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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面无表情的李郃咧嘴笑了笑道:“王爷上次你请本侯到贵府一次夜宴让本候至今难忘。现在本候正是来请王爷到敝府一聚。让本候也可以做一次东。”
腾陵王当然不相信李郃真是来请他赴宴的干笑两声道:“武威侯就不必这么客气了吧再说今日的天气也不太好。不如改日……”
“王爷大雨正好如此暴雨想来王爷也没见过吧。今日我们正可边吃边赏雨。”李郃仍是微笑着道:“况且本候还特意为王爷准备了特别节目呢。”
“侯爷。您此时不是应该在江南带兵讨伐赵忱王的吗?怎么会突然返京的?”那儒书文士似乎欲为腾陵王解围。
李郃闻言立刻沉下了脸冷哼一声:“你是什么人?这里轮的到你来质问本候么?”
腾陵王忙道:“武威候这是本王的幕僚参军王先生……”他说到一半便被一声惨叫给打晰了眼前的景象让他惊得嘴巴都忘了合拢满脸的恐惧之色。
李郃的话音刚落牛大已是两步跨前将那儒衫文士单手提了起来狠狠砸向了地面。一命乌呼。
在来腾陵王府前李郃就给了三牛三个字:“放手杀。”
看到刚刚杀了儒衫文士的巨汉两眼放光的看向了自己腾陵王吓得紧紧抓住了椅子的扶手才不至于软倒到地上。声音颤的道:“武……武威侯……你……你这是……这是做什!这……这可是本王的………的王府……有话……有话好好说……”
“牛大他留着。李郃交代完牛大又眯着眼看向怕得抖的腾陵王寒声道:“王爷今日你是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由不得你了。”
两个一身黑甲的军士上前架起了瘫坐在椅上的腾陵王。
“司空师傅你在做什么?还不快快来救本王!本王养你是光会吹牛的吗!”腾陵王用力的挣扎着看到刚才还意气风扬言要教训李郃的司空樊此时竟一脸畏缩的坐在椅子上从李郃进厅到现在就没敢说一句话不由气得大骂起来。
被腾陵王一骂那司空樊低着头站了起来。
腾陵王一喜忙喊道:“快!快来救本王!唉呦?”没喊两声架着他的军士已是把他的胳膊狠狠一扭又给了他肚子俩拳立刻将这个娇生惯养的王爷打得像只蜷起来的虾米。
而更令腾陵王没想到的是司空樊竟是向前两步一下跪在了李郃等人面前颤声道:“弟子司空樊见过杨护法、清护法。
这回不仅是腾陵王了就连李郃等人都是疑惑不解看向了司空樊面前的两个黑衣大汉。
那两个黑衣大汉是没能亲自前来的北极门门主司空明派来的两名高手此时从他们的表情来看似乎也并不认识司空樊。
“你是何人?”其中一个黑衣大汉问道。
司空樊依旧跪伏在地恭敬的道:“弟子是东南门三门主司空跔的十六弟子曾在总门见过两位护法。”
另一黑衣大汉恍然道:“原来是司空跔的弟子。”说着又皱眉问道:“你怎么会在腾陵王府的?我不记得东南门有派人到腾陵王府啊。”
司空樊颤声道:“弟子2……弟子该死。”
黑衣大汉目光一寒:“你竞然敢私自进入公门与朝廷的人联系?!”
“杨护法、清护法饶命!一”很难想像看起来仿佛五十老汉的司空樊竟然是司空明的徒孙辈弟子。
腾陵王看的目瞪口呆被自己奉为上宾的高手居然要对着李郃的手下下跪这让他最后的一丝希望破灭不禁有些半脚入阎门的绝望感。
两个黑衣大汉向李郃恭声道:“大将军此人是我北极门东南门的判徒恳请大将军让我等清理门户。”
司空樊闻言身体一抖。却是连求绕都不敢。
旁边的洪炼门门主雪山吟有些幸灾乐祸的笑道:“北极门居然也会出判徒真是没想到啊。”
李郃瞥了地上的司空樊一眼道:“你刚刚不是说要试试我的武功吗?现在我就给你这个机会。来你若胜的了我留你一条
命。”
司空樊猛的抬起头眼中精光暴射身体向李郃冲去。
他本是北极门东南门门主司空跔的弟子后来因为不满门中的森严规矩。无法入世享乐便偷偷离开东南门到大夏国的一些高官府上做武师慢慢的小有些名气。被腾陵王韩平招致府中。而司空跔因念在与他的师徒情分没有下令追杀他更没有将此事上报总门主司空明。现在看到北极门总门的两大护都在场还跟在李郃身后。司空樊已是知道按北租门的门规;自己死无必无疑。便决定铤而走险劫持李郃为人质。
司空樊的手掌轻松的按到了李郃的肩上心中一喜立刻将真气灌入他体内欲将他身体制住挟为人质。却不想真气灌谁入李郃体内后如坠入虚空一般毫无感觉。
李郃冷笑一声右手扣住司空反的后颈。将他拧到了半空。
司空樊一惊连续全力的数拳打在李郃脚上却连声响都没出分毫。
李郃挥起左拳往司空樊的四肢和开田各击一下。便将他抛到了两个黑衣大汉面前道:“把他带回去给司空明。”说罢便转身走向大门香香和三牛紧跟而上两个军士也架着腾陵王走入雨中。
司空樊四肢关节尽碎内力也已消散如一堆烂泥般瘫在地上颤抖的抬着头看向正俯视他的两个黑衣大汉。
其中一个黑衣大汉恨恨的给了他脑袋一脚啐道:“该死的判徒!这回司空跔兄弟要因你而倒霉了!”
