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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接着一阵乱七八糟的尖叫声,跑动声,劈里啪啦摔倒声,然后隐约有大人呼喝声,待什么声音都听不到时,我才停下狂奔的脚步,靠在树上大口喘粗气。
我只怕自己的奇装异服吓到他们,却没想到他们怕的是我焗成紫红色的头发!
有人在拍古装剧?那怎么没摄影师和导演?依我的有限穿越经验判断这也许真的是古代,因为我看见推门而出的大人也是一身古装打扮,只是匆忙中没看清服装样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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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留言,狂哭中。。。
下篇三:何年何月 天黑时,我又潜回村庄,看来古代真是民风淳朴啊,晚上外面还晾着衣服,我顺手牵了一服装又拎了一双鞋。
待看清服装样式时,我几乎要感激上苍,因为这是唐装!
我说的是几乎要感谢上苍,但我忍着,因为我还没弄清年号,搞不好早了晚了,子奇还没出生或已老去了呢,我怎么办?可是我父母应该没事吧?老天一连两次把我抛入时光隧道,应该是冥冥中自有安排,那我的父母也许有他们自己的造化,我所能做的也只有祝福他们了。
我换上服装,是男式的,有点大,鞋子也大,凑和着用吧,我不想再偷了。换下的衣服挖个坑埋了,把头发束到头顶用方巾包住,免得太扎眼。
天很黑,我不敢走,便找了个柴垛。是麦梗的,软软的,不过灰尘很大,我七手八脚地爬到上面,数星星,还好是夏天,不凉,但有蚊子,便又动手,用草埋住自己,只露个鼻孔呼吸。兴奋加上环境不熟,一直没睡。
终于天慢慢透亮,便起身跃下草垛,整理一下便出发了。
路越走越宽,我便放下心,确信自己不会走进荒山野岭,走了好久,路上终于见到第一个行人。
我无比热地迎上去,粗着嗓子问:“老兄,请问今年的年号是什么?”
那人盯了我一眼,甩了一下袖子,温柔地来了句:“精神病。”
我呆立半天,怎么古代就有精神病这个词了吗?待反应过来,他已走远,这下我学乖了,下一个人走过来时,我先跟他谈天气,然后谈庄稼,然后问年号,结果还真是不一样啊,他没有骂我精神病,但看我的眼神分明就象在看精神病!
我不有些气馁,想我堂堂一个二十一世纪的大学生,第二次来到唐朝竟问不出一个年号来,郁闷啊。
终于看见一个骑马的壮士样的人物,这样的人应该很豪爽吧?我壮着胆子拦住了马,马上的大汉刚要发怒,我忙卷起舌头说:“饿(我)是山里人,一直住在关外,饿(我)想问问,现在什么年号了?”
“一直在关外啊,那好好的就在关外呆着呗,到中原干嘛来?你不知道年号?你是在考我吧?那我考考你,你知不知道你爹姓什么?你是在对行话?但行话里没这句,让开,要不回你的关外去。”
我乖乖退到一边让他赶路,我承认我今天碰上精神病了,而且还是集体发病!
或许真是我的问题有毛病,我就不信了!
终于见到第四个人,我气鼓鼓地走上前:“告诉我今年年号。”
“贞观十六年,怎么了?”
“这里是什么地方?”
“长安城外。”
“那长安城内怎么走?”
他给我指了方向,我还他一个拥抱,便哼着小曲向城内进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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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留言,受打击,爬走。。。。。。
下篇四:再进江府 六年了!子奇二十二岁了,应该又长壮了,又成熟了,等着我!子奇,我来见你了,你最好别娶妻生子,要不看我怎么收拾你!
终于走进城,景物似乎没多大变化,我边走边问永安坊,越近心跳越快,也越发愁,我怎么进永安候府呢,总不能敲开大门告诉他们我冬菊第二又回来了吧?万一子奇娶妻生子怎么办?就算没娶妻,他万一爱的只是冬菊花的外表加我的内在,而不能接受我的外表?原来一直想着他念着他,没想到真的到了这一天,却不知该怎样面对他。
终于来到永安候府,大门依旧巍峨。
我靠在不远的墙角处望着它,盘算着怎么进去,想了半天想不出一个头绪,胃却一阵**,想想原来已经两天滴米未进了,因为一直很兴奋竟未觉得饿,现在静下来,自然受不了。
怎么办?我一个铜板都没有,总不能没见到子奇,先把自己饿死吧?不远处有一酒楼,我走进去,小二热招呼,我哪敢坐下,直接找掌柜,掌柜是一中年人,看着面善,我才敢问他们请不请人,我不要工钱,管吃住就可以,老板点点头说当然可以,把户籍押在他那就可以了。
天,真正规,打工还要身份证,在现代没身份证也可以通融的,我便告诉他我没带,如果等我回家取我会被饿死,老板看了看,很友好的把我请了出去。
一时又累又饿,悲从中来,我几乎要哭出来,就在把手擦眼睛的时候,觉得手腕处有异物感,是那个金手镯!
