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过去,梦丽也没和再说话。显然是在生闷气。但是一只手臂,却是紧紧的抱住了罗圆圆的腰。仿佛只有这样,才能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她存在。
走在后面的我,略松了一口气,但仍旧有时狐疑不定的打量着杨大京。回忆起他那所说过似真非真的话,心中隐约闪过一丝启发。说到底,很多传统到极致的女性骨子里就是这样,因为种种原因,导致和男人之间的关系搞的如此复杂。在内心的最深处,即便不是夫妻。也会把同在一起生活的男人,认同是她丈夫的身份。这种观念,恐怕在女人的生命里,就已经根深蒂固的扎在了她心中。
女人在漂亮,与男人相处久了,也就没那么新鲜感了。尤其在遇到像杨大京这样的富家子弟,在漂亮的女人在他眼中,也不过是过眼云烟罢了。看样子这杨大京,是铁了心不要这梦丽了。想到这的我,真为梦丽感到不值。这杨大京有啥讶?除了有钱还有啥?不过话说回来,这人世间没啥,还真不能没钱。我要是有钱,或许就没有今天这种结局。
从后来走过去的梦丽,连瞄他一眼的兴趣也没有。然而事实上,两个人的心里,谁都清楚的知道。这不过是表面和以前像而已,事实上,谁都无法做到如以前那般完全无法忽略对方。但现在,两人的心都已经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前面的沙丘上,两个女人欢快地奔跑着,金色的晨光下,女人头发凌乱地飘扬着,丰满的身躯释放着成熟女人那独有的魅力。这一幕情景是我万万没想到的,刚才还在后面委屈地想哭泣的梦丽,转眼间又是一付快乐的样子,我紧张的心倒是放下了,但另一种酸楚却涌了上来,她为什么会快乐,她的快乐代表的是什么含义?是不是意味着杨大京没继续骂她?就意味着是一种快乐?想到这些,我的心里又混合了忐忑酸楚和烦躁。这梦丽与杨大京这次探险旅途,或许就是爱情的黄泉之路。
好不容易绕过了这块高耸的沙山,我向左右一看,这才看清楚那块沙丘下竟然还能看出来是一段残破的城墙,沙丘的最高点应该是个夯土大堡垒的顶端,或许这里曾是一座小小的古城遗迹。或许,是一座大型建筑物。只是建筑大体都被埋沙丘之下,只有那段坚固的堡垒顶端高耸出来,风吹日晒,已不知有多少年月了,早已变成了和沙漠一样的颜色,从远处看,只会认为是座大沙丘,不从侧面转进来,永远也不会发现这座古城中的堡垒。
也看到这一切的杨大京,有些喜出望外。不仅仅他高兴,我们在场的每一个人,都为他高兴。喜出望外之际,杨大京忍不住偷偷瞟了罗圆圆一眼,轻轻蹙着眉头故意道:“沙丘下应该是城墙堡垒?还是某种建筑物?”
“看不出来,”罗圆圆被杨大京说得也是一阵心动,她对他如此古怪的态度又是警惕了几分。心中直是怀疑道:“如果是城墙堡垒,那这片沙丘地带就应该是一座古城。如果说是某种建筑物,或许是座庙子。因为大漠地带除了祠庙,难得有大户人家住在这里。”
“圆圆姐,你说过国家第三次普查这里时,共发现26处文物遗址点。这一处,是否就是26处文物遗址中其中的一处,”知识面浅薄的我,真不知道四年的大学生活,我能学到多少真正能有上的知识。若不是罗圆圆在我身边,我真不知该去问谁。
“应该不是,”罗圆圆微微一犹豫,只是缓缓地摇了摇头,脸色平静道:“按考古规定,凡在我们境内发现的文物遗址,必须立碑,以表示此处已被国家文物或有关部门立案。”
环顾四周,我淡然问道:“圆圆姐,沙丘下的那个洞口,应该是个盗洞口。”
“这还用问,”罗圆圆那对原本神采飞扬的眼睛,顿时黯淡了起来。
众人沉默了一会儿,我这个人凡事心事看来来得快,去得也快。很快就表面上就恢复了常态道:“圆圆姐,如果这是城墙堡垒,是否就可以断定这片沙丘地带就是一座古城?1900年3月,瑞典探险家斯文·赫定就是这样发现楼兰古城的。”
“是这样,”点点头的罗圆圆,清澈而柔顺的眼眸中隐见笑意。
“若是这样,那运气还真不错,”插上一句的杨大京说着说着,眼神中隐隐有着朦胧雾水之色道:“罗老师,这个洞穴的出现,应该是盗墓者所为,我们能不能进去看一看呢?如果里面已被盗墓者盗过,那我们进去在发现古董,算盗算捡呢?”
