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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桑陌你知道,我是不希望你受到任何伤害的,不管是谁,这会让我心疼的。”
“桑陌明白,桑陌是心甘情愿的,桑陌为自己的所作所为无怨无悔,只要殿下平安就好。”玉桑陌说的很认真。
多多少少,玉桑陌现在明白了,轩辕炎为什么会把他放在京城外面了,可是,京里的雪衣呢?他怎么样了,已经半处多都没见着他了,他还好吗?
看着面前的轩辕炎,玉桑陌想问,却不敢问出口。
“又在想什么呢?你还在病着呢,快别想那些有的没的,有些事,等你好了再说,朕还要住在这里二天呢。”轩辕炎看着玉桑陌的眼神又有些放家,忙道。
“殿下,雪衣他――他现在怎么样了?跟殿下进宫了还是――仍旧住在东宫 里?”玉桑陌忐忑不安地问了出来。手紧张地握着被子,生怕轩辕炎的嘴里说出来的答案让他心惊。
“没有,雪衣已经让朕送出宫了,知道你不喜他受伤,没办法,只好这样做了。”轩辕炎叹着气,一副很难过 的模样。
“谢谢你,殿下。”玉桑陌红了脸,替雪衣高兴着。
雪衣会不会来看自己呢?会不会呢?雪衣现在生活的好不好啊,也不知道,也许,他不知道自己住在这里的吧。
“陛下,饭菜已经备齐了,现在送上来吗?”门外响起了挽玉的声音。
“拿上来。”轩辕炎为玉桑陌披上了一件衣服,一抬腿也上了床,钻进了被子里:“我们就在床上吃吧。”
“殿下,这样子好吗?”玉桑陌脸红迟疑地问。
“有什么不好的,我们还要别人来管吗?你尽管放心地随心所欲,我行我素,造成不要被世俗的这些东西绊住脚,那样就活得不快乐了。”
挽玉带着二个侍女将饭菜端了上来,看到两个人面对面地坐在床上,挽玉便搬过来一张小几放在了两人中间。三个人轻手轻脚地把饭菜摆好,挽玉和另一个侍女分别侍候着玉桑陌和轩辕炎。
“陛下,公子。今天厨下做了两碗鸡蛋羹,请陛下和公子品尝。”挽玉道。
“好了,你们下去吧,让朕和桑陌自在地吃饭。”轩辕炎赶走了几个人,然后将汤匙放在了玉桑陌的碗里:“这东西很好吃,你多尝尝。”
“桑陌吃过。”玉桑陌拿起了汤匙。
“你尝尝朕喂你吃的,是不是别有一番滋味?”轩辕炎将一匙鸡蛋羹送到了玉桑陌的嘴里:“这东西要趁热吃才好呢,吃出了汗,你就好了。”
玉桑陌被轩辕炎挑起了玩心,他也夹了一筷子菜送到轩辕炎的嘴边。两个你来我往的,吃的不亦乐乎。突然,轩辕炎想起了什么:“等一下桑陌,朕带了好东西给你,你尝尝,保你从未喝过。”
“什么好东西这么神秘?”
“丁文勇在外面吗?”轩辕炎喊道。
“在,丁文勇在外面候着呢。”丁文勇在外面恭敬地答道。
“把朕带给桑陌的东西拿过来。”
“是。”丁文勇答应了一声、一会儿,丁文勇拿了一支细瓷瓶进来,恭敬地放在几上。
“给我们倒上。”轩辕炎乐呵呵地吩咐着。
挽玉拿了两只碗来,丁文勇小心地将那东西倒上了半碗、碗里的东西殷红似血,散发着一种迷人的香气。
“这是什么东西?不会是酒吧。殿下,桑陌可是不喝酒的。”玉桑陌即好奇也有些害怕,他从小就惧怕酒,可他又奇怪,酒怎么可能是红色的呢?
“这是葡萄露,香甜可口,醇香迷人,你尝一口看是不是酒?”轩辕炎笑眯眯地递过一碗来给玉桑陌、玉桑陌犹豫着接了过来。那香气确实诱人,玉桑陌闭着眼睛,小心地喝了一口,一股甜爽的味道顺喉而下,真的很好喝,玉桑陌笑着看了一眼轩辕炎,将一碗葡萄露吃了个底朝上。拿着空碗。玉桑陌笑着用手巾拭着嘴边的露渍:“这是什么东西?太意外了,还能再吃点吗?”
