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景吾一直都没有放手的缘故么?我偏头偷瞄了下景吾的侧脸,后者一脸的无波无澜。
难道只有我一个人不在淡定的状态么?我很是有点挫败感。
自打冥契盒的力量被定玉压制了以后,我发现我的心绪起伏要比以往波动得多。
换句话说,我现在才比较像一个正常的普通人,喜怒哀乐、五味杂陈、酸甜苦辣咸淡涩,我拥有的情绪比原来多上不止十倍百倍。
没有对比不知道,有了对比才知晓,冥契盒居然还有稳定情绪的功效?但是,好像当时冥王给冥契盒上了几道封印章后,这种功效并没失去作用?难道定玉比封印章还厉害?浦原留在异界还真是屈才啊。。。
如果以后有机会重新当上零番队的队长,我一定要推荐保举浦原到幻冥界中去效力……诶?貌似想得太远了,我现在可是幻冥界的在逃重犯,搞不好就会被挫骨扬灰的,居然还在这儿异想天开,自己傻了么?
“啊呀。”我捂着自己的前额不满地抬头。
景吾什么时候站着不走了?我都没注意。真是的,也不知道跟我说一声,害我一头撞到他的后背。
“怎么不走了?”胡乱想了一大圈,我终于不再去纠结刚才在音乐会中发生的事了。
“已经到了。”景吾答的和我问的是一回事吗?我怎么听不明白呢。
“琉璃,今天晚上就住下来吧,明天一早我让管家送你回去。”景吾一带我的胳膊,我被他拉得失去了重心,向前栽了一下。
等我调整好脚步抬眼望去,才发现我们原来已经走到了迹部的豪宅‘迹部金汉宫’前。
不是吧?我们究竟走了多少路啊?我抬腕看表,时针赫然指着10点,分针马上就要走到10字了。
才走了不到一个小时啊,怎么就到了这里呢?难道景吾拉着我用了瞬步?可是,我怎么一点感觉都没有啊……我想事情有那么入神吗?。。
我还在困惑中,景吾已经拉我进了大门。
“早点睡,你昨天晚上不是没睡好么。”景吾自说自话地上了楼。
喂,我还没同意晚上宿在这里呢!我望着景吾的背影叹气。
这孩子今天太强势了,完全没有我反抗的余地。
所以,还是听话地早点洗洗睡吧∪0∪。
(5)全国大赛
“接下来,第XX届全国中学生网球锦标赛全国大赛正式开赛,请选手入场。”
让我一直心心念念盼望着的全国大赛终于拉开了帷幕。
我站在看台的最后一排,遥望随着领队走入会场的各学校队员。
青学、冰帝、立海大、不动峰、六角中、山吹、四天宝寺、比嘉中……这群代表着中学网球最高水平的、朝气蓬勃的少年们一排排站好,听台前的负责人讲话。
真是不好玩啊,本来,我是可以堂而皇之地站在最前排,为他们加油助威的。可是,现在的这副样子,注定了我见到熟人就要退避三舍。
好不容易能亲临全国大赛的现场,我却要躲躲藏藏的,真是有点不爽啊。
不过,要说到不爽,估计四天宝寺的孩子们也抱有同样的情绪。
记得当时我和冥女离开大阪的时候,曾信誓旦旦地跟他们说‘东京再相见’。然而,现如今,他们到冰帝学园打听,只能得到我和冥女双双出国深造的消息。这可是冠冕堂皇地放鸽子行为,不知道白石、千岁他们都在背后怎么腹诽我们呢。
讲话并没持续很长时间,毕竟马上就要展开第一回合的赛程了。
上届全国大赛冠军立海大的部长幸村精市代表全体选手宣誓,中学生网协的会长作了激励斗志的演讲,同学们退场,各自前往即将举行比赛的场地做准备。
我从看台上下来,径自奔向冰帝的场子。
-×-×-×-
第一天的比赛其实并没有多少悬念,冰帝扬言要报关东大赛上的一箭之仇,他们为此所付出的努力都是有目共睹的。
这次的比赛采取了特别模式,单打和双打交替着进行。而且,有首战不论团体赛的胜败如何,都要打完五场比赛这么一条特别规定。
我不能说冰帝是全国大赛最强,但,与对手之间的实力悬殊还是蛮大的。五场全保,三场完胜,景吾的嘴角挂上了满意的笑容。
我刚想上前对景吾说‘恭喜’,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和喧闹声。
回头一看,发现是穿着六角中队服的选手们围着一张担架向场外跑去。
这种不寻常的事故也引起了景吾的好奇,他和我一起走到场外,正好碰到今天没有比赛的立海大队员路过。
“真田,那边发生了什么事?”景吾出声相问。
“我也不是很清楚,好像是六角中的教练在比赛中被比嘉中的队员误伤了。”真田回答道。
什么误伤啊,我在心中嗤道,明明就是故意的,不就是被那个老爷爷看穿了他们的缩地法么!
