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真是太奇了,马出汗也会像血一样的红吗?”玉桑陌更是奇怪了。哪个男孩子不喜欢马呢?玉桑陌也不例外啊。
“是真的,它的体健,腿快。不信,我让你试试?”韩子青说着就要站起来。
“你先别急,我也有一匹好马。”玉桑陌拉住韩子青。
“你也有一匹好马,不会也是汗血马吧?”韩子青说的掩饰不住的得意。
“当然不是,汗血马那么好得吗?那是我陛下送我的,我叫它紫云。”玉桑陌说到紫云又想起了轩辕炎,他的谈话的兴趣低了下去。
“到底什么样的,也拉出来让我看看,是不是一匹真正的好马。”韩子青说得眼睛里放着光,他对马尤其感兴趣。
“你真的能分辨出来什么是好马吗?”玉桑陌在敷衍他。
“除非你是个骗子,根本就没有什么叫紫云的马。”韩子青看出了玉桑陌有些心不在焉,他心中只记挂着那匹叫紫云的马。
“骗子!”玉桑陌的火气给他这句话勾了上来,他呼地站起来:“明天这个时候,这个地方,我们来比一比,分个高低上下,你敢不敢来?”哼最恨别人说他不行的话了,比一个马他有什么害怕的。”
“我会怕你?明天这时,不见不散。”韩子青气鼓鼓地站了起来。
明明刚才还好好的二个人,现在却像冤家一样的对斗着。谁也不服谁。
玉桑陌不再说什么,走回到车边,来福将玉桑陌扶上了车,让他安稳舒服地躺在了车里,车子慢慢地、平稳地走着,渐渐消失在夜幕里。
韩子青牵过自己的马,方才的一切都好像他做的一个梦,若不是看到自己扯破的衣袖,他真的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做了一个梦,真的见过这么一个飘逸的人。
此时,此地,此景。
玉桑陌如约而来,只是此时的他已不是昨日的那个比较清醒的他了。
玉桑陌醉了,仍沉睡在自己醉乡里。完全不知道,韩子青已经等了他好一会儿了。
韩子青守时而来,远远的他就看到了玉桑陌那辆马车,他靠了上来,只看到了车辕上的车夫和那个叫来福的仆人,并没有看玉桑陌。
“这是我家玉公子叫给你带来的。”来福从车里取出了一套深色的衣裤。那是崭新的布衣布裤。接在手里,就能感觉到那新棉暖意。
“为什么给我衣服?是赔给我的吗?”韩子青接受衣服,却不接受施舍。心里却有一种暖暖的滋味在漫延着。不过,他讨厌这种感觉,不太真实。
“这是我家玉公子给一位叫韩子青的朋友做的,是他亲自选的布料,亲自叫人赶出来的。”来福想到玉桑陌酒醒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叫他去布行买这种适合平民穿用的衣料,又让挽玉赶制出来的。
韩子青看着手里的衣服,那上面有那个叫他朋友的人的心意。
他跳下了马,穿上了那带着温馨友情的衣裤。正好合身,韩子青身体一下子暖了起来:“桑陌,玉桑陌呢?”他始终没有看见那个叫玉桑陌的男孩子,他之所以叫他玉桑陌,是从心里感激他把他当成朋友的那份心意。
“玉公子————”来福看看车子,很艰难地说:“玉公子他还醉着。”
“他又喝醉了?”韩子青昨晚和玉桑陌在一起的时候就闻到了他的身上有着他那个年纪不该有的酒气。
“是。他又把自己给灌醉了。”来福无奈地叹了一口气,他在原想带他出来散散心之后就可以让他忘掉那酒,可他除了叫人给那个叫韩子青的人做了一件衣服外,又把自己灌醉了,他曾试过许多的法子,都不能使他忘掉酒的诱惑。他心里也清楚,玉桑陌也只有把自己灌醉了才能忘掉那些痛苦。
“他一定有很重的心事,你没看出来吗?”韩子青盯着眼前的这个大个子。
来福又看了一眼车子,车子里毫无动静。
他的玉公子还睡着:“那是他的心事,我不但知道,也看得出来,可我不是我家公子,我能怎么样呢?”
韩子青沉默了。他看得出来那个大个子对那个玉桑陌的忠心,他不再说话只是低着头在沉思着什么。
月影西斜,东方已经发白了,两个人已经溜溜地站了好一阵子了。
“桑陌,玉桑陌醒了。”韩子青突然说,他感觉得出来,他那特有的呼吸声。
玉桑陌真的醒了,睁开了酸痛的眼睛,挥出了自己手臂。他的头脑仍旧有些混沌不清呢。那是醉后的迷糊啊。他一直不想醒来,就像一直沉睡下去,那样的话,他就可以总在梦里见了个他一直见到的人了、
“你终于醒了,紫云带来了吗?”
