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和御启动了上面的传音法,并证实了,即使隔界也不受影响。
传音法并不是像手机一样把声音传到对方耳中,不知道是谁取了这样的名字,真是误导!
所谓传音法,只是在一个人需要另外一个人出现或帮忙的时候,发送紧急的信号给对方。
在双佩的表现上是——另一块佩饰会发光发热。
如此,在克洛诺使用出冥界禁术的时候,我就给御发出了求助信号。
只是,我没有料到,银会说出那样伤人的话语。
我更没有料到,御竟然会在这种时候出现。
-×-×-×-(回忆结束)
我从御的口气中察觉到,他在生气,生银的气,生很大的气。
克洛诺的事情,我们早就有所防范,所以不会感到吃惊错愕。
只有银和蓝染,他们到底在虚圈都鼓弄出了些什么,我和御的心里都没有底。
幻冥界众人中只有我到过虚圈,并且确定了,在我到达过那里以后,也能用启空打开通向虚圈的穿界门。其余没有到过虚圈的指路人,是到达不了那里的。这是虚圈不是幻冥界管辖范围的明证。
原来的虚圈尽是些危害异界安全的恶灵,幻冥界不屑于去接管这种地方,毫无意义。
但是现在不同了,蓝染利用崩玉的能力,已经将虚圈整顿成了有管理组织的初级社会圈子。
当初的想法是,不管蓝染到底打的是什么主意,幻冥界都不能放任虚圈不管了。
然而,如今看来,蓝染的胃口很大。
现在不是幻冥界是否收服虚圈的问题了,而是虚圈愿不愿意归属幻冥界的问题。
蓝染和银,他们都已经成为了幻冥界的心腹大患。
(17)最终决战
克洛诺的指路人云溪想要启空,被御不知用什么手法封住了她体内的冥契盒。
蓝染拿出已经完全觉醒的崩玉,御盯着那个东西,眼中闪过一丝惊诧的情绪。
蓝染像对我一样,把崩玉推进了云溪的体内,冥契盒被调换而出。克洛诺快速念了一大堆我反应不过来的咒文,冥契盒发出光芒,开启了引……不,不是引幽门,是黑腔?
我问御:“冥契盒还有这功能?”
御说:“不,应该是他加进去的功能。”
这就是说,是崩玉在起作用?我敢肯定,蓝染以前肯定用云溪做过实验。克洛诺到底从幻冥界偷跑出来了多少次啊?
之前在异界突然消失的汪达怀斯从黑腔中走了出来,依然呆呆傻傻地‘啊啊’叫着。
然后,我看到了恐怖的一幕。
“蓝染,你打算把虚圈所有的破面都搬来吗???”
不断有各式各样的破面从黑腔中走出,夹杂着基里安,夹杂着未成破面的亚丘卡斯。
幻冥界内侍和零番队队员毕竟有限,像这样源源不断地有大虚和破面出现,到底要消灭到什么时候?
如果在此期间一不留神,让蓝染跑到现世,后果将不堪设想。
我问御:“现在该怎么办?”
御无奈地笑了一下,说:“看来没办法了,我本来不想这样的。”
转眼间,御破掉了克洛诺先前施展的时空滞留禁术,周围的死神、人类、十刃全部复苏。
“戈舟队长?”浮竹十四郎最先看到熟人。
“呦,好久不见,我现在可不是队长,别喊错了。”戈舟桐生冲我的方向扬扬下巴。
“现在可不是叙旧的时刻。”山本元柳斋看出了当前形势的严峻。
“抱歉,老师。”浮竹十四郎和其他队长一样,直接始解了斩魄刀。
御想亲自动手,了解蓝染、银和东仙要,我不允。
“不管怎样,银都是我唯一的亲人,这件事交给我来处理好么?”我恳求御。
御没说话,只是深深地看了我一眼,便转身去对付克洛诺了。
……
这是一场百年大混战,遍眼望去,都是疯狂的人们。
比起这场战斗,前面的那些根本连毛毛雨都算不上。
混乱的人群,不要命的破面和大虚,出离愤怒的死神队伍。
正极云与负极云相撞,霎时间电闪雷鸣,狂风暴雨来袭。
这种接近于战争的场面,让我想起了不好的回忆。
我讨厌这种场合,我讨厌鲜血的味道。
“卍解,空鸣幻幽。”
我的归魂刃,可以实质化出来两个形象。
空鸣是个活泼的男孩儿,幻幽属于灵体形象,附在空鸣的肩头。
瞬移到蓝染的面前,我对他说:“让汪达怀斯停止他的召唤。”
蓝染笑着回答:“那孩子,不是随时都会乖乖听话的。”
我气愤:“那么,我就把他毁了。”
东仙要插话:“那就先过我这关再说!”
