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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花们》44(3)
夜很深了,月的清辉下,湖畔的树影里,这一对情人还在久久絮语,呢喃不止。 接下来的日子里,两人就经常在一起了,一块儿去食堂吃饭,一块儿去听讲座,一块儿约会,一块儿在周末出去游玩,简直是形影不离了,而两人情意绵绵、深情脉脉的样儿仿佛在向所有的人说,他们将永远相守,一辈子就这样相亲相爱、携手同心地走下去。这样的情形,不久就被222室的弟兄们目睹了N人次,自然,宿舍里也就多次地谈起胡凸的这桩情事,并且,大家都不再“凶巴巴”地拷问胡凸,而是很温情、很真诚、很祝福的态度。 胡凸的得意之作不久就在校报刊登出来了,胡凸高兴地把样报在第一时间带了一份去约会,贺兰读了非但没有夸奖胡凸,反而佯装生气地埋怨他为什么不采访她。胡凸笑一笑说:“我都已经要当正牌记者了,你还担心什么,我再找机会好好地报道你一下行不行?” 贺兰两手握成拳不停地轻捶胡凸,“才不要你报道呢,谁稀罕哪?” 胡凸终于忍受不住,乃一把搂住她,紧紧地搂住她让她动弹不得,然后一个劲地亲她,直到贺兰讨饶才罢休。 自然,这个情况当晚就被222室的弟兄们掌握到了,要怪也只能怪胡凸的脸上太没有掩饰,一直就是兴奋得合不拢嘴的样,能不被大家严加“审讯”吗? 就在胡凸与贺兰定情之后的第二天,最新一期的校报就印出来并下发到了校园里的每一间宿舍。应该说,对胡凸的这篇文章反响最强烈的就数22号楼222室的哥们儿了。刘沛阳是第一个看到的报纸,当胡凸的这篇大作还是手稿的时候,刘沛阳看得比较匆忙,所以这回他就看得比较仔细。看完之后他还一点磕巴都不带地作了点评:“线索、人物交织穿梭却绝不凌乱,而是有机地融合为一个丰美的整体,既有宏观的综述,又有微观的分析,既有歌手独白,又有作者观点,大场面的渲染倒也罢了,甚至还有小角落里的抱怨,我说弟兄们啊,瞧胡凸的这篇大作吧,有点有面,有主有次,夹叙夹议兼起伏有致,一波三折且行云流水,字里行间显尽了作者调兵遣将、掌控全局的高超功力,该有的全都有,不该有的就没有,洋洋好几千字,把个歌手大赛的缘起、过程、结果以及专家的评价乃至事件的意义等等,来了个全景似的展现,呀呀呀,不得了,这是胡记者这几年为校报写的压卷之作、扛鼎之作、封笔之作啊……”刘沛阳一口气连赞赏带讥刺地说到这里,然后来了个“但是”,刘沛阳峰回路转地引导哥几个说:“但是,弟兄们,我们应该睁开雪亮的眼睛看仔细了,我们应该打起精神想到位想透彻了,为什么胡凸在这么忙碌的毕业之际仍呕心沥血写出这么个热闹文本来?有谁能谈谈自己的看法?请举手!” 多次荣膺一等奖学金的青年学习家、已经保送本系研究生的刘沛阳的嘴,今天的表现显然比以往更为利索了,他的一通神采飞扬的脱口秀还真把大家给挑逗起来了,顿时就见好几只梭镖一样的手齐刷刷地举向了寝室的天花板,刘沛阳挥手一指,“不是你——龚立德,是左边第二个——王跃洋,好,王跃洋你说说吧,胡凸奋笔疾书慷慨挥毫作此绝响有什么良苦用心没有?” 王跃洋笑容可掬地发言说:“怎么说呢,胡凸本来的用意是为了讨贺兰的欢心,可实际上却没起作用,不过是帮了张有志和赵望东两人的忙而已,这不,近一两天这二位又神气活现起来了。” 龚立德没等王跃洋说完就抢过话来唧唧歪歪地说了一气。 总之,宿舍里又是好一通评议,特别是关于张有志和赵望东两人的情事。令胡凸感到欣慰的是,他们都按自己的“教导”分别给女友写了很下工夫的若干情书寄过去,甚至还去找过对方了,并且他们的事情似乎是真的在发生好转了。    
