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桑陌到是提前恭喜王上了。”玉桑陌欣喜地向轩辕炎祝贺。
“提前恭喜也未尝不可,朕一定会让你看到我们岑明国的铁蹄是怎么样从刖月的手上把我们失去的土地夺回来的。”轩辕炎放下笔,来到玉桑陌的身边,将玉桑陌圈在自己怀里:“现在怎么听不到你喊我公子了呢?”轩辕炎拉着玉桑陌腻着,“想要真心的恭喜朕,桑陌是不是得拿出一点诚意来呢。”
“王上就是王上,王上该有王上的尊严,桑陌以前任性,叫王上公子,现在王上日理万机,国家的事还忙不完,王上哪还有心情来计较桑陌叫不叫公子呢?这若是叫外人听了去,还不得给桑陌一个大不敬的罪呀,到时只怕桑陌想开口也开不了了。”
“怎么还有人敢不让我的桑陌这么叫吗?”轩辕炎爱死了玉桑陌和他讲理时的那种即认真,偏偏又带着一种羞涩的样子,唇在玉桑陌的耳下,脖子边上到处偷香,弄处玉桑陌想说一句完整的话都不能够。
“人若死了还怎么叫啊。”玉桑陌轻轻地笑了。
“不许你说死字。”轩辕炎郑重地说:“从今天开始,不许你提死字。如果再让朕听到,非治你的罪不可,绝不轻饶不了你。”轩辕炎口气严肃,颇有些玉桑陌再不改口,他就要把他怎么样怎么样的架势。而且,也不再和玉桑陌嘻闹,只拿那威严的面孔,凌利的眼神死死地盯着玉桑陌,让他改口。
听到轩辕炎说的认真,桑陌笑了:“王上还说让桑陌叫王上公子,如今桑陌还没叫,王上就已经摆出了王上的架子,桑陌怕还来不及呢,如何还敢叫出口呢?”玉桑陌轻声笑道。
“向朕保证,以后不许提那个字。”轩辕炎不容玉桑陌打岔,他可不想就那样放过他,谁说过让他死了?万一真的有那么一天怎么办?
玉桑陌被轩辕炎瞪得只好软了口气:“桑陌以后不说就是了,陛下你还生什么气啊,不过是个玩笑。”
“玩笑?玩笑也许拿自己的性命开,今天止此一次,下不为例,若是再让朕听到你说这个字,朕绝对不轻饶你。”轩辕炎脸上一丝笑容皆无,说得是不容玉桑陌怀疑半点。
“桑陌记下就是了,以后再不提这个字,陛下您也别生气了。”玉桑陌温言哄着轩辕炎,有时候,轩辕炎还真是像个长不大的孩子似的。
“这样才好嘛。”轩辕炎听到玉桑陌的保证,这脸色才算转了晴。
“陛下方才的脸色还真是吓人的很啊。”玉桑陌叶怒道。
看着玉桑陌嗔怪的模样,轩辕炎也笑了:“好啊,现在的桑陌又滑头了,看朕怎么收拾你。”说着,轩辕炎的魔爪已经抓向了玉桑陌的腋下。
“陛下。”玉桑陌最是怕痒,那轩辕炎的手还未到,玉桑陌已经笑倒在轩辕炎的怀里了,“桑陌求陛下饶了桑陌吧,桑陌再也不敢了。”
“这才乖,想让朕饶你,也不是不可以,好地表现给朕看看。”轩辕炎得理不让人,好不容易抓到玉桑陌的把柄,岂能这么轻易就放开了。
“陛下。”玉桑陌嗔怒地看着轩辕炎,“陛下是一国之君,怎么可以这般的无理呢。”
“噢?朕无理吗?”
“不是陛下无理,难道还是桑陌无理不成?”玉桑陌笑软下来,窝在轩辕炎的怀里喘气。轩辕炎看着怀里*连连的玉桑陌,心底那股子平静的感觉,终于知道出自哪里了,和玉桑陌在一起的时候,他总是会觉得自己很平静,很温暖,玉桑陌本身就是一个安静的人,是一个温暖的人。只要和他在一起,心中再有事也会变得平静如常。
“桑陌,和你在一起时,有时真的不想再当这个皇帝了。离开你之后,朕又变得很怕失去这个位置,在你这里,朕可以任性地放松自己,做自己想做的任何事,和你一起,你让朕不起一点介心,你会让朕感到全身心地放松,好像这个世界上只有你和朕一样,甚至于朕对女人的需求都少了。可一离开你,朕的心情又开始沉重起来满脑子里都是国家大事。钱、粮、兵、民。每一样都得我去*心,这些琐碎的事刺激着朕,让朕不断地去努力,励精图治,一定要将岑明国帝国变成一个民风淳朴,人民安居乐业,四海升平的国家。”
“王上,你是一个有能力也有智慧的君主,桑陌也为王上能够有如此大的雄心魄力而感到骄傲的,岑明国的振兴就是靠像王上这样的君主才行啊。”玉桑陌以一颗善解人意的心去体量别人,总能给人一种很舒服的感觉。
“前些日子你说吏史在外面横行无度,朕也着实动心,如果真的长此下去,会不会使朕失去民心呐!为此朕也很感忧虑。”轩辕炎轻轻地皱了下眉头。
“王上,桑陌和王上说的话是一时的话,心里怎么想的就怎么说出来,一点也没有为王上考虑过,也没有经过大脑想一下,让王上烦恼了。”玉桑陌轻轻地转过身来,看着轩辕炎:“其实桑陌有时也在想,历年来各地的贵族,望族。他们把持着咱们岑明国的大部分钱粮,而且还可以私自铸钱,他们私下里的权力有时都大过皇家官吏,而国家在用兵用粮用钱时,他们又大多不肯出力,都推到了百姓身上,这样的富豪也着实令人可恨。”玉桑陌说得面带恨色:“王上派人处治他们也未尝不可呀,一来可以充盈国库,二来也可以減少他们对平民的盘剥。”
“你真的这么想?”轩辕炎看到玉桑陌那忿忿不平的样子,心里觉得好笑,但也没有想到他会说出这一番话来。
他原来以为,以他善良的本性,一定不会赞同的,甚至于要反对,却没有想到他还这样一种意思,这是他始料不及的。
“桑陌是真的这样想的,他们那些人也真的是可气,早就该管一管了。”
“朕的桑陌没想到这么关心国家大事,你让朕令眼相看了。”轩辕炎看着玉桑陌,“你说,朕是让你当朕的太医好呢?还是当朕的誎官好呢?”
