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夜抱起来暖暖软软的,好舒服噢!”环蹭一蹭我的脸,眯着眼喟叹。
……亲爱的环,你的漂亮妈妈难道没有告诉过你,男女授受不清吗?不过我倒是可以考虑一下以后遇到这种情况,作为凤七夜牌自热型人形抱枕的收费标准。
“环你先去睡吧,剩下一点我来就好。”镜夜拎着环的衣领,把他从我身上扯开,面色似乎有些不善,可能是刚被我们吵醒所以还有点低血压的原因。于是,被镜夜指挥着的仆人二话不说架着离开的环成了大魔王的第一个牺牲品。
我干笑两声,看着镜夜还有些黑的笑脸,下意识地退开一步:“镜夜你醒了啊?”说完之后我自己都恨不得扇自己一巴掌,这问的都什么废话!而且显然某人与我同感。
“七夜有时间跟我说这些废话,看来已经复习的差不多了吧?”眼前的男孩弯着一双温柔的狐狸眼,似笑非笑的问,“那我们可以开始小测了吧?”
“啊?”我愣了一下,赶紧摇头,“我还没……”
“不难,我都是挑的重点,20题,一个小时。现在开始计时。”
如果不是因为我了解他,我会以为这位帅哥在开玩笑。而事实上,很明显作为第二个牺牲品的我只能苦着脸拿起笔看题,泪奔。环爸爸,我开始想念你了,你还是回来吧~!好歹,是个称职的肉盾啊!
“一个小时的时间对我们聪明的七夜来说貌似长了那么一点,这样好了,我们缩到45分钟。七夜,你没意见吧?”狐狸眯起眼,亲切地摸摸我的头。
“顺便提醒你一句,我是商人。”
知道啦知道啦,你是商人,而对于商人,看人脸色猜心事是生存必备嘛!可是,即使是心理活动,我也没有惹到你啊……我怨愤地瞪了他一眼,开始掐着时间答题。TNND,45分钟答20题,你怎么不直接给我不及格算了!
第一题,镰仓幕府建立的时间和天皇分别为?1192年,后鸟羽。
……
第十九题,哪一年完成锁国?1639年。
卷子上果然如他所说都是一些很简单的问题,我答着答着竟渐渐的犯起困来。答到最后一题的时候,已经撑不住伏倒在桌子上,眼皮止不住下搭,眼前开始模糊起来。
第二十题,简述岛原之乱……我头一歪,倒在胳膊上,没了意识。
……
“姐,姐,你怎么在这儿睡着了?”熟悉的声音,熟悉的体香,熟悉的温柔,熟悉的无奈叹息。
我缓缓睁开眼睛,入眼的果然是我思念了好久的熟悉脸庞,而我正躺在我原以为已经失去了的怀抱里。
“澈!”我死死的搂住他的脖子,哽咽着再也不愿松手,“我还以为失去你了,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姐姐,你做恶梦了吗?我一直都在这里的啊,再说了,我怎么可能离开你呢?”澈一如既往温柔地笑,继续抱着我往房间走,“你继续睡吧,我把你送回房间。”
噩梦?好像是的。可是,我刚刚究竟做了什么梦?我窝在澈单薄而温暖的胸膛纳闷的想,却怎么也想不起来了。
“七夜,再见。”澈弯腰低头,唇碰上我的,温暖柔软,眼睛里是潋滟忧伤的光。
我惊讶地睁大眼睛,却看到眼前的男孩头发渐渐变成银白,瞳仁转成清澈的天蓝。而我们所处的地方也由我那一世的房间转到阳光灿烂、人声鼎沸的网球场,可是在这样吵闹的环境里,我竟然只看得到他一个人。
“七夜,我们交往吧!”这个有着我深爱的脸的男孩子笑着对我说,眼神却是对我而言很陌生的兴味兼不以为然,仿佛我只是他无聊时消遣用的一个新游戏,新玩具。
我皱着眉刚想开口,场景却又转成镜夜家我房间的小书房,一只纯白皮毛的狐狸慵懒地甩着它蓬松漂亮的尾巴,毛茸茸的爪子扒拉着算盘,桌子上放着我还欠着的债款的欠条。那只优雅的狐狸瞟了一眼欠条,然后甩了甩尾巴,盯向我。我想要看清楚它的眼神,却总像隔了一层雾,看不真切。忽然间,那只狐狸不知从那掏出一只鞭子,狠狠地往地上一抽,目露凶光,面目狰狞:“45分钟,20题,快点做!”
……
我蓦的惊醒,额头出了一层虚汗。
呼,还好是梦!45分钟20题,哪还不如干脆直接给我不及格算了!我长出了一口气,用纸巾擦擦额头,却愕然发现我伏着睡觉的地方赫然一张日本史的试卷,恰好20题。身边不远处的镜夜扶了扶眼镜,面色不知为何有些不豫:“45分钟到,交卷。”立刻,一身冷汗。原来,我真的在考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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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妇女节快乐阿哈!
