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无可能了。
李贤心里头洞明了此事之后,便对着徐有贞张口言语道:“大人既然有此一言,那自是最好不过。曹吉祥不过是宫里头的一个阉人,徐大人自然不必将他放在心上。”
徐有贞闻得此言,便对着李贤开口言语道:“李贤大人所言甚是,老夫心里头也是这般认为的。”
李贤有陪着徐有贞闲闲的谈了一些朝中的事体,有喝了一些酒水之后,便告辞回去了。
李贤一走之后,徐有贞细细想了想李贤的建议,觉得若是不给曹吉祥的外甥那个位子,势必要在朝中官员里头找出一个人来接任此缺,想来想去,徐有贞绝的朝中并无旁人可以依赖。何况此人一定要让曹吉祥说不出话来才行。
搜肠刮肚,颇为思量了许久,徐有贞想到一人可以堵住朝野的悠悠众口,而且能够令曹吉祥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这人便是关铁山。
关铁山是于谦的旧日部属,为官清正,在朝中颇有廉名,皇上也是知道的一清二楚的。
前次因为于谦之事,关铁山也受到了牵累,变成一个无人过问的官员,不够关铁山也是铁骨铮铮的汉子,就算是到了冷曹闲衙,依旧是一派故我,毫无得失萦怀之意。
这一点上,当今的圣上也是看的清清楚楚的。
徐有贞心里头知道皇上有心想要提拔关铁山,不够碍于自己跟曹吉祥几人的颜面,迟迟未尝有所动作。
徐有贞便欲要藉由此番的机会,好好的利用关铁山打压一下曹吉祥。
同时徐有贞心里头更是明白若是自己跟皇上举荐关铁山,皇上定然会对自己刮目相看,毕竟关铁山照理来说是于谦的僚属,跟于谦有旧,照着寻常的关系,绝对不会轮到自己跟皇上举荐此人。
而一旦是自己出面举荐,皇上定然会认为自己心中并无存在朋党之心,这对自己若言便是绝好的一件事情。
徐有贞心里头想到此事,自以为极为得计。
正乃一石二鸟之计,既可以获取皇上的信任,还可以不着痕迹的打击了宫里头的对头太监曹吉祥。
心下想定了此计之后,徐有贞心里头便知道这件事情对于自己而言可是非同小可的小事,如此做法定然会大出曹吉祥的意料之外。
徐有贞想着曹吉祥听闻了这个消息之后惊诧的表情,不由微微笑了起来。
第二日,徐有贞早早上朝,面圣之后,百官退朝之后。
徐有贞故意落在后头,随后有折回去,给宫里头递过手本想要跟皇上独对。
皇帝不知道徐有贞这般做法的意味,心下觉得颇为奇怪,不知道徐有贞为何不在朝堂说,非要等退了朝之后方才请求独对。
心下按压着这个念头和好奇之后,皇帝自是批准了而徐有贞的独对的请求,让太监接引着徐有贞到偏殿相见。
很快的,太监便领着徐有贞到了偏殿里头。
一见到皇上,徐有贞便对着皇上大礼叩拜。
皇帝见此情形,便对着徐有贞摆摆手言道:“徐爱卿,不必如此客气了,从目下的情形看来,朕还丝毫不知道爱卿今日为何如此反常,早朝的时候爱卿为何不言语,非要等下了朝之后,方才要跟朕言说。”
听得皇帝的口气中微微有些呵责的模样,徐有贞慌忙对着皇帝磕头言语道:“皇上,请容小臣禀报。”
皇帝闻得徐有贞有此一言,便对着徐有贞张口说道:“也好,徐爱卿就跟朕说上一说好了,朕也极为想要知道究竟是什么事情,竟然让徐爱卿做出了这等令人有些惊诧的事情。”
徐有贞闻得皇帝有此一言,慌忙对着皇帝辩解说道:“皇上,其实此事也是微臣的不是,微臣今日没有在朝班上跟皇上言及此事,只怕是皇上可能会不准此事。”
听得徐有贞有此一言,皇上心下的好奇心徒起,便往前微微倾了倾身子,随后对着徐有贞急切的问询道:“如此看来,徐有贞大人今日是有要事想要跟朕禀奏了。”
徐有贞要的便是皇上的这般言语,听得此话之后,徐有贞便恭恭敬敬的给皇帝继续磕了一个头道:“皇上圣明,正是此事。”
皇帝闻得此言,便对着徐有贞张口言语道:“此地别无外人,极为清净,徐爱卿不妨直言。徐爱卿起来说话便是。”
徐有贞听得皇帝有此吩咐,徐有贞便慢吞吞的从地上爬起来,随即对着皇帝启奏道:“圣上,前次委任徐有贞为朝中处置朝廷委差之事,其事中有了一些变数,因为牵扯到了皇上跟前的近臣,徐有贞不得不跟皇上于此明言此事。”
听得徐有贞有此一言,皇帝心里头便有了谱。
徐有贞方才言语中说及委差之事涉及到了自己跟前的近臣,朱祁镇一想心里头便极为明白了,徐有贞这话里头言及的只怕不是外人,便是曹吉祥。
自从曹吉祥跟徐有贞发动夺门之变之后,朱祁镇对他们几个委以重任,而曹吉祥石亨经常藉由夺门之变中有功的理由,让自己分封曹家和石家之人。
朱祁镇基于情面,就算他们二人有写过分的要求,也一一应允了下来。
