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傲君上来找小哲,刚好听到了热妮娅的话,生气地呵道:“热妮娅,你在那说什么呢!”热妮娅被她突然而尖利的喊声吓了一跳,明哲听见傲君的喝令声连忙跑过来。
小哲一看见明哲,便一句话也不说地走出去,她从明哲身边擦过的时候明哲感觉心像一下子被冻住了似的。他怔了一下,连忙转过身去追她,热妮娅叫他他头都不回。
小哲快步走下楼去,径直就要出门,明哲一把拉住了她,想要抱住她,可是她用小手抓住了门上的铜把手,明哲不小心一拽,却不想撕破了小哲肩上的伤口,她忍不住“嗯”地呻吟了一声,虽然是紧闭着小嘴,但还是发出了声,眼泪也啪嗒一下子突然掉了下来。抓着门的小手立即松开,捂住了肩膀。明哲吓坏了,连忙松开双手,不敢再碰她,呆傻地干看着她的眼泪从眼眶里掉出来。傲君连忙过来把小哲抱到沙发上去,给她重新包扎伤口。
这么多年了,明哲没见小哲哭过,小哲这突然一哭,让明哲整个人都软了,他没想到这件事会对小哲造成这么大的伤害。
“我一把小哲送回来就出事!一把小哲送回来就出事!”傲君气得大喊。贤哲、圣哲听到动静都已经过来了,贤哲训了明哲两句,圣哲默默地抱着小哲、贴着她的小脸一语不发。
………
你还疼吗?
安顿好小哲,傲君把他们兄弟三个叫到外面去。“小哲是不会轻易哭的,尤其是因为身上的疼痛。”傲君平静下心情,继续说:“小哲对热妮娅说的话那么敏感,我怀疑,她已经知道自己不是你们的亲生妹妹了。”
他们惊得说不出话来,心里的各个神经揪扯在一起,等着傲君继续说下去。
“你们别看小哲嘴上不说,可是她眼睛比谁都亮、心思比谁都重,热妮娅什么都不知道,说什么都不过脑子,她说者无意,可是小哲听者有心。那天你们的妈妈舒雯来,小哲叫她妈妈了吗?我想小哲连多走近她一步都不会吧?那天晚上在我那里,她躺在床上一直假装睡,心里想着事,一句话都不说。”
贤哲叹了口气,事情还是败在了舒雯身上。“那我们怎么办,继续骗她还是告诉她实话?”
明哲心情烦躁不已,什么都不说,一个劲抽着烟。
“不能说!”圣哲坚定地说。
“对,不能告诉她。”傲君也说,“小哲之所以还装作不知道,她应该是不想捅破这张纸。”
明哲对这个决定很满意,掐灭了烟,一句话不说地回去了。
明哲很生气,懒得和热妮娅说话。圣哲耐着性子给热妮娅解释说:“热妮娅,这个家里的东西自始都是不能交叉使用的,尤其是浴室还有餐具,小哲爱干净,她的东西尤其讲究,我们这些一手把她带大的哥哥都不随便动她的东西。”圣哲跟她说不太清楚,况且这也不是让小哲哭的非常重点,再多了也不想跟她说了。
圣哲推开小哲房间的门,小哲正躺在床上背对着门的方向,圣哲走过去,轻柔地问:“小哲,你还疼吗?”
小哲不做声,只摇摇头。
圣哲又挨近她些问:“今晚哥哥陪你睡吧?”
小哲还是摇摇头。
圣哲心里难过,但还是对她百依百顺,给她盖了盖被子便离开了。
过了一会儿明哲也来看她,只看到她的后背。
“小哲,你还疼吗?”
小哲不理他。
明哲走近床边:“还生哥气呢?哥给你赔礼道歉来了。”
小哲还是不理他。
“今天哥哥陪你睡。”明哲问都不问就“扑通”一声趴在小哲床上。
“我不用人陪。”小哲的声音缓慢而轻柔,可是让明哲听着却那么寒冷,明哲的心隐隐作痛,看她久久不转过身,好像已经睡着了,就只好落寞地起来,走到门口,转身看看小哲仍毫无留他之意,终于出去了,紧掩上门。
我不和小哲争了
明哲回到自己的房间,热妮娅正坐在床上生气,明哲背对着她躺在床上,依然不搭理她,热妮娅哭着叫他,他闭着眼躺在那儿一动不动。热妮娅起初还想生气发小姐脾气,后来却只剩伤痛了。她真的不知道自己错在哪儿,也不能理解,这短短的时间内,为什么明哲突然就变成这样了呢?她不了解小哲,更不知道小哲曾经历的事情,她只以为小哲应该和普通的六七岁小孩一样。热妮娅一直哭,明哲的冷漠让她悲痛气愤,她索性喊了起来:“小哲的几滴眼泪能让你为她不顾一切,而我呢?我再难过你也只还以冷漠!她只是一个小孩子,可我竟要和一个小孩子争……”她用俄语哭喊着,声音很大,语速很快,连带着哭泣,越来越听不懂她说的是什么。
明哲一跃而起,小声吼道:“你小声点行不行?你别让她听见了!”
