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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后在院中坐坐到堂里歇歇快到午饭的时候众女和李郃还是没从房中出来紫妍心中烦躁没事可做只得又去张罗午饭了。
这会正炒着菜一边炒菜一边低声骂着:“死李郃笨李郃一只大懒猪李郃这么晚还没醒真懒死了懒死了……”越骂炒起菜来越用力铲子和锅出“嚓嚓”的摩擦声。
紫妍忽然觉得腰身一紧身后被一个坚实的躯体贴住心中一惊正要娇呼却被一只大手捂住接着一个嘴巴凑到她晶莹如玉的耳珠旁低声道:“宝贝儿是我呀。”
一听是李郃的声音不知怎的紫妍心中竟是一宽没再挣扎起来。李郃的手也离开了她的嘴搂住了她的腰。
“放开。”
“给我个放的理由先。”李郃想起了前世那部很有名的电影里的台词。
“你……你不要这么无赖好不好。”紫妍哀求道。
李郃的下体与那美妙的臀部一阵摩擦后已是微微有了反应抱得更紧了。
“你别去参加那什么御厨大赛了好不好?一辈子做饭给我吃。”李郃道。
紫妍也感受到了顶在美臀上的东西俏脸微红:“我为什么要给你做一辈子饭……”
李郃一下含住了美厨娘的耳珠道:“因为你是我的妻子啊妻子给丈夫做饭不是天经地义吗?”
“谁要做你妻子啦?”紫妍驳道。
李郃伸手握住她的皓腕果然看到母亲给她的玉镯正带在上面心下暗笑道:“当然是你啦现在还不是但将来肯定是。你是我的女人逃不了的了。”
紫妍见李郃看到了自己带着那订婚的玉镯脸上更烧了低声道:“别闹了菜要糊了。”
李郃一把抢过她手中的铲子扔到一边将她拦腰抱起顶到墙壁上一手搂腰一手抚上了酥胸笑道:“我不吃饭了我吃你。”
紫妍浑身娇软无力两手撑着李郃的胸膛微喘着气道:“不要不要这样……这是在厨房……我……我还没准备好。”
李郃同她鼻对着鼻嘴对着嘴道:“那要什么时候才准备好呢?”
这时门外传来一声轻唤:“二公子。”李郃听出是李东这小子怎么找到厨房来了?
将紫妍放了下来为她整理了一下衣裙后又亲了下她娇红的脸蛋李郃才出了厨房对侍立在门口的李东道:“什么事?”
李东赶紧道:“二公子老爷让小的过来通知您准营的人马已经到得差不多了让您去一趟整整军纪竖竖威信。”
“哦知道了。”李郃说着又想到一事便道:“李东你去帮本公子办个事。”
“二公子请吩咐。”
“最近那江湖上的正派像什么少林啦丐帮啦余州邹乔啦这些人要在咱们临昭省找一个女人。你派人去盯着他们在他们之前先搞清楚他们要找的那女子身份把她带来见我别让他们先得手了。”李郃道。
“是。”李东马上应道。
“这临昭省是咱们的地盘做这点事不难吧?”李郃瞥了眼李东道。
“不难不难只要有二公子一句话那女子保证落不到第二个人手中。”
………【第一百零五章 初到虎营】………
第一百零五章初到虎营
大夏国的军队编制一个标营是一千至两千人三到五个标营组成一个准营。
当李郃到达离扈阳城十五里外这个新建的准营营地时由两省总督洪字准营调来的一千轻骑标营、五州三监选出的一千精壮犯人、扈阳府各州县村镇征召的一千壮丁已经来得七七八八了但他们的军服、武器以及出征所需的粮草辎重却仍在筹备中。这些人除了那总督卫军的洪子准营的一千轻骑外其他都是没打过仗的犯人和壮丁还需要进行一番整训才不至于到了战场上去送死。
营外层层守备至少有几百名士兵在轮岗非常森严似乎都是清临总督洪字准营的人。李郃他们进入时报了七次身份出示了数次军印。
但营地内可就完全是两样了仍然非常杂乱许多地方都还没建好。那些调配来的犯人和新征来的壮丁皆是一副无精打采的懒散样有些人甚至还没被分编好从清临军调来的几个军官根本就不够用。
只有那洪字准营的一标营轻骑看起来比较有军人的样子。
李郃前世对军事方面并没什么关心对前世的军队也只从电视电影上了解到一些更枉论什么战术理论之类的东西了。不过看到眼前这副情形他也知道现在这支军队还缺少两样东西——纪律和士气没这两样上战场就是做炮灰给敌人加战功而已。
李郃同几个随从并未穿铠甲军服但进入营地后居然无人上前过问那些个士兵都三五成群地聚在一起打屁说笑不时还能听到几声军官的喝骂。
李郃径直进入那一千轻骑的标营营地直奔标统大帐而去。
过了不久全营集合的号声响起那一千轻骑很快就集合完毕但那些犯人和壮丁却半晌过后才稀稀拉拉三三两两地凑过来站得歪歪斜斜同旁边彪悍的轻骑军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那一千轻骑的标统站在校场上方的点兵台上高声道:“大家都听好了!今日李统将有令大家来一个比武打擂前十名者皆可升两级赏十两白银并安排军职。第一名者更可成为副统将!得百两白银!”
