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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陈佳酿关注下老弟就会发现,陈佳国很安静糖果都忘了要,一直老实的跟着她。
陈佳国正心里美呢!只要想到孔敬祖的手搭在过他的肩上,就有种不可言喻的自豪感,他救了孔哥哥耶?!对于四岁的陈佳国来说,他做了一件了不起的好事,小小的心灵有被填满的得意。
陈佳酿看着时间到了,反射性的拿出一块糖给他,笑容敷衍的摸摸他的头:“辛苦了,佳国表现的很勇敢。”思绪却因为刚才孔敬祖的表情路路,路路醒了吗?自己呢?他们都还好吗?
陈佳国见二姐对自己笑,心里顿时乐开了花,二姐夸他勇敢耶!二姐第一次夸他!虽然爸爸妈妈和大姐也经常夸他聪明,但是被二姐夸更让他得意,因为二姐是女鬼!
正文 重生;011往事(二更)
“行了,这几天别让脚捂着,浓都挤了出来、药也上好了,别再弄伤就没事。”
陈佳酿看着医生为孔敬祖包好的脚,总觉的不对啊,烫伤不是最好凉着吗:“医生,包裹这么厚没事吗?是不是掀开更好?”
医生像看白痴一样的看着她:“掀开了感染你治吗!”如果烫伤的泡没有破则必须通风,现在都成这样了,凉着能干吗!小孩子没个准头,万一弄上乱七八糟的东西事情更麻烦,还是包上保险。
孔敬祖没注意这么多,他小心的站起来动了动,确定没事了便不再说话。
王老师赶来交了钱,带着孩子们回学校,路上询问了孔敬祖的情况。
孔敬祖似乎不愿意开口,没有接班主任的话,到是章夏天用温温柔柔的声音邀功。
陈佳酿不得不佩服章夏天乐于表现的行为,或许也归功于此,他才能在政坛爬的如此之快,看来政坛新锐不是普通人能当上的。
……
这几天,陈佳酿对孔敬祖的态度缓和了一些,偶尔会转身询问他的伤势。
虽然孔敬祖不怎么热情,但还是礼貌的说了句谢谢,孔敬祖欣赏她的学习,却不见得乐意与她接触,就像他总与身边人保持一公分的距离一样,他和陈佳酿也该在安全范围。
陈佳酿并没觉的有什么不妥,相比于握着她手忍痛的孔敬祖,她更习惯沉默安静的他。
在陈佳酿的印象中,两人在一起时,一直是自己主动,孔敬祖更多的时候是听着,冷漠中带着几分梳理,淡然中有一丝无视,上一辈子,即便是她‘救’过他也没让他侧目,是她足足缠了他一年,他才偶然跟她说话。
孔敬祖孤僻,待人处事总带着功利性,他和人的距离永远不亲不梳,对他的母亲也一样。
孔敬祖从小跟着爷爷长大,他的爷爷是将军,一名从严厉的老人,睡觉的时候也是穿着军装佩戴武器,孔敬祖幼年的朋友中除了章夏天就是一丝不苟的军队守卫。
陈佳酿记得孔爷爷去世的时候,他表情平静的冷漠,三十岁的他一直坐在爷爷的灵柩前,一坐就是两天两夜。
当陈佳酿想了无数种方式想安慰他,他却在第三天投入工作,并且雷厉风行的收购了敌对公司,逼死对方董事!顺带逼的让对方的小女儿没有尊严的求他!即便是面对娇弱的沈家小姐,陈佳酿也没从孔敬祖的眼里看到过一丝怜悯。
她有些怕孔敬祖,如果不是他偶然鼓励的眼神,她觉的自己连爱他的勇气也没有,陈佳酿忘了当初怎么爱上孔敬祖的,或许是一种习惯,或许是从小到大、从幼稚到成熟、从女孩到一个母亲,她的眼里只有他的样子。
初嫁入孔家的第一天,面对公婆,酿有点紧张,孔敬祖握着她的手,一直这么陪着她和婆婆聊了两个小时,或许是这一刻的体贴,或许是他回家时抱着她说‘我爱你’的温柔,陈佳酿一直信着她的婚姻很幸福。
她的婚姻确实幸福,如果不是章夏天说漏嘴,如果不是路路进医院,她都不愿意相信她的婚姻早已危机四伏。
原来孔敬祖眼里的冷漠从不曾消失,是她把他的拒绝当成了默认,是她把他的不耐烦当成了少爷脾气,原来每次自己去书房和他讲一天的琐事,他冷漠的让自己出去,都是真的;把她关在书房外让她不要吵,是真的嫌她烦。
那时候路路已经三岁了,谈离婚多么的矫情,她只是选择自己的鸵鸟方式,不在见章樱、不出现在他的公司、不再为他准备晚饭,更不会费心他第二天要穿什么衣服。
那段时间他回家的次数虽然多了,甚至下厨准备过一次早饭,可那句‘跟他上过床的女人哪个不比陈佳酿强’让她瞬间没了以往粘着他勇气,她甚至讨厌他的碰触,不再去睡卧室,不在搭理他的起居,不出现他可能出现的任何地方,不用他用过的东西,儿子成了她生活的中心。
后七年的婚姻已经形同陌路,有时候,两人因应酬在同一家酒楼相遇都不再打招呼,好在孔敬祖不是小气的人,他尽责的扮演着丈夫的身份,不干涉她的私生活、不让她的银行卡欠费,每次出差回来家里都会多一样他送的礼物,从衣服到汽车、从耳坠到钻石、从玻璃到一片树叶,从未间断。
这是她和孔敬祖的爱情,最后的几年,陈佳酿一直在等孔敬祖谈离婚,到时候她什么都不要只要自己的儿子,可人算不如天算,在去机场的路上,陈佳酿和路路发生车祸,再也不会想,如果离婚孩子归谁抚养的无聊问题。
……
此刻,八岁的陈佳酿看的懂孔敬祖眼里的拒绝,只是这点小小的漠视与他后期冷漠的眼神比少了点火候!陈佳酿也不会看在眼里:“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告诉我。”
“谁让你往后看!丑八怪!”章夏天气势汹汹的看着陈佳酿,讲到最后一句时为了维护他的温和的形象说的很小声。
陈佳酿直接无视的回过头。
章夏天更生气了,小小的人儿笑不出来的拿着橡皮在桌子上捻,他就是很气,说不出的气,早知道他烫伤自己算了!
