教主的敷衍不喜,教主也是能够发现的,毕竟他并不傻,他的委曲求全百般忍让也是有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块浮木的感觉在,毕竟除了杨莲亭,他不知道还有谁能接受他,这也是他的无奈。
☆、斯德哥尔摩的娃你伤不起
就在东方不败单方面给卢修斯确定了身份之后,便淡定的给卢修斯解了穴,轰出了房门,留下了一句,“呆在耳房没事不要出来。”后,便悠哉从床头拿出一个手绷,专心致志的绣了起来。
卢修斯呆呆的站在门口,有些不知所措,‘耳房’?那是神马东西,教主你怎么什么都不解释的把我给扔了出来呢,还有什么叫‘没事不要出来’,这是把我软禁了,是吧是吧!就在我好不容易逃出‘阿兹卡班’之后又被你给软禁了!
卢修斯不是不想反抗,可是现在反抗实在不是一个明知的决定,首先自己对所处的环境一无所知,其次对手太过强大,不说自己饥饿加上疲累,就算自己不饿不累精神满值也敌不过那个诡异的家伙啊,梅林啊!怎么会有那么厉害的麻瓜。所以自己只能暂时听他的话,老老实实的寻找可以逃出生天的机会,‘阿兹卡班’那个鬼地方我都能逃的出来,这个小小的山谷难道就能拘住一个马尔福了。
不过……那个‘男宠’是怎么个意思?卢修斯的眼神诡异的漂移了一下,虽说马尔福要懂得审时度势,但是当…当男宠!这实在是太…太……,哦!不,这实在是让我接受不能,哎,不过还是走一步算一步吧,要是对着个符合马尔福审美的人也还好,可是让自己对着那么一张脸,卢修斯狠狠地打了个哆嗦,哦不!梅林啊!
被自己脑补到的恐怖画面吓到了,卢修斯欲哭无泪的看着紧闭的木门,在门外踌躇半响还是没有勇气抬手敲门。“吱——”木门慢悠悠的打开了,门口却没有人,卢修斯犹豫了半响,还是重新迈进了房间。
“怎么了?”东方不败的眼睛甚至都没有离开手绷,只是尖细着声音,漫不经心的问道:“”
还有哪里有疑问么。
每次听到这捏着嗓子发出的声音,卢修斯都忍不住起一身鸡皮疙瘩,他尽力保持者贵族的姿态,挤出一丝假笑,“我想您还没有解答我的疑问,例如这里——是哪个国家。”
“恩?”东方不败抬起头,总算睁眼瞅了瞅他,“大明朝,你真的不知道吗?”
“大明朝……”卢修斯皱了皱眉,等等,这个有点印象,好像是那个遥远的东方国度,可是那是很久以前那个国家的名字,难道……忍住查看时间的冲动,卢修斯知道自己的魔法最好不要在麻瓜面前显露,这将会是自己的底牌。卢修斯定定心神,接着问道:“那耳房是什么?”
东方不败诧异的砍了他一眼,发出一声短促的嗤笑,“正房旁边小房间,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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