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没有直接关联的第三者,将我们的消息散布出去。”
“下午,我找个时间偷偷见他!” Croc说,“这件事我会处理好的!”
林梓轩站了起来,向外走去。
“等等!”Croc叫住林梓轩,“在跟燕子翩分手那天,我跟她说好了,如果不幸福,我会回去接她!”
“你,不会有机会的!”林梓轩摆摆手,走出Croc的办公室。
燕子翩正坐在度假村自己房间里那张大床上发呆,她操劳了二十多年,最近这几天,是她最轻闲的几天,每天除了泡温泉、学游泳、保养护肤和吃饭睡觉,她再就没别的事可做。可以说,她终于过上了别人眼中的幸福生活,很多人做梦都不敢想的生活,再也不用为妈妈的手术费操心,再也不用为省几毛钱斤斤计较,甚至连班都不用上了……可是,她突然感到非常抑郁和压抑。坐在床上,漫无边际的空虚笼罩着她,看来这种无所事事的贵妇人生,真的很不适合燕子翩。
随着敲门声,清洁服务员推着布草车走了进来,“小姐,可以打扫房间吗?”服务员很有礼貌。
看着服务员,燕子翩的眼睛突然亮了起来,“可以可以,当然可以,我可以帮你一块儿打扫吗?”
“什么?”服务员愣了。
想找点事做的燕子翩,就这样被惊吓过度的服务员推了出来,像燕子翩这种住豪华套房主动要求帮助服务员打扫卫生的客人,以前没有过,以后也不会出现。
燕子翩就这样呆呆的坐在中庭,仰望着北京深秋的朗朗蓝天,眼睁睁的看着一片枯黄的叶子在微风中摆动了几下,然后缓缓落下,落到中庭中间的水池中,几条鲤鱼马上聚到落叶下面。燕子翩伸出手,“1,2,3……”她在数落叶下面一共有几条鱼,数到3时,她停了下来,“我到底在干什么?”她在质问自己。沉默了一会儿之后,她拿起自己脖子上挂的手机,拔通了林梓轩的电话,“喂,太无聊了,我要回去上班!”
林梓轩愣了,想了想,“再忍两天行吗?”
“忍不了了,我想帮服务员打扫下房间都不行!我的人生,从没如此无所事事过,这是谋财害命,闲得浑身长草……”
林梓轩笑了,“你再学门法语吧,将来周游世界时,全靠你了!”
“啊?”燕子翩愣了。
“学法语?”燕子翩边走边愤愤的说,“外语是那么好学的吗?一句话就把我打发了?”这时,度假村大门口贴的一则启示吸引了她的注意力:本度假村现招聘服务员15人,会外语优先,月薪面议。联系人:XXX
看到这则招工启事,燕子翩的眼睛亮了。
林梓轩的手机再度响了起来,是那个度假村的负责人,也是林梓轩生意上的朋友,一个可靠的人。
“林总!”那个度假村的负责人哭笑不得的说,“你的女朋友来我这里面试,要当服务员!”
听了这话,林梓轩剧烈的咳嗽起来,良久,他边整理领带边笑着说,“随她吧,辛苦你多关照一下!”
就这样,住在豪华套房的客人燕子翩,在度假村里做了服务员,看看自己的工装,再看看怀里抱着的一堆床单,燕子翩心情愉快,春天又再度来临到她身上。这时,远处一声若有若无的‘叮’的一声传进了燕子翩的耳朵,根据万有引力定律,燕子翩条件反射的转过头去,向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了过去,一个穿着跟自己同样工装的金毛老外正在捡一枚一元硬币,那个金毛老外,看起来是那么的眼熟,“马克?”燕子翩吃惊地张着嘴巴走了过去,“你怎么在这里?”
那金毛老外转过头来,看到燕子翩,他的眼睛也发出了光,“老姐,在这里也能遇到你,我们还真是熟能生巧啊!”
“什么?”坐在水池边长椅上的燕子翩瞪大了眼睛看着马克,“你妈妈是开度假村的?在世界各地有七个高档度假村?你之所以来中国,是因为你妈妈想在马尔代夫那边,开一个针对中国人的度假村?”
马克很纯真的点点头。
“那你怎么还这么小气,连一块钱都抢我的?”说着,她伸出手,“刚那一块钱,是我先看到的,给我!”
马克马上捂住自己的兜,“我十八岁时,就自立了,开始自己养活自己了,生活这么艰难……”他看看燕子翩,不屑地摇摇头,“你才小气呢,有两个那么有钱的男朋友,还抢我的一块钱?”
这句话很残忍的击中了燕子翩的要害,“连你都知道了?”她无限悲愤的看着远方,“我都这么出名了,该开心吗?全怪那个该死的小流氓,当时为什么会那么大度的原谅他?我的脑子一定是进大便了!”
“这里应该是很安全的!”马克拍拍自己老姐的肩膀,“你没来之前,领班给我们开会,严禁我们告诉外人你在这里!”他上下打量着燕子翩,“不过,你怎么穿了这么一身衣服啊?”
“那你呢?为什么在这打工?”燕子翩反问。
“我在这里东施效颦一下!”