李郃一行人大摇大摆的闯入腾陵王府又浩浩荡荡的捉了腾陵王出来并没有回武威侯府而是到了黎府。
黎布的灵堂内此时却摆上了一桌酒席。
外面依旧风雨飘摇堂内也是有些阴暗寒冷。
桌旁只坐了李郃和腾陵王除了李郃身后的香香外堂上再无其他活人。
不过有些奇怪的是桌上的酒菜只摆了腾陵王的一侧李郃的面前连个酒杯都没有。而腾陵王面前的酒杯内竞全是红色的液体。
“武威候……为什么要在这里……”腾陵王正好面对着黎布的棺材和灵位心底的别扭可想而知加之眼前的酒菜又透着一股诡异更让他忐忑害怕:“武威候这些酒的颜色怎会是这样的?这味道……”说着脸色忽然一变因为他想起酒的气味是什么了。
李郃嘴角微微一扯露出了一个让腾陵王愈加心寒的微笑道:“王爷这桌酒菜是专门为你准备的快点吃吧可千万别浪费了。”
“这……这……”腾陵王的眼中满是惊恐指着面前的杯子颤声道:“这分明是血啊!”
李郃点头:“不错是血人血。”说着又看向桌上盘子内还冒着白烟的肉羹、肉片道:“这些肉也是人肉。”
“啊!”腾陵王惊呼一声霍的站了起来。他看到李郃看着自己那双眼睛在昏暗的灵堂内仿佛泛着慑人的红光般可怖阴森。
李郃缓缓道:“王爷这血这肉可都是新鲜的。你猜猜是谁的血谁的肉?”
腾陵王的胸口剧烈起伏着两脚开始软道:“武威候别……别开这样的玩笑。”
“王爷你看我像在开玩笑吗?我告诉你吧。”李郃一字一字的道:“这些血和肉都是林虹的。”
腾陵王一下坐回了椅子上或者说是软倒在了椅子上他的腿已经被吓得无力支撑自已的身体了。
“林虹……”腾陵王忽然瞥见一盘肉羹中似乎杂着一根黑色的毛。
那是人的头!林虹的头!腾陵王只觉胃里一阵翻涌猛地吐了出来。
李郃摇了摇头道:“王爷你怎么还没吃吐了?快点吃吧等凉了味道就不好了。”
腾陵王吐得鼻涕眼泪口水秽物一大堆竟是一下跪到了地上哭着求道:“侯爷!你饶了我吧绕了我吧!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呀!求求你。饶了我吧……”
李郃呵呵笑道:“王爷你这是做什么呀?饶你?你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么?”
“候爷我不想杀黎布的都是林虹那贱人勾引我的啊!是她下毒杀的黎布。我事先并不知道呀!您千万不要听她的话她一定会诬陷我的我没有想杀黎布啊……”李郃啧啧摇头道:“哎呀呀王爷。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哪还像个大夏国的王爷呀?快起来吧。擦擦嘴赶紧吃饭其他的事等你吃完饭再说。”
“侯爷!大爷!亲爷爷!求求您放过我吧……”腾陵王竟是磕起了头来以头叩地声声乍响。
李郃还是一脸微笑:“呦王爷我可不敢当你的爷爷。那可是皇帝啊。
腾陵王仍是一个劲的磕着头求着饶。
李郃忽然冷哼了一声喝道:“别磕了你***给我坐好!”
腾陵王被吓得一愣。颤颤巍巍的从地上爬起来重新坐到了椅子上缩着身体不停的抖显然怕得不行。
“吃吧。”李郃道“吃完了茶喝完了‘酒’我就不杀你。“
腾陵王闻言犹豫了一下立刻擦了擦嘴边吐的污秽物端起了那杯血酒皱着眉一口喝了下去然后便开始夹起盘中的肉片肉羹吃起来。基本上都是不嚼直接吞下去的。
但是没吃几口想到自己吃的是林虹的肉、林虹的血又开始呕吐了起来刚刚吃下去没有嚼的肉片、肉羹吐了一地。
李郃皱了皱眉悠悠道:“王爷不管是地上还是桌上只要还剩一点肉和一点‘酒那我可要收回刚刚说的话了。”
腾陵王赶忙趴到地上贴到地上将自己刚刚吐出的肉片和“酒”又舔吸了回去一边吃一边吐吐了后又重新吃。
李郃缓缓的站了起来背着手走到黎布的灵位前闭上了眼睛低低的叹了一口气。而站在他身旁的香香却仍然是面无表情目光一直跟着自己的主人。
半个时辰后这么一直吃吃吐吐吐吐吃吃腾陵王终于是将盘里、桌上、地上的“酒肉”吃了个一干二净。
瘫坐在椅子上的腾陵王浑身都被汗湿脸色苍白肚子隆起仿佛刚刚经过一场战斗一般。
“候……候爷……我……我吃完了一”腾陵王有气无力的道刚说了几句话又欲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