“散落吧,千本樱。”
白哉出现在我身旁,对蓝染他们说:“不要妄想伤害到她。”
我感激地看了一眼白哉,转头对银道:“停止这场纷争,你想把这里变成地狱吗?”
银笑答:“除非冥王同意自毁幻冥界。”
疯了疯了,都疯了!银你到底是中了什么邪魔?为何要用逝去的仇恨来伤害活着的人?我不理解,不理解!!
“主人,需要我们做什么?”幻幽柔柔地问道。
我闭了一下眼,沉重地开口:“禁锢他们。”
……
“月牙天冲!”黑崎一护独当一面。
“瞬开!”夜一和碎蜂双向配合。
“大红莲冰轮丸!”冬狮郎和我一样,进入卍解状态。
“次舞,白涟!”冰系的斩魄刀看起来还蛮好用的。
“森罗万象,皆化为灰烬吧,流刃若火!”总队长也很卖力啊。
……
“还有闲暇看别人?”银扫开空鸣,又与我近距离接触。
“到底怎样你才肯劝蓝染收手?”我压低声音,几乎是用吼的腔调在说话。
“你问了很多遍,好烦哦。”银这副嬉皮笑脸的样子,我实在是看不下去了。
“我从来都没有背叛过幻界,银你不能随便污蔑我。”空鸣回来了,我又闲了下来。
“战斗的时候说话,你是在故意引我走神吗?”
银的虚闪用得非常准确到位,空鸣和他缠斗,只是稍微占了一点上风。
幻幽跪在我的肩头,飘忽的声音传入我的耳朵:“为什么不让我帮忙呢?主人你心太软了。”
只要还有一点希望,我都不会放弃。银从头到尾都没有给我一个十分肯定的答案,也许他也在动摇?一个人想要变成恶人只需一秒,可是要升起善心却需要花费很多功夫。
银在治安差的流魂街街区长大,环境恶劣,人与人之间少不了尔虞我诈,可能看到了这世上很多的黑暗面,耳濡目染,影响到了他现在的心念。
后来入了真央灵术院,用了一年就毕业了,太过匆匆,还没有把谆谆教导接受透彻。
进了尸魂界做死神,偏偏又被大阴谋家蓝染给看中拾了去,结果导致银的心机越来越重。
反正,我是不会说出‘人以类聚、物以群分’这样的话的。
在我心中,银永远都是小时候可爱纯良的模样。我相信,他本性不坏,只是造化弄人罢了。
……
打了半晌,破面和大虚的数量似乎并没有减少许多。
克洛诺和蓝染分别为汪达怀斯下了高级冥术和缚道,小汪怡然自得地跪趴在黑腔的口上,守着云溪和她的冥契盒。小汪心情不好就召唤一阵,心情好就休息一会儿,顺便看看下面的战况,时不时丢出几个流弹(虚弹)。
蚁多咬死象,蓝染现在奉行的政策就是要把我们这边给累到半死不活。
这种无止境的消耗拉锯战,到底要进行到什么时候?很明显的,时间越长,对我们越不利。
从来都没有看到过的,东仙和蓝染已经一前一后地虚化了。瞬间,他们的抗击力大增,蓝染的斩魄刀在先前派不上用场,可是如今却已在黑色虚闪以及鬼道的辅助下发挥出了应有的作用。
最让我出乎意料的是,克洛诺居然把御给缠住了。要知道,在我和御一起跟着母亲学习幻术的时候,御的成绩可比我好得多。
这样看来,虽说克洛诺在之前貌似没有想到御会到来,但他也为今天下了很多工夫、做了许多充分的准备。
“这样就完了吗?”克洛诺大声喊道。
我循声望去,发现御被一条不知名的绳索捆住了右臂,绳索上面应该是下了咒刻的,御的右臂似乎已经不能再用。
“幻幽,去帮那边。”我不能坐视不理。
“耶?不行啊,主人,我离开以后,你怎么办?”幻幽最大的作用就是提升我各方面的能力,同时自动罩下灵膜,让我免受过重的伤害。
“我这里还有空鸣呢,你去吧。”我态度坚决。
“主人……”幻幽还想继续说什么。
我打断她:“幻幽,你是主人,还是我是主人?”
“好的,主人。”幻幽委委屈屈地飘走了。
接下来,我要想办法接近汪达怀斯和云溪,让这种紧张的局面有所缓和。
“空鸣,你能支撑得住吗?”
银和各路破面的偷袭、夹击,空鸣左突右破,灵力消耗得很快。
“可以的,你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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