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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子站在那支支吾吾的,“少主……我……我……”
“你还站在这干什么呢?回去吧。”醇接过属下给他拉过来的马,纵身一跃利落地上马,这坐在马上度到梅子跟前,“或是你想上来和我共乘一骑。”
梅子一听惊慌失措地“不,不”落荒而逃回葵香叶的马车去了。然后马车内就是一阵不大不小的声音。虽然平时很喜欢安静,可是妹妹的吵闹声却是他百听不厌的。一边驾着马想着自己与妹妹的关系总算有所进展了,一边祈祷着“母亲,请你在天有灵保佑一切顺利。”
“公主你好坏啊!这么大的事情怎么事前都不跟我商量!”梅子也顾不上宾主身份,羞红着脸闹道。
“我哥哥哪儿不好,长得多英俊,该有的优点他都有,不该有的缺点他都没有,你别见他平时与我呆着窝囊,他扯起他那苦瓜脸时也能吓人的。而且他还有样你不知道的本领,床事绝对是霹雳无敌地温柔,绝对会叫你欲仙欲死回味无穷的。”这泰巴王妃显灵显得太快了,葵香叶那无中生有逗死人不赔命的本领顷刻又回了来,梅子实在还没有心理准备招架不住,被葵香叶说到禁处,忍无可忍尖叫起来,“啊呀!公主殿下你真坏。”此刻在马车外的醇小姑娘般羞红着脸真想告诫车厢里的姑娘,这马车壁没多厚啊。四周的士兵,有的听得脸红耳赤;有的暗自偷笑;还有的是敢怒不敢言。
“那就是说你不愿意咯,那好,我和我哥哥都最通情达理决不强人所难的,你要是这么不愿意我就……哥哥阿”葵香叶正要往外叫,梅子不愿意了,“啊,不要不要!”
葵香叶奸计得逞地笑得梅子魂都快飞了,“怎么样?不是早就对我哥起春心了嘛,还装什么三贞九烈。”
梅子这下真是急得眼泪都快滚出来了,“公主你就是讨厌。”
“这不正称你的心吗?嫁了给我哥就不用再侍候讨厌的我了。”
“哎呀——”梅子受不住了又辩不过葵香叶呻吟着在地上打起滚来。
葵香叶呵呵地笑了,“你起来嘛,怎么学我耍起无赖来了。”
滚了好几转,梅子跪拜道:“那就……谢谢公主成全了。”
“你这是客什么气呢?君子爱成人之美。你是我姊妹,他是我哥哥,你嫁我哥哥后我们还是一家,而且以后不用再分你我了。还是想想怎样好好侍候我哥好生个胖胖白白的娃给我折腾,那我就心满意足了。”
“啊呀——”梅子在马车上接着滚。
可是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难得葵香叶终于决定解开心结与哥哥重修旧好之时,变卦就来了,而且是好生让葵香叶再一次堕进淡路之战恐怖的变化。
第六十二章:兔死狗烹 柳暗花明
更新时间2008…5…6 9:38:25 字数:3645
谈笑间葵香叶总算让快乐把悲伤冲淡,只可惜树欲静而风不息,撕人心脾的变卦毫无预兆地降临,车外突然传来阵阵破空之声让葵香叶寒了心神。她知道的,她所处的车队遇袭了。身为王家女儿,葵香叶很小就听说过谋杀行刺是怎么回事,等到了淡路,负责护守的侍官们除了尽职尽责做好保护工作还教导她应如何自保。而其中面对突如其来的事态不二法门只有一条,那就是要做到处变不惊想法子活命等待救援。
车外钝响连连,刺耳的响声不断,其中不乏闷叫惨叫声。葵香叶在梅子的保护下躲在车中抱膝沉默,本来还能把持住,突然一支箭羽自窗飞入,她先是瞧着那支箭发怔,突然竟至于抢天呼地地尖叫起来。
“保护公主!”事发第一时间醇发出的是这样一条命令。到母亲的墓前拜祭遇刺的事情他并不是没有想过也不是没有遇到过,只是他当时一点都不屑。此次他还是疏忽了,他今天是带着妹妹的。今时不同往日,已把军权上缴与天火部队关系几近破裂的现在,他想调派更多护送人手基本不可能。
醇咬着牙挡着隐没在山中丛林的冷箭,一边分神顾及葵香叶的安危。他此刻有点痛恨自己,怎么可能让妹妹经历这种危险呢?那躲在深宫中的女人也着实可恨,今天都经已是羽林进宫听封的日子了,这帮人还有闲工夫来找他们俩兄妹的麻烦。早跟佟说好他日后只求平静谁也不示好,没想到老辣如太后根本就不信非得要将他至诸死地才安心。好!那我们就来个鱼死网破!醇纯熟地驾马避过好几束箭,搭弓拉箭一射,丛林中一个怪叫,再射,滚出来一人。
虽说带来的人不多,可醇带来的是啥,就是对醇怎么不满那都还是一夜灭了淡路的天火部队部属,丛林中的人虽说占了地利,但与醇的队伍也不过是平分秋色谁也占不了谁的便宜。
交手一会,醇越发觉得不妥,太后位高权重,他现在无权无势,在皇都太后有的是找他麻烦的手段,何必做得这么露骨还要把他妹妹牵扯进去呢?这里头一定还有什么玄机。
