拳头与中指刹那接触。
“砰。”
ps:这章写了三个多小时,恶心欲吐,完全是死磨硬磨出来的。
晚上还会有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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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十五章 你,要不要?
一缕轻柔的月光透过秦淮河上画舫的窗子;撒在了窗台上。窗台宛若镀了银。远处还有几颗闪闪烁烁的星星;更给这月夜增添了几分诗意。
画舫船头上的貌美歌姬轻轻拨打着手中胡琴古筝,琴瑟声伴着清澈舒适的歌声寥寥在天地之间。
微风拂过,秦淮河岸的柳条也洋洋洒洒的舞动起来,随意且自然。灯光洒在河面上,顽皮的跃动着,好似一个个雀跃的精灵、几只可爱的萤火虫,在水面低飞着,嬉戏着。
波光粼粼的水面不断地翻越,使得反射过来的碎光不断地洒在脸上,引得心中一阵莫名的悸动。
画舫内的空气此时却是骤然一滞,三品修为的阿呆惨叫一声,身体倒飞出去,直接砸在画舫一处木窗之上,噗通一声掉进了水里。
付景年脸色平静,缓缓收回手指,退入望松柏身后,低眉垂眼,半个身子隐于阴影之中。
画舫内此刻莫名的有些安静,只有船头的歌姬始终轻吟着,多少给里面添了几分别样的感觉,所有人的目光聚焦在那个低着头的白衣男子身上,脸色呆滞,嘴微微张开。
此人的修为,深不可测。
画舫被风吹的有些摇曳,良久良久后,樊兴第一个开口,声音沉重,“兄台,不管你是谁,只需加入你本公…加入在下门下,我保你一生高歌得意,如何?”
付景年神色平静,连头也未曾有一分抬起。
樊兴看也不看望松柏,径直站起,目光紧紧盯着付景年,“若投靠我,我赐你黄金万两,你要还是不要?”
付景年一言不发。
樊兴似晓得这无法打动他一般,踏出一步,继续说道,“若投靠我,长安一切勾栏女子,只需你想,皆为你妾,你要还是不要?”
付景年如老僧入定,纹丝不动。
樊兴深深呼吸一口气,再踏出一步,缓缓说道:“若投靠我,总督府第一都统,你要还是不要?”
付景年继续沉默,置若罔闻,双眼低垂。
樊兴绕过望松柏,直接一步站定在付景年面前,目光紧逼,沉声道:“若投靠我,以上所说,全赏于你,更赐你所想不到荣华富贵。
这一切,你……要不要?!”
而这一次,付景年终于动了。
他从阴影里缓缓抬起头,一双清澈的眼睛平静的望着他,淡淡开口。
樊兴见付景年抬起头,心中暗自得意,自己出了这么高的筹码,此人不被自己打动才怪,嘴角悄悄上扬,右手伸出握向他的手。
“聒噪。”
樊兴一怔,犹带着笑意的脸和伸出的手仿佛被定格一般,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他不敢相信一般掏了掏耳朵,试探问道:“你…你先前说什么?”
付景年看了他一眼,便又低下头去,没有再说一句话。
樊兴脸色涨的通红,努了努嘴,欲言又止,最后冷哼一声,颓然坐回位置,转过头去看向船外风光,心底不断盘算该如何杀了付景年两人,以报方才之辱。
。。。。。。。。。。。
。。。。。。。。。。。。
秦淮河流淌着桂舫兰棹、灯曳波漾,李鱼站起身来,朗声道:“料来今日会来的兄台已然全部临至,我看这元阳会也应该开始了。”
大秦第一才子既然发了话,这元阳会便是开始了,刚开始气氛还停留在先前的惊骇里。可慢慢的,随着夜色的愈发变深,泛舟湖上,夜色朦胧,美人相伴,气氛又开始变得欢快起来。
在船头弹琴的歌姬走了进来,有几名放下手中乐器,随着琴音以及诗词翩翩而舞,遇到诵慷慨激昂的诗词时,琴声便会变得厚重凌厉,舞蹈亦会随着诗词跌宕起伏,遇到悲壮愁情诗词时,便琴声呜咽缓慢,令人垂泪。
只见一名身材稍胖的男子仰首灌了一坛酒,从座位上站起,先是作了个罗圈揖,然后得意洋洋说道:“在下阳陵王福乐,这厢有才礼了。”
“原来是阳陵第一才子王公子,失礼失礼。”台下顿时有人回应道。
李鱼笑着说道:“不知晓王兄今日要作何诗?”李鱼笑着说道。
王福乐毫不犹豫的应道:“男子汉大丈夫,当是吟慷慨激昂之诗。”
李鱼点点头,说道:“好,那在下便期待王兄大作了。奏乐!”
