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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饭后,**川来到师父帐中。黄启华道:“川儿,我试试你的擒拿练得怎样了。”**川道:“在这里?”黄启华道:“不错,须知敌人可能出现在任何地方,也必须练练在狭窄地方与人动手。”说着右手微扬,左手向前打去。黄启华依照惯例先让了三手,第四招还拳。攻势凌厉,下手不容情,突然间一拳猛地向**川门面打去。这一招显非练武切磋,而是杀人取命的绝技,出手之重。**川急向旁边一闪,右臂握拳,抬臂还了一拳,卡的一下,手臂断了,向后边退了几步,这才站定。**川一呆之下,叫道:“弟子未犯什么错事,为何要惩罚我?”他心中充满疑惑,不知自己犯了什么错,六师父竟要杀死他。正奇汗等都站起身来,神色严峻。柯祺夏道:“你暗自与人练武,干什么不让我们知道?若不是如此,你怎么能够挡得住六师父的这一招而不丢性命,是不是?”**川脸色微白,单手握着伤臂,强忍住疼痛道:“只有精准师父教我打枪,四位师父……”说道此时,猛地想起,那女子二位,便即改口说道:“却有人和我一起……”正奇汗忙道:“是什么人?”**川道:“他们不让我说,也从来没有提及自己的高姓大名。说是四位师父远高于他们的本领,只不过是……”韩玲急道:“只不过是什么?”**川道:“只不过是指点我一二,就是骑马离去的那二人。”黄启华一听,暗道:“这二人的本事不同寻常,稍微指点一二川儿便如此。”笑道:“傻孩子,你怎么不告诉于先呢?练武最重要的便是学百家之长。”伸手将**川的伤臂卡的一下接上,喂给他疗伤的药,扣上石膏板。向**川一挥手,**川转身出帐。便见王莹正在营帐之外,身边两只白雕。王莹道:“快来,我等你半天了。”见**川的伤臂,道:“又给师父打了。”**川不语。向远处望去。帐中沙漠精英低声计议。韩玲道:“那人教与川儿本事,自然不是恶意。”柯祺夏道:“他们为什么不让咱们知道呢?”,正奇汗道:“只怕是咱们相识之人。”韩玲道:“相识之人?那么不是敌人便是朋友了。”柯祺夏道:“咱们交好的朋友里,可没有武艺这么高的人。”正奇汗道:“要是敌人,干嘛要教川儿功夫?”柯祺夏冷冷的道:“焉知他们不是安排着阴谋毒计。”众人心中均是一凛。柯祺夏道:“川儿说他们虽然是离开了,但川儿也必然还会去,今晚我和六弟悄悄跟着川儿,去瞧一瞧到底是何方高人。”三人均是点头。等到天黑,柯祺夏与黄启华藏身在**川母子的营帐外,过了个把时辰,只听**川说道:“妈,我去了。”便从营帐里出来。两人悄然跟在身后,见他脚步极快,片刻间已经奔出老远,好在平原之上并无隐蔽物,相隔虽远,仍可看到。两人加紧脚步跟随,见他奔到河边,仍不停步,纵身跃了进去。这时**川水性功夫已经炉火纯青,已不用人来指引,游过河去,爬过高山。柯祺夏与黄启华更加惊讶,良久作声不得。过了一会,正奇汗等二人也跟着到了。他们怕遇上强敌,身边都带上兵器。柯祺夏说**川游过河去,韩玲向前一望,见河水宽不见底,不觉心中一凉,说道:“咱们可游不过去。”正奇汗道:“大家在这里等,他们定然会回来。”个人依言坐下。时光一刻一刻的过去,始终没有见到动静,直等到星光消逝日出,天色大明,还不见**川和教他本事的人下来,又等了一个刻钟,仍不见人影。极目远望,河水泛着阵阵涟漪。柯祺夏道:“六弟,咱们过去看看。”黄启华道:“能过去吗?”柯祺夏道:“不一定,试试再说。”他奔回帐去,拖了一条船来,拖进水中,向前划水,到达谷心,两人同时惊呼,脸色大变,但见山上一堆石前,整整齐齐堆着十二个铝盔,上中下个四个,就和当日见到的一模一样。再瞧那些尸骨,每个又都是前胸透过一个窟窿。只是窟窿犹如机钻,全无细碎裂痕。暗道是那铁军精英,那人武艺大进。两人心中砰砰直跳,提心吊胆在山上巡视一周,却不见有任何异状,当即返水而去。韩玲见他两人神色大异,忙问端倪。柯祺夏道:“铁军精英!”四人大吃一惊,正奇汗急道:“川儿呢?”柯祺夏道:“他们从另一边下去了。”当下将山上所见说了。正奇汗叹道:“咱们一十八年辛苦,想不到竟然养虎为患。”韩玲道:“川儿聪明忠厚老实,绝不可能是忘恩负义之人。”正奇汗冷笑道:“聪明忠厚老实?他这么跟那铁军精英学了年余武功,却从未提及。”韩玲默然不语,心中混乱。黄启华道:“当年我只是看见了这两人,那第三人莫不是要借助川儿来加害我们?”