轩辕炎没料到玉桑陌会是这么一个吃法。
他不知道该不该给他吃了。因为那东西根本就不是什么葡萄露,葡萄露只是他说出来骗他的而已,其实那东西是葡萄酒,是上贡来的贡品,他心里念着玉桑陌,便带了一点过来给他。
那是用天然的野葡萄精心配制而成的,虽然刚喝时口感香甜,但后劲很大,吃两碗便会醉倒的:“这么好喝吗?但这东西一次不能吃的太多,多了会有麻烦的。”
“就给桑陌再倒一碗怎么样?殿下!”玉桑陌将碗举到了轩辕炎的眼前,满脸的央求之色。
轩辕炎没有办法,只好让丁文勇又倒了一碗给玉桑陌。
玉桑陌感激地望了一眼轩辕炎,他微微一笑,将碗里的酒一饮而进。
轩辕炎万万没有想到他会喝的这么猛,想拦都已经来不及了。有些无奈地看着碗又一次见空的玉桑陌,轩辕炎也只好苦笑了。
玉桑陌的这种喝法让丁文勇也睁大了眼睛。
“桑陌,你会晕的,这东西刚吃时很好喝,可一会儿就会让你昏然入睡的。”轩辕炎看着工润慢慢爬上了玉桑陌的脸。
“殿下既说是带给桑陌的,还有什么舍不得给桑陌喝的呢?何苦又编出这样的话来骗桑陌呢?”玉桑陌说这话的时候轩辕炎已经感到了他语气的含糊。两抹桃红色已经飘在了他的脸上,醉眼迷离的玉桑陌,那有些凌乱的黑发,配着这一张桃红的脸,让对面的轩辕炎早已想入非非了。就连一边的丁文勇和挽玉,此时也为玉桑陌的模样给看得心醉神迷的了。
玉桑陌将碗庸懒地放在几上,红红的脸让他觉得好热,他握着自己的脸,眯起眼睛来看着对面的轩辕炎:“殿下,有这么好的东西为什么不早些给桑陌呢?桑陌真的是太高兴了。桑陌要谢谢殿下,桑陌要为殿下抚奏一曲好吗?”玉桑陌一边说着一边下了床。
轩辕炎急忙跟着下了床,扶住了已经有些踉跄的玉桑陌,示意两人将几子撤下。
屋子里只剩下轩辕炎和玉桑陌了。
轩辕炎半搂着玉桑陌坐在前,玉桑陌凭着酒力,将自己的心情化是了那七根弦里,他半靠在轩辕炎的怀里,轻轻地舞动着自己的手臂,运指如飞地在那七根弦上跳动着,音乐便随着他那跳动的手指流出。
轩辕炎听的很入神,这是他第一次听他弹出这么欢快的曲子。像一个顽皮的孩子,在绿莹莹的田野间来回跑跳着、嬉闹着,快乐地藏来藏去。
忽然,玉桑陌的手从上垂了下来,声嘎然而止。
轩辕炎感到怀里一沉,原来是玉桑陌已经醉倒在他的怀里了。
他依偎在他的肩窝处,脸上挂着甜甜的笑,嘴里还不时地说些什么。
看得他又是心疼又是心醉。他一去这半年,都没有来看过他一次,去不曾想到他变得如此的多愁状况感起来,仿佛一下子成熟了许多,他痛惜他一波三折的情感经历。他癣他放倒在兽皮上,将床上的棉被拿来,盖在他的身上,然后就坐在那里,呆呆地看酒醉后的玉桑陌。
玉桑陌睡的很不安稳,他的头不时地扭来扭去,手臂也不自主地动着,他听到他在说,只是听不清楚,他将身子驱向他的嘴边,这回他听清了。
玉桑陌一直叫着他的名字,这让他感到他对他确实有些残忍,将情感毫无来由地抛给了他之后,却不能带给他快乐,而让他一直生活在思念他的痛苦中无法自拨。他伸出手来握住玉桑陌的手:“桑陌,殿下就在你的身边,你好好睡吧。”
他听到玉桑陌嘴里咕噜了一声,人便平静了下来,沉沉地睡去了。
轩辕炎长出了一口气,玉桑陌如此看重他们之间的这段感情,让他感到从未有过的压力,他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好了,他现在可以带他回临青,可如今他又什么也不能给他,在他自己的身边有多少有家世的,有身份的人。如果桑陌到了那里,除非自己时时刻刻地呆在他的身边,不然的话。
桑陌不是被嫉妒他的人害死,就是为那些猎色者所获。
到那时,桑陌所受的痛苦又何止这些?他每一次看到桑陌都想着把他带在身边,可每一次他要下决心的时候,他都不免又害怕起来。
他宁可他因为思念他而成疾,也不愿看到他被人伤害的样子。不管怎么样的伤害,他都不想让他一个人去承受。
玉桑陌太纯真也太无心面了,李是不能和京里的那些人融和在一起的。
他是一支雪莲,是圣洁的,不容玷污的。这也是他次次反复的原因,常言说的好,事不关已,关已则乱。
玉桑陌让他的心乱起来。使他这个一向都很有主见的人,在他的面前也变得举棋不定了。
玉桑陌睡意很浓,唇角仍挂着一丝微笑。他的手被玉桑陌抓在手里,他轻轻地抽出他的手来,他不能再合作社他这样糟蹋自己了。
他悄悄地离开内室,来到了内厅里、
天已然是晴了,阳光透过窗子照了进来,屋子里亮了不少。
他闷闷的一个人坐在桌子后面,他在想办法为他的桑陌分担一些痛苦。他知道,只有一个办法能让他的桑陌在想起他的时候,而他又不在的情况下使他不至于过渡地沉浸在往日他的痛苦里。
“挽玉。”他知道他们都在外面呢、
果然,挽玉应声进来,小心地走近他:“公子唤奴婢有何吩咐?”
“你知道当初送你来这儿的目的吗?”
“公子吩咐照顾玉公子的起居生活。”
“什么样的起居生活你明白吗?”轩辕炎看到挽玉的脸涮地一下红了,他笑了:“你应该知道,是吧?”
“奴婢知道。”挽玉的头低的不能再低了。
正文 味道如何
挽玉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