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鹰懂得还真多,借机躲到一边的我,实在不愿意在与他交流下去。祸从口出,就自己这点知识,也不知道能与他交流多久多深。一但关键字眼答不上来,就会招致他人的白眼,甚至冷嘲热讽。
肖鹰见这处石墓中的其余干尸都被盗了,而且破坏得一塌糊涂,止不住唉声叹气,只好让众人把墓中残破的物品都整理整理,看看还有没有什么残留的古董。
我担心肖鹰太激动,身体承受不住,就劝早点休息,肖鹰点点头,又嘱咐了谢山几句,让他晚上休息时,命人守好墓穴外的车辆后。与巴黎白女人玛丽回一间已经收拾出来的小墓室,休息去了。
肖鹰与巴黎白女人玛丽回小墓室休息后,主墓穴室中只有我与泽塔?琼斯巫师、谢山、杨七四人。还是谢山会做人,声音一变,舒爽而开心的大笑起来道:“高先生,你也去休息吧。今晚我与邢宾换着守夜,你放心不会出事的。”
“我习惯于下半夜睡觉,”听到了这句话后,我也是忍不住笑了起来。心下一松,知道外面有三人持枪守备,还能有什么事情发生。掏出烟,分别递给两人道:“你们去休息吧。我想休息的时候,自然会叫醒你们。”
还想说点什么。泽塔?琼斯巫师缓缓看了我一眼,虽然仍旧有些紧张,心中却是抹了层蜜糖般甜滋滋的。顿了一下后,才低声对谢山、杨七道:“官爷让你们去休息,就去吧。”
点点头出去谢山命杨七在洞口处守夜,独自提枪准备查巡一下外面的三辆车。走出洞口的他,先是有对讲机呼叫了一下车上的三人。车上的三人打开车们分别下车后,谢山这才走了过去。这是以防车上的三人,蒙里蒙东中,开枪误伤自己。笼罩着一层神秘的面纱,看不清那面纱下是不是隐藏着危险,所以谢山一直保持着高度的警惕,大家都休息了,唯有他不敢稍有懈怠。
谢山回到洞口处,外面的三人才上车关掉车灯。谢山抱枪合衣而睡坐在了杨七旁边。这可是同行们刚刚盗过的墓,盗墓会不会在次回来?抱枪合衣而睡的谢山,心中一点底没有。又坐起来的他,把冲锋枪枪抱在怀里,以防突然有野兽突然蹿进来伤人,一边抽烟一边听着外边的风声。外面风大,无法点燃篝火,最让人头疼的是,谁知道那黑沙漠的深处潜藏着多少危险的陷阱。
探照灯将这间主墓室照如白昼,或许这墓已经被打开两了,墓穴中一点臭味没有。五口木棺的摆布应该是四口木棺,分放在两个小墓室中。主墓室中的这口木棺,应该是从石棺中抬出的。以我这点考古知识,根本探索不出其它事情。
陵墓中只剩下我与泽塔?琼斯巫师两人了。墓穴内四侧的石壁无不透露出一股阴森的冷气,一向大胆的我置身其中突然觉得有些毛骨悚然,若换他人,相信未必敢多作停留。泽塔?琼斯巫师继续用那低沉而沙哑的声音,不断喘息道:“官爷,我过去收拾一下,一会好休息。”
我点点头,泽塔?琼斯巫师要去收拾的小墓室,其实谢山他们已经收拾了一遍。泽塔?琼斯巫师要去收拾的,也就是铺盖卷打开。要说室内有鬼魂,我道不替她担心,巫师若是怕鬼魂,那可是天大的笑话。
主室里仅剩下我一人。仔细观察石棺其造型和规模的我,令我惊叹不已,即便是唐代的达官贵人,修建石棺并不罕见。这石棺规模如此之大,实属难得。但其做工的精细也令人惊叹,尽管棺盖已被盗墓人弄得分裂塌陷,但整个石棺造型仍华美无比:屋顶造型的棺盖上,四条飞檐交错,檐角微微上翘,棺身上形、兽形雕刻清晰可见。雕饰全部为浅浮雕,右侧为青龙,左侧为白虎,前端为朱雀,后端为玄武。这是中国古代二十八星宿东西南北各方七宿的合称,也是道教所奉各方的神。
我相信关于石棺其造型,老大肖鹰一定比我懂得多。据我这点可怜的知识,在根据墓门的形状和四神的形象可以断定,该石棺的年代大致在北朝至隋唐时期,石棺主人应为当地贵族。据我所知,在甘肃、青海地区,若出土的北朝至隋唐时期的石棺较为罕见。该石棺的出土,完全可以为研究甘肃、青海在北朝至隋唐时期的丧葬习俗和丧葬文化,可以提供一些实物依据。可惜我现在并不是为国家服务,仅仅知道有这么一回事,也就罢了。
石棺体量巨大,底部有两层厚约50厘米的样子、长约三米、宽约不到两米的石棺床,其中第一层棺床有浅浮雕的伎乐场面,有的人在吹笛子,有的人在吹排箫,还有的人在敲钹;第二层棺床正面有三个约十几厘米高的力士圆雕,力士或怒目圆睁,或作沉思状,力士身上有镀金的痕迹。
书本上的知识,实在不如实际中看上一眼。爱不释手的我,忍不住的伸出手去摸了一下那力士镀金的身体。有意无意之中,忽然觉得一丝凉风,迎上皮肤。
