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以春宵日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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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以春宵日短- 第7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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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王府的残渣剩菜也能养肥他,他还是柴房的常客,苦命如他多是用两条腿跑的,这些都不花银子。结果这个经常用一年家当(两两银子)买二十斤老烧刀回家给他老爹的大豪客,还怕几十两银子委屈了人家青楼女子,一张口三千两。
  矢心中揪着痛,欲哭无泪,三千两银子啊,他娶石浪蝶时死去活来才凑够三百两银子彩礼,当时就叫村子里的人都眼红,可是如果不是后来石浪蝶把债都替他还了他还欠人一屁股债。矢抓拳头抓得掌心都快出血了,心中哪怕是恨道,尺羽林!我鄙视你!我痛恨你!最后至于无奈感叹,有钱就是他妈的爽啊。
  面对所有人都瞅怪物般瞅自己,羽林终于知道厉害了,偷对矢道:“我做错什么了吗?”矢冷汗流到脚板底,抽搐着脸道,“你可知过去明王府一年的使费才二千七百多两,虽然明王府以节俭闻名,但是你得注意,那是一年。你这三千两足够我鄙视你一辈子。”
  矢这样解释,羽林看来是懂了,懂归懂可说出去的话就是放出去的箭驷马难追。没关系,让矢鄙视去吧,让大家惊讶去吧,反正他的目的达到了,这样一来看还有谁能跟他抢宁彩蝶。一阵蓦然奇怪的安静后接着就是炸开了锅。三千两银子啊,能买下半间一帘梦,给这叫宁彩蝶的赎身都绰绰有余,只求共度一宵?这开价的人不是来捣乱就是脑袋被热水烫过。
  没法子,尺羽林的脑袋就是被热水狠狠烫过,一帘梦的当家钱妈妈怎么可能放过三千两银子便宜钱,带上打手阵容鼎盛地来到了羽林和矢跟前。钱妈妈身子浑圆肥厚,满脸的脂粉都遮盖不住对羽林和矢的怀疑和不满,张嘴就道,“本店决不赊账。”
  矢再叹一口,不说话。羽林傻里傻气瞄了矢一眼又瞄了那妈妈一眼,对矢道,“拿出来吧。”矢心痛欲绝地自怀中艰难地摸出了一万两银子的银票,妈的,手还在颤,才拿出来没想被一只闪电般的无影手夺了开去。
  “什么人!”倘若四肢还健全,矢或许还能勉强把那只手抓住,可是如今坐在椅上却是无可奈何。
  “哎呀,陈公子,闹事不得啊。”这人矢不认识,钱妈妈认识,怕是一帘梦的恩客。只见这位陈公子皮肤绝好容貌绝美身上豪华紫衣外加一条白玉腰带,笑起来啊,孩子气之余更有一种鬼魅之美,活像朵姣妍绽放的兰花。
  “钱妈妈,我是谁啊,来闹事的不是我吧。”陈公子笑脸盈盈,“来,让我帮妈妈你看看这张银票的真伪。”这陈公子笑得好好的,可是把银票一翻,看见面额看见票号再也笑不出来了,脸色骤变有那么一瞬间孩子气尽退细看眉宇间还仿似挟带杀气,冲矢和羽林大喊,“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会有联商会的现票!”
  “联……联……联商会的现票?”钱妈妈傻眼了。所谓联商会的现票跟一般的银票没有多大区别,唯一不同的是银票要付手续费且不易流通,而现票却是只要与联商会挂钩的票号都得实额无条件兑现的。手上握有此种现票的人绝对非富则贵,至少也是联商会的巴解对象,再加上一万两的面额,钱妈妈吓得腿都软了。
  现票?矢承认自己是大乡巴,没有见过,冷汗出来了。羽林更加直言不讳,“现票?那是什么东西?”
  陈公子的脸再也挂不住了,怪人他不是没见过,可是眼前二人对他来说可以算是极品,他清楚这一万两现票的真伪,也能排除羽林盗得现票的可能,如此的话……陈公子惊讶过后伪装重现,笑脸盈盈把现票双手递回给羽林,“得罪了,望见谅。”之后拉上同行一个蓝衣男子落荒而逃,口中喃道,“走吧,回家去吧,别让认出来,惹麻烦了。”
  “这两个公子是什么人?”羽林好奇一问。知道了羽林是千年难得一遇的贵宾,钱妈妈冷汗还在脸上,自然知无不言,“刚……刚才两位公子,紫衣的是兰苑玉器坊陈家二公子陈兰若,另一位是梅庭镖局宋家独子宋梅庭。”
  “年纪轻轻就往青楼跑,找天真得找他们老子教育一下。那我可以把人带走了吗?”羽林如是说。钱妈妈连钱都不敢收更别说拒绝,只可惜钱妈妈不拒绝,有的是人不愿意,一阵暗器四飞把一帘梦的灯都灭了,接着就是一阵乱七八糟的声音,有兵刃声,有惨叫声,什么怪异的声音都来了。在混乱中羽林能顾上的只有矢,不管三七二十一摸到了矢的椅子推出一帘梦再说,接着一帘梦就着火了,熊熊烈火骤然红遍半边天,怎么看都是有人刻意纵的火。享负盛名三十余年的一帘梦就这样付之一炬成为了历史。
  大火过后雨水也来了没把火扑灭却是阻碍了救援,一帘梦坍塌的那刻,羽林的心中的某根弦也像坍塌了,对矢道,“这下线索都断了,该如何是好呢?”
