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说什么?傻丫头!”子奇刮了一下我鼻子。自己开始整理被我扯得乱七八糟的衣服,我低头一看,忙帮着整理,是往乱了整。
子奇自己不动啦,任我上下其手,只是脸越来越红,我也没做什么嘛,只是摸摸他强健的肌罢了,玩了一阵,看他也不配合,便真正帮他整理,还不忘忍着笑。
古人都说授受不亲,我才不在意呢,反正子奇是我的,有这么好的资源不先‘开发利用’一下,真有点浪费。
整理完事,我便掐着腰,色眯眯地看着他:“子奇,我会对你负责的。”
子奇一愣,抬头看见我的样子,笑着扑向我,把我扛在肩头,一声长啸飞了起来,他又在施展他的轻功,我便在他肩头大呼过瘾。
***
到我们回到客栈,已是星斗满天。
蓝晨正站在门口焦急地张望,见到我们立刻迎了上来:“公子以为你们走了,他正在里面发脾气。”
李泰?
我们忙下马快步走了进去,一进院子就听见屋里乒乓乱响,稀里哗啦地,我快步进去,看见满地的盘、碗,还有饭菜竟沾到了墙上,柳絮白着脸站在旁边,李泰见到我进来,放下高举的椅子,紧紧地把我搂在怀里:“萱,你没走!”
我挣扎着:“李兄,放手。”李泰一下子松开,我不防弄得自己踉跄了几步,原来是子奇进了屋,虽然白衫上沾了黄花的汁液,而且被我扯破了几条,但他就那么站在那儿,气质神韵,也另人不敢直视。
“江子奇!你就是长安十才子之一的江子奇!那个‘万金难求子奇画,万岁难见子奇面’的江子奇!”他不知是自言自语还是在感叹。
他们不是早就见过了吗?上次在客栈里不是还聊天了吗,怎么这么又发这么大感慨。
“那是各位对在下的抬爱,真是受之有愧。不过谢谢李兄多日来对萱儿的照顾。”子奇气定神闲地道。
我愣了,十大才子?万金?万岁?天上掉下个馅饼正落在我嘴里?等我回过神,院子里刀光剑影,两人战在一处。
我忙跑了出去:“住手!”我大声喊,可惜没人听我的。我往上冲时,被蓝晨拦住了,他两眼放光道:“别动,两个高手过招的机会可不多啊,而且又是无影剑对多情刀。”
搞什么嘛,我是想写言情又不是来武侠:“哪个是剑,哪个是刀?”
“我的公子是剑,你的公子是刀。”我怎么没见过子奇佩刀?莫非是那把杀鸡的小刀?
“停,再不停我就死给你们看。”说着我就到处搜索有什么可以拿来自残的。
“萱儿。”我一看子奇站在我左边。
“萱。”李泰在我右边。
“萱儿,我们只是切磋一下,并非生死相搏。”子奇道。
“切什么切呀,切切黄瓜、萝卜也比切这个好啊,刀剑无眼,伤了人怎么办?就是不伤人,伤了花花草草的也不好啊,对了,李兄,你的剑呢?让我瞧瞧。”
李泰一挥手,手里就多了把剑,银光闪闪,是软剑。
“你把它藏哪了?”我是真的好奇。
“你答应做我的妃子我就告诉你!”李泰坏笑着说。
第七十章:行酒令 子奇直接环上我的腰:“萱儿,你不想看看我的刀吗?”
我抬头瞪着他,电闪之间,他的手上就多了一把刀,当然不是杀鸡的那把,长一尺余,宽不到两寸,黑黑的,没什么出奇的。我只是好奇他放在哪了,他背过我也抱过我,我却未觉察。我便上下其手,摸索他可以藏刀的地方。
子奇笑着抓住我的手,然后让我看他的靴子,我才明白。
“萱,你要不要再考虑一下,我真的没机会了吗?”李泰上前一步。
“李兄,对不起,我倒希望你一直做我的哥哥。”我望着李泰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你很贪心,好,我输了,但从没输的这么开心过!来人,摆上酒菜,子奇,今天我们痛饮三百杯,不醉不休,萱兄弟,你也来。”
“三百杯会不会喝死人啊?”
没想到两个同时回头:“萱儿(萱兄弟),不要煞风景。”
他们也好的太快了点吧?大概这就是人们常说的英雄惜英雄吧。
酒过三巡之后,李泰突然提议要行酒令,我就晓得他们武斗完就要文斗。
“好,萱儿,你出令。”子奇欣然应战。
“好,我来出。”我高兴地应了一声,随后道:“不过可不可以问一句什么叫令?”
二人同时放下酒杯看着我。
“哈哈,我只是开玩笑,下面我出令,我们来个数字令,背诵古诗或咏自己的诗不限,几言不拘,体裁不拘,只是诗中须含数字,第一句含一字,第二句含二字,以此类推,到十止。我先来,然后子奇然后李兄如何?”其实这个令多简单啊,我可不想弄太难的,我不想看他们斗的太难看,而且我现在也想不出什么好的来。
两人无异议,我就吟了句现成的:“所谓伊人,在水一方。”
子奇看着我深道:“同心结成两心同。”
李泰看看我俩道:“三人同行多岐路。”
我看了眼李泰道:“四海无闲田,农夫犹饿死。”
李泰听了皱了一下眉,我是故意的,谁叫他言有所指。
子奇却不管,只管望着我来了句:“五日为期,六日不詹。”
这倒难不倒我这个中文系的学生,这是诗经里的,大概指夫妻分离,五日为期的话,多一日则如隔三秋。
李泰也不示弱地接了句诗经里的:“六月食郁及薁,七月亨葵及菽。”这句话倒只为凑数没什么意义。
该我的了,我不想接诗经里的,就随意吟了句:“七夕绛河浅。”
子奇飞快地接了句:“八月桂花香。”
怎么象对子?
