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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了小哲是软硬都不吃的,有人就请求外援,在放学前到学校门口等着明哲的车,对着明哲哀求,却不知道,抱错了佛脚。
明哲知道小哲是高傲的,他常常想,要是明哲不是在她婴儿时期就认识她,她对自己,会像现在一样吗?对小哲而言,出现在她生命半路的人,怎么能走进她的世界?明哲因此更加珍惜小哲给他的情分。
被处分学生
小哲的特点是,周围发生什么事,不论好与坏,她都能跟没事儿人一样。每个人都说她是高贵的,她的高贵处处能够体现,却又让人无从说起,只是种感觉。
姊絮并不懂,她矛盾地一面厌恶小哲,一面又常暗暗地模仿小哲,可是,她的气质与小哲有本质区别,她永远都学不会小哲那种“宁静的高贵”。姊絮以为挺直了腰板就是高贵,所以也学着小哲直挺挺的坐姿和走姿。小哲从没把心思放在穿戴上过,打扮她向来都是傲君和明哲喜欢的事,而小哲只随便穿一件干净颜色的连衣裙,随便用个小发卡别住头发,不在读书时候挡住眼睛,或随便系一条丝巾,都别具韵味。姊絮总是和小哲较劲似的,刻意追求时尚,要和小哲比个美丑上下,可是她无论怎样也无法超越小哲。姊絮也愿做个“趾高气昂”的贵族小姐,却首先烫了头发、买了好多昂贵的衣服、皮包、高跟鞋,把自己打扮得已完全不像个未满十六岁的少女,她觉得被追求者团团包围是骄傲的,就不挑不捡地结交了一堆无为少年,分不清是她在玩“追求者”,还是“追求者”在玩她;以为做个放荡的坏女人感觉很潇洒,就学抽烟喝酒,整日逃课去唱歌跳舞;她以为高傲就是想骂谁就骂谁,想鄙视谁就鄙视谁,于是但凡到哪里都大声呵斥着、使唤着别人。她越想表现出“富丽尊贵”,就越变得俗不可耐。
姊絮在临近夏季中考时,以“集群打架斗殴、情节严重”的罪名被抓到看守所,并且被学校开除了。从看守所出来后也没有人去接她,她就灰溜溜地回到了家。
她回到家一进门就打开了电视。这时刚好明哲带着热妮娅回来,看见她就烦,很不客气地喊她:“你小点声,吵死了。”姊絮不满地看了他一眼,把音量调小了些。姊絮心里的苦明哲从来不在意。明哲懒得理她,带着热妮娅上楼去了,热妮娅觉得姊絮很可悲,但是比起小哲,她觉得自己还是更喜欢小哲,尽管小哲对她是很冷漠的。小哲是冷漠的,而姊絮却是凶狠的。
姊絮每天在家,让小哲的心情不愉快,她的身体状况也越来越不好,傲君带她去检查,发现心脏有恶化的迹象。
贤哲蹙额道:“别再出什么事了!”
贤哲到处给姊絮联系学校,可是因为她带着的违纪记录太严重,影响太恶劣,没有学校肯收留她。
……
谁是亲生妹妹
姊絮总是趁家里没人时带她的男朋友到家里来,这是小哲一直以来最反感的,大家知道小哲的脾气,所以谁都不把外人带到家里。可是姊絮就喜欢做唯一一个不顺着小哲的人。
一般情况下,哥哥嫂子不会把小哲一个人扔在家,怕她突然有什么事没有人照应,但偶尔也有特殊情况。这一天下午傲君本来在家陪小哲,可是医院突然打电话,她看看时间,想贤哲和明哲一会儿就回来了,于是丢下小哲走了。
小哲自己在家一点动静都不出,姊絮以为家里没人,就把她的男朋友叫来,还张扬地带着男朋友参观莞美琅嬛,甚至一把推开了小哲房间的门,看见小哲竟然正坐在书桌前,用那双严肃的眼睛瞪着她,姊絮吓得“啊”地一声大叫,赶紧关上了门。小哲被她这么一惊又一叫,心脏一下揪痛起来,她缓了缓从书桌前站起来,下楼去对姊絮说:“姊絮,天一会儿就黑了,把你的朋友送回去吧。”
姊絮明白她的意思,觉得她在男朋友面前让自己丢了颜面,愤恨地瞪着小哲。
姊絮的男朋友痴痴地望着冷艳的小哲,小哲转过脸来看了他一眼,希望他明白小哲的意思。那少年的脸突然火红火红,心怦怦直跳,穿上外套对着小哲说了声“再见”就往外走。姊絮想留住他,追了出去。
小哲想检查一下他们是不是用了餐厅的餐具,这时姊絮气冲冲地回来了。看姊絮站在面前不说话,小哲说:“以后不要带外面的人到家里来。”
“寮莞哲,凭什么你说的话我必须得听?我告诉你,别仗着贤哲、明哲、东方傲君宠你,你就为所欲为!热妮娅怕你,我可不怕你!你不喜欢别人到家里来,我就喜欢让别人来,凭什么听你的不听我的?你狂傲什么?你真以为这是你家是不?别人都以为你聪明,只有我知道你傻,我们两个人的生日只差六个月,这么大的破绽你都看不出?别人都蒙骗你,我告诉你实话,你别以为你也姓寮,你就是这家的人!”
