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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番话说完萧誉便不能再言,只是用双手紧紧的抓住两个儿子的手不住的摇晃着。他目光中充满期待,不多时大叫一声随即一口血喷了暴毙于床上。
二子痛哭失声,相泣于地。
第18章 夜 袭
萧誉既死的当夜,萧京和萧辰便拿着父亲的手书在房中商议起来。
“父亲临终之时将此书交给我们两个人,其实期间也足见父亲对于会上的忠诚啊。”长公子萧京这样说着也不禁轻叹一声:“还有他对于主上的期待和失望也完全能够从这份手书中看出来,不然的话主上做出那么多过分的事儿他就不必让我们再看他日后的表现了。”
“兄长之言有理。”萧辰点了点头,同时也不禁握紧了拳头:“只恨桓皓那厮失信于父亲。想父亲为他诚心谋计,最终却只换来了他的冷落而这又岂能不令我们感叹这世间众生的人心叵测呢?”
“主上失德,但之前身为长公子的时候却对父亲礼让有加。这样的结果我想也是父亲始料未及的吧?”萧京点了点头不禁又是一声长叹:“夺主位囚妹杀弟,主上如此行事倘若先祖在天有灵岂不哭泣于九泉吗?”
“哼~这样的主上我们还保他做什么?”萧辰愤恨的咬了咬牙:“父亲虽然临终有言,但我倒是不愿意再相信桓皓会有什么仁德行为。如今父亲手书在你我兄弟手上,我们到不如早一点将事实公告于众也好让死者在九泉之下瞑目才好。”
两个人的话刚刚商量到这里,忽见得窗外两道黑影闪动。萧京大叫了声“不好”,随即提剑从窗户跳了出去。
即跳出窗外,正看见两个黑衣人在外面徘徊。
“你们是什么人?”
萧京大喝一声,两个黑衣人知行踪已现当即拔腿便要夺路而逃。
“哪里去?”
萧辰身形一闪已经横银枪挡住了两个黑衣人的去路。
“你们两个好大的胆子,竟然连鸿怀会右使的府邸也敢擅闯?”
他这样说着,随即也不禁一抖手中的银枪。银枪在月光斜晖的映衬下绽放出耀眼的光芒,两个贼子相互对看了一眼随即各亮刀刃。
“大胆!”
萧辰怒喝一声,随即挺枪上前。两个黑衣人武功都并不高,萧辰以一敌二竟然也与他们战了个不分胜败。
“大胆贼人,看剑!”
萧京随即喝了一声,紧跟着一剑横出也来助阵。
兄弟二人各战住一个贼人,二贼势孤自知不是兄弟两个人的对手。相战仅3个回合便各自夺路而逃,萧辰不舍于后追赶。
“休走!”
萧京一声大喝,随即剑交左手。他右手一闪间,竟然瞬间多了把如同花瓣似的暗器。
“月夜流星?!?”
其中一个贼人这样说了句的同时竟然也愕然般的瞪大了双眼。萧京一怔,随即心中充满疑云。
“我家独门暗器,你怎么会认得?”他眉头微蹙着问了句,同时也感到这个人说话的声音有些熟悉:“你们两个到底又是什么人?”
黑衣人不答,另一个黑衣人却一把拉住了他喊了句快走。
“哪里逃!”
萧辰大喝一声随即一枪刺出。枪头犀利得闪动着耀眼的辉光,二贼急忙以手上的兵刃招架这才勉强格挡下了萧辰的攻袭。
“招!”
萧京一语出口,随即手中的暗器也被丢了出去。如同星火般瞬息划过悠悠昏暗的苍穹,随即其中一个贼人啷当倒地。萧辰乘机赶上,贼人瞪大了眼睛当即将手中的刀刃一个横扫。萧辰大怒,随即以银枪拨开刀刃紧跟着一枪狠狠扎了下去。
“二弟,莫要伤他性命!”
萧京喊了句,但这一语却已为时已晚。闪动着犀利锋芒的银枪赫然将这黑衣人的胸膛刺穿,对方惨然一叫随即便一命呜呼了去。
“不伤他性命?这是为何?!?”
萧辰感到疑惑,不禁回首询问兄长。另一个贼人就借住他这分心的一瞬间此时已经飞奔到了大院的矮墙边。
“别让另一个人跑了!”
萧京这样喝了句,萧辰这才有所反应当即便要追来。那人虽然武功不高但身手倒也迅速,当即一个纵身月上矮墙。尽管之后萧京又是一个“月夜流星”打将出去,但这个黑衣人却已经跃出府门消失了个无影无踪了。
“这是怎么回事儿?”萧辰大为不解的询问身后的兄长:“这两个家伙到底是谁?如此低微的武功竟然也敢擅闯我们的府上,就算是要偷盗也要选个地方吧!”