“盗墓,在法定的范围内,是指盗墓者有计划的盗挖墓穴或盗挖古人地下建筑,”罗圆圆倒吸了口冷气,面色古怪而惊讶道:“至于在已被盗挖墓穴中拿出的古董,并不在盗墓法定的范围之内。以我的认识,在被盗挖墓穴中拿出的古董,应该是盗与捡的法律边缘上,只要不设及大量或国宝级文物,相信不会处犯法律的。况且,这不是一座墓穴,可以用探险来形容。”
“嗯,”杨大京略一思索,也是同意了罗圆圆这种说法。一对清冽的大眼睛紧紧盯着罗圆圆道:“罗老师,那我们就一起进去吧,让我们也经历一次古穴探险。”
“嗯……走吧,”
我们几人一直在探讨着洞穴的问题。仿佛与此无关的梦丽四处查看动静,忽然间发现远处沙丘后浓烟滚滚。仔细变认一下方向的她,顿时也是一脸的茫然道:“等一下。你们看,那边有烟。”
“怎么会有烟呢?”侧过头来的我们,也看见了那沙丘后滚滚升起的浓烟,罗圆圆反映的很快,还在我猜疑的刹那间,罗圆圆已经判断了我们停车的方向道:“好像是我们停车的方向?”
“莫非是李洪事了?”莫名其妙的我,并没有感觉到事情的严重性。做梦做到我们的死期就在眼前:“怎么没听到枪声讶?”
“一定是出事了,还说啥呀?”我一脸的严肃,郑重地看了杨大京一眼。被的我这么一看,杨大京的心也是很快沉稳了下来。虽然心中也有了一丝疑虑,却还是顺从的点了点头,微皱着眉头对我们道:“快回去看看?”
………【第147章 大漠历险记】………
踩在沙漠上,大漠中那样的安静孤寂,能听见的只有我们杂乱的脚步声。我们一路跑来,越跑每个人的脸色变的越难看。杨大京似乎是意识到了什么,眉头拧得老高。若说一枪不响的有人能干掉李洪,打死杨大京他也不会相信。但前面滚滚浓烟下,偶尔能见到的火光,杨大京一点也不怀疑那火光与汗马车有关联……
一行众人往前面卖力的跑着。由于是脚踩沙丘面,每个人的体力能力不同,开始两个女人在我们后面一步不离的追着,我们跑得快了,两个女人则步步急追。后面我们脚步跑得慢了,两个女人慢慢落在了我们后面。
我的体质不及杨大京,至少落后于杨大京四五十步远。跑上沙丘上的我,一屁股瘫坐在沙丘上,一见场景,心下一沉道:“咋回事?少了一辆车,李洪呢?”
眼前的一切,如同一股清凉一直传到了大脑,汇入了血液之中,一瞬间就游走遍了我们每人的全身。忽然间也跑上来的梦丽,喊出一嗓子我们每人都看见的事实:“李洪呢?那边有车胎印!”
“李洪是不是跑了?故意放火烧毁了这辆车?”边怀疑边说的我,下意识摸了摸腰包。幸亏那个玉瑗,没有放在车中行李包中。沙漠上的车胎印,我本没有什么感觉,听了梦丽刚才的话,我这才感觉到头脑发晕。
梦丽一听也傻了眼,娇躯一颤,好似一股电流从手背上直窜到了全身。凌厉而冷冽的眼神此时一片迷离。好不容易捡来几十件的各种不同朝代的玉佩,还放在眼前那辆烈火冲天的汗马车中……
“不会吧?他干这么做,就不怕我们回去告他杀人越货罪?”杨大京似是不想这么想,一开始的脸色还有些疑惑,越是听下去,一张脸越是铁青起来。忙从腰间取下对讲机,对着里面大声武道:“李洪,李洪,你去了哪里?出什么事了?听到了请回答,听到了请回答。”
“但愿别是这么回事,”时间缓慢的流淌着,我顿时觉得身上好象火烧一样的疼痛,眉宇间就跟针在扎一样。要真是这么回事,我们离死期的日子就不远了,或许得有每分钟来计算。
不一会的功夫,那个李洪显然听出了杨大京语调中那强行压抑的颤动,对讲机里传来了他的得意笑声:“我去了哪里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想看看你们没有汽车,有什么办法走出这大沙漠?哈哈……”
“李洪,你疯了你,”杨大京喉咙间一阵涌动,全身因为十分的用力,而轻颤不止。整个身体,就好像一只装满火药的木桶一般。只要一点火星,就能让他爆炸,如同笼中困兽一般,发出了嗜血的光芒:“开什么玩笑,这样会死人的?”
“死人?”好一会,对讲机里又传来了李洪的声音:“杨老弟,你太天真了。你不是不知道,能死在大沙漠中的人,是不会有好人的。”
“李洪,你给我回来,这事就当没发生过,咱们还是朋友,”手拿对讲机的杨大京顿了一下,原本有些涣散的眼神集中了起来。随后又是暴跳如雷,破口大骂道:“李洪,你这个王八蛋,老子回去灭了你家。”
所有的人都没说话,也包括对讲机那头的李洪。但每一个人的表情又都是凝重的,好像面临一场关乎生死的选择。一时间气氛很冷清,从欢乐到冷清就在这一瞬间,这变化之快让很多人都不适应,尤其第一次来参与的人,都是极度的不适应。
“李洪,李洪,你听到了吗?”杨大京的双眸骤然通红,周身厚到极致的杀气,竟然又浓了几分。语调之中,没有了之前的颤音。反而有种说不出的冷漠。令人一听之下,心神冷颤不已。
听到了杨大京那充满威胁的语气,罗圆圆反而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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