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红脸一红,望向蓝晨。
蓝晨已给凌红过了聘礼,只待择日完婚。
快过年了,喜事一件接一件,真的让人很开心,所以这次聚会喝的尽兴,喝的有点‘人仰马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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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月时候,山东齐王造反,太子想称乱刺杀皇上,被纥干查觉提前通知了皇上。
李世民废除了太子,平定了齐王之后,欲立李泰为太子,李泰思前想后,最后决定放弃太子之位。
携媚娘远离京城,在一个山清水秀的地方建了一个小筑,过起了神仙般的日子。
蓝晨见状也辞了官职,与凌红一起携手遍访大山名川,而且路见不平就拔剑,不久便在江湖上混出了‘神仙侠侣’的美名。
缇萦和纥干成亲后去找文成公主了,据说松赞干布对文成公主极好,欲建一个最高的宫殿给她,我知道,那就是一千多年后我们仍为之惊叹的布达拉宫。
江宣一年能有半年不在家,后来领回一风尘女子,对其宠爱至极,因此他便不再经常出门了。
而子奇对他大哥则耿耿于怀,虽然我不愿承认,但那女子除了相貌,在行为和格上也确实有那么一点点像我。
尾声
三年后,李泰的第二个儿子满月,我们这些人在他的‘花影小筑’聚齐了,又彻底狂欢了一个月。
如果不是因为想念留在家中的儿子心切,我想在这住上半年。
子奇小心翼翼地扶我上马车往家赶,其实他用不着那么小心,我现在怀的是第二胎,已经有经验了。
但不管我怎么保证,马车还行的赛牛车。
子奇终于又提起那个老话题:“我们的大儿子可不可以不叫江子牙?”
“江子牙哪点不好了,不是名人吗?”我笑着问一直耿耿于怀的子奇。
子奇叹了口气:“你看你,给蓝晨的女儿起名叫蓝精灵,李泰的儿子叫李寻欢,这倒还说的过去,想那姜子牙大器晚成的很,而且听起来实在更象是我的兄弟,换个名字吧?”
“好吧,名字可以由你来取,那这一胎随我的姓好不好,名字也由我来取。”
子奇点点头又好奇地问:“那你打算给他取什么名字?”
我摸了摸肚子:“我都想好了,如果是男孩就叫李白,女孩叫李清照。”
子奇眨眨眼睛,不明就里地点点头:“名字还可以。。。”
我忍住笑,撩起帘往外看,此时正是阳春三月,天柔柔地蓝,草嫩嫩地绿,远处有不知名的鸟在吟唱,几只蝴蝶嬉戏在花间,一阵风过,暖暖地。。。。。。
江宣番外 番外
书房里。
夜已深,江宣捧着史记坐了足有半个时辰却未看进去一个字,他苦笑一下,自己这是怎么了,三十年来,见过的女人也不少,为什么偏偏一个小丫环会叫自己心神不宁?
提起那个小丫环,还真是有趣,第一次在书房里见到她,她那满头的红发,倒把自己吓了一跳,故意板起脸来吓她,她竟不怕还笑了,在江府,不怕自己的人还真不多。
慢慢的,发现她既纯真无邪又果敢大方坦,自己在外工作时竟也会心不在焉,为的是快点回去见到她,这是怎么了?
江宣从未体会到如此感觉,他的五位夫人,拜堂前都未谋过面,可为了江家他只能那样做,要不凭十几岁的他,在生意场上没人捧场,谁又肯卖面子?
江宣知道自己对不住那五位夫人,所以处处尊重她们,也尽量尽到一个丈夫的责任。
可这个宇文花青,真的让人惊喜不断,后来又救了菊儿,想到那天的事,现在仍心惊跳,要不是她反应快只不定出什么乱子呢。
望着她事后坐在地上又累又怕的样子,自己心一疼,竟将贴身的玉送给她,送出去之后心突然安了。
只是她怎么想的呢?自己竟有点惶恐。
日子一天一天的过,江宣发现自己一天比一天更恋她,一会儿见不到她便心慌的厉害,只得想方设法的弄些活儿让她干。
比如陪读,可那个小迷糊竟能睡着,在自己的眼皮底下还睡得很安稳。没谁敢这样,也就除了她,可笑的是睡着时也不老实,还老巴搭她那小嘴儿,是不是梦到什么好吃的了?
江宣一笑,低头在她脸上印上一吻,然后自己也呆了,半晌回过神,把她轻轻抱起,放在里屋的上,许是抱的舒服,她的手竟抓着自己的衣襟不放,自己弯着腰挺了一会儿,实在很难受,尽管不舍,仍轻轻掰开她的手指。
她咕噜一声,翻身继续睡,江宣坐在边,贪婪地看着她的容颜,醒时活泼生动的五官,睡着时如此安详,只是嘴角偶尔会上翘,以显示它的主人有多么调皮。
江宣真想就一直这样看下去。
收了她吧。江宣打定主意,可是她会不会觉得委屈?对于娶五位夫人,她从未多想过,反正对各自的家族都有利,而且他也不曾亏待过她们,可此时,他竟希望自己未娶,那样才配得上她,不是吗?
