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乐天意识到绝不可再耽误,否则那黑影人将会有生命危险!急忙施展绝顶轻功“移形换影”飞掠到那女子身边,举手出掌接下面具老者击向黑影的又一记绝杀血手印,默运先天罡气把血手印的邪异内劲化解!那老者和杨乐天对了一掌以后,向后退了一步,吃惊的道:“先天罡气,又是你?”
杨乐天一声长笑,一边快速出掌依次逼开万俟英、龙虎双恶以及相府护卫的攻击,护着那受伤的黑影,一边答道:“德胜门一战,在下对阁下的血手印邪功深感兴趣,今日再次领教痛快淋漓,在下告辞了!”
说完也不迟疑,拦腰抱起那黑影人,长笑飞身逸去……
那面具老者大怒,飞身追来,万俟英、龙虎双恶以及众护卫也都随后起身追去,杨乐天连施绝顶轻功“移形换影”,身形几晃,就把面具老者等人甩在后面,飞掠过相府门墙,飞身消失在墨染的夜幕之中!只剩下那面具老者、万俟英等人追之不及、愤恨不已…
杨乐天施展着轻功继续在黑夜荒野飞掠,大约飞奔了半柱香工夫,确定面具老者没有追来,才慢慢停下身形,查看抱在怀里的黑影人!
当前面危急时分,杨乐天抱起黑影人飞身逃逸的时候,就感觉到黑影人身轻如燕,入手绵软,更有幽幽处子体香溢入鼻中!当时就是一惊,一边飞奔一边暗忖:“难道是个女子?”
此刻杨乐天歇下身形拉下自身的蒙面面纱,就着微弱月光看向那黑影人,只见黑影人蒙面轻纱上鲜血殷红一片,秀目紧闭,已然昏迷过去!
杨乐天见此也顾不得避嫌,伸手拉下黑影人的蒙面轻纱查看,只见一张完美无瑕倾国倾城的芙蓉秀面出现在杨乐天的眼前,黛眉似画,眸如点漆,鼻如悬胆,樱桃小口、绛唇一点,美得似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女!
杨乐天虽曾见过很多美貌女子,但像怀里如此貌若天仙的女子还真是第一次见到,也不由看得呆了……
良久,杨乐天感觉到怀里女子柔软的身体动了动,秀目缓缓睁开,渐渐舒醒过来!
那女子抬眼一看清杨乐天的面容,脱口而出道:“杨公子,原来是你!”
说完突然发现了自己正依偎在杨乐天的怀里,大羞,姣好嫩白的面容上掠过一抹酡红,慌忙挣扎起身站起,脱离了杨乐天的怀抱,但因为内伤太重,体内经脉正承受着血手印毒热内劲的侵蚀,刚刚站起又向地上摔去,杨乐天急忙上前扶起那女子,那女子站立不稳,顺势又倒在了杨乐天温暖的怀抱里!
那女子大概觉得羞愧,却又无力从杨乐天怀里挣扎起来,羞急之下,又昏了过去!
杨乐天急忙把那女子放在地上,扶正她的娇躯,运功为其疗伤,随着杨乐天纯厚的内力源源不断输进那女子的体内,女子又悠悠醒来!,
睁开秀目,回头看见杨乐天正在为疗伤,芙蓉秀面上露出感激的神情,颤声道:“杨公子,多谢你了,你可以住手了,小女子没事了!”
杨乐天闻言并没有拿开按在那女子玉背上的双手,反而通过双手更加源源不断把自身精纯内力输向那女子的体内!因为刚才他为那女子运功疗伤的时候,发现女子受伤颇重,面具老者打进她体内的血手印邪异内劲正在她体内到处乱串,破坏着女子的奇经八脉!
杨乐天知道如果不马上帮她压制那股乱串的血手印内劲,只怕女子经脉慢慢受损,即使将来治好了,也无法恢复原来的武功!有鉴于此,所以杨乐天并没有听从女子的吩咐,而是继续为其疗伤压制那股乱串的血手印内劲!
那女子很是奇怪杨乐天怎么还不拿开贴在其玉背上的双手,暗疑杨乐天是否是登徒浪子,乘机占她的便宜,但因为自己身体内仍火热难奈,无法自主转动自己的身体,也就无力摆脱杨乐天的双手!羞急之下正要喝斥杨乐天!就在这时杨乐天已成功压制了那女子体内乱窜的血手印内劲,收掌调息因输出大量精纯内力而导致的气脉不畅!
良久杨乐天调息完毕,只见那女子已转过身来娇嗔的看着他,脸上满是嗔怒的表情!杨乐天一思,已明白那女子可能是误会他是登徒浪子之流,把刚才好心为她压制体内乱串内劲的行为当成轻薄行为!
杨乐天展颜一笑,露出好看的牙齿笑道:“姑娘,你误会在下了,在下并非登徒浪子之流,刚才只是因为发现姑娘体内的血手印热毒内劲到处乱串,怕损伤了姑娘的奇经八脉以后难以恢复,所以在下一时情急,没有听从姑娘的吩咐擅自为姑娘暂时压制了那股乱串的内劲!导致姑娘如此误会,在下深感歉意!”说完抱拳为礼!
那女子闻言才知自己原来误会了,杨乐天并非对他轻薄,而是好意为她疗伤,深感羞愧,挣扎着起来盈身一礼道:“小女子胡思乱想,侮辱了杨公子高尚的情操,小女子深感愧疚,在此向杨公子赔礼了!”