这话最伤小哲的心,可她不示弱:“我不是寮家人,你这个姓‘淳羽。’的反倒是了吗?你妈妈改嫁,后爸不要你,你被扔到这里来,你好像也没比我好到哪儿去。”
姊絮气得脸都青了,还强硬地说:“你这个捡回来的野孩子,你是哪儿来的!我告诉你寮莞哲,这是我家,你的一切都是抢我的、霸占我的!住在我的房子里,还敢管我往家里带不带人,你说,这里哪一样东西是你的?”姊絮大喊着,拿起明哲给小哲买的那套紫水晶餐具一件件全摔在地上,摔得粉碎。
小哲被她的喊叫、她话里的字眼还有她的行为气得微微发抖,看着她心爱的餐具被摔碎,她感觉心脏的揪痛越来越严重,于是不跟她说话,想努力舒缓压在心里的气愤。
看她气着了,姊絮得意起来,更加放开了地说:“寮莞哲,你不知道,我忍你忍了好久了,你欺压了我多少年?因为你,寮明哲打我,寮圣哲总想赶走我,寮贤哲变得不公正,东方傲君更是从没正眼看过我!他们对你和对我的态度差距那么大,你但凡哪里有一丁点不舒服的,他们整夜整夜地守着你,对你百般呵护,可是我呢?全就当不知道!有一次我感冒,寮圣哲立即送我去住院,起初我还很感动,可是后来我才知道他是怕我把病毒传染给你,他们不准我回家,从我来到这个家,他们就开始让我住在学校,不管我哪次病得多严重,他们都不会看我一眼,他们从来就没对我好过!你的生日,他们兴师动众地办,而我的生日,他们连日期都说不出。他们认为我性子烈、脾气暴,可是你呢?你不比我性子烈、脾气暴吗?你不比我倔强吗?还有你的挑剔,这个世界上怕是再没有人能比了!为什么他们还是那么宠你呢?因为你长得漂亮吗?还是这就是命运?在外面我也是很风光的人物,可是在你面前我没办法高姿态起来,最后不是他们不愿意让我回家,是我自己不愿意回家,除了学习成绩外,我找不出你还有什么比我好的,我怎么也想不明白你是怎么让他们对你神魂颠倒的,寮明哲,那么不可一世的人,竟然为了你可以不要一切!”
看小哲站在那里调节着自己的呼吸,姊絮愤恨地说:“你别在那装,你就用这一招吓唬人,让他们百依百顺,但是你这招吓唬不了我,我不会怜悯你!”姊絮说着,怒火中烧,狠狠地推了小哲一下,把小哲推到在地上,嘴里还在咒骂着。
姊絮看看时间,快到贤哲他们下班回家的时间了,赶紧逃之夭夭了。
摔碎的餐具
看她气着了,姊絮得意起来,更加放开了地说:“寮莞哲,你不知道,我忍你忍了好久了,你欺压了我多少年?因为你,寮明哲打我,寮圣哲总想赶走我,寮贤哲变得不公正,东方傲君更是从没正眼看过我!他们对你和对我的态度差距那么大,你但凡哪里有一丁点不舒服的,他们整夜整夜地守着你,对你百般呵护,可是我呢?全就当不知道!有一次我感冒,寮圣哲立即送我去住院,起初我还很感动,可是后来我才知道他是怕我把病毒传染给你,他们不准我回家,从我来到这个家,他们就开始让我住在学校,不管我哪次病得多严重,他们都不会看我一眼,他们从来就没对我好过!你的生日,他们兴师动众地办,而我的生日,他们连日期都说不出。他们认为我性子烈、脾气暴,可是你呢?你不比我性子烈、脾气暴吗?你不比我倔强吗?还有你的挑剔,这个世界上怕是再没有人能比了!为什么他们还是那么宠你呢?因为你长得漂亮吗?还是这就是命运?在外面我也是很风光的人物,可是在你面前我没办法高姿态起来,最后不是他们不愿意让我回家,是我自己不愿意回家,除了学习成绩外,我找不出你还有什么比我好的,我怎么也想不明白你是怎么让他们对你神魂颠倒的,寮明哲,那么不可一世的人,竟然为了你可以不要一切!”
看小哲站在那里调节着自己的呼吸,姊絮愤恨地说:“你别在那装,你就用这一招吓唬人,让他们百依百顺,但是你这招吓唬不了我,我不会怜悯你!”姊絮说着,怒火中烧,狠狠地推了小哲一下,把小哲推到在地上,嘴里还在咒骂着。
姊絮看看时间,快到贤哲他们下班回家的时间了,赶紧逃之夭夭了。
这时贤哲和明哲一起回来,一进花园就看到匆匆跑向街道的姊絮,走进房子看见餐厅里捂着胸口倒在地上的小哲和摔坏的餐具,立即明白是姊絮对小哲动手了,急忙过去抱起小哲,明哲气得脸都是黑紫的,大声骂道:“我看她能跑到什么时候!只要她敢回来,我就不会放过她!”
把小哲抱回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