岩路耍菀鬃帕梗 �
“啊,看来过会儿上场的时候不能脱外套了。Ma,反正也不是什么厉害的对手!”岳人扯扯T恤,歪了歪脑袋。
啊啊啊,真是可爱!
“岳人,低头。”
“嗯?干嘛?”岳人警惕地看着我。
“你那是什么表情什么眼神!好像我会卖了你似的!真是,人家好心好意想帮你把乱了的头发理理的。好心没好报!”我冷下脸,掉头就走。
“喂,对不起啦。”岳人抓住我的手腕,乖乖把头凑到我面前。
我缓缓地双手其上——大力揉乱他整齐的妹妹头:“向日美人你怎么会这么可爱啊!害得我忍不住泛滥的母爱想要蹂躏一把!”
“凤七夜!”美人奋力把脑袋从我的魔爪下解救出来,愤怒地瞪着我。
“嗯嗯?什么事啊岳人美人?”我眯眼抿唇微笑。
“你……算了,反正我都习惯了。”岳人抓抓头,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岳人,低头。”我拍拍他的肩。
“还来!?凤七夜,同一招你半分钟前刚用过好不好?”某只苹果很愤怒。
“低头,快点。同一句话我可不想再说一遍啊。”我斜瞟他一眼。没错,我就是在威胁。
于是岳人美人别别扭扭地又把头低下了,还附赠了我一个视死如归的表情,搞得我哭笑不得。
这个笨蛋,叫你笨蛋都是在侮辱这个可爱的字眼。
我掏出随身带着的小梳子,帮他把头上乱糟糟的发梳顺,然后拍拍他的脑袋:“笨蛋岳人,我是怕你顶着一头嶙峋的毛跑出去丢我们冰帝的脸。”
“哦——”岳人直起身来,眼神却开始飘来飘去,脸有点红,可能是太阳晒的吧,今天太阳挺大,我都有点热了。
“你怎么会随身带梳子这种东西?不太像你干的事情嘛!”岳人继续飘着他的眼神,转身往前走。
“岳人……”我一把扯住他的袖子,犹豫了一下,“有件事我想一定得跟你说一下。”
“什……什么?”岳人脸更红了,眼神开始往上飘。
咦?岳人什么时候变小结巴了?我疑惑地抓抓头。
“那个……岳人美人啊……同手同脚是你的新嗜好?”可是看起来动作挺僵硬的,不像练习了很久的样子嘛。
“啊?啊!!”岳人的脸瞬间红透了,手忙脚乱的开始调整姿势。看他那个笨笨的样子,站在旁边的我都觉得丢脸啊!
“还有,你走错方向了,迹部他们刚刚是往那边去的!”我一扶隐隐作痛的额头,扯了他一把就径直往反方向走去。
“那个梳子的话,是熏姨,就是凤家的管家啦,说什么女生怎么能没有一个随身的小梳子呢什么的,硬要塞到我口袋里的啦,不答应她的话她会很罗嗦的,所以就带着喽,反正也没什么损失。”说起来,以前我周围的女生似乎的确是人手一把小梳子来着,不过我从以前就没有这种习惯。我扫了扫手里HELLO KITTY造型的粉色小圆梳,眼角一抽,一把扔进口袋。
“喂岳人,你头抬那么高究竟在看什么啊?看着点路,很危险的。啊小心树!”
砰!
……这孩子,走路走成这样,也算一种境界了吧?>-<
“笨蛋苹果,说真的,我很怀疑你这十几年是怎么活下来的……”我戳戳他委屈的脸,“喂喂,你那明显冲着我来的委屈眼神是怎么意思?快点起来啦笨蛋,再不快点就要迟到了,我们华丽的部长想必已经等得不耐烦了。”
“哦对了岳人,今天你为什么会来这儿啊?我还以为迹部这场比赛不打算让任何正选上场的呢。”
“哦,部长说双打就让非正选练习练习,单打的话还是要用正选保障一下的,以免比赛中出现黑马,输了的话就实在太不华丽了。”
哦~这样啊,水仙也没有我想的那么目中无人嘛。如果对手不是青学那样的强敌的话,让非正选在这种正式场合下出场比赛的确是一种好的锻炼。
“单打?可是你以前不都是双打的吗?”
“哼,凭我的实力,单打中取胜那是绰绰有余!”
“是啊是啊!美人你身姿轻灵,球技高超,实力超群!”我揉揉他的头发,“就是跟你们部长一样,稍微自恋了那么一点~点。”
“喂……”岳人拨开我的手,不满道,“不要整天摸我的头,感觉好像在摸宠物一样!”
“啊?有吗?宠物哪有你这么可爱啊,还会讲话。”我撇撇嘴,“啊我们到登记处了!啊嘞?水仙他们怎么不在?”我扫视了一圈,真没发现迹部他们的踪影。奇怪……
“不好意思,请问一下冰帝网球部来这里登记过了吗?”我实在没办法了,只能跑过去问工作人员。
“是啊,刚刚才走。”
“已经走了?”可是岳人还在这里啊,不是说要人让他上场的吗?“那请问一下刚刚在这里登记的人什么样子的行吗?”
