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周末我回家了一次,有两个原因。一是近来上海房价飞涨,老妈想先下手为强。家里看中了些楼盘,让我回去再参考参考。二是下个礼拜要拍毕业照,回去拿件西服。
校园生活
星期一西经课的时候,考试分数就出来了,全班三十来个人,就五人及格,男生也就班长及格。试卷实在是太难了,大家私下里嘀咕,是不是该给老师送点礼了。我考了49分,猛男51分。虽然不及格,但还是把猛男乐坏了,就这分数,在班里也能光明正大的进前十名。
我的大学奇闻轶事录(五)
星期一西经课的时候,考试分数就出来了,全班三十来个人,就五人及格,男生也就班长及格。试卷实在是太难了,大家私下里嘀咕,是不是该给老师送点礼了。我考了49分,猛男51分。虽然不及格,但还是把猛男乐坏了,就这分数,在班里也能光明正大的进前十名。
晚上寝室里照旧打牌,一直打到9点多,冯刚从外面回来了。班长成绩不错,但就是英语四级始终过不了,考了N次试,不是58就是59,发挥一直很稳定。现在大四了,没四级证书,要想毕业也很困难,找工作那就更不用说了。这学期一开始,不顾剜肉的疼痛,将上个学期的奖学金,报了个四级辅导班。
我看冯刚回来的时候,精神萎靡,手臂上还青一块紫一块的。我说怎么搞的,他说打架了。我说上课打什么架呢?他说抢位置。
经冯刚这么一说,大家更奇怪了。按常理来说,通常这种课都是坐不满的,而且越到后面,上座率越低,根本不用抢什么位置。冯刚忿忿不平道:“好多人跟我抢位置,大家都出了手。最后我赢了,把他们全打到前三排去了!”
正说间,楼下看门的王伯伯上来了,手里依然拿着把大伞。“小黑,你的包裹,放在我那都好几天了。”大家一看包裹就知道是四川来的,又是哪个川妹子给他的东西。
小黑正在床上仰面剪着脚指甲,一个鲤鱼打挺,一把夺过包裹,激动之情溢于言表。在大伙拿着刚烧开水的电热棒的威胁下,小黑打开了包裹。
“哇!是一条漂亮的围巾。”这年头还有这么纯情的女生,你小子真是艳福不浅啊。周胖说,这样的女生打着灯笼都找不到,这辈子可要好好待她,这样的女孩绝不能辜负。这时包裹里滑落下来一张纸片,猛男眼明手快,抢在小黑之前,捏握在手上。
“大家想听肉麻的情书伐?”大伙群情激动,叫嚷着让猛男高声朗读。猛男正了正嗓子,刚念了几个字,就没声音了。“我给你织了条围巾,很牢固,你拿它自缢吧……”
小喇叭举了举还未冷却掉的电热棒,小黑向大家道出了实情。原来那女孩子和小黑是青梅竹马,小黑的妈是上海知青,小黑考大学时就到了上海。虽然四年来两人鸿雁不断,但其实分隔两地,彼此反而陌生了许多。女孩不会来上海发展,小黑也不想再回四川了,况且小黑还说,家里已经在为他办理去德国的手续。
有情人终不成眷属,长使世人泪满襟。这不,门口的王伯伯,屏着呼吸,眼泪就快流出来了。王伯伯道:“我实在是屏不住了,你们这里太臭了!”说罢,头也不回,拂伞而去。
要说臭,寝室里有两个源头,大家一直是深恶痛绝的。一是彭彭的臭袜子,二是小黑的臭脚。纸是包不住火的,众目睽睽之下,彭彭从床底下拉出两大盆未洗的袜子,再看小黑,正光着脚丫呢。
彭彭的袜子数量是出了名的,常备的是30多双,最高峰时是80双。因为彭彭同时拥有30几条内裤,所以基本上,他是有实力一个月洗一次衣服的。我说你差30副假牙,就可以做神仙了。有次彭彭洗衣服,从早上天还朦朦亮开始,马不停蹄,一直洗到晚上月亮高过树梢。挂在外面竹竿上的袜子,迎风飘舞,场面甚是壮阔。猛男常用前不见古人,后不见来者来形容。说起小黑的脚,那就更有名了。有次周末,寝室里就他一个人,整幢宿舍楼里也只有几个重感冒的还躺在床上。小黑把门和窗户都关的严严实实,然后又用牛皮纸,将窗户的细缝,封了足足三层。后来觉得还是不放心,又用蜡涂了一圈,这才小心翼翼的拿出指甲刀。没想到刚剪没几下,王伯伯就从底下,一路狂奔,没命似的冲上四楼,大脚踹开门:“我都说过多少次了,寝室里不准用电器煎臭豆腐。”王伯伯走时,犹回骂不绝。
终于,寝室长小喇叭下了命令,彭彭的袜子今晚不能在寝室里过夜;小黑睡觉时必须穿上袜子。
我的大学奇闻轶事录(六)
第二天上午是拍毕业照,男生都西装笔挺,打扮的油头粉面。女生更加不得了,个个似楚犹怜,为了打扮,竟集体迟到了半小时。这也难怪,这么重要的照片,谁也不想落后,都各自暗暗较劲。
