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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花们》18(2)
听到吴胖的感叹,胡凸忙把自己的想法说了说,并请吴胖释念宽心云云,吴胖这才泰然坦然了。 吴胖又问:“那你的意思是真的就此放弃菲儿了?” 胡凸点点头道:“如果尽了最大的努力,仍然没有效果,那又何苦死死揪着不放呢?死揪是揪不住的,一个巴掌是拍不响的。吴胖你不是早安慰过我‘天涯何处无芳草’吗?我想我还是另起炉灶、从头来过吧。” 吴胖于是说:“既然这样,那咱们就不说这个事了,来,咱们喝酒!” 两个人碰杯、饮酒、吃菜,果然不再提菲儿的事了。 喝了两轮,吴胖似乎是想了想,这才说:“我在东门外租的房子,如果你想用用,我倒可以借给你小住没问题,反正这一段空着也是空着。” 因为去得多,胡凸对吴胖租的那间平房是很熟悉的。据吴胖说该房子在附近一带算得上是比较好的了,胡凸因为不了解行情,所以无从对吴胖的居所发表看法。不过,眼下的胡凸倒是挺羡慕吴胖能够独自拥有一方空间,比如说晚上可以不受熄灯的制约尽兴地看书写东西而不必顾虑打扰别人,比如说可以带个自己喜欢的女孩去房子里坐坐乃至亲热亲热什么的。所以当胡凸听吴胖说到这里时,因酒水上脸而显得有些眩晕和迷糊的脑子竟一下子就格外地清醒了。胡凸在椅子上坐直了,以充满兴趣和渴望的眼神望着吴胖问:“真的?有这等好事,那我就还是搬到你那里去小住小住好了,你哪天回来,我就哪天撤回宿舍。” 吴胖爽快地答应了,不过他还有顾虑:“你应该能让我放心吧,我房子里的各种东西可不少就是?” 胡凸拍胸脯道:“老兄,咱们是什么关系?你尽管放心地出差去好了,重要的东西你都放进柜子里、抽屉里锁上,我帮你看着家,保证一样东西都不会丢,连位置都不会挪一下。”胡凸笑一笑,又补充道:“当然,你书架上的那些五花八门的书晚上我也许会翻一翻,但翻完也保证放回原处,跟你原来摆的一模一样。” 吴胖颔首而笑,继而又交代胡凸曰:“你个人住是可以住,这没问题,不过你得保证别带什么乱七八糟的人上我那就是!” 胡凸不假思索地点头答应,他还抚慰吴胖说:“我说吴胖,您就放心好了。不就个把月光景嘛,我也就是抓紧时间认真读读书什么的,也许我会准备考研,不过现在还没拿定主意。总而言之,我一个人都不会带的,连宿舍里的哥们儿都不带。再说了,我交往的人显然都是知书达礼、谦谦君子之辈,哪有什么乱七八糟的人啊!?” 吴胖若有所思地反问:“真的?” 胡凸:“当然!” 吴胖摆出长辈的模样语重心长且充满关切地说:“胡凸,你承认不承认我比你多吃两年饭?怎么说也算是你老哥对吧?我见的人多了,当面满口答应,一转身,可就不是那么回事了。不过我还是了解你的,既然你做了承诺,我就不用再担心这个那个的,否则我没必要主动提出来把房子借给你用嘛。你一个人都不带自然最合我意,但如果为你着想的话,这却未必是最好的。我的意思是有一种情况可以例外——比如说有好一点的女孩愿意过来看看你,那我倒愿意网开一面。” 胡凸的一只手臂打桌上那些个碟呀碗的上空掠过,轻轻地擂了吴胖肩膀一拳,“你还真鬼!我一下子哪有什么花姑娘带到房子里去!?” 吴胖仍然是一脸长辈的神情,“你和菲儿不都分手这么久了吗?这么长时间,你就没重新找一个?难道神州大学这么多姑娘就没有一个合心的?” 胡凸有点泄气,不过他忽然想起了潘玉颜,虽然两个人的关系有点莫名其妙,但好歹也在一起亲热过,姑且就拿她来说事好了。胡凸显得很低调的样子,他沾了一口啤酒,漫不经心地透露道:“有倒是有一个——刚好上的,以后怎么样可就还说不好。” 吴胖一下就来了劲头,“你还真有好事瞒着我!好,我不逼你,你自觉地喝一杯吧!”见胡凸只有笑容没有行动,吴胖就阐述了一下理由:“这一杯既是罚你,因为你的隐瞒不报!同时也是奖你,因为怎么说这毕竟也是一好事!”胡凸觉得吴胖说的不是一点道理都没有,也就没争辩,乃一口干了。 吴胖的自制力从来都是蛮强的,虽然此刻他的窥探欲也比较强,但他的打听仍然是比较克制的,“胡凸,你说说吧,不必说得很详细,就用二百字的篇幅说说你和她的故事吧,头一百字概述你和她是怎样走到一起的,后一百字用来描述一个你和她亲热的经典细节。”吴胖不怀好意地笑着,末了还补充,“敷衍你可过不了关,这也是我借你房子用的前提条件,可得认真回答才行。” 胡凸无奈,只好准备台词,但闷了有好一会,也没说出来一个字。 吴胖于是鼓励他说:“别怕,区区小题,还能难倒我们神州大学的文科生不成?来,先喝一杯刺激一下灵感,我也陪你喝,为你加油鼓劲!”说着吴胖就率先举起了酒杯。 胡凸没有异议,也没有废话,举起杯来同样是一口干了,然后继续琢磨台词。 在吴胖炯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