“王上,桑陌可不想参与国家大事,桑陌只是想,看到那些人心里不平而已。”玉桑陌说的有些伤感。
那些平民百姓,不管天下怎么乱,最后受害的都是百姓,他什么也不能做,唯一可以做的就是,因为他离着皇上最近,若是他可以让皇上为民做些事的话,那他一定会做的。只是,若说做官,他恐怕蝇真的不行啊,每走一步都会战战兢兢的,哪里还会有属于息的那一分天空啊。
“好了,桑陌。你说的朕都明白,朕会派人去管他们的,你也别再伤情了,朕也不逼 你做誎官,你只做好朕一个人的太医就好了。”轩辕炎搂紧了玉桑陌,让他紧紧地靠在自己的胸前:“桑陌,你的伤怎么样了?伤口还痛吗?”
“早就好了,王上别再惦记了。”
“你的身上为朕留下了那么大的一块伤疤,想想心里便痛。”轩辕炎口气懊恼不己。
“王上还说。”玉桑陌伏在轩辕炎的胸口,倾听着轩辕炎的那有力的心跳,“只要陛下心里有桑陌,桑陌心里装着陛下就好了,陛下又何必在乎桑陌身上的伤疤呢。”
“不说会闷的,朕有些心里话也只能和你说说,别人谁还会有真心听朕说呢?他们只会顺着朕的意思,从不为朕真正地想过。”帝王向来都是高处不胜寒的,玉桑陌知道。
“王上又多想了,王上是一代英明的君主,不肯以人的身份来取人,而是取人之才华,这在皇帝中也没有几个人可以做到。”玉桑陌也只好安慰着轩辕炎,轩辕炎上来那个性子,别人谁也劝不了。
“你怎么也说起奉承话来了?”轩辕炎还是第一次听玉桑陌说他的好,心里着实的受用,能听到他这样说自己是真的不容易,不管他是不是出自真心,还是出自于奉承他,他都高兴。
“桑陌若是会奉承王上,就不会挨王上的耳光了。”玉桑陌坐起身,笑着望着轩辕炎。
“你还想着那件事?那天不是你疯了就是朕疯了,总之,我们两个人里总有一个不大正常,但朕也真是高兴,从没有那样做过过激的事情,打了你却让自己心疼了半天,朕也是自己找罪受。平时杀个人也没见朕这样过,好奇怪是吧?”轩辕炎也笑了:“你到现在还没看朕写给你的那些信吗?”
“桑陌要留着它们,等王上不再给桑陌写信的时候,再拿出来看。”玉桑陌声音低低地道,爷爷说的对,花无百日红,人无千日好,他和轩辕炎的感情,总有一天会走到头儿的。
女人那样软柔的身体娇柔又美丽都不能得帝王一生的珍爱,何况他一个男子,又怎么会得到帝王的真爱呢。
“只要你在,朕就会写信给你的,你托丁文勇带给朕的信,朕还留着呢,想你的时候就拿出来看看,一看到它就会想起你酗酒的样子,真是让人又气又恨又心疼,你简直就是朕命里的天魔星。”轩辕炎只顾着自己心里的想法,却不知道,玉桑陌在心里已经打算着,将来轩辕炎离开他的时候,他自己要过的那种日子了。
“王上,天不早了,不能再说下去了,睡吧。“越往下说,玉桑陌越觉得自己的自制力越不行了,怕说下去,自己的伤心露出来,坏了轩辕炎的心情,只好让轩辕炎去睡。
“也好,事情也不是一天两天做得完的,只是今天太晚了,你也别再去西院了,在这里睡一宿吧,陪陪朕吧,已经几天了,朕都没来看你,想你了。”轩辕炎说的极露骨,暧昧地冲着玉桑陌眨眼。
玉桑陌看着轩辕炎的眼里,那浓浓的欲望,只怕今天晚上是逃不掉了,反正,和轩辕炎在一起的时候,很少有被轩辕炎放过的日子,习惯了。
正文 福 兮祸兮
“来人。”轩辕炎叫了一声。
玉流苏首先进来,端了两只碗进来放在两个人面前:“王上,这是我家少爷让玉流苏煮的参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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