有风?我赶紧收回伸出的手,又一次将手从新伸出。我的感觉没有错,石棺床的第一层与第二层棺床中间有一丝感觉不强的凉风,从里面微吹出来。难道下面是空的?石棺床按理说是整体雕刻。围绕石棺床转了一圈的我,边走边用手探试着。一圈走下来,断定出有两处针眼大的风口。
唉,对于盗墓学,我的的确确是个外汉。不像人家小说《鬼吹灯》中的胡八一他们,他们进入沙漠地区,就有着自己的目标,那就是古代精绝国的遗迹。可眼下这里曾是古代的什么城巿,我却说不上来,更谈不上这里曾经发生过什么重大的事情。
还有一些其他的感慨。或许我被《鬼吹灯》影响的太深,总觉得陵墓是要那种幽深、庞大、神秘的地下宫殿。至从自己进入大漠之后,才发现原来我想象中的盗墓活动,的确有时是那么的神乎其神。
“干什么呢官爷?”一身睡衣的泽塔?琼斯巫师,忽然走出小墓室。这泽塔?琼斯巫师是个**极强的女人。她也是知道,对人对男人产生好奇的后果。然而,有些东西并非理智所能控制的住。我身上那偶尔流露出来的冰山一角,已经让她感到一股难以抵抗的诱惑。尤其是今晚肖鹰让谢山他们收拾出一间墓室留给我们,当时下意识的她,脑子中一片轰鸣,空白。只觉得浑身轻飘飘的无着力之处。
嘘,我给泽塔?琼斯巫师打了个手示,示意她小点声。当泽塔?琼斯巫师走近后,拉着她的手,让她自己感觉道:“风,这下面怎么会有风?”
“这也是我,感觉奇怪的事,”胡思乱想中的我,所有的肌肉都蕴含着难以想象的爆发力。颤悸的心灵下,竟然隐隐有了些兴奋。这么久以来,还是首次感觉自己已经迈向了盗墓贼的第一步。
……
………【第250章 墓中墓】………
第250章墓中墓——
第250章墓中墓
“有风传出,也就是说下面是空洞,”泽塔?琼斯巫师脸色一变,但迅即恢复了神采。只是语气仍旧有些牵强着转移话题道:“看看能不能推动它?”
另看我站在一旁若无其事的样子,其各种猜测一一涌上了心头,很快却又被我一一的否定。听泽塔?琼斯巫师这么一说,点头让她去回去换上制服道:“却把衣服换过来,别太大意了。”
泽塔?琼斯巫师似乎想到了这个问题。低着头,脸颊微微红润,手指头绕着衣角,轻巧的嗯了一声。这巫师,虽然已经身为人妇,大众场合之下,依旧是外国人那套思维。那睡衣穿得哪还有一点巫师的尊严?乍看得这种仿佛要融入人骨子里的**衣着,对其我心神冲击不小。心中竟然莫名其妙的,还生出一股想上前一窥究竟的冲动。
泽塔?琼斯巫师似乎投入到了极致,望着转过身的她,我不由得一阵心跳气喘,本来想挪开的脚步。却像是沾了胶水一般,怎么也移动不了半分。
洞口处守夜的谢山,不知什么时候走了进来,似乎也看到这一幕。顿了一下的他,苦笑一声,点上了一支烟,摇了摇头的走过来,嘴角略过一丝苦涩道:“高先生,大家都休息了,怎么还不休息?”
“没有早睡的习惯,”我眼睛锐利,怎么能看不出谢山眼中的意思。胸中又是一口憋气闷了上来,这个眼神看自己,就好像是在看个可怜的弱智孩童,比刚才那句话还呛人。一股邪火蹭蹭蹭的冒上来,悠然道:“山哥,你来的正好,我正愁着缺帮手呢?”
“高先生,什么事,你尽管吩咐,”谢山耸了耸肩膀。走过来的他装出一副老气横秋的模样,拍着我的肩膀,望着刚刚走入小墓室的泽塔?琼斯巫师。
我哪里知道谢山心中所想!好在我的思维转的倒的确是快,一下子又跳回这个问题上来了。淡笑道:“山哥,别这么严重么。山哥若乐意,就叫我老弟好了。高先生,高先生,叫得我一点亲切感都没了。”
“行,那就叫你老弟,”谢山紧紧抓住我的肩膀不放。满脸是期待的神色,猜测道:“老弟,你刚才说缺帮手,不会是要把这石床搬开吧?”
“就这意思,”眉目圆睁的我,露出了一副吃惊的模样。这谢山不愧为盗墓团伙之人,对这种事如此敏感。向他招手道:“山哥,来,把手放在这,感受一下。”
“啥意思?不就搬石床吗?”谢山见我的一本正经,顿觉没了趣味,皱着眉头直摇头。
一想到将要搬开的石床,我的心几乎要跳出了口腔。肾上腺素在这一刻大量的分泌,神色有些复杂的看着谢山道:“自己感受一下。”
按我指点谢山伸出手,一丝凉风略过皮肤。这一点儿的感觉,令他的脑子便有些转不过弯来了。而这一系列的事让他没时间思考道:“有风?这……咋回事?”收回手的他,在石床面上认真仔细推敲起来,想从中可以找到打开石门的机关。
我笑了笑,想要缓解一下紧张的气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