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臻、彭德怀、杨尚昆、李卓然、邓小平。此外,共产国际派来的军事顾问
李德 (原名奥托·布劳恩,又名华夫,德国人)和翻译伍修权,也列席了会
议。
会议集中全力解决当时具有决定意义的军事问题和组织问题。会议开
始,由中共中央负责人博古作关于反五次“围剿”的总结报告。他在报告中
为导致第五次反“围剿”失败的错误军事领导进行辩护。接着,周恩来作了
副报告。他批评了博古、李德在军事指挥上的错误,并作了自我批评,主动
承担了责任。毛泽东在会上作了重要发言,对错误军事路线进行了切中要害
的分析和批评,正确阐述了中国革命战争的战略问题,指明了今后正确的方
向。会上,其他同志多数作了发言,批评了博古的总结报告,支持了毛泽东
的正确意见,拥护毛泽东出来领导。经过3天的讨论,会议通过了《中共中
央关于反对敌人五次“围剿”的总结决议》。会议指定张闻天根据毛泽东的
发言内容起草这一决议,委托中央常委审查后,发到中共党支部中去讨论,
统一全党的思想。决议明确指出,红军第五次反“围剿’失败和长征以来遭
到的严重损失,其主要原因是博古、李德在军事指挥上的错误。重新肯定了
毛泽东关于红军作战基本原则。根据新的情况,对于今后行动方向,“一致
决定红军渡过长江在成都之西南或西北建立苏区根据地”。会议改组了中央
领导机构,推选毛泽东为中央政治局常委,取消博古、李德的最高军事指挥
权,由中央军委负责人周恩来、朱德指挥军事。
遵义会议集中全力纠正了当时具有决定意义的军事上和组织上的错误。
“左”倾路线的领导者,企图用阵地战代替游击战和运动战,用所谓“正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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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争代替人民战争。这个错误的军事路线,决定了第五次反“围剿”的失败,
并招致了长征初期的严重损失。
这次会议,胜利地结束了“左”倾路线在党中央的统治,开始了以毛泽
东同志为首的新的中央领导,在最危急的关头挽救了党,挽救了红军。这是
有极大的历史意义的转变,正是由于这一转变,我们党才能够胜利地结束了
长征,在长征的极端艰险的条件下,保存了并锻炼了党和红军的基干,并且
克服了张国焘的退却逃跑路线和分裂党的阴谋,胜利到达陕北,促成了抗日
民族统一战线,推动了抗日高潮的到来。
遵义会议结束了王明“左”倾冒险主义在中共中央的统治、实际上把党
的路线转变到马克思列宁主义的正确轨道上来,因而在危急关头挽救了红
军,挽救了党,挽救了中国革命,成为中国共产党和中国革命历史上一个生
死攸关的转折点。
遵义会议的精神传达到部队中,全军振奋,好象拨开迷雾,重见阳光,
一切疑虑不满的情绪一扫而光。经过十多天的休整,部队体力稍见恢复,又
进行了整编,并乘敌人合围之前,于1月19日从遵义地区移师北上,计划由
沪州至宜宾间北渡长江,或从宜宾上游渡金沙江,与红四方面军会合,实现
在川西创造新苏区的计划。20日,红军总司令部发布了关于《渡江的作战计
划》,指出:“我野战军目前基本方针是,渡江后转入新的地域,协同四方
面军由四川西北方实行总的反攻,而以二、六军团在川黔湘鄂之交活动,来
钳制四川东南会剿之敌,配合此反攻以粉碎敌人新的围攻,并急取四川赤
化”。22日,中共中央政治局和中央军委为中央红军主力入川电告红四方面
军,指示其向西线进攻,以策应中央红军渡江北上。
这时候,二、六军团在湘鄂川黔地区发展很快,但是因为敌人阻断了交
通,因而无法取得联系。四方面军在川陕也粉碎了四川军阀的六路围攻。当
中央红军经桐梓、习水,渡赤水河北上时,立即引起敌人极大恐慌。四川军
阀急忙抽调兵力至川黔边境布防,派一个师的兵力四处巡弋,并封锁长江,
防我北渡与四方面军会合。当我军挺进至滇东北之威信时,敌周浑元、吴奇
伟纵队已从湖南赶来。土城一仗,未能消灭郭师,敌又大军奔集。我军放弃
北渡长江的意图,突然甩开敌人,再渡赤水河,重占桐梓、娄山关和遵义,
消灭王家烈两个师。这时,敌周、吴纵队也已赶上,和我军展开激战。天下
大雨,山路泞滑,我三军团与干部团和敌人反复争夺老鸦山制高点,一军团
趁黑夜从西侧插入敌人大队中,号声四起,山鸣谷应,敌人腹背受敌,顿时
大乱,仓惶南逃。我军边追边打,直到乌江边,歼灭敌一个多师。残敌渡江
南窜,怕我追击,把乌江浮桥拆掉,来不及过江的敌人全被我军歼灭。这一
战役是长征以来第一个大胜仗。
遵义会议以后,我军一反以前的情况,好象忽然获得了新的生命,迂回