热妮娅一听这话更伤心,明哲不能阻止她,他就穿上鞋出去了。
明哲在餐厅喝了杯酒,还是不想回房间去,他突然觉得自己好像做了一场梦,梦见自己失去了小哲,失去了让他牵念的家,他的生命出现了空缺,于是他创造了一个“家”,补足了空缺,然而梦醒了,小哲回来了,他身边却多了个人,这个人不知道怎么就来到了他身边,变成了多余。明哲对自己完全不能理解,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他想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结婚,也不知道自己现在到底想要什么。如果家的涵义是让他牵念,他回想自己似乎从没有真的牵念过热妮娅。
第二天一大早明哲就出门去了,小哲洗漱完叠好被子下来吃早饭的时候,没有看到他。贤哲和圣哲都去上班了,只有小哲、姊絮、热妮娅在家,小哲把自己关在屋子里不出来。
太阳快升到正中天时,花园里有些嘈杂声,小哲到对面圣哲的屋子去,从窗口往下望,看见明哲带着几个人回来了,搬了两个大箱子放在了园子里。
明哲“咚咚咚”地跑上楼来:“小哲,快去收拾收拾你的房间,我要给你安装一个新浴缸了!”他像个得到了新玩具的孩子一样。原来明哲一大早连早饭都没有吃,快中午才汗流浃背地回来,是去买浴缸了,小哲有点意外,她没想到哥哥这么严肃地对待这件事。
明哲让小哲到圣哲房间去等着,什么也不准干。他把她房间的白地毯卷了起来,留出安装工进她浴室的路,等他们弄好后出去了,他把浴室和房间的木地板都擦洗干净,铺好地毯,打开了所有的窗户。又到自己房间的浴室去指挥着叮叮当当地,给热妮娅也装了一个。
安装工走后,小哲就听见明哲喊:“热妮娅,把浴室收拾收拾啊!”紧接着他就出现在圣哲房间的门口,看见小哲还在书桌边坐着,叫她出来到她的浴室里看看。
他给她装了一个蓝色水晶石的透明浴缸,当里面盛满清水的时候更加显得晶莹剔透。明哲喜欢蓝色,于是自做主地选了这个。他一直问小哲喜欢吗,小哲不说话他就着急,以为小哲还不高兴,直到小哲说喜欢,他才展颜而笑。
他给热妮娅装的是白色陶瓷的。他对热妮娅说:“你还你想要什么你跟我说,你不要和小哲争。你什么都有,她什么都没有,你还跟她争!”热妮娅听了这话又是泪眼连连:“明哲,我以为你再也不理我了。我以后再不和小哲争了,只是你不要不理我。”
婚礼如期
他们的婚礼如期举行,国内外同行艺人、各大小媒体全来了,花园里被挤得满满的。大家吃着花园里特产的果子、喝着彩果榨的独特果汁、赏着只属于这里的奇花异葩、惊赞花园及其主人的美,许多女孩照相留影,说见到了这么漂亮的花园真不枉此行,得修几辈子的福才能成为这里的女主人啊,要是也能像东方傲君和热妮娅一样幸运就好了,她们聚在一堆打听唯一单身的圣哲的情况,圣哲今天也简单打扮了一下,比平时少了几分简朴、多了几分帅气,女孩们议论说圣哲看上去同贤哲、明哲一样英俊挺拔、高大威武,不同的是,他让人感到温暖亲切、谦逊和善、平易近人,她们尚不知这美轮美奂的园子是圣哲一手照料的,不然更不知如何对他心潮澎湃。
他们兄弟三个正在房子门口和小哲说话,三兄弟个个都一米九多的大个子,在小哲面前站成一排,就像一堵墙,把娇小的小哲围在了里面,小哲戴着一顶花色的大草帽,就像三棵大树下面的一个小花蘑菇。他们互相笑闹着,乐得合不上嘴。
热妮娅在明哲房间里已经等得迫不及待,还没等到她出场就跑到了明哲身边,她从俄罗斯带来金发碧眼的小侄子和小侄女做小伴郎小伴娘。
大家都到齐了,可是,迟迟不见东方傲君。
傲君正一个人坐在房间里,豪华的婚纱和耀眼的王冠被静静地扔在一旁,门外人声喧沸。她对着镜子里那个美人儿说:“东方傲君啊,你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不是说你一辈子不结婚吗!”她站起来狠狠地拍了镜中美人一巴掌,决定向媒体公开承认自己的自私。可是,这样贤哲就会名誉扫地。他们这一家人都那么好,用他们的善良和真情打动了她多少次,而她怎么能恩将仇报,怎么能成为他们家的一个污点呢?她又坐下了。
这时,门外传来依左倩又哭又闹又摔东西的声音,傲君又来劲头了。她穿上了婚纱。当门被打开时,所有在场的人都被傲君的美丽震慑住了,尤其是从未对除傲君外其他女人动过心的贤哲。
依左倩抓起身边的一个玻璃杯就扔向了傲君,傲君稍一躲闪,杯子如一团浪花摔碎在地上。傲君轻蔑地瞥了依左倩一眼,扭动着迷人的腰肢走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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