看到韩子青,玉桑陌才将精神放大了极限。
眯起眼睛,看着韩子青:“你真威武!”玉桑陌这突如其来的话让韩子青怔了一下。
“我是在问你话,你打什么岔?”韩子青让玉桑陌夸得脸红了一下,别扭地道。
“紫云就在旁边,你没有去骑它吗?”玉桑陌坐起身,慢慢地调整着自己的情绪。
韩子青当然看到了,他早就看到了。以他对马的喜爱程度,他当然是先看马后看人的。那确实是一匹好马,但还是比不上他的汗血。
“你起来吧,我们说过要比赛的。”韩子青看着仍旧靠在车框上休息的玉桑陌说,他真该动动才好。不管有什么事,第一解决的方法就是多动,让他的精神充满快乐。这样下去,他的身子很快就会让他拖垮的,那样一个明眸的少年这样不是可惜了吗?
韩子青心里暗想着要怎么样才能把玉桑陌的心思转移到别的荧光灯下来。让他不再喝酒了。
“怎么比?是换着骑还是各骑各的?”
“你问的真奇怪,比速度当然是各骑各的了,交换了怎么比?”韩子青不明白,他所做的一切都让他一时之间无法理解。
“我舍不得打我的紫云,我们交换了来比吧。谁的马冲到了前面,谁就输了。”玉桑陌的眼底露出了诡秘的笑。
“荒唐,我从来也没有见过这样比马的。”
“你是不敢了?”玉桑陌慵懒地向韩子青投过去一个不屑的眼神。
“我会怕你呀!”韩子青将自己的马牵了过来:“给你,别跑的太慢失了面了。”
玉桑陌从车里钻了出来,上了那匹汗血马,挽来福也早在一边上了自己带来的那匹马,他知道玉桑陌的骑术不精,他要跟在他的身边保护他。
“你准备好了吗?”玉桑陌意气风发地冲着上了紫云的韩子青道。
“你发令吧。”
“好!走!”玉桑陌话音一落,三匹马同时冲了出去。
风在耳边急速地穿过,马背上的人紧紧地贴在马的背上。在黎明将至的大地上,得儿得儿的马蹄声敲的格外的清脆响亮。
玉桑陌已经超过韩子青半个马身了,两个人已经将挽玉远远地拉在了后面。风将挽玉担心的喊声刮得远远的:“你再不加鞭的话,你就输了。”玉桑陌转头冲着韩子青微笑。
“我不会输给你的。”韩子青在紫云的屁股上狠狠地打了两鞭。那紫云将蹄子扬得更大,频率变得更快了。
“你注定是要输的。”玉桑陌轻轻地将马鞭在空中甩了几下,那汗血马便已经超出了紫云一个身子去了。
天亮了,来福打着马沿着他们下去的路,一路寻了下来。终于找到了他们,他们已经换回了坐骑,正说笑着往回走呢。看到来福,韩子青乐了:“来福大哥你说我们谁赢了?”
来福看到两个人都那么高兴真猜不出到底谁输谁赢,只好说:“你们两个都输了,也都赢了。”
两人对望一眼:“你猜的那么准?怎么说?”
“蒙的。”来福,坦诚的话又让两个少年开心的笑声冲天而起,笑声惊起了晨曦中的小鸟。
“说对了,我们各有输赢。”韩子青不得不佩服玉桑陌,虽然他的年纪小,可他的学问和见识一点也不小,方才他们跑到最后,玉桑陌以几个马身之差胜过了韩子青。
“我输了。”韩子青有些懊恼,他怎么就没有让紫云跑过汗血呢?他的汗血冲到前面,按照约定,他输了,他没话可说。
“你真的认输了吗?”玉桑陌平息了一下自己狂乱的心跳。
“当然,愿赌服输,我韩子青是不会赖帐的。”
“其实是你赢了。”玉桑陌下了马,坐在了地上。
“怎么会?你不用安慰我,我输得起。”韩子青也下了紫云,将两匹马拉过来拴到了一棵光秃秃的树上,他不想让玉桑陌笑他没气度。
“为什么要安慰你?”
“我的马冲到前面,按照规定,我自然是输了。”韩子青很自然地坐到了玉桑陌的身边。
“但终究是你的马跑在了前面,比脚力,我的紫云还是比不过你的汗血。”
“可是——”韩子青搞不懂了,比这前可没说要比脚力呀。如果比脚力的话,完全没有必要交换着骑呀。如果比脚力还要换马的话,那有心的一方只要不肯出力,那另一方必输无疑。
“没有什么可是,昨晚我们说过要比谁的马快,如今已见分晓。”玉桑陌说得很开心,没有一丝牵强的样子。
“那样的话,你不是输了吗?”韩子青不理解他为什么输了还会这么高兴。
“是啊,我输了,输的心服口服。”
“不!你也赢了。”韩子青突然抓住玉桑陌的手,郑重地说:“你没有作弊,你输的磊落。在人格上你是赢家。”
玉桑陌笑了,笑得很甜。他交了一个好朋友,懂得尊重人的好朋友。虽说他只是个平民,一个盗马的小贼,但他仍旧为自己能够交上这么一个朋友而开心。
“我可不可以请你明天晚上来看我的马群?”
“好啊!我一定来。”玉桑陌兴奋起来:“我请你吃饭,我们一定要痛喝几坛。”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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