不知怎的,江宣预感到这个小家伙是不会与别人共享一个夫君的,怎么做才好呢?江宣皱着眉踱回书房。。。
这天,看到她在书房走来走去的身影,江宣突然道:今晚到我房间睡
接着看到她睁大眼睛,还半张着她粉都都的小嘴儿,江宣真想把她拥在怀中,吻住她那两瓣桃花。。。
但他忍着,只能告诉她房间缺人。他得等待,等待这个小家伙爱上自己。
接下来的事是江宣想不到也不愿去想的,直到子奇宣布他要娶她,看到她望向子奇的眼神,江宣不得不承认,他失去她了。
他无法面对他们的婚礼,便做了逃兵,因娘的寿辰,不得不回来,可看到她,他心仍很痛,这个家成了他梦里常回而现实无法面对的地方,所以他宁可在外面游,幻想她仍是那个在书房里等他的小丫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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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是谁发明的,现在谈生意都爱到那歌舞场去,江宣以前是不屑的,可有些盛是不能却的,这一日,月上柳梢,扬州首富王老板请他到醉花楼,江宣硬着头皮答应下来。
一进门,老鸨的脸笑成了一朵菊花,那些花花朵朵也一下子围上了江宣,烟花地突然来了一个玉树临风的人物,倒贴恐怕她们都愿意。
江宣厌恶地皱下眉,周围的空气仿佛结了冰,花朵们知难而退。
王老板偷偷拉过老鸨,让她挑最独特的姑娘来服侍江宣,老鸨想了想满口应承下来。
然后她来到柴房,那里面关着一位姑娘,抵债来的,可死活不肯接客,老鸨打了两个月,自己都嫌累了,便把她关到柴房里,懒得理她。刚才来的那个客人口味独特,竟对所有头牌的姑娘看都不看一眼,恐怕只能试试她了。
眼前的姑娘虽蓬头垢面,但一双黑白分明的眸子出的倔强目光仍让老鸨感到无奈。
老鸨咽了咽口水,耐着子说:“如烟,现在有个机会,如果你能让这位客人满意,我就立马放了你,至于你怎么让他满意,那看你的本事,如果可能,他也许不会要你的身体也说不定
叫如烟的姑娘眨了眨眼,觉得这是个机会,便道:“好吧,不过你得在所有姑娘面前宣布,而且立下字据。”
“好,好,怎样都行。”老鸨忙不碟地答应,让王老板满意,没准小费都够买下她半个醉花楼了,还有什么不能答应的。
一切做完,如烟方开始沐浴梳洗。
如烟一出现,江宣手中的杯子一歪,茶水洒了出来,旁边的人微微一笑,知道老鸨找对了姑娘。
江宣正了正神色,心里暗道,长的像又能怎样,毕竟她不是她。
如烟看了眼前的男子一眼,心里暗自瞧不起,长的一副好皮囊又怎样,来这个烟花地的男人又能好到哪里去?
两个人各怀心思,面上的表都不好看,老鸨推了推如烟,她才想起自己的任务,不过她对服侍人没什么概念,不知如何下手,但仍走过去盈盈一拜。
江宣眼见着女子走过来,暗想,看在她象她的份上,要不要替她赎身?可一低头,看见女子快速闪过的嫌恶的眼神,他突然来了兴趣,这女子是不屑自己吗?想着便伸手抬起了她的下巴。
那女子竟一甩头,挣脱了,然后突然想起什么的样子,又乖乖地想把下巴放到他未收回的手上。有什么缘故吗?这女子好象在完成一件很不愿的任务。
‘替我捏捏肩。‘江宣说完,自己眉头一皱,这是从自己口里说出来的吗?自己何曾如此轻薄过?
如烟遵命来到江宣身后,用她那洗过衣服锄过地的双手捏了下去。
江宣暗皱眉头,烟花女子都这么服侍人吗?这哪里是服侍,是谋杀还差不多,亏自己练过,普通人还不得被捏散了架?
江宣只得让她住手。
如烟走到跟前,盯着他的眼睛:客官可否满意?
满意满意。江宣竟不敢看她的眼睛胡乱答道。
没想到那女子大叫一声,跳得老高,然后转身跑到老鸨跟前:你听到了,他说满意,把我的卖身契还给我,马上放我走。
江宣一下子什么都明白了,他突然不想这么快就放她走,为了多看她这张脸两眼,天下之大,真的是无奇不有,本以为公主和她长的像够奇的了,不曾想在这里竟又遇到了和她如此像的人,像的不只是五官,还有身上那股子倔强灵动的劲。
想到这里江宣道谁说我满意了,我只满意你捏肩,谁知道你别的功夫怎么样。
如烟回头,死盯着江宣的眼睛:你,你。。。
她本来对他的印象好了一点,这下她盯他的目光简直有点恶狠狠了。
江宣的眼里反而盛满了笑意:陪我喝杯酒。
我不会。如烟脱口道,倒不是她不想好好回答,一是没训练过,二是她眼里对好色之徒活该如此对待。
那陪我吃饭。
不会。
语毕,满座哗然。
如烟觉得自己有点过份,这个客人这时候还不生气,没准自己还有完成任务的希望。
想着便坐在江宣身边:吃饭我会,但不擅长。
江宣哑然失笑,这个如烟也蛮有趣,于是问道:那你擅长什么?
做菜。如烟老实回答,这是她跟娘偷学的本事。
"那可不可以做几样小菜,让我们尝尝?"
如烟点头,不一会儿便从厨房端上几样小菜,清淡雅致,江宣尝了一下竟欲罢不能.
江宣放下筷子,望着如烟:"跟我回长安,给我做菜,你可愿意."
"愿意."如烟干脆地回答.因为她发觉这个客人不是很讨厌,而且越看眉宇间正气越多,跟那些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