台下众将士闻得此言立刻交头接耳、议论纷纷起来他们被调到此地后一直没有统将连个副统将都没有今日突然说李统将下了命令不禁让他们诧异非常都是向点兵台上张望却还是哪几个熟悉的标营将领没有见到什么李将军。
很快就有几个士兵过来在校场上画了几十个大圈三千多兵士被分成几十伙就围着这些个大圈按照那位标统的吩咐开始一个个进去结对比试。规矩很简单谁先被摔出大圈或被揍得起不来自动弃权的就算输。赢的一直站在圈里直到一个一个上来把他打下去为止。最后每一圈里留下的那个人将和其他圈里留下的人分对比试决出最后十名。
这些个兵士以前不是成天训练的彪悍军人就是伤了人命被抓到监狱的犯人或者闲时在各村、各镇横行的流氓混混再老实的也是成天干体力活的农汉或苦工。个个都是一身的力气精力旺盛。来到这军营中那么久既没怎么训练也不得外出成日就那么晃荡着正无聊得紧现在有这么个打擂比赛个个都是跃跃欲试在旁边观战的亦是叫喊得紧。
再加上前十名的可以直接升两级当军官第一名的还可以一下飞上枝头当凤凰成了副统领更是让他们精神大振。
除了一千多轻骑军外其他的都是卑微的囚犯、混混、平民如今被征召到军中有这么个机会不上战场就能升官财无不兴奋非常全力以赴各圈都是战得如火如荼。
而这几十个圈中却有一个最引人注意许多本在其他圈比赛观战的军士也都应声围了过来怔怔地看着里面的打斗。
只见里面一个俊逸少年赤着上身露出精壮的腱子肉来面对着那些粗壮的汉子都是一拳一个轰出了圈外无人是他一合之敌。打了一会直喊不过瘾便让众人一起上不消片刻一圈的兵士都被他放倒了。
圈外围观叫好的众兵士中一个瘦削高个对旁边一个疤脸汉子道:“尤老大这小子好像有两下子呐你能赢他吗?”这位脸上一道长长刀疤的汉子乃是囚犯中的老大姓尤名邙外号西江老大人称尤老大。一身气力可举千斤更是会几手霸王拳。因揍死了十几个对头而被官府捉住本来因为他拘捕时杀了三个捕快是要斩的但后来总督大人下了令把他连同其他几个凶悍的重犯一同配来了这里。
尤邙伸手摸了摸脸上的刀疤没有说话不过看着圈里那个干翻了几十人后连气都不喘一下汗都没流一滴的少年神情凝重。心中的理智告诉他这个少年的武艺绝对是十个他都难及的。可这样一个少年又怎会在这支新见的准营中呢?
“他是哪个标营哪个队的?我怎么没见过他。”尤邙问。
瘦高个皱着眉看了一会摇头道:“我也没见过肯定不是我们标营的会不会是那个农夫营里的?”
尤邙摇头:“不是你看他的裤子可不是那群农夫能穿得了的也肯定不是三监来的。要说是那群骑兵里的军官也不像似这等人物这么多天来我不可能一次都没见过。”
不一会尤邙也在另一圈站到了最后而后几十个各圈最强的兵士开始捉对比试淘汰晋级。
那个赤着半身的少年仍是一拳无敌就那么一拳却是无人能逃得过直战到了最后十名还是无人可接他一拳。
最后台下的士兵们都围在了一个圈子外后面一点的虽然被挡着看不清里面比试的情况却仍是狠劲地向上爬往里张望。
本来最后十名也是分对淘汰晋级的但那少年竟是觉得这样太慢索性让他们一起上。
包括尤邙在内的九人也都是桀骜不驯的主虽然已是看出那少年武艺非凡却还是不相信他能托大一人对他们九人既然小子狂妄找揍他们也不再客气各自对视一眼大吼一声合伙上前想把李郃按倒猛揍。但结果在外面兵士的欢呼叫好声中九人竟都被那少年一人一拳轰得喷出去老远九人连手换来的却仍是九拳。
这个少年自然便是李郃了他并不太了解这个世界的军队但有一点却是知道的军中的将士和那些监狱里调来的所谓恶人死囚都只佩服比自己强的强者或是有威信、有战绩的将领一切都是靠实力说话。他现在只有十六岁在军中又无资历唯一有的便是家世和自身的力量。家世可让他成为这一营之却无法让这些将士真心听从他的命令唯有以自己的实力折服他们才能在以后的战斗中指挥动他们。
于是他便想出了这么个比武打擂以升官职的办法来。反正他们这属于是中下级军官不需要什么通晓兵法、运筹帷幄的能力只要能打、有勇力便可比武出来的人无论是武力还是体力都是最好的正可胜任。
而他也可以在这一过程中让这些士兵们见识到他的武力给他们留下深刻的印象竖立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