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司徒星儿不可置信的嚷嚷,“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快开门我要看!”她紧跟在林凤音身后,屁颠颠的跑过去。
林凤音一脚踹开房门,眼前一晃,一个黑影飘过,他弯身一闪,然后转身环住了身后的司徒星儿,带着她在原地转了个圈,将那陀黑影闪了过去。
掌柜和小二看见突然破门而出的那只大狗嗷的一声叫了出来,腿一软坐在地上,白元风蹙了蹙眉,这才看清那只雄起的大狗。
“摩衍?”
“确实和摩衍长得很像!”
白元风见过摩衍多回,看到这院子里活生生的又一个摩衍不禁讶异,“没想到这世间还有第二条如此神勇的兽犬!”
司徒星儿还趴在林凤音在怀里,探出一颗脑袋一看,不禁哎呀叫了一声说,“我的天,还真有那么大的狗,我第一次见到!”
很像摩衍的大狗吃饱喝足,站庭院中猛的嗷了一声,震天动地刺痛隔膜,它抖动着全身黑色的毛发,然后死死地盯着他们。
“不过,摩衍是公的,它是母的。”白元风不知何时蹲下身去,侧着头打量着狗狗的构造,笑着说。
林凤音白他一眼,然后放开司徒星儿往屋里走去。
那些锅碗瓢盆的确都碎了烂了,果真也是一片菜叶子都找不到应该是统统被它吃光了,但是那几名大厨却一个也没少,除去一个哭了以外剩下的都昏倒了。
“这狗,我要了。”白元风笑的如沐春风,站起身打么一下袍子胸有成竹的说。
林凤音嗤笑一声,“这种獒犬一向都是归属我林家的,一只如此两只如此,即使再有一百只,也都是林家所有。”
“啧啧,凤音,你太自私了,我养狗像是宠物,你林家养出来就是送死的斗士,当然是应该给我。”
“好啊,那就让它自己选吧。”林凤音双手束后,和白元风从两个方向一步步的向它走去。
那只獒犬有些微楞,但是还没有放松警惕,于是大吼大叫着示警,前腿弯曲后腿直立,支着尾巴做攻击状。
“跟着我,有吃有喝有美女,金山银山享用不尽,你要的任何玩具天上地下没有我买不来的,你将是不夜城唯一一只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神犬!”
白元风发表追狗感言。
林凤音摇摇头捧腹大笑,“你以为你在求婚吗?”然后他从背后伸出一只手伸到大狗面前,獒犬嗅了嗅,竟然停止了叫声将那枚乳白色的东西一口吞下,竟然温柔的呜咽着要求再给一块。
瞠目结舌,就连白元风也气的全身颤抖,大喊,“你食诱!”
林凤音灿笑,眼睛眯成一条线,在阳光下异常迷人,他悠悠的说,语带调皮的挑衅,“有本事你也来啊,没想到它和摩衍的品味相同呢,小夕做的奶酷牛肉它果真抵不过。”
“哇塞!小夕姐姐好厉害!元风哥哥还是开饭馆的呢都抵不过哦!”司徒星儿拍着手尝试着走过去,林凤音摸摸獒犬的头,说,“跟我走,以后天天有这个吃。”
獒犬突然的顺从了,立正站好任由林凤音抚摸着它的毛发。
“哼!”白元风赌气的一哼,回头冲着掌柜喊道,“还不快把那几个厨师弄醒,饿死了!”
掌柜的打刚才就看到他无名指上那一个扳直了,上面的纹路正是不夜城的代表,而拥有这个身份证明的物件的,当今世上只有不夜城总掌柜白元风一人,物证也对上了名字也对上了,百分之百没有悬念了。
终于吃上了像样的午餐,但是桌子上能听到的只有掌柜和司徒星儿的对话,能看到的便是白元风斜视着愤怒的脸,还有林凤音和新的爱犬木木的友好依偎。木木,这个名字虽然俗套,但是为了气着白元风便将林字拆开,为了时刻标榜它已是林家一员。
午饭过后,白元风将一肚子怒气撒在了此店掌柜身上,从来都是雍容和雅的他竟然也爆发出这样严厉的一面,在房间里对掌柜的失职痛斥一顿,然后开门出来的时候依旧文质彬彬儒雅雍容,笑道,“我们继续赶路吧。”
路径人群密集处,木木便不情不愿的隐藏在马车里,没人的时候就下车跟着马屁狂奔,马儿见有恶狗追击跑的更是十分的快,激发了潜能的马儿肆意狂奔的獒犬,可把马车里的三个人跌宕的肠胃翻滚,司徒星儿护住流铱的身体,心想着大概是闹懂了小夕姐姐常说的过山车是什么滋味。
76 意外路遇旧仇人(上)
夜晚时分,终于出了定州城,他们踏上了前往定州边境的路程。
原金国古城遗址现在已经变成了另一个州城,只不过这里的民风民俗与华州相差甚远。在华州,四处可见餐馆等娱乐场所,而这里却随着时间的变化成了文化的集中地。
现在圣国大部分的文豪诗人都愿意虔心来到这里修习,感悟自然互相切磋。所谓,食足而知礼节,温饱足而知品德。就像是大多数中国人都向往着西藏的神秘一般,而这里就是圣国人民吃饱喝足以后最喜欢观光旅游的地方。
所以这里的上也并不发达,就连全国连锁的不夜城在这里也只有三家,是华州耀州蕲州的三分之一。
“我不想再吃你家的饭了。”司徒星儿咬着烧饼,硬的一口要咀嚼很久才能下咽。
白元风斜睨她一眼,将头偏到一边,伸手去撩帘子。
一股饭香飘了进来,司徒星儿大吼一声,“停车!”
