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人吗?”
“我怎么知道……”
天空布满了层云,风从西北方吹来,天气有点儿变了。出来的众人听邢宾这么一说,已经开始有些疑神疑鬼了,这地方真是邪门,什么怪事都有。就今天而言,这已经是第二次了,长时间的耽搁下去,说不准还得出什么事。慌慌张张下了车的肖鹰,他直觉再一次告诉他,这个时候把他叫醒,一定是出事了,而且这事还肯定小不了。几步走过来的他,脑袋里不停地在胡思乱想着一些事情道:“怎么回事?”
“那处的沙丘上,有一物体,挺恐怖的,”谢山重重地吸上了一口烟。也是见到了肖鹰脸上的显著变化。急忙又抓紧机会补充道:“高先生想过去看看。”
“有这必要吗?”看了一眼我的肖鹰,整个面色更加的阴沉了,面色黑得都有些泛青了。
“我也不想多事,”我呼了口气,额头不断冒着汗水,深深地呼了一口气道:“可周围有这东西出现,总不是个办法吧?”
“好样的,有胆量,”肖鹰神色中有些犹豫有些无奈。见我直意要去,便松了一口气,改口道:“那就过去看看也好,一晚上闹得我们鸡犬不宁的。谢山你带上个兄弟,也一起去,一定要保护好高先生的安全。”
“是,老大,”谢山是脸上的肌肉,却扭成了一团。回头对邢宾冷漠道:“邢宾跟我走,其他人在这守护营地。”
肖鹰点上了一支烟。敲了敲脑袋有些纳闷。将随身一支上了枪膛的手枪递给我,深吸了一口气,重重得呼了出来道:“进宝,小心点!”
“我知道,”我心中轻叹了一声,这肖鹰的的确确对自己够交情。若是哪天自己真的偷偷地不辞而别的溜走了,对他肖鹰一定会是不小的打击。怎么脱离他们,这个问题一定要慎重,有愧于良心之事,应尽可能的少做。
月过中天,南北走向的沙谷中更是黑得深手不见五指,我们深一脚浅一脚的前进,越是往前走,心中越是忐忑不安。那个物体虽然已经不见,相信他不会离我们太远,或许就在79式狙击步枪的射程之内。
下了沙坡,由于跑得极快,一心只想着快点跑过去搞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此时我却是满头大汗,显然异常的疲惫。停下来的谢山冲我微微的笑了笑,并示意我禁声,不要说话。
那边邢宾也追了出来,他疯狂的四处搜寻着,心里顿时纳闷了。谢山向我们指示着,我在中,邢宾在左,他在右,间隔十米的样子,搜索着向前走去。
又翻过一处小沙丘,此时依旧不见怪物的影子。越是安静心中越是没底,那怪物突然失踪,而且失踪得如此彻底,我感到冥冥中似乎有种神秘的力量,绝非人力所能对抗,看着周围心中不安的我,猜测着也许那股可怕而又神秘的力量正在接近我们,可我们甚至不知道它在什么方向,我反复在问自己该怎么办?或战或逃?想来想去,眼下也唯有静观其变了。
这处沙丘不是很宽,二十米的样子,下面就是一处大沙坡。给我的感觉这个大沙坡很深。倒底有多深,一时间也没仔细地想。
荒山野林还有这种荒无人烟中的动物都有灵性,要比人的直觉灵敏许多,它们一定是感到附近有什么可怕的东西,而这些东西是人感觉不到的。可是奇怪了!双眼寻遍了前前后后,我们楞是连个鬼影也没看见。
跑了?我脑海中翻翻滚滚的思绪。心中越是有事,越是觉得四周一片空寂。沙丘上的小风一过,象是被打入幽冥的怨魂在恸哭抽泣,断断续续地飘荡在空中,徘徊不散。但我明明可以感觉到,绝不是风声作怪,天空中在传递着一种不详的信号。
我怎么想也想不明白,猛然间一个可怕的想法在脑中浮起,难道……顿时,我的头晕得更厉害了,要是真的是那样可就难办了!
又往前走几步,忽然闻到风中一股血腥的臭味,众人禁不住开始起了疑心。谢山见我要说话,连忙冲我摆手,又指了指前面,示意前面有事。
三人悄悄潜了过去,着手准备猎杀这个家伙。深呼一口气的我,嘱咐着自己遇事千万别慌,下手的时候一定不能手软,十发子弹得照死了整,万一势头不对转身就逃。
猛然间一个黑糊糊的物体突然出现在他的面前。走在前面的谢山定睛一看,差点没吓个半死,那居然是半具尸体!尸体它张着乌黑的大嘴,双手扭曲的似乎在抓什么东西,下半身已经消失不见。它的表情痛苦,肋骨根根都横在外面,暗暗的泛着黄光。一支枪管在尸体的脖子下支出,就凭这支枪管,也能断定是猴子的尸体。
是猴子的尸体。谢山能感觉到干尸体一直在很委琐的看着他,就这样一直看着他,看着他……终于,恐惧变换成了一声尖叫,声音在空中久久的回荡着,好似千军万马般回响在耳边,片刻之后又是死一般的宁静。谢山的脑袋顿时蒙了……
这时才哆哆嗦嗦过去的邢宾,似乎想要跟谢山说些什么,可是一看见地上的那具残破不堪猴子的尸体,表情立刻严肃了起来。上前拉了一把谢山道:“走吧山哥,什么也別多想了。回去告诉老大就是了。”
“猴子死的太惨了,居然……”
“山哥,人死不能复生……”
他们的对话,我听见了。我慢慢的走到了猴子半尸的面前。心情顿时紧张了起来,猴子的残尸,令我感觉到了所有的血液都奔向了大脑。这肯定是那个畜生干的,泄愤所为,猛然间,我的心就好似刀扎一样。
“嗷……”的一声尖叫声过后,一声巨大的兽吼似乎从坡边的地底下窜了上来,充满血腥的气味随着这声吼叫立刻散步在空气之中。众人慌张地地回头看去,可这一看却使得我们的眼光再也移动不开了!完了!天命所归!看来今天我们真的是要命丧于此了!