杨乐天慌忙躬身还礼笑道:“姑娘言重了,在下虽是好意,但没征得姑娘同意擅自为姑娘疗伤,令姑娘产生误会,实在是在下的不是!”
那女子盈盈而笑,脸上虽因受伤而略显苍白,但却也难掩其倾国倾城的容颜,盈盈伫立在月光之下,浅笑轻颦,清雅脱俗,斯景,几疑不在人间!
杨乐天不由又看得痴了!
良久,那女子发现杨乐天只顾呆呆的看着自己,大感羞涩,娇嗔道:“杨公子!”
杨乐天闻言警醒,尴尬的一笑,转移话题道:“还没请教姑娘芳名,姑娘刚才一口就认出在下,似乎我们曾经相识似的,在下绞尽脑汁也想不出在何方见过姑娘,姑娘可否为在下解此疑惑?”
那女子掩口娇笑道:“原来杨公子已经忘记了小女子!小女子名唤楚楚,公子可还有印象呢!”
………【第十二回 官道驱车奔徽州】………
杨乐天闻言大喜道:“原来姑娘就是在下在西湖邂逅的知音楚楚姑娘,在下真是糊涂竟然没认出姑娘的声音,实在该死!”
楚楚姑娘娇笑道:“那时,小女子面罩轻纱掩饰了容颜,公子并没有见到小女子面容,认不出其实也不能怪公子!”
杨乐天道:“那日西湖偶遇,在下有幸与楚楚姑娘琴箫合奏一曲,笑傲湖月之间,在下至今仍余音缠绕、无法忘怀,今日江湖再遇姑娘,在下内心实感喜悦无限!”
楚楚姑娘可能因为站立太久,受伤虚弱的娇躯忍不住摇晃起来!杨乐天见状忙扶楚楚姑娘坐下道:“你看在下实在糊涂,姑娘重伤之下,在下仍不停的和姑娘说话,忘记姑娘伤后难以支持,实在深感愧疚!”
顿了顿接着道:“姑娘中的血手印毒热内劲虽被在下运用内力暂时压制,但却无能为楚楚姑娘彻底清除,这种血手印邪异内劲最是厉害,如不及时彻底清除,三日之后,内伤发作,姑娘的奇经八脉将严重受损,只怕难以好转!”
楚楚姑娘闻言淡淡一笑道:“小女子深感杨公子相救恩德,它日如小女子不死,必报答公子大恩!至于小女子体内的血手印内劲是否能解,那就只有听天由命,如果不是公子在相府相救,只怕小女子早已魂归极乐了,如此能多活三日也都是公子所赐!”
杨乐天逊谢不敏,答道:“楚楚姑娘也不必如此悲观,在下倒有个计较,或者可以为楚楚姑娘解去身上的内伤!”
楚楚惨然而笑道:“小女子也深知血手印邪功的厉害,中者除非能拿到施掌之人特制的解药,否则三日之后经脉尽断而亡!只是这解药只怕难求,那面具老者武功极高,又行踪飘忽,相府又高手如云,只怕难以讨要!”
杨乐天笑道:“姑娘误会了,在下也知找那面具老者讨要解药困难重重,即使抓住他,他只要熬住不说,拖过三日,姑娘即将无救!何况他本人武功高强,在下也没有把握活捉于他,所以在下又怎会舍易求难去找他讨要解药呢!在下所说能解楚楚姑娘之内伤的地方,不是丞相府,而是神医代代相传的南宫世家!相信以南宫老太君妙手回春的医术,必能为姑娘治疗血手印内伤!”
楚楚微一沉思道:“若说天下如有人能解血手印毒热内劲,南宫老太君当是其中最有可能的一位!但南宫世家名列六大门派之一,门坚槛高!又听说南宫老太君秉性怪异,医治病人仅凭喜好,不合她意者就见死不救!小女子与他又无什么交往,只怕很难获她怜悯,为我医治!”
杨乐天微微笑道:“楚楚姑娘倒不必为此担心,在下之家与他南宫世家也算是世交,南宫世家名义上的家主南宫佗夫人骆慧月乃是在下母亲的师妹,都是南海蝴蝶宫南仙香引蝶的师妹,故此在下家里与南宫世家有不少的交往!南宫老太君在下也见过几次,承她看得起,也没有对在下厌恶不喜!因此,在下如带姑娘前去医治,只怕还是有很大希望获得南宫老太君的怜悯,姑娘不必过份忧心!”
楚楚闻言盈盈下拜感激道:“公子大恩,相府相救,小女子仍未报答,怎好再劳烦公子为我求治!”
杨乐天忙躬身还礼,道:“在下与楚楚姑娘西湖偶遇,琴箫谐奏,早已引姑娘为知音!眼见姑娘危急,我辈侠义中人岂能见死不救!姑娘不必为此耿耿介怀,至于为姑娘求治,也只是在下为知音尽义,乃份内应为之事,姑娘也不必太过介怀!事不宜迟,待在下回府禀告过父母,这就带姑娘前往南宫世家求治!”
楚楚羞涩低头,以低的几乎听不见的声音道:“那就有劳公子了!公子不必再称呼小女子姑娘,叫小女子楚楚吧!”
杨乐天闻言心中一甜道:“那在下就恭敬不如从命了,楚楚,你也不必再叫在下公子了,如此显得见外!”
楚楚低头以比蚊蝇还小的声音道:“那楚楚就称呼公子杨大哥吧!”
杨乐天心中更感甜蜜,掩饰道:“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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