李泰也迅速道:“九九登高日。”
都是我给弄的,大家对的都没水平啦。
该我的了,这个对仗的该怎么接呢?两人认真地看着我,不知是想看笑话还是想看奇迹。
不管了,乱接吧:“两鬓苍苍十指黑?十年磨一剑?十年生死两茫茫?十指剥春葱?哪个好一点?”我问他俩。
俩个对视一眼,举杯一饮而尽。
莫名其妙!
我突然想起个很好的题目就说:“我再出一个令,以村(别字,都知道的原因)字为题,每人吟一句七律,第一句第一个字是村,第二句第二个字是村,经此类推,还是我先来。”
我想了一下第一个字村打头的太多了,吟哪个好呢,对了就这个吧:“村江无处不月明。”
子奇:新村莫误由人意。
李泰:“都疑村色在邻家。”
我:“草木知村不久归。”
子奇:“年年岁岁村依旧。”
李泰:“日日夜夜典村花。”
我看着两人,想起了一句狠的,就兴奋地喊出:“病树前头万木村。”
第七十一章:行酒令 “好一句病树前头万木村!”两人齐赞。
李泰笑着道:“我们席上不但有才子,又多了位才女,我朝真是人材济济,我回去奏明父王,封你做个女官如何?”
我忙拒绝,心里却窃笑不已,被人称赞不管怎么说也是让人愉快的一件事啊。
子奇只是看着我,眼神里先是审视,然后便是笑意盈盈啦,我知道,他惊讶,因为以前他没见识过我的诗上功夫,不好意思,虽然我都是用别人的,但他们不知道啊,看来这是来古代的优势之一。
忽想起一种玩法便道:“我们不要行这类酒令,好累脑子,下面我出个新鲜的,动口动手不用动脑的,让蓝晨柳絮也来,人多才好。”
两个坐定后我开始讲规则:“我们来玩‘茉莉花’”,众人面面相觑。
“很简单的,如果我说‘茉’,同时手指下一人,那个人立马说‘莉’,同时手也指另一个人,另一个人就得接‘花’,以此类推,重在快和口齿清晰。”
说完我就说‘莉’,手指蓝晨,蓝晨显然没反应过来,条件反地站起来说了个‘茉’。
众人笑过之后重新开始,轮到柳絮时,她说了个‘茉’,手指着蓝晨,眼睛却看着李泰,结果两个人一起喊出‘莉’。我敲着碗大声起哄,子奇一口酒险些喷在我身上,蓝晨尴尬地去端酒杯,又想起自己没错,喝也不是,放也不是。。。。。。
几轮过后,所有人都被罚到酒,本来我是玩惯了这个游戏的,但是光顾看着别人笑了,乐极生悲,好几次自己没反应过来,喝了几杯后,口齿更加不利落。后来每个人没错的也抢着喝,反正喝了好多,就在半醉半醒之间玩这个才最有意思,玩到最后也不晓得谁对谁错,乱作一团。头一次看见蓝晨拍着桌子,让李泰喝酒?!柳絮端着酒杯醉眼朦胧地拍着我的肩膀:“你这个人妖,还真有些鬼点子。”
“人妖?我不是人妖。。。,要看人妖得去泰国,坐飞机很快的,‘嗖’的一下就到了,去了。。。别忘了,拍几张照片。。。”。
柳絮嘿嘿笑着点头。
这是我的最后记忆……
第二天清晨在上起来,我怎么上的呢?想了半天,记起昨晚,不好笑。
打着哈欠,伸着懒腰推开门,却见子奇和李泰在院子里。
李泰一袭黄衫,舞着剑,剑花闪闪舞得煞是好看。子奇依旧白衫,立在一边,边观看边赞许地点头。我一时技痒,便伸了伸胳膊腿,一连几个侧手翻,本是翻向子奇,翻着翻着就没了方向,待到发觉却已剑光满眼,听得两声惊呼,等我睁开眼,发现自己倒在了两个人的怀里,李泰左臂接着我,子奇的右臂搂着我,电闪之间李泰便收回手,只说了两个字:“幸好。。。。。。”,便丢下剑,转身离去,望着他萧索的背影,想着刚才他眼中的那抹凄楚,我有一点点。。。。。。心痛。。
子奇的手臂渐渐收紧,我回过神,子奇望着我,我知道凭他的聪明定能看出刚才我的内心波动,但眼前这个人是我的深爱,这点我确定,想着便甩了甩头对他笑着说:“子奇,你得请我吃早餐!”
待到我们坐到街边的小吃摊上时,我才知道,子奇和这的环境有多么的不搭调,怎么形容呢?是一颗明珠落在尘土上?还是一只鹤掉在了鸡窝里?我正胡思乱想,他却将云吞吃的气定神闲,而且还不忘提醒我:“先吃饱肚子,回去我让你看个够。”
我便吃着美食看着美色,洋洋自得,顺便喂几口子奇,以应对那些贪婪的目光,表明他已是‘名草有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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