  矢倒不介意,“这不就是最大的线索了,还有什么好抱怨的。”
  二人正在彷徨,一个衣服褴褛的人突然冲上前哭着一把把矢搂住,一说话才认得是石浪蝶,“矢,你没有事太好了,吓死我了。”
  “这家伙疯了,害怕自己做寡妇东奔西跑的累死人。”这次抱怨的是李怀花,她也一身泥水满腹牢骚。
  羽林见二人装束,再猜不着她们干了什么就得去疯人岛了,狠狠瞪一路赶来的何太急。何太急冤枉死了,“大哥,你瞪我干什么。”瞪完何太急发觉他还拉着一个绿衣女子,跳脚了,“那是谁?”
  “一帘梦的绿娘。”
  羽林脑袋嗡一声,得了,原来线索还没有断。
  

第七十九章:有缘相会 无故失踪
更新时间2008…5…29 10:11:54  字数:3693

 感受到迎面袭来的阵阵凉风,棕泽睁开了眼睛,惊觉,下雨了。听着清脆的雨声,站了起来走进栏杆任由从房檐溅下来的小水珠肆意在身上肆虐,望着漆黑一片的庭院,心中一阵难以言喻的奇妙感觉。鼻尖感受着清新再没有半点血腥味道的气息,心中某个角落好像要被唤醒了。心中隐秘的门扉正要开启之际,院门外走廊有动静让一切中止,棕泽迅速警惕之心骤起,感受外面灯光四处游走都是走向别的方向,看来没有他的事,这才放松下来。只是从前院传来的声音也太大了,棕泽不禁皱了眉头,心中不免好奇,不知第几片刻,终是忍不住举步出前院。
  一到前院,好不热闹,尺羽林、何太急、石浪蝶、李怀花还有一个不认识的女子,接着春桃夏青一应守夜丫头都过来了。棕泽真觉眼前这群人是属蜜蜂的,自进门你一言我一语嗡嗡嗡个没完,就不知已是三更时分。冷眼看他们折腾,看着羽林耍猴样用拳分开石浪蝶和李怀花,用脚踢开意欲勾搭怀花的何太急,用嘴巴吵架般吩咐春桃给绿娘准备房间,棕泽把眼睛闭起来养神。
  好容易安静下来,李怀花心情怏怏地回西厢,见到棕泽站在门口,大声道,“哟,你还没睡。”
  棕泽扫了一眼怀花的装束,警告道,“一会收拾的时候声音放轻点,公主很容易受惊的。”
  怀花错愕一怔,还真安静了,乖乖道,“知道了。”接着回厢房去。
  忙完一轮,羽林总算有功夫看到棕泽,略带笑意到他跟前,询问道,“怎么?公主她睡了没?”
  棕泽满不在乎打量了羽林,讽刺道,“真的很难相信你和明王是兄弟。”说完背对羽林回西厢去了。羽林呆立在那半天才明白棕泽的讽刺之意,可他半点不生气,“是啊,我也很难相信。”
  不知王府这群人都混什么的!见过那种热闹的场面后棕泽心中莫名气愤,他也不知在气愤什么,可是心中忐忑,心里好像有什么就要爆发一般。扶刀坐上被雨水撇得微湿的地板,半发怔地看着漆黑的雨景,心里那种惆怅又压上心头。
  不知过了多久,李怀花收拾完毕,出门远远对棕泽道,“诶,我说你啊,下雨了还呆在这儿吗?”
  棕泽受不了安宁被扰,杀气腾腾电光火石就是往李怀花一瞪。怀花真被吓到了,整个人打了哆嗦,可还是勇敢向前把手中的席子毯子放下。
  “拿走,我不需要。”棕泽冷冰冰拒绝。
  怀花来气了,“我说你啊,你脑袋有毛病不是?保护别人和折腾自己有区别的吧。等下要是病了连自己也保护不了还保护谁啊。难道做杀手就是要对别人对自己残忍吗?”
  棕泽眼睛一眯,手往刀柄去,怀花往后跳一步手往腰上配剑扶半分没有怠慢,可是就是这么一个动作,胜负好像已经分出来了,棕泽扶刀的手松开,脸上笑了,冷笑,“你连杀人都没见过,居然敢做保镖,看来是嫌活得太长了。”
  怀花脸上青了,刚才有那么一瞬间她感到死亡那么接近,就是跳起那一瞬她仿看到银光向她闪来。“那就是九门刀吗?”
  “以你这种三脚猫功夫有资格跟我说话吗?回家多修炼几年再过来送死吧。”棕泽把刀收起来。
  怀花被棕泽说得又怕又气,大小姐脾气突现,赌气道,“你以为你有什么了不起啊,我学的是三脚猫功夫,要是尺家二公子在一定能打得你喊爹喊妈!”
  “尺家二公子?”棕泽奇怪,问道,“你说的是尺家三公子吧?”
  “这个你就不知道了。”怀花说到这远目叹气,“尺老将军的儿子呀根本就习不了武的。见到猫也叫,见到老鼠也叫,没认真看会以为他是唯唯诺诺的小姑娘一个,到过将军府的文武百官恐怕不是没有见过他,只是认不出他吧。”
  想起尺老将军身为一代武将却有一个连看见水果刀菜刀都会哭的儿子会是怎样一个心情啊。怀花闭目,“那位三公子没长到六岁元配夫人一死就已经被尺老将军送走了。”
  送走了?还不如说是抛弃了。棕泽如是想,继续听怀花诉说。怀花说到尺家二公子脸上就有颜色了,神气的颜色,“不过天无绝人的,尺老将军曾经对我说过,世上尽得九宫尺剑精粹者非尺家二公子莫属,如果是他的话,一定能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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