一阵金戈铁马、马蹄铮铮的丝竹之声从歌姬玉葱五指下缓缓响起。
王福乐咂巴咂巴嘴,略一沉思,缓缓吟道:“元帅立城东——”
阳陵第一才子王福乐想了一下又接道:“好汉会拉弓——”
王福乐得意大笑,摇头晃脑继续道:“旗帜迎风展——”
“大炮轰轰轰——”
一诗完毕,王福乐仿佛意犹未尽,闭上眼睛陷入自我陶醉,自言自语道:“好诗,真是好诗!”
静!
绝对的静!
所有人呆若母鸡,不可思议的看着依旧闭着眼摇头晃脑、不断念叨的王福乐。
李鱼脸色古怪,呼吸粗重,硬着头皮道:“佩服佩服,兄台真是好文采。”
望松柏脸色一呆,挠了挠头,狐疑的看着陷入自我陶醉状态的王福乐,此…此人真是阳陵第一才子?
付景年忍俊不禁,古井无波的脸也是抽了抽。
王福乐受到李鱼夸赞,心头喜不自胜,得意洋洋的拱手道:“不敢当不敢当,李兄真是谬赞了。”
多时后,画舫内在座学子方才回神过来,想及这王福乐爹爹乃是朝廷参将,也不敢出言讽刺,打个哈哈过后,画舫里便重新进入浓烈气氛。
片刻后,又有几人出言吟诗,李鱼起身似笑非笑道:“望兄,该你了。”
望松柏见李鱼起身便知不好,心脏跳动,暗呼一声该来的果然来了。
话音刚落,顿时迎来一片叫好喝彩之声,文人自古相轻,这里大多之人其实对于望松柏所作的那首《长安花》多半还是怀着半信半疑态度,此刻见他即将登场,掌声立即雷动起来。
望松柏不动声色的用余光瞟了付景年一眼,见他朝自己点了点头,始才长呼一口气,站起身来。
“望兄,有请了。”
ps:继今日9o后の骄傲,紫宸&;amp;amp;amp;花开指上两人打赏之后,又迎来了天道磐石这位老哥们的200起点币打赏。
谢谢。
第一百十六章 浪淘沙令
秦淮河面风平浪静,画舫内却是暗流涌动,在座众人拍手大声叫好,催促望松柏来一个,其实他们心里对他还是有几分不信以及蔑视的,文人自古相轻相妒,长安人往往看不起地方边镇来的,这望松柏区区一个南蛮子,竟做出如此佳作,在江南出尽风头,使得他们这群自诩才子的家伙不由有些眼红起来,颇有些接受不了,说不得是便是花钱请人所作。
此刻见望松柏站起,表面上虽是笑意盈盈,连声道贺,内心却是冷笑连连,一个劲地巴不得此人是浪得虚名、欺世钓誉之辈,若真是如此,这样一来,自己在长安考场上也能少一个有力对手,毕竟朝廷只招前三甲,少一个人实力强劲之辈,自己便多增加一份胜算,但转而又见他长身玉立,似胸有成竹一般,心中不免有些打鼓起来。
望松柏站起后并不急于开口,先是弯腰向左右都作了一个揖后,然后便深吸口气,双眼微合起来,他人见状只当他是酝酿情绪,毕竟这作诗比不得打拳,说来即来,哪里晓得他其实是在等付景年的消息。
付景年半个身子本就隐于阴影之中,现在望松柏这么一站,更是挡去不少,只能依稀见到一袭白衣黑发。
付景年双唇轻启,大金刚圆满修为流转,将声音压得极低,传入他耳中,“义弟,莫要慌张,等会我说一句,你便说一句。”
望松柏不动声色点了点头,张开双眼,平静道:“开始吧。”
“浪淘沙令·帘外雨潺潺”
台下众人顿时收起心思,正襟危坐。
“帘外雨潺潺,春意阑珊。罗衾不耐五更寒。梦里不知身是客,一晌贪欢。”付景年轻声呢喃。
望松柏闻言一怔,顿时跟着朗声道:“帘外雨潺潺,春意阑珊。罗衾不耐五更寒,梦里不知身是客,梦里不知身是客。。。。。。。。一晌贪欢。”
一句出,在座众人目光骤然有精芒一闪,深呼一口气,在座众人本就是文辞功底深厚之人,只是听到这里,便已然察觉到这首词意境的深远。
上片用倒叙,先写梦醒再写梦中,一句梦里不知身是客便将人拉回现实,五更的梦回,薄薄的罗衾挡不住晨寒的侵袭。画舫外,是潺潺不断的春雨,是寂寞零落的残春;这上句所描述的凄苦之感,便使得人郁郁不自聊。
这首的诗词意境自然、毫不突兀地从淙淙溪流化为了高山流水,便直接将整个上半阙的意境化为对月难眠一般的悲愁。
古筝声音呜咽沉厚,秦淮的河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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