狼人?这次我们看清楚了,怪物怎么看还是洠в型牙肴嗣娴哪Q徊还侨�**,身体大部分长着毛,是雄性。狼人移动的时候腿部呈半弯曲状,显然与他经常与狼一起奔跑,一起寻找食物有关;他有着非常坚硬而锋利的牙齿,如果被他咬到可能非常危险;他的手指甲和脚趾甲长得非常像狼爪。
果然不出我料到的那样,这狼人真的就躲藏在沙子下面。我从小就听我爷爷说过,山里有一种狼人,或许也叫狼孩。白天睡觉,晚上出来活动,怕火、光和水;只知道饿了找吃的,吃饱了就睡;不吃素食而要吃肉,并且不用手拿,放在地上用牙齿撕开吃;他们不会讲话,每到午夜后像狼似地引颈长嚎;智力只相当3、4岁的孩子。此外,我爷爷说过有人发现过类似狼孩的熊孩、豹孩、猴孩以及绵羊所哺育的小孩。他们也和狼孩一样,具有抚育过他们的野兽的那些生活习性。
不管是哪种,只要是威胁人类生命安全的,就得必须除掉。上次我们就遇到过这怪物,险些丢了性命,一想到这怪物的威胁,我心中也打了个突,眼中寒光一闪,几欲充血,愤怒终于迫使我端起枪。接下来,来不及瞄准的我,扣动了板机……
五枪只有一枪打中了怪物,仅是擦伤了怪物的毛皮。五枪中有两枪是谢山射出的,只是不知道哪一枪擦伤了怪物的毛皮。疼痛中怪物顿时更增恼怒,吼哮声起,熊吼带起一阵腥风响彻四野,连远处的山谷间都在回应。
……
………【第239章 猴子的半尸】………
第239章猴子的半尸——
第239章猴子的半尸
恐惧中我们皆出死力,胡乱开枪射击,即便不能使狼人立毙当场,也要一举将他击伤,使它难以伤至我们。
几声枪响,枪声很闷,潮潮湿湿地传过来,接下去,只知道狼人滚下了沙坡,便什么声音也听不到了,只有风声响遍整个世界。
脑中一片空白的我,心口窝子碰碰乱跳,一屁股坐在地上,根本不敢相信真的在正面猎杀了狼人。抱着头,不停的用手敲打着自己的脑袋。
谢山与邢宾提枪打着手电筒向坡下看了看,的的确确看见狼人的身体在沙坡上翻滚着。片刻后走回来的谢山,蹲在我面前,为我点上一支烟安慰道:“高先生别怕,没事了,没事了。”
过于有些激动的我,腿脚有些不听使唤了。好不容易站起身来大手一挥,斩钉截铁的说道:“把猴子的残尸,就地埋了吧?都是一起出来的兄弟。”
“还是先把猴子的残尸背回去,让老大他们看一眼,”谢山眼神一直盯着前方,漫不经心的说道。
一听这话的我,微有失落感。甚至,隐隐感到了一阵被不重视的羞恼感。偏生谢山说得在理,就算生他气也是没用的。只能失笑道:“也行……”
邢宾是真够交情,谢山未等开口,一弯腰将猴子的残尸拉起,也不管血不血的,一下子连尸带枪的背在了背上,向回走去……
我与谢山走在后面。正诧异间,我就看见对面站着一个魂魄飘了过来。待看清楚那老人相貌,我顿时慌张了起来,这魂魄不正是猴子的么?
猴魂见我停下脚步,忙飘了过来,给我们个礼着道:“官爷,想不到我们阴阳可以相见。”
“猴子?”两眼的神采的我,一时不知说什么才好。
“官爷,谢谢你们为我报仇雪恨,”猴魂仔细一琢磨,苍老的声音喃喃的念叨什么,我也没清楚。只听得最后一句道:“官爷,我给磕头了。”
“好兄弟,快起来,”我赶紧弯腰去扶谢山猴子的魂魄。我与猴子并不熟悉,一路走来未曾说过一句话,只知道他的外号叫猴子。
此时已经是零晨五点,就在我弯下腰伸手去扶谢山猴子的魂魄动作时,一旁的谢山回过身来,感觉就跟我见鬼了一样,背后飕飕的冒凉气。忙过来拍了我一定道:“高先生,你怎么啦?在跟谁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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