醇才刚看出此次行刺行动的端倪,天杀的就听到葵香叶尖叫了,神经指挥大脑作出最不合时宜的决定,他扭头望向马车,稍不留神坐下战马中了两箭来个两脚朝天硬是把他摔了出去。
“明王!”大家个个自顾不暇光是喊也不见得能起多大作用,只能手忙脚乱地腾出口来瞎叫喊。醇艰难爬起,感到右臂剧痛顺延肩膀痛至脖子,每一动都火烧火燎地痛,努力抓起钢刀别说挥舞了,轻轻一动钢刀就已经脱手而出,醇惨叫连连毫无还击之力,蓦一抬头只见林中一点如星闪闪生辉地透露着死的讯息,躲不过了,醇闭上双目等待死亡的来临。
死亡应该不会怎么可怕,醇好几次在鬼门关晃悠全无惧意,可怕的是死前的牵挂,他实在很不甘心,他从来不是贪得无厌的小孩子,他从来没有奢求过任何蛮不讲理的要求,只要见到母亲的笑脸他就满足,见到妹妹的笑脸他就幸福,只要没有人伤害他他也不会想去伤害别人,他可是连蝼蚁也不敢踩死的胆小鬼。可是这些年他都干了些什么,阴险狡诈无恶不作,过去看着讨厌的事情都做尽了,如今更卑污到准备出卖自己最好的兄弟最爱的恋人。这样可怕的人生不要也罢。绝望的瞬间萌生死意,硬铮铮挺过去这么多年的历练顷刻化作红尘缥缈不值一文,可以的话,醇希望不动明王从来没有在世上出现过。
不行!电光火石地一个意识:我倒下了!妹妹将何去何从?这样一个念头像恶毒的指尖硬是在醇心头狠捏了一把,疼痛、悔意、死志瞬间成了过去时的东西,胸前心窝仿有什么压抑着的东西突然爆发,力量犹如泉涌游走全身,有那么一刹那,醇用完好的左臂一手夺过掉落一旁的钢刀,猛地张开的双眼透射出追魂摄魄的利光,带着野兽哀号般的嚎叫,他狂了。突如其来的气势,那支本欲直取他面门的快箭仿佛变慢了,被醇横空一劈就成了青菜萝卜的两件。
“我绝对饶不了你们!”如此声音在山谷来回回荡,树木都仿被这喊声喊得剧烈摇摆起来,让人闻风丧胆的不动明王觉醒了。醇用完好的左臂振臂一呼,“众将士听命!横排列阵!左右弓箭齐上!让他们倒一个是一个,逮住活口的我要他们挫骨扬灰!”
面对这样的命令,兵士们仿久旱逢甘露般活跃起来。骁勇的变得更骁勇,连抱着消极作战的士兵都精神一震,走得快的带着盾的都有秩序地横排一列打头阵,那些堪称烈马的战马一下子都纵了出来首先冲上树林,那些野性的叫声足以吓得林中众人胆却手软,再加上天火部队士气大振,一下子众志成城挡箭的挡箭拉弓的拉弓以万军莫敌之势迫近敌人。
“真是不得了啊。”组织此次刺杀行动一蒙面黑衣人居高临下目瞧一切甚有望洋兴叹之感,骁勇如天火部队,他早想过一场恶斗在所难免,持着占了地势他还是想当然觉得只会成功不会失败的,可是事实摆在眼前,危机迫近眉睫了。
随着身边同伴越来越少,黑衣人抓了抓拳头像下了什么连他自己都觉得惋惜的决定,他换上了一把比一般弓大一号的钢弓拔了支啐了毒的利箭阴恻恻地躲在一树干后瞄醇的眉心,口中道的居然是“明王殿下,莫怪老臣,皇命不可违,请你九泉之下安息吧!”
正所谓螳螂捕蝉黄雀在后,那自称老臣的家伙顿下来了,饱经沙场自然知道什么感觉要人性命,他抬头有意无意地往对面山丘惊鸿一瞥,僵住了。只见对面山丘有一人扶着一柄闪闪生辉的弓正对着他。本来这么远的距离,任人想都觉得不具威胁,让黑衣人感到死神降临的是,他认出了那把光彩夺目的寒弓——铜朝孔雀。
“怎么会?”两眼圆睁的瞬间,一支金色的箭带着能与日月争辉的光彩从那张名弓迸射而出。黑衣人看着箭入眉心,倒下了。
树倒猊孙散,带头的已死,余下的人自不然作鸟兽散,天火部队接下来的工作显得更不费吹灰之力。
散戏了,就到打扫战场的时候,天火部队的人打了胜仗心情还算愉悦直至揭开了那黑衣人的面罩,没有人再说一句话了。
如醇所知,真相是一种很恐怖的东西,他总能轻易把别人辛辛苦苦编制出来称之为梦想的面纱捅破,撕掉人们假惺惺伪装出来的假面具,展现出人性最丑陋的一面。醇随了上来往那黑衣人脸上一瞧,双眼亮过,可也仅此而已,这来刺杀的人正是传闻昨夜被淡路三十二门宫女刺杀的神武将军铁正南。铁正南是什么人,两朝老臣,只听命于皇上统领禁军的将军之一。
要卑劣到让要臣诈死来掩盖想杀自己亲生儿子的罪行,让要臣诈死来尽忠于他搞地下工作,还真像是他能做出来的事情。醇“哈哈哈”的大笑三声,他是在自嘲,他怎么会没有想到呢?那老狐狸虚以委蛇了这么多年终于耐不住露出真面目了。有了尺羽林就不再需要他了,但兔死狗烹鸟尽弓藏到这种地步,醇还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