“我也要在这里东施效颦一下!”燕子翩说。
Croc一直看着窗外,坐在对面的韩凌越来越紧张,他时不时瞄瞄Croc,再回过头看看邱雨。在长时间的难堪的沉默中,Croc终于转过头来,看着韩凌,“金田一先生!”他终于开了口,“听说,你有个录音笔?”
韩凌点点头。
“那是什么内容?”
“那天,我无意在燕小姐家楼下,听到你和林先生在争吵,关于谁退出的问题,我就给录下来了!”韩凌小声说。
Croc盯着韩凌,又陷入沉默中,韩凌的额头冒了汗。邱雨笑了,抽出一张纸巾,递给韩凌。韩凌感激的笑笑,邱小姐对他说,找Croc能卖更多的钱,可是,他有点后悔,这种难堪的压抑,早知如此,还不如去找林梓轩了。他一想到林梓轩,就想起那次在蓝山拿到那五万块钱的情景……他打了个冷颤,抬起头,看着Croc正若有所思的看着自己。
“那录音笔,在哪?” Croc问。
“丢了!”韩凌说。
“丢了?”Croc笑了,他把胳膊支在桌子上,身子向前倾,死死看着韩凌,“金田一先生,我会出一个合理的价钱,比报社给的高的价钱来让你忘了这件事。不过,如果你能找到那只录音笔的话,我会给你一个好价钱。”
韩凌看着Croc,看着那张小麦色的脸,“我知道那只录音笔在哪,如果没猜错的话,它还应该在我那间办公室里,就是,现在回去取有点麻烦……”
在张庭和韩凌走出自己办公室的大门时,Croc拉住张庭,看看已经走向电梯间的韩凌,“你多加小心,我现在是媒体的焦点,实在不方便一块儿去!”他在嘱咐张庭,“那个家伙!”他指指自己的脑袋,“这里可能有点小问题!”
张庭笑了,“放心!”他拍拍Croc的肩膀,“我一定会找到那只录音笔。”
张庭和韩凌就这样出现在那间办公室外面,带着一个开锁技师,韩凌盯着开锁师傅的手,鼻尖出了汗。他不时的看看时间,在等待开锁师傅开锁的这几分钟时间,他觉得就像一个世纪那漫长。这时,从楼梯那边传来了脚步声,韩凌猛地回过头,张庭皱皱眉头,拍拍韩凌的肩膀,示意他冷静下来。张庭转过头,看着楼梯的方向,一个人转个弯,走上楼去。这时,那开锁师傅开了口,“开了!”他转过头看着张庭,“张先生,我先走了!”
“你进去找!”张庭对韩凌说,“我在外面看着!”韩凌走了进去,张庭关上了房门,走到走廊的另一侧,靠着窗站着。
韩凌打开办公室的灯,先是看了看地上,地面扫的干干净净的,他皱皱眉头,看着这间空荡荡的办公室,角落那里有个垃圾桶,他走了过去,垃圾桶里也空荡荡的。放下垃圾桶,他再度环顾着这里,这个熟悉的地方,现在空荡荡的,只有一张办公桌和角落里的两个柜子。
他走到办公桌前,拉开一个个抽屉,翻着里面的东西。这时,外面传来脚步声,接着,是开锁的声音,韩凌呆住了。
张庭正靠在走廊窗边接电话,房东老马走了上来,一边掏钥匙一边走向自己的房子,张庭愣住了,眼看着那钥匙已经插进了锁眼,张庭急忙走了过来,他大声说道,“先生!”
老马回过头,看到一个年轻人向自己走了过来,他笑笑,“你喊我?”
张庭点点头,“这房子是要出租是吗?”
老马笑了,“是啊!”
“这么巧!”张庭笑着站到老马身边,“我刚跟朋友说完,她要过来看这的房子的位置,您就来了!”
老马面露喜色,拧动钥匙,“那我们进屋坐!”
张庭笑了,“我的朋友马上就到了,我们下楼迎迎她?她对这里不太熟!”顿了顿,“我对这里也不熟……”说着,他摸出手机,“邱雨,你到哪了?太好了,我正巧碰上房东了,什么,你在哪迷路了?”张庭边说边看着房东,“那没什么标志性建筑吗?你等等啊!”说着,他挂断电话,看着老马,“先生,您能跟我下楼迎一下吗?”
老马把钥匙放回口袋,“好!”
听着两个人的脚步声越走越远,韩凌擦擦汗,手忙脚乱的继续翻着抽屉,还是没有!韩凌现在真的急了,他又把所有的抽屉重新翻了一遍。
这时,张庭和房东已经走到楼下,张庭再度拨通了Croc的电话,“邱小姐,到哪了?”听着电话,张庭皱起眉头,他吃惊的问,“什么,你又绕回西直门立交桥了?现在在哪呢?”张庭呆住了,“什么,你的车开到紫竹桥了,找不到掉头的地方?”
房东听得目瞪口呆。挂断电话,张庭看着房东,一脸歉然,又看看不远处的茶馆,“要不,马先生,我请你到那个茶馆喝杯茶,我们稍等一会儿?”
韩凌站在办公桌前,他绝望了,那只录音笔,肯定没在抽屉里。他焦躁的在房间里走来走去,不知道张庭还能拖多久,这时,他的眼睛落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