——于2008。3。8
只是梦吗?我触触唇,梦中澈的吻温柔单纯,温润的气息仿佛还留在唇上,真实得让我怀疑它的虚假性。可是,我忍不住抽搐了下嘴角自嘲地笑,敢情我这只老鸟也加入众位青少年们发春的行列了?…_…|||
我直起腰,感到一片温暖的滑落,身旁的镜夜捡起蜷在地上的毯子放在一边,便脸色如常地拿过我的卷子开始批阅。见到他不太想说话的样子,我道谢的话滑到嘴边又咽了下去,一时无语,无所事事了一会儿不自觉发起呆来。
夜色深沉,日间光亮堂皇的凤家也早已熄了灯火繁华,回到我在这几个月来越发熟悉的安静和空旷,家仆女佣们大抵也都歇了,整个凤家似乎只有我这个房间还亮着灯。在我身边,凤家三子全神贯注的看着手边我未写完的试卷,不时地圈圈点点写写。桌上他右侧摆着个样式古朴的欧式台灯,昏黄柔和的灯光给他象牙白的皮肤镀上一层莹润的光,长而卷的蝶翼般的睫毛轻轻颤动,眼神温柔专著,仿佛他眼前的不只是一张纸,而是他恋慕已久的情人。这样的情景突然给我一种天长地久的感觉。不要说光顾HOST部的樱兰女生们了,连我,要是被这样的目光沐浴一下,都会忍不住想要沉沦了吧?
想到这里我蓦的清醒,猛地站起身跳开,心跳如雷。
镜夜左臂一捞,救起差点被我突然起身推倒的椅子,蹙眉瞥了我一眼,似乎是惊异于我莫名其妙的慌乱,不过我没有错过他眼中外露的笑意和嘴角微妙的弧度。
跟聪明人呆在一起有一点好处,就是不要麻烦去掩饰自己的情绪或想法,因为那是徒劳的。不过时时刻刻被看穿也是一件不太爽的事。比如现在。
我若无其事的坐下,接过被他改得差不多的试卷,扫了一眼,抬眼笑道:“ne,镜夜,我做得还不错吧?”对付不想被看穿的情绪被看穿的情况的方法只有一种,那就是——装傻充愣装失忆,亦即我现在正在做的事。刚刚犯傻的爱谁谁,反正不干现在进行时的本人的事。
“呵,不错啊,”镜夜扶了下眼镜,也眯着眼笑开了,修长白皙的手指拿过试卷平摊在桌上示意我过来看,“前面的题你都答得差不多了,有的地方稍微不够严谨详细的我已经帮你补充在上面了。你们这次考的内容不会很难,你自己也复习的差不多了,考前再看一下这张试卷应该就差不多了。你来看看,还有没有什么问题。”
我放下心,懒散的趴在桌子上凑过头去看题。果然被他补充的很详细,书上繁琐的内容都被镜夜抽丝剥茧理出重点然后简单的串起来,详尽而简洁,复习材料的最佳范本。这小孩即使以后不从商也不愁没有出路啊,写教材去,或者写参考资料,绝对畅销,绝对财源滚滚……$_$唉,环爸爸真幸福,有这么一个贤内助。
YY了一会儿才发现有一个问题,我之前睡着于是没来得及写的最后一题现在仍然是空着的。我想了想觉得奇怪,于是转过头问理应在我身侧坐着的镜夜。我的懒散情绪和之前未散尽的睡意在我的唇触到一个温暖的存在时,烟消云散。我惊恐地瞪着眼前放大了的熟悉脸庞,心跳一翻两倍,全身僵掉。明知道这时候更应该若无其事地分开,然后无视这不怎么美丽的意外,身体就是动弹不了,脑子光顾着惊恐,心脏光顾着狂奔,俩都是没用的主。唉,敢情我健康活了这么多年,就养了俩废物!
在担心自己年纪轻轻就因为心律不齐而英年早逝外,再顺便感慨一句:TNND,老娘我身经百战,竟然不小心跟别人碰到了下吃饭的器物就脸红心跳,纯情得跟个国中生似的,真是丢尽国人的脸!
愿望
巧合是一项非常神奇的事,而这项神奇的事不同于所谓“奇迹”,因为它在现实生活中随处可见。而大多数情况下,面对巧合,只一句“好巧噢”或者“谢谢”或者“对不起”甚至仅仅一个笑容便可化解尴尬。然而,如果是我现在这种情况呢?
方案一:好巧噢镜夜sama!我们碰到的地方正好是人们称为嘴唇的地方呢!你可有什么触电的感觉啊?哈哈!
——自取其辱啊其辱……
方案二:谢谢您的慷慨献吻,小的我感到万分荣幸!
——狗腿就狗腿吧反正我也习惯了,还狗腿得这么没水准……
方案三:对不起啊镜夜sama,您要不要漱个口刷个牙先?
——我又没有HIV,再说了,咱还没来得及□交流……
……
方案n:直接压倒吧!废什么话!成了我的人了看他小样还嚣张!
——如果我身强力壮,肌肉赛似史瓦辛格同学的话……
以上是我被某人涮了之后第二天仔细思考出的策略,在绞尽脑汁勉强想出这么多方案后,我非常悲哀的发现,原来,我TM无论如何都摆脱不了被宰的命运。镜夜sama的“霉力”属于不可抗力啊不可抗力,他再一次成功地让我从偶然被打败的失望,转变成知道自己完全赢不了的绝望。
其实当天真实的情况非常简单——正是它的简单更增添了我的绝望。
在我们吃饭的器物相触的时候,我由于太过震撼,体内激素迅猛攀升,导致手脚发软身体石化,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