车夫猛的拉紧缰绳,这一路上司徒星儿闹了很多次停车,他早就习惯了,渐渐的就连刹车技巧都变得越来越纯熟。
司徒星儿爽利的下了车,直奔一旁的一个摊贩。推车卖包子的是一个老大爷,老大爷一边捏包子一边蒸包子,动作纯熟飞速,可是,客人很少。。。
难道是这个大爷的包子不好吃?司徒星儿打量一下一旁锅里的肉馅,看起来有菜有肉新鲜丰富,应该不会到如此难吃的地步吧?
林凤音和白元凤跟着下了马车,他们也饿了,但是看到这个空荡荡的场景也不禁有了和司徒星儿一样的疑问。过路的人纷纷投来异样的目光,一些人还指指点点,更有甚者向他们投来同情的目光做手势轰他们赶快走。
卖包子的老人叹了口气,抬起头来,这才看清他脸上竟然有一道深深地疤痕,还未结痂,应该是新弄伤的。
“几位是外地人吧?”老人家问,声音有些无奈和疲倦。
“是啊,我们是从华州来的,要去丝绸中心。”司徒星儿笑了笑,指着包子问,“熟了吗,给我来十个。”
老人顿了顿,终于叹声气,然后将盖子盖起来,推着车就要走。
司徒星儿傻了眼,连忙拉住车的另一边,“老人家,我的包子包子!”
老人摇摇头摆摆手说,“我不能害了你们,不卖了,不卖了。。。”
“害我们什么?难道你的包子里下毒了?”司徒星儿捂着嘴巴惊讶的问。
老人家一愣,连忙解释说,“不是不是,我是老实人,绝对不会做这样伤天害理的事情的。”
“那是怎么了?”司徒星儿习惯性的从林凤音荷包里掏出一定银子放在桌子上,然后自己掀开盖子,说话的时候已经一口咬了下去。肉香松软多汁蔬菜新鲜美味,这包子好吃的了不得,为什么一个捧场的顾客也没有?
在老人家睁圆了眼睛惊愕不已的情况下,司徒星儿顺手递给白元凤和林凤音一人一个包子,那俩人也饿得很,尽量小口文雅的啃着包子,也对其赞不绝口。
可是连半个包子还没有吃完,四周呼啦一下子涌上一堆人将他们重重包围住了。
十几名穿着家丁服饰的猥琐男子手里操着刀枪棍棒,正像是看到手的猎物一样看着他们。
老人家老泪纵横,俯着身子就要给他们下拜,白元风立马扶起他,司徒星儿嘴里还嚼着包子,嘟囔着,“看意思要打架?我先吃饱了补充体力再说。”
林凤音也不念不语的吃了一个包子,斜睨着那些人模狗样的家丁,嗤笑道,“就这样的也叫打架?平民百姓家就是这么玩的吧?白兄?”
白元风暼他一眼说,“你们武林中人成日打打杀杀自然见怪不怪,不过看样子他们应该是哪个大户人家的家丁,喏,衣服上还绣着秦字,我记着这城里有个叫秦康的生意人,貌似和我有点过节。”
老人家哽咽着说,“前几日我在街上卖包子,有个人吃了包子不给钱,我找他追要他就派随从将我打了,这脸上的刀疤就是他划伤的,后来我才知道他是地主秦康的远房侄子。他们扬言我要是再出来摆摊就打伤我所有客人,已经有几个被他们的人打了,再也没有人敢买我的包子了!”
司徒星儿点点头,说,“哦,原来是欺负人的地痞流氓!不教训不行,这么好吃的包子不卖不就可惜了?”
司徒星儿看了一眼林凤音,林凤音会意的浅笑说,“对付这些人还用得着我们亲自出手吗,纵然赢了也胜之不武,贻笑大方。”
他在空中轻轻击掌三声,忽然的从马车里钻了出来一只獒犬,仿佛是从高空冲降下来一般,那些家丁都吓了一跳连连后退,木木做攻击关,嗷的一声就足以让那些人吓破了胆。
“怎么着怎么着,怎么不上!”一个男人从人群里挤了进来,十分瘦小,走起路来像螳螂一样左扭右扭,留着两撇小胡子,帽子挡住了眉毛,眼睛小的像是拿刀拉开了一条缝隙,十分猥琐。他啪的拍了一掌旁边家丁的脑袋,喊,“不就是一条狗吗,还能把你吃了是怎么的!滚!”接着一脚将他往前一踢,那个家丁站的不稳,举着棍子就朝司徒星儿的方向冲了过来,星儿哈哈一笑,将包子一扔拽进了家丁张开的嘴巴里,然后也学着小胡须猥琐男人一样踢了他一脚,家丁直往一边栽去,木木看到可疑人物出现立刻狂吠两声,然后身子腾空跃起,哇的一声将家丁扑倒在地上。
家丁一个哆嗦,手中的棍子咣当掉在地上,一闭眼,晕了过去。
司徒星儿哈哈一笑,又抄起一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