从当铺出来时,我手里有了五两银子和几吊铜钱,我知道我肯定被宰了,这手镯八千块钱呢,在现代省着花也够花几个月的了,不知道银子够我撑多久,所以银子被花光之前,我一定要进入江府。
两天后,我只花掉十枚铜钱,机会就来了,大清早的江府后巷里就排了不少姑娘,都是家长领来的,打听才知道江府招丫环,江府的丫环吃的用的要比寻常百姓家的姑娘都好,而且工钱不错,所以人才会这么多。
我没有身份证明肯定不会招我,我便向队伍里观察,排在后面的一对父女引起了我的注意,因为那女孩竟和我有三四分相似,我偷偷把他们拉到一边,说了我的意思,那父亲猛摇头,一直我把手中的五两银子和所有铜钱都给他时,他才点点头。
我和那女孩儿换了衣服,那父亲领我到报名处,于是我成了一个唐朝人,名字叫宇文花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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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试很慢,轮到我时快收工了,我一看那面试的竟是翠姨!
她问我;“会刺绣吗?”
我老实地回答:“不会。”
“会裁剪吗?”
“不会。”
她惊讶地抬头看了看我,似乎没想到有人回答不会还答得这么理直气壮。
下篇第五章:面试 她想了想又问;:“那你会什么?”
“除了刺绣和裁剪。”
“那你说说。”
“铺,垫被,洗衣,打扫,做饭,读书,外……”我差点顺嘴说出会外语,急忙刹住。
“外什么?”
“外带看家护院。”说完自己都觉得别扭,怎么象狗狗呢?
翠姨笑了,“好了,今天时间到了,把你证明交上来,明天管家定夺。”
初试合格的人被带入江府,安排在几间厢房住下。
晚上同一房间的姑娘说悄悄话,但声音刚好被我听到,其中一个问另一个:“你家境不错,干嘛来当丫环?”
那个笑着道:“你还不是一样,想着见江家二公子一面。”
“是啊,长安十大才子之首,才貌无人能及,要是能让我见上一面,我就是一辈子做丫环也认了。”
“臭美吧,还一辈子丫环,老太婆时谁会用你做丫环,话说回来了,那个江家二少好象所有王孙贵族的女儿他都看不上眼,难道他有意中人?”
“听说他曾经恋上一个丫环,所以……”
“所以你才来当丫环吧……”两个姑娘在上闹做一团,其它的话我已听不进去了,因为我早已心花怒放。
第二天,江府管家一个严厉的五十左右的老头,从头到脚挨个看我们。然后一个个进屋问话,有几个出来眉开眼笑的,包括昨晚那两个姑娘,有几个垂头丧气,应是落选,待我进去时,老管家拿着一本书:“听说你会读书,那么念念吧。”
我接过一看,是诗经,虽说是繁体字,但别忘了我是学中文的,别说照着念了,让我背我都能背下来,当然我是指其中的几篇名作。
我流利地读过几篇后,老管家叫停并问了我家里的情况,我按先前了解过的一一作答。
然后他问了我一个最关键的问题:头发为什么是红的?
我的麻烦头发!如果知道有今天,打死我也不锔了。我忙做出很无辜的样子:“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但听父亲说我有一位曾祖母是外族人,她的头发是红的,如果不妥,我可以把头发剃光的,真的。”我真的有些怕了,我都没钱了,再被赶出江府,别说见子奇,连活命都成问题,许是我的眼神各有什么触动了他,他随后皱了皱眉:“剃光象什么话,江府的丫环,红头发总比没头发好,只是你这头发别吓着夫人,正好大少爷书房缺个丫头,你去吧。
我再三道谢的同时暗想,二少爷书房怎么不缺人?
翠姨领着丫环,先讲规矩,然后分配到各自岗位,然后尤其强调,不许乱窜,努力干活还得经过一个月考察期才能正式定夺。
大少爷的书房不大不小,很整洁,我的任务就是保持整洁,听从大少爷调遣,不过今天大少爷不在书房,上午我认真清洁,工作头一天,怎么与得给主子留个好印象。
下篇第六章:大少爷
待一切收拾完后,便是无聊,头一天怎敢乱跑?子奇近在咫尺,我却只能对着墙壁发呆,实在无趣,便从书架上抽出一本书,是<;史记>,信手翻了起来,翻着翻着竟看了进去。
突然耳边传来雷霆一喝:“你是谁?在我的书房,还乱动我的书?”
吓得我猛地站起来,书掉到了地上,再看来人,是江宣!六年的时光在他脸上没留下任何痕迹,仍是初见他那样贵气人,英挺冷酷,他一向不怒自威,何况现在又发怒,挺吓人的,不过见到他我倒是感到亲切大过恐惧。
我一笑拾起书,放到书架上;“我是新来的丫环,负责打扫您的书房。”说完便望着他,等着他发话。
“你不怕我?”他满眼的审视。
我怎能不怕他,他可是江家当家的。
我小心翼翼地:“你要我怎么做,怕你吗?那我试试看。”然后我缩肩噤声,没想到我诚心诚意的作为,不知怎的竟逗着他了,他竟哈哈笑道;“谁招你来的,哦,自然是江管家,他真是老糊涂了,调教的丫环也不懂规矩,他怎么敢把你分到我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