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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不合适,不试一试怎么会知道?陈默,你连这样的机会都不肯给我吗?”宋佳雯的声音越发高了起来,眼眶也微微发红。
就是不想她受到伤害,所以才不肯让她搅进这个局面,可是对方显然不懂这些。陈默无言以对,只得转移话题,“已经很晚了,我送你回去。”
宋佳雯怔了怔,眼里越发委屈起来,咬牙切齿地问道:“陈默,你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
潮红的颜色渐渐爬上宋佳雯的脸颊,她狠狠地瞪着陈默,眼里盈盈带泪,轻声道:“不用你,我自己回去。”她说着,大步流星地走了。
大门发出咣当一声巨响,陈默苦笑着摸了摸脸颊。
婚礼如期而至,加上度蜜月的时间,苏沫和学校请了三个周的假期,不去想那群学生们的议论,她只安安心心地准备结婚的事。不知是不是因为麻木,苏沫竟没了最初的时候,那份紧张和窘迫,难得的坦然面对起来。
陈家毕竟是晋城有头有脸的人物,婚礼也格外讲究。早上醒来,先是随行的婚庆公司工作人员帮苏沫化了妆,穿上早已备好的婚纱。周念然身为伴娘,陪在她身边,睡眼惺忪,坐在一旁打着瞌睡。
穿着拽地婚纱长裙,苏沫深吸了一口气,等着陈默的车子。根据婚礼的流程安排,新娘要在家里等着新郎乘车过来接他,随后两个人一同前往教堂举行婚礼,再回到陈家老宅,宴请宾客。一场闹哄哄的场面,和订婚的那次没有什么不同。
只是当陈默出现在自己眼前,拉着自己的手,钻进轿车时,苏沫还是忍不住心里怦怦乱跳。
看着陈默英俊的侧脸,苏沫脸色微红,只可惜掩在绯红色的胭脂下,看不真切。
打头的自然是陈默的莲花跑车,车子慢慢行驶,司机放下窗子,有清早的凉风习习吹来,让苏沫觉得肩头微凉。
下一刻,陈默变魔术似的拿出一件外套,披在苏沫的身上,暖意瞬间灌满了新娘。
“谢谢。”苏沫轻声说。
陈默报以微笑,“我料到早上会有些冷。”
男子把苏沫的小手包裹在自己的手中,轻轻摩擦,然后就这样拉着,十指相扣,再没分开。
苏沫红了脸,低头不说话。
“天啊,肉麻死了,鸡皮疙瘩掉了一地啊。”身为伴郎的陈昊坐在身后说着风凉话,声音冷飕飕的。
周念然打了个哈欠,“人家今天结婚,肉麻一次就肉麻一次,小鬼,你可是陈默的弟弟,怎么一点都不体谅他,还竟拆台啊。”
“闭嘴,要你管,老太婆。”陈昊撅着嘴,哼了一声。
“陈瑾!不许放肆!”陈默厉声止住陈昊的嚣张气焰,那副压迫力,瞬间让车内鸦雀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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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婚礼(二) 。。。
这样僵持着到了教堂,几个人都没再说话,径直下了车。教堂里早已有观礼的宾客等在那里,待新郎新娘一下了车,便爆发出一阵欢呼,鞭炮声噼里啪啦响了起来。
观礼的宾客除了陈默和苏沫的至亲好友以外,似乎还有些苏沫以前没见过的人,这些人大多人到中年,衣着考究,气质超然,大概是陈默的长辈和生意上的伙伴。
这不中不西的婚礼让苏沫无奈地微笑起来,苏远从后面的车子上下来,拉过苏沫的手。待陈默招呼大家进去以后,才小声抱怨着:“你们这些人怎么就爱搞这些莫名其妙的玩意啊,还是咱中国的婚礼有讲究,跑个教堂来算怎么回事。”
苏沫耸耸肩,其实她也不太喜欢这种形式。
今日的苏远盛装打扮,比订婚宴那次还要隆重了许多,更是难得的摘了脖子上那条痞里痞气的18K金的戒指,显得斯文了几分。待里面准备好了,音乐声响起,苏沫挽着苏远的手慢慢走近教堂里。
那一刻,人们的眼光统统移到了苏沫的身上,对于苏沫来说,自己的一生中或许还没有过这般备受瞩目的时候。她的学生时代向来频繁,加上家境的关系微微有些自卑,极少在班里崭露头角。只这一次,面对如此多的人,苏沫的心突地开始狂跳起来。
女儿紧张的要命,苏远也好不到哪去,手脚冰凉,脸上的表情也僵硬了下来,急匆匆地走到陈默身边,把苏沫交给他,便坐下了。看起来,也是一脸的僵硬。
苏沫不敢看陈默的脸,只是平视着他的下巴,男人显然也细心打扮过,脸上有一层薄粉,显得越发白皙,下巴形成好看的弧度,没有丝毫的胡茬,看起来干干净净的模样。
“别紧张,苏沫。”陈默低头在苏沫的耳边印下一个吻,笑着说道:“来,抬起头,看着我。”
苏沫抬起头,看到陈默淡然地微笑。这男人极少有笑容,可是每一次笑起来,都像是冰河乍破,春风拂面,暖尽人心。苏沫觉得自己的心情,似乎好了一点,又深深吸了口气,点了点头。
他们一同站在牧师的面前,听那位白袍老人念着婚礼的誓言,静静地握着手,内心平静异常。
“今天,我们相聚在这里,共同见证陈默先生和苏沫女生走到了一起。他们虽然是两个不同的个体,但他们的心脏与灵魂,已缠为一体。现在,他们愿意在全世界人民的面前宣誓,从今以后,他们将一起走人生之路。
苏沫,你愿意了解这个人对你的爱,并回应他的爱,认识他的实力并从中学习,认可他的缺点,并帮助他克服缺点,承认他为你合法的丈夫吗?