曲折,穿插于敌人之间,敌人以为我向东却又向西,以为我渡江北上,却又
远途回击,处处主动,生龙活虎。我军一动,敌又须重摆阵势,因而我军得
以从容休息,发动群众,扩大红军。待敌部署就绪,我们却又打到别处去了。
弄得敌人处处挨打,疲于奔命。这些情况和“左”倾路线统治时期相对照,
全军指战员更深刻地认识到:毛泽东的正确路线,和高度发展了的马克思主
义的军事艺术,是使我军立于不败之地的唯一保征。
我军在遵义一带主动找敌人作战。敌人却小心防守。3月,我军便自遵
义西进,占仁怀,由茅台三渡赤水河,再入川南。敌人料我将北渡长江,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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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恐慌,连忙在川黔滇三省边界大修碉堡,企图封锁围歼我军。但我军却突
然由川南折回贵州,在茅台附近四渡赤水河,除留一支小部队牵制敌人外,
其余急行军通过枫香坝,南渡乌江,直逼贵阳。
这时候,蒋介石正亲自在贵阳督战,慌忙调云南军阀部队来围剿。又令
薛岳和湖南部队东往余庆、石阡等地布防。防止我军东进与二、六军团会师。
在部署这次行动时,毛泽东就曾说:“只要能将滇军调出来,就是胜利。”
果然,敌人完全按照毛泽东的指挥行动了。于是,我军以一军团包围贵阳东
南的龙里,虚张声势,迷惑敌人。其余主力穿过湘黔公路,直插云南,与驰
援贵阳的滇军背道而行。这次,毛泽东又成功地运用了声东击西的灵活战术,
造成敌人的过失,我军得以争取时机突然西去。
一过公路,甩开了敌人,部队就象插上了翅膀,放开大步,一天就走120
里。途中,连克定番、广顺、兴义等县城,并渡过了北盘江。4月下旬,分
三路进军云南:一路是留在乌江北牵制敌人的九军团,他们打败了敌人5个
团的围追,另两路是红军主力,直逼昆明。这时,滇军主力全部东调,云南
后方空虚,我军入滇,吓得龙云胆战心惊,忙将各地民团集中昆明守城,我
军却虚晃一枪,即向西北方向金沙江边挺进。
金沙江穿行在川滇边界的深山狭谷间,江面宽阔,水流湍急,形势非常
险要。这时,蒋介石已经发觉了我军的行踪,天天派飞机来侦察。我军三路
连夜向金沙江急进:一军团抢龙街渡,三军团抢洪门渡,干部团抢绞平渡,
五军团仍旧殿后掩护。
干部团偷渡金沙江袭击并消灭了川军一排守敌,迅即以一部控制了绞平
渡两岸渡口,前后搜获7只小船。而团主力则由北岸的深谷,急进至几十里
处的高原,击溃了川军援兵。这时,洪门渡因江流太急,无法渡过;龙街渡
又因江面太宽,敌机可以低飞骚扰不便渡江;因此,一、三军团都集中到绞
平渡渡江,而仍以五军团的一个师担任掩护。
3天后,敌人的敢死队十三师约五六个团的兵力,向绞平渡追来,被我
五军团打了个措手不及,沿河溃退下去。蒋介石在贵阳召开会议,研究我军
近来的作战特点,规定了“长追稳打”的战术方针。以免被我军歼灭。现在
敌人十三师见脱离主力太远,被我一追,不知虚实,不敢轻举妄动,就在团
街固守起来。我军就依靠绞平渡7只小船,经过9天9夜全部渡过江去。第
2天,敌人的大队人马才赶到,而这时候,船只已经烧毁,红军早已远走高
飞了。
从此,我军跳出了数十万敌人围追堵截的圈子,取得了战略转移中具有
决定意义的胜利。在会理休息了5天,继续北上。经西昌、泸沽,进入彝族
同胞聚居的地方。我们坚定地执行革命民族政策,与彝族首领结盟修好;对
受蒋介石利用,不断袭击我们的罗洪族,则反复说明我们是帮助少数民族求
解放的。就这样依仗党的民族政策,顺利地通过了彝族地区,赶到大渡河南
岸的安顺场渡口。
安顺场原名紫打地,濒大渡河南岸,是太平天国石达开最后失败之处。
这里是一个河谷地带,两侧是四五十里的高山,在这样的深沟中,部队无回
旋余地,兵力亦无法展开,极易为敌人伏击消灭。因此,四川军阀曾扬言红
军将重蹈石达开覆辙。河南岸安顺场驻着四川军阀的一个营,仅留一只交通
用的小船,其余船只都被他们拉到河北岸去了。我们在河南岸包围安顺场川
军时,找到了那一只小船,便组织突击队渡河。17勇士一过河去,就将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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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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