《校花们》45(1)
就在胡凸与贺兰定情后不久,梁季斌与颜毅武到北京看胡凸来了,他们进门的时候是下午,其时胡凸正和哥几个兴高采烈地吹着牛呢。因为这两位基本上是按信中约定的日期到的,所以虽然有那么点突然,但胡凸并没感到有多么惊讶。胡凸把他们热情地迎进来坐下,倒上茶水,又把他们介绍给宿舍里的弟兄们互相认识,这才和这哥俩聊将起来。闲话聊了没多久,就到吃晚饭的时间了,胡凸于是带他们去餐馆里吃饭喝酒、接风洗尘。三位老同学聊得很开心,什么家乡人事、旅途见闻、毕业感受、工作单位、书店生意之类,几个人只侃得天花乱坠。待胡说八道够了,酒也喝到了脸红脖子粗,两位客人这才小心的又仿佛很随意地提到了胡凸的爱情问题。眼下的胡凸显然不比假期在家那时候了,在他刻意低调但却无法掩饰心底的那份自豪的表述下,颜、梁二人这才知道胡凸已然找到了意中人,并且是校花一级的女生!二人于是鼓掌祝贺胡凸。胡凸呢,就在第二天约会贺兰时把她带来与这两人见了见,并一同去吃了晚饭。 接下的几天,胡凸就陪着这两人上八达岭看长城,进城观故宫、步行天安门广场,到西郊登香山、赏植物园,哥几个相携共享京城名胜,何其快哉!周末的时候,胡凸又特意叫上贺兰,给大家安排了一个四人两日游的活动,附近的颐和园、圆明园,以及历史博物馆、景山公园、北海公园这些地方,都去逛了一圈,几个人还兴致勃勃地在北海公园划了船,在各个景点拍照留影记录下了青春的印记。前几日的集体花销大多是由最有钱的梁季斌主动承担的,梁季斌和颜毅武当电灯泡的这两日里的所有花销呢,因为胡凸的手头也还宽裕,就都由他主动承担了。胡凸之所以乐得潇洒一把,两天工夫就大大方方支出了好几百元,而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这固然是为哥们儿尽地主之谊,其实更是为了在贺兰面前塑造他实力派的光辉形象。胡凸不能全程陪同的时候,这哥俩儿就自个去玩,这样玩下来,只一晃,一周的愉快时光就过去了。在胡凸、贺兰与他们一同吃了顿饯行饭之后,时间也颇有限的梁季斌和颜毅武终于在同一日乘车返回了,一个回家乡,一个回上海。惟有他们对贺兰的赞美和对老同学的衷心祝福留在胡凸的记忆里,挥之不去,时时鼓舞着胡凸沿着美好的道路奋勇前进。 这之后的某一天,胡凸在校园里遇见黄文石了,两人好久不见,又都面临着毕业,自然分外热情,站在路边聊了没一会,胡凸就想到了上学期请客未遂的事,于是复又提出一块去外边喝喝酒、叙一叙。这回黄文石仍然是爽快地答应了,并且真的跟着胡凸往校园外走去。两人都知道,实际上这就是他们毕业道别前的那顿散伙饭了。 出了南校门,径直在一家饭馆里坐下,点好酒菜,两人就胡喝海聊起来。东说西说,两人的话题最后终究是落到了爱情这块宝地上。 黄文石首先提到了去年春天踏青登山的事,他问胡凸,“哎,那个叫潘玉颜的女孩你还记得吗?” 胡凸装作回忆的样子想了几秒才说:“不说就忘了,你一提,我还真想起来了,就是那个大家轮流背过一段的女孩,对吧?” 黄文石笑笑,“瞧你这样,好像费老大劲才想起来有这么一人似的,不会吧?我虽然再没问起过,可我总有些怀疑你和她后来会有什么故事呢!” 胡凸也笑一笑,“哪有什么故事,后来倒确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