“先别说那么许多了。”
萧京这样说了句,同时也从屋里拿出灯笼并一把撕下被萧辰一枪刺死的黑衣人的面巾。面巾既被扯去,黑衣人原本的相貌也在灯笼的照耀下变得无比清晰了起来。兄弟二人在看到这个人相貌的同时不禁都是一惊。
“是他!”
这是兄弟二人在看清对方相貌的时候异口同声的声音,之后他们不禁彼此对视一眼紧跟着他们的身体也都不禁颤抖了一下。
“张源?怎么会是他?!?”萧辰一声惊语:“他不是桓皓席间的门客吗?这小子和父亲向来不对付,本事没有多少就凭这三寸不烂之舌对桓皓阿谀奉承。结果在桓皓登上主位之后竟然还能位列白虎堂八大堂主之一。”
“原来二弟你也认识他。”
萧京这样说了句。
“当然,他和他弟弟张峰都是一路货色。”萧辰的脸上露出了极度的不屑:“本事一点儿没有,光凭着一张巧嘴巴结桓皓。谁想桓皓还就吃这一套,平日对这兄弟两个人倒还挺照顾的不是吗?”
“嗯~既然被兄弟你刺死的人是张源,那么逃走的那个人会不会就是张峰呢?”
“切~是当怎样,不是便有如何?”萧辰仍旧一脸的不屑:“这种人杀了也便杀了,难道兄长还要心疼他们不成。”
“兄弟说的哪里话?难道忘了这两个人乃是桓皓的心腹。”
“心腹又如何?”萧辰冷笑一声:“父亲还是会中右使,更何况彼乘夜私闯我们的府邸在先。我便不相信,这桓皓会为了这样的人和我们翻脸。”
“二弟好糊涂啊!想这两人本来没有什么本事,如今没有人指使试问又怎么敢乘夜来闯我们的府邸呢?”萧京面露惶然之色:“我料此事定然是桓皓的唆使,刚刚我兄弟二人在房间中议事,若是连血书的事情也被他们听了去岂不是万事皆休了吗?”
萧辰恍然大悟,紧跟着惶恐的颜色也不禁爬上了自己的脸。
第19章 追捕令
“那,那可怎么办?”
他惊恐般的问了句。
“如今的我们当以父亲临终嘱托的大事为重。”萧京沉默少时不禁这样说道:“现在雄州恐怕你我兄弟是不能再待了。如果桓皓仁慈还好,若是他本来就是个心狠手辣不念旧情的人恐怕随着消息的走漏鸿怀会的大队人马也会马上围堵过来了。”
“那么兄长的意思是……”
“速速带着父亲的血书离开雄州,倘若桓皓真的是仁慈之主那么我们早晚还有回来的机会。如果他不是,恐怕……”
萧京的表情有些显得纠结,萧辰此时则显得更加不安了起来。
“时间如此紧迫,恐怕我们没有时间令府中的家人和我们一并逃走。”
“顾不了那么许多了。”萧京急切的说:“眼下你我兄弟先离开才是大事,若犹豫不决一旦桓皓派遣的人马赶到我们就是想跑也不可能了。”
“嗯,兄长所言极是。”
萧辰点了点头,随即与萧京共同离开房间并乘上快马连夜离家逃走。
却说桓皓于会中闻知萧誉病重的消息曾经屡次派人携重礼到其家中探望却最终都未见到萧誉本人而是被府中家人拒在门外。久而久之,桓皓心中大有不安之感。一日朱宾觐见,看桓皓面露不悦两人不禁就此叙谈起来。
“主上自得主位以来万事都算顺利,可是如今为何突然闷闷不乐?”
朱宾不禁这样作出了询问。桓皓轻叹一声,随即以实言相告。
“昔日若无萧先生为我谋定大计,试问如今鸿怀会的主位怎能归我所用?”桓皓面露愧疚:“可是最近我听说萧先生大病,而我却始终不能谋其面说来也实在令我内心无比担忧。期间我当然也想过利用我身为主上的身份强行与先生见面,但想想这样做的确有些太过于霸道,故此一直犹豫不决。”
“主上如此担忧萧先生,莫非已有自愧之心?”
朱宾开张不公的问了句,桓皓沉默少时不禁轻轻的点了点头。
“虽然我不曾对我所做的事情后悔过,但是这样的做法的确是对萧先生有些不公平。”桓皓一声轻叹:“更何况是我对先生失信在先,而如今先生之所以会这样我实在不能排除其中有我的缘故存在着。而他之所以不肯见我,老实说也让我更加对他有所愧疚。要知道他可是我重要的智囊啊,现在的我实在不想因为会中的事情而和萧先生闹得不快,毕竟我们之间的友谊如今算来也有10几年了。”
“既然如此,那么主上何不亲至其家中劝慰呢?”朱宾淡然地说:“以我对萧先生的了解,他对于主上还是非常忠诚的。只要主上晓之以理动之以情,我料先生定然会理解主上这些事情的做法。”
“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