冯刚在路边看到了长久深居简出的校长,心想,这回怎么着也要拍几下马屁,说几句恭维的话。走近一看,才发觉气氛有些不对劲,校长一脸的乌云密布。再看校长的边上,横躺一棵被人连根拔起的大树。
校长勃然大怒:“可恶!谁居然这么歹毒,干出如此伤天害理之事。旁边一棵小的不拔,偏要拔这棵大的,足见此人内心险恶!”这时看见冯刚正好过来,校长借机询问了一下,冯刚摇头不知道。校长顿时青筋绽暴,泼口大骂:“可恶!想不到学校中竟有如此不法分子。肆无忌惮,目无校纪,难以容忍!要是让我查出是谁拔了这棵树,我就把他从学校里连根拔除!”面对校长这震耳欲聋般的咆哮,冯刚几乎快要窒息了。校长见公众场合,也不好太失态,摇了摇头,走开了。“可恶!想不到我一向以仁义治校,校风校纪却每况愈下,真是太令我意外了。”冯刚愣在那里,一时还没有缓过神来。后来据一位不愿透露姓名的保卫科的人酒后透露:原来学校因建新大楼,为了运输车辆进出方便,不得不将这颗大树拔除。
一看校长驾到,几个副院长,系主任都齐刷刷的站起来。等校长慢悠悠的在正中坐好,方才敢坐下。我们全班站在草坪的前面,背景是墙面斑驳的图书馆。摄影师是个秃顶的中年男子,一看样子就知道是搞艺术的。
乘我们在准备期间,一伙机械学院的男生来看热闹。机械学院号称“光棍学院”,有限的几个女生,也都是那种出土文物级的,哪里可以跟我们姹紫嫣红的服装学院比啊。女生们也很大方,偶尔瞟过去几个眼神,那伙人立马就淫相毕露,上窜下跳的。这期间最忙的要属野塘花了,一个劲的骚首弄姿,花枝乱颤。
摄影师调准好镜头,示意大家即将要拍了。“好,就这样子,大家笑一笑。”摄影师按下快门,定格在全体师生最美的瞬间。
我的大学奇闻轶事录(七)
下午两节课后,是学院里的排球联赛。排球在我们学院颇受女生们的欢迎,几个校主力队员,都有许多仰慕者。今天的比赛虽然只是小组赛的一场,没什么可看性,但还是吸引了不少女生前来观战。
咱班的女生差不多都到齐了,这让我们男生感动不已。小黑是咱班的教练兼队长,今天是小组的第七场比赛。先前小黑带领大家一鼓作气的连输六场,所以这次无论输赢,我们都无法进入复赛。小黑说,大家别怕,振作精神,要拿出士气来。大家一看对手,妈呀,是模特班,学院里公认的第一号强队,已经连赢六场了。模特班里高手如云,光一米九以上的就有三个,而咱班最高的彭彭也只有一米八五。
比赛果然如大家预料的那样,第一局1比15输了,现在第二局的比分是2比8。小黑一看,又是大比分落后,心急如焚,请求换人。换下陆杰,自己上。
小黑刚上场,场下一片欢呼雀跃。当然,不是自己人在欢呼,而是对方拉拉队在欢呼。根据以往的比赛经验来看,小黑上场是个转折点。本来虽说是输,但输起来也不是很快,至少还能打几个好球。小黑一上,情势扭转直下,输的狼狈不堪。其实大家积怒已非一日,只是碍于情面。所以一般不是到万不得已,小黑是不会披挂上马的。小黑没有别的其它技能,但以扣球准、狠、稳素有“威名”。每逢扣杀,球则百分之一百扣入界外,而且无一例外从不失手。
果然小黑没有辜负对方啦啦队的期望,一上来,触网一次,接球失败一次,扣出界外三次,连失五分。现在的比分为2比13。
对方发球。本方场上除了小黑,基本上都已经撤下了。小黑手心里湿漉漉的捏着一把汗,心想,这球我无论如何也要接住。对方发球队员见小黑站的比较靠后,轻轻的发了个前点球。小黑一看不对,拼命往前奔,重心全在脑袋上了。就在排球落地的刹那,双手接球,将球拉起。谁知用力过猛,球越过围墙,飞入边上的居民楼了。
裁判示意比赛暂停。小黑召集队员过来开会,讨论来讨论去,本着还没有输的前提下,总结出两点。一是失败的原因,是对方啦啦队女生都穿着裙子,影响了队员的正常发挥;二是下一阶段的战术,主要利用对手的失误。
小黑将开会的内容与曹静交流了一下,女生觉得在这个节骨眼上,一定要支持男生。曹静一声令下,女生全体脱去外套。此举果然奏效,对方球员明显眼神开始飘忽,注意力不集中。不一会儿,快递送过来一只新球。裁判示意比赛继续开始。新球跟老球有点区别,表面光滑和比较重。对方发球很明显不适应,第一次发球未过网。
场下的女生叫的更欢了,3比14,艰难的扳回一球。现在轮到周胖发球,周胖使出了浑身气力,把球发的又高又飘,对方竟没一个敢接球的。周胖一看乐了,找到手感了,蹲在发球线像门破击炮似的,如法炮制,连发八球。对方接球,不是打滑就是双手骨折。当发到第九球时,周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