“误伤?”景吾显然不信这种说法。这可是全国大赛,来打网球的都不是什么新手,怎么会有误伤这种奇怪的事情发生?
“冲绳比嘉中,可以说是今年的一匹黑马,他们打败了的去年的全国四强狮子乐中学,称霸九州。他们恐怕会成为青学首战的对手。”真田很有深意地看了一眼景吾。
我拉了下帽沿,从真田的话语中很自然地联想到了手冢国光。他说这番话的意思不就是说,Tezuka在首轮就会遭遇到强敌么。
啧,一沾到Tezuka,貌似所有人都缺失了冷静、淡定不起来了。
景吾倒是没受到真田目光的影响,眯了下眼接话道:“啊~这个我知道,他们将冲绳武术融入到网球技巧中,能展开令人无法预测的攻势。”
“不,与其说是融入,不如说是那个叫木手永四郎的召集了从小习武的天才少年。”真田说出了景吾不了解、可我却知道得一清二楚的真相。
“不错,他们只要跨一步就能从发球线到达网前,体力、精神力和机动力都非常强。”柳莲二和真田唱起了双簧。
“哦?那我倒是要见识一下了。走吧,Kabaji。”
“Wushi。”耶?我被身后的声音吓了一跳,桦地是什么时候跟过来的?
……
到了六角中和比嘉中的比赛场地外,由青学正选组成的暂时声援团已经在场内帮最后剩下的佐伯虎次郎加油呐喊去了。
“哈嗯~”景吾发出了一个不明音节,似乎是看到了什么意想不到的情形。
我顺着他的目光向场内望去,原来他看的是越前龙马,不就是从美国赶回来的……(吗)
啊!差点忘了,景吾并不知道全国大赛上的种种,只有我一个人在冒充未卜先知的戏码。越前龙马是自己一个人悄悄从美国跑回来的,谁都没通知,所以大家对他的出现都是很震惊的,当然也包括毫不知情的景吾。
我这些天常常和景吾他们混在一起,几乎都要把自己和他们画上等号了。
如此简单的快乐,更容易让人沉溺其中、无法自拔,失去了外界因素的干扰,我甚至对幻冥界的追捕担忧也日渐少了起来。
恍然大悟以后,我问景吾:“呐,景吾,知道刚才柳莲二提到比嘉中使用的步法是什么吗?”
“嗯?说来听听。”
“冲绳武术中有一种再不被察觉的情况下接近对方的方法,叫做缩地法。不让对方看到自己的起动,由于头部位置没有改变,让对方产生一瞬间跑到网前的错觉。他们就是用这种方法让对手感到心理上的恐慌,从而轻松地拿下比赛。”
我看了眼场上仍在拼死奋斗的佐伯,继续说:“恐怕正是因为六角中的老爷爷将他们的缩地法讲了出来,才遭到不幸的。据我了解,比嘉中教练的德行不是很好的样子。”
“你知道得还真不少啊,缩地法。。么,看来明天的比赛不会无聊了。是吧,Kabaji?”
“Wushi。”
“比赛结束,比嘉中甲斐获胜,6比4。”
佐伯还是败在了比嘉中的甲斐裕次郎手中,比嘉中那些嚣张跋扈的啦啦队成员在大声说些很不给人留情面的不礼貌话语。
我对景吾说:“明天的比赛会很好看的,那群比嘉中的孩子需要有人好好地给他们上一堂文明素质课。我先回去了,明天见。”
-×-×-×-
这一段时间内,虚的出现是少之又少。据夜一跟我透露的情况,尸魂界现在的状况不是很好。他们一面担心虚圈的阴谋动态,一面还要为对付王界的来使而劳力费心。
定玉在我体内没有出什么差子,我现在是吃得饱、睡得香,十分接近没心没肺的逍遥状态。
朽木白哉从山本总队长那里拿到了特令,在相当一段时期内,他都可以自由出入异界。
我知道,朽木的此番举动,很大一部分是为了我着想。他不放心失去力量的我单独留在异界,而我又没有其他地方可去。所以,朽木只有尽可能快地将深司的能力培养起来,这样,在他无法及时出现的时候,深司起码可以先保护我一下。
要说深司的能力具体是什么,我实在是没搞懂。
据浦原的解释,如果修炼到位,大凡精神力可以作用的范围,深司都可以涉及其中。
我问浦原:“照你的这种说法,深司可以侵入他人意识,控制别人的身体行动?”
浦原点头道:“按照理论研究分析,当伊武的集中力和催眠力突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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