柯祺夏道:“必是如此。”韩玲道:“就是如此,川儿这么会装的这么像。”正奇汗道:“或许那人认为时机未到,尚未将阴谋对他说起。”韩玲道:“川儿武艺虽高,但论起真实武艺,还和咱们差太远,那人为什么不教他?”正奇汗道:“那人定然是要借助**川之手,对川儿难道还能够安什么好心?他两个伙伴不是死在黄启华手里了吗?”柯祺夏道:“对啦,对啦。他也要我们个个死在他的手下,那时他再下手杀了川儿,这样才算真正报了大仇。”四人均觉得有理,无不栗然。正奇汗将铁杖在地下重重一击,低沉声音道:“咱们现在回去,只当不知,待川儿回来,先把他废了。那人必然来找他,就算他武艺高超,相信我们四人也能够将其击杀。”韩玲惊道:“把川儿废了?那比武之约怎样?”正奇汗冷冷的道:“宁可不比武,也要把他废了。”众人心中一惊。柯祺夏忽道:“不能!”黄启华道:“不能什么?”柯祺夏道:“不能废了。”黄启华道:“不能废了比武?”柯祺夏点点头。韩玲道:“我和二哥的意思一样,还是先问的水落石出,再作定夺。”柯祺夏道:“这事非同小可。要是咱们一念之仁,稍有犹豫,给他泄了密,那怎么可以?”黄启华道:“当断不断,反受其乱。咱们对付的可是铁军精英,不是不入流的。”正奇汗道:“六弟你说怎样?”黄启华心中模棱两可,犹豫之间,见韩玲泪光莹莹,神色可怜,就道:“我在二哥一面,要杀川儿,终究下不了手。”这时四人中两人主张对川儿下手,两人主张持重。柯祺夏叹道:“要是三弟四弟还在,咱们就分的出哪一边多,哪一边少。”韩玲听他说道孟麒麟韩新林,心中一酸,忍住眼泪:“还是听大哥吩咐吧。”正奇汗道:“好,回去。”六人回到营帐,个个心潮起伏,不得宁静。正奇汗道:“待他来时,二弟挡住去路,六弟和我来动手。”那晚**川游过河去,上到山顶,便即下来。反走回去。**川掀帐而进,突然两只手的手腕同时被人拿住,微微一愣,跟着后背一痛,被人踢倒在地,忽的一声,大刀猛向头顶之上砍将下来。**川扑倒地面,只感到背后刀风甚急,就地一滚,见持刀的正是六师父黄启华,吓得魂飞天外,躲也躲不了,便即闭目等死,却听得当的一声,兵器相交,一人扑在自己身上。他睁眼看时,只见四师父韩玲护住了自己,叫道:“大哥,六弟且慢!”她手里短剑已被击落。正奇汗黄启华长叹一声,铁杖短刀在地一掷,道:“四妹总是心软。”**川这时才看清要杀他的人是自己的几位师父,全然糊涂了。正奇汗森然道:“教你的那人呢?”未等他开口,外边一个声音道:“我们在外面呢。”四人听到外边之声,心下大为意外,一起手持兵器,抢到外面,日影下只见两个人,站在那里,男子身边是白马,那女子手里拿着一顶铝盔,不住的摇着。柯祺夏扣住**川的右腕脉门不放,喝道:“你们便是铁军精英吧?动手吧!”那二人均为一惊,互望一眼。**川道:“就是他们指点我的。”
陶雪上前一步,柯祺夏双掌一错,出手便打,马兴抢步上前,一招便即架住柯祺夏的手,怒喝道:“齐河齐琳要杀铁犁洗,马上便要动手……”陶雪抢先一句话,道:“我们是铁犁洗的近身护卫!”说话之间,猛抢先一步,双刀猛发,旋向柯祺夏。马兴喝道:“雪儿停手!”右手反掌,打向陶雪,韩玲见他这一下虽然势猛,但见陶雪向后退去,并无痛苦之色,不禁暗暗佩服马兴的功夫。马兴右击返拳,一击与柯祺夏对击。双双分开。柯祺夏连向后退两步。韩玲疑惑的看向陶雪右手上的铝盔。陶雪道:“**川,快将钻刀交我一用。”**川道:“干么?”陶雪抢上一步,伸手便向**川腰间的钻刀而去。正奇汗听闻风声,提杖向前,马兴陶雪齐声喝道:“滚开。”四人均是一怔,陶雪拔出刀来,反身起步奔向白马。正奇汗道:“川儿,教你的是他们吗?他们是不是铁军精英?用铝盔练功?”陶雪一听,在马上说道:“放屁。那是翁美。”说道最后一个字时,声音已经去的远了。黄启华急道:“川儿快去,莫烈给你的钻刀切莫让他们领了功先!”**川道:“我没有她快啊!”黄启华双手放入嘴中,一声呼哨,已经跑得远了的白马一声长嘶,抬起前腿,陶雪有些抓不住,险些摔下来,那白马转头便回,众人均觉得奇怪。**川道:“陶雪,稍我一程。”陶雪脸色一变,一声低呼,两匹黑马远奔而至。马兴道:“**川,上来。”**川陶雪三人纵马疾驰,马兴道:“把刀给我,我去调兵。”说着接过刀来,向着鹅卵石大兵营而去。**川担心莫烈进了齐河的埋伏,见陶雪脸上的焦急表情,如果不尽快赶到,只怕没有用了。那黑马跑的也是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