“我愿意。”
“请为他戴上戒指。”
“陈默,你愿意了解这个人对你的爱,并回应她的爱,认识她的实力并从中学习,认可她的缺点,并帮助她克服缺点,承认她为你合法的妻子吗?”
“我愿意。”
“请为她戴上戒指。让这戒指成为你们之间的锁扣——不是把你们绑在一起——而是象钥匙一样,解开你们彼此心中的秘密,让对方分享,将你们更拉得近一些,直到永远。”
在这个时代,这些词句并不具备什么法律的效力,更多的或许可以称得上是一种相互之间的安慰和誓言,从此以后,风雨同舟,携手共济。
苏沫低头看着手上的戒指,小小的心形钻石被镶嵌在铂金色的圆环上,并不张扬,就如同陈默这个人一般沉郁而静默。是他的风格呢,苏沫在心里想着,突然感到自己被人抱住。
“喂,这种时候,可不要不专心啊。”陈默的声音,在头顶上传来,他俯身吻住苏沫的唇。这个吻不是以前简单而温存的接触,反而带着些许情绪的宣泄和缠绵。陈默霸道的将舌头挤入苏沫的口腔,霸道至极,赚取苏沫的口腔和精神。
那不是十分熟练的技巧,但是胜在疯狂且缠绵,让苏沫经受不住,几近窒息的瘫倒在他怀里,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观礼的宾客响起了一片嬉笑声和起哄地声音,大家笑闹成一团,“啊啊,没想到啊,陈木头也能干出这么浪漫的事啊。”
“法式热吻!法式热吻,你在家里照着片子练了很多遍吧。”
听到那些话,苏沫忍不住噗嗤笑了起来,先是微笑,随后更是咯咯笑出声来,直让陈默羞恼地红了脸,狠狠瞪了她一眼。奇怪的是,这样的一眼并没像以前一样,让苏沫觉得害怕,反而越发觉得原来陈默也有可爱的一面。
这是他们此后无尽波折的开始前,难得的一点温馨,此后红尘滚滚,好事多磨,许久都未曾再让他们有过相视而笑的时刻了。
出了教堂,几个人一同上了车,前往陈家老宅。后面还有一个宴会,这些事情与订婚时并无太多差别,若非是陈家在当地的声望,在当地人的讲究里,订婚宴本就不必这样隆重。
一行人到了陈家的宅邸,苏沫被周念然和陈默的姐姐陈瑾一起带到更衣室换衣服,陈默则和陈昊一起招待来往的宾客。
更衣室是二楼里以前苏沫住过的那间客房,也算得上轻车熟路,几个女孩子有说有笑,跟过来的化妆师还帮她补了补妆。这一次的服装是一身大红旗袍,颜色鲜艳如血,颇有些老式,盘扣复杂婉转,苏沫费了好大得劲才穿上,然后尴尬的发现,这衣服似乎有点紧,只要稍微一不留意,便能勒出腰腹间的赘肉来。
算起来从把自己的尺码交给陈默觉不到两个周的时间,自己竟然这么快就胖了一圈吗?苏沫有些懊恼地泛起愁来,直到门再次被打开,宋佳雯走进来,满面笑容地说:“苏沫,陈默让我来叫你们出去,舞会就要开始了。”
苏沫朝宋佳雯点头致意,眼见时间来不及,只得就这样硬着头皮出去,走到门口的时候,她才突地听到宋佳雯轻描淡写的声音。
“哦,对了,苏小姐,你上次送过来的尺码好像被裁缝们弄丢了,我看我们的尺码差不多,就让他们照着我的做了,没想到竟然小了一点呢。”那样带着些许歉意的声音和委婉的表情,让苏沫不知如何应对,只得笑了笑,便出去了。
“你比她高了半个头还多一点,尺码当然比她大了,她是猪吗?不知道把尺码稍微弄大一点,我看她是故意做小了,想要你穿不下去。”离开了房间,周念然气呼呼地和苏沫耳语道,苏沫好脾气地笑了笑,心里却也是明白,宋佳雯对她看来也是来者不善。本以为以后熟悉起来,她能和那女孩子走得近一些呢,没想到啊……
看来,她还是很难融入这个集体,苏沫在心里苦涩地想。
从房间里出来,在场的所有人再次将目光投到苏沫的身上,苏沫有些无所适从,偷偷用余光看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