“部长是一个灰发有泪痣的男生,还有一个个子很高表情木讷的,一个褐色长发扎辫子的,其他人没太注意,他们在这儿等了一会儿,那个灰发的男生就不耐烦地领了表格登记了。”
“这样啊,谢谢您了啊!”
前面两个不用说就是迹部和桦地了,第三个……啊,想起来了,是穴户,他也是正选之一,同样狂妄的一个人。可怜的小苹果,又被抛弃了。
Ma,这样多好啊,看来网球部没我什么事了,我闭上眼伸了个懒腰,睡觉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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占个地方发个公告
这周某七已彻底进入考试周,为了过年回家可以不像夜一样自带红灯,也为了寒假能得到上面两位大人的写文许可,所以更新,暂停了……
我发现我怎么老干这种没德的事……
放假后恢复更新,话说我好想把文快点结了阿,我想开新坑我想开新坑我想开新坑(扭动)
——挖了个未填的坑还无耻地瞄着另一块地的无耻无德某只敬上。
39心扉
即使知道那是不可能实现的梦,我还是不愿放弃做梦的权利。
***
Ma,这样多好啊,看来网球部没我什么事了,我闭上眼伸了个懒腰,睡觉去!岳人犹豫了一下,跟着我往路边走。
“哟,七夜!”一只手臂熟稔地搭上我的肩,它的主人把脸凑到我面前,笑容满面,“好久没见了,最近怎么不见你为生意奔波的身影了?哪儿去了?”
“千幻!”我把她从我身上拽下来,“别提了,去补课了呗。郁闷死我了,我的一个星期的收入啊啊啊~话说回来,你好歹也算是个气质美女,注意一下形象,我可不想被人认为是百合。”
千幻顺势放开我的肩膀,转而搂住我的胳膊:“噢~我知道我知道,据说我们无敌的七夜竟然日本史考了……”
我一把捂住某人的嘴巴:“你要是再提那个数字,我就死给你看。”
漂亮的少女拨开我的手,狡黠地眨眼:“好好好,我绝对不提‘0’这个数字。”
喂喂,你丫还特意在“0”上加重音是什么意思?
“你今天来这是给我们学校网球部加油的吧?怎么还在这儿晃悠?该不会——又想偷偷睡觉吧?”千幻身子一歪吊在我右臂上,把脸凑到我面前,一脸了然,“你还真是容易了解。”
“千幻真聪明!所以有什么话赶紧说,过会儿我可就没空了。”
“呐,听说……”千幻轻轻晃着我的右臂,眼神游离,若有所思。
我等了半天也没听到后半句,疑惑地问道:“听说什么?如果你要问的东西不是很机密的话,我可以考虑免费告诉你。”
“听说……网球部是一起补课的对吗?”她切了一声,抬头殷切的看着我,“那你……”
“嗯,是啊。我的话,作为网球部挂名经理当然也要参加,不过我只去了三天,其余时间被家长勒令回家所以没去。”
千幻闻言垂头,额前的刘海在她脸上投下浓重的阴影,让人看不清表情,风扬起她的长发,一时间有些寂寥的味道。
我见她没说话,转头看了看,暗叹一口气。又是网球部的事啊!
“岳人,我有点渴了,帮我们去买杯果汁吧!”想想不放心岳人这个笨蛋,又加了一句,“买到以后到那颗最大的树下找我,买久一点没关系。”
“好。”红头发男孩瞥了一眼仍然搂着我的女孩子,点点头一下子就跑远了。这小孩儿,关键时刻还挺聪明的嘛。
我拉着千幻在树荫中躺下,双臂叠于脑后,眯着眼看树叶间隙中漏下的点点光斑,和路过的畅笑闲谈的少男少女,舒适的喟叹。
“ne,千幻,其实我一直都很想问你,你既然是平野家族茶道的唯一继承人,为什么还要当‘王子殿下亲卫队’这种无聊花痴团的老大呢?”
“喂凤七夜臭丫头,别以为我听不出来你在间接骂我是个无聊的花痴噢!”她毫不留情的给了我一肘子,疼得我一咧嘴。
我笑笑没再说话。向来挖掘别人的隐私都不是我所感兴趣的,有时候适当的提醒就好。
“七夜,你当我是什么?”千幻手盖住眼睛,声音有些闷闷的。
这小孩今天怎么了?尽装深沉,问的问题还忒正式。
“客户?”我刚说完又一肘子冲我的腰招呼过来,比刚才还重,“大姐你嫉妒我的纤腰你就直说嘛,何必这样捏?”
千幻没说话,也没看我,嘴角倔强的抿着。
唉,十几岁的小孩真别扭。
“交友不慎,交友不慎啊!”我揉了一把腰,看到她柔和下来的嘴角龇了龇牙,“下次听人把话说完再动手,你这样会误杀忠良滴。我刚刚是想说‘不是客户,是朋友’。”
“朋友?真的?”刚刚还在脸上挂个“我很不爽”的牌子的某小孩,现在笑得跟朵花儿似的。
敢情她最近青春期呢吧?
“是啊,嗯——而且大概是在这边唯一的同性朋友。”我实话实说。
“小夜夜~我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