正文 重生;012吃醋
孔敬祖诧异的看向章夏天,他从未见夏天发过这么大的脾气:“怎么了?”
章夏天低着头使劲戳橡皮,他也觉的刚才表现不好,可他就是想喊!
放学后章夏天的心情一直很低落,笑容有些勉强,回到家狠狠的关上自己的房门,趴在床上动也不动。
章母见状赶紧跟上去,夏天向来乖巧,今天是怎么了,章母看着被关上的门,只能在外面轻轻的敲:“夏天,夏天!是妈妈,妈妈要进来了!”
章夏天扯过被子盖自己脑袋上,鸵鸟似的往里面钻,陈佳酿最讨厌了!
章母看眼裹成茧的儿子,耐心的坐下来看着他:“夏天,怎么了?在学校受委屈了吗?还是有小朋友欺负你,如果有,告诉妈妈好不好,妈妈替你打他们。”
小小的愤怒声隔着被子穿出来:“才不要!我自己会报仇!”
章母心想,莫非真被欺负了?章母心里立即有了计较,如果学校无法保证她儿子的安全,她会为儿子立即转校:“夏天,告诉妈妈谁给你气受了。”章母说着掀开他的被子,让夏天看着她:“有妈妈在,妈妈不会让你受委屈。”
章夏天看着温柔的母亲,突然觉的自己很委屈很委屈的扑进妈妈怀里哭了:“呜呜……呜呜……陈佳酿是大坏蛋!呜呜……陈佳酿都不跟我说话……”
章母的脑子有点卡壳:“等等,谁不跟你说话?怎么回事……陈佳酿欺负你了吗?她不是你们班班长吗?”瞧孩子哭的委屈的,章母心疼的搂着自家宝贝,温声细语的安慰他的心灵:“没事,我们夏天最优秀,是最听话的孩子,你看周围的小朋友哪个比我们家夏天可爱,夏天笑的时候最好看了,夏天,给妈妈笑一个好不好。”
章夏天突然推开妈妈的怀抱,掀起衣服擦擦眼角的泪,他是大孩子了不能哭,委屈的章夏天抽噎的拽着妈妈的衣角告状:“陈佳酿最坏了……她不跟我玩,也不跟我说话,妈妈,你说陈佳酿是不是很讨厌我?还是我哪里不好。”
章母闻言被儿子问住了!这……章母看着儿子水汪汪的眼睛、长相俊美的外表,谁见了谁不说他们章家有个漂亮的孩子,会有人不喜欢他吗:“是不是你欺负人家了,要不然人家为什么不跟你玩?”
章夏天更委屈了:“才没有,我第一次见她就对她笑了,不过……我今天不小心凶了她一下下……但!谁让她不跟我说话!”
章母看着儿子懊恼中带着不甘的表情,觉的他是不是想多了,不玩就不玩,平时也没见儿子主动找谁玩:“这就是你不对了,夏天是男生,要让着小女孩。”
章夏天闻言立即理直气壮的道:“可她比我高!”
章母忍着笑意慢慢开导:“但你力气比她大,她是女孩子,小女孩就是让小男孩保护的啊,如果她不理你,并不一定是不喜欢你而是等着你先跟她说话啊,你主动跟她说过话吗?”
章夏天努力想想,没有,但主动跟一个女同学说话很没面子,她为什么不主动跟自己说话!
章母看着儿子脸上的表情想笑又不能笑,她听儿子谈起过陈佳酿,儿子的飞镖图就是人家小姑娘可怜的脸,她以为人家小姑娘怎么得罪儿子了呢,原来‘积怨已深’:“别不开心了,明天你主动开口,她一定会喜欢我们夏天的!”说着揉揉儿子柔软的头发。
章夏天倔强的挥开妈妈的手:“我已经大了,你不能摸我。”
“是,是,我们夏天长大了开始有自己的心事了。”章母见儿子没事了,这才下楼帮张婶准备晚饭……
翁建国家与陈佳酿家隔着一条路,一路之隔,说明了很大的问题——贫与富。
翁建国家是一栋独立的二层小别楼,院子里种满了各种花草,院子中央有一棵老槐树,树下面有个秋千,但因为摔着了建国一次,已经被拆除。
翁家的小院子里扫的干干净净,翁建国早早的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