不过哪里知道到了后来,曹吉祥和石亨对此索需越来越多,对于朱祁镇而言,心下自然是有些厌烦了。
朱祁镇心里头虽是有些厌烦了,不够他是个顾念旧情之人,对于狐假虎威的石亨和曹吉祥也唯有隐忍以对。
心里头却对石亨和曹吉祥这等一人得道鸡犬升天的做法极为反感。
朱祁镇心里头明白今日徐有贞既然是说道了这件事情,想来定然是心中也有了成算,想要藉此机会来帮着自己了。
心念及此,朱祁镇也是精神一振,随即对着徐有贞开口言语道:“徐爱卿,究竟此事之中有何挂碍,徐爱卿不妨好好的跟老夫言语一阵。”
徐有贞听得朱祁镇有此一言,心下微微一动,随即便对着朱祁镇行礼道:“皇上,其实事情倒也不是极为难以解决,只是从眼下的情形看来,朝纲颇有些不振。”
朱祁镇听得徐有贞有此说法,便对着徐有贞接口言语道:“徐爱卿,你方才言及的朝纲不振,究竟是如何一回事。”
徐有贞听朱祁镇有此问话,微微叹了一口气,随即对着皇帝言语道:“皇上,事情是这样的,宫里头的太监曹吉祥公公想要给他的外甥谋个肥缺,给朝中的一干重臣都送了一些礼物,不够微臣因为朝廷名,器,如何可以拿来买卖。这等贿赂公行之事,决计要不得。”
朱祁镇听得徐有贞有此一言,心里头已然明白了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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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三十七,盐运使
朱祁镇便张口对着徐有贞问道:“有这等事情,曹吉祥想要给他的外甥谋取什么职位。”
“哦,据微臣所知,曹吉祥想要给他的外甥补上江苏盐运使的肥缺。”徐有贞对着皇帝开口言语道。
皇帝闻得此言,便对着徐有贞开口言道:“江苏盐运使,正是一个好缺。天下盐政,皆是出于此,确实是一个富得流油的好差使。”
徐有贞听得皇帝有此一言,便张口对着朱祁镇言道:“皇上所言甚是,别说是江苏盐运使这个朝廷的正牌官员了,就算江苏一般的盐运商人个个都是富铎王侯,听人言,江苏盐运使的官位最为适合把持渔猎了。”
朱祁镇听得徐有贞有此一言,便对着徐有贞开口言语道:“既然是这般模样,徐爱卿的心里头想要如此处置此事。”
徐有贞听得朱祁镇言语平缓,心下难以揣摩圣意,便对着皇帝开口言语道:“皇上圣明,洞察万里,这等事体也是逃不过皇上的眼睛,皇上想要如何处置,便是如何处置。”
朱祁镇听得徐有贞有此回复,便对着徐有贞微微一笑说道:“徐大人这般言语,分明是想要将此事推到朕的头上来。不过也罢,此事就算是朕惹下的,朕悔不该当初对曹吉祥和石亨太过宽松了,封赏过滥,以至于一人得道,仙及鸡犬。朕也想要好好的管管这件事情,不过抹不下面子。”
听得朱祁镇有此一言,徐有贞自然是洞察了皇帝心意。
皇帝说先前是封赏过滥,又抹不开面子,显然是对于这等事情也有些不满。
徐有贞便对着朱祁镇开口言语道:“再圣明不过的便是皇上了,微臣方才所言之事,原来都已然在圣意衷鉴之中,圣上,这等危害朝纲之事,不可令其继续下去了。”
听得徐有贞有此一言,皇帝自然也是明白了他的意思,便对着徐有贞问询道:“徐爱卿有何计策,可以补救此事。”
徐有贞闻言,便对着皇帝开口言道:“皇上,从目下的情形看来,这等卖官鬻爵之事如是不能令行禁止,对于朝廷的威信极有损伤,也会玷污圣明天子的令誉。”
听得徐有贞有此一言,朱祁镇慌忙接口言道:“徐爱卿,这些事情朕都知道,只是朕有时候也会有迫不得已的苦衷。”
徐有贞闻得朱祁镇此言,便上前一步对着皇帝应声启奏道:“皇上有不得已的苦衷,微臣心里头也是明白。不够皇上放心,这件事情就交给微臣去做好了,微臣预备为皇上得罪一些人,令行禁止,好好的整顿整顿朝廷法记,也好彰显皇上的求治之心。”
朱祁镇见徐有贞有此表示,自然是极为欣喜,便对着徐有贞开口言语道:“徐有贞能够此心,朕心甚慰。”
徐有贞闻得此言,慌忙对着皇帝开口言语道:“皇上不必如此言语,微臣做事自然都是为君上分忧。”
“好,好一个为君上分忧,徐爱卿,今日朕从你口中得闻此言,心中便知徐大人当真是为了朕,为了江山社稷。”朱祁镇颇为赞许的对着徐有贞点头说道。
徐有贞闻得此言,慌忙对着朱祁镇施礼道:“微臣能得皇上有此嘉许之言,便是死也无憾了。”
皇上听得徐有贞有此说法,便对着徐有贞开口言语道:“徐爱卿不必如此,朕夸许你能办事,那便是你真能办事,朝中这么多的文武百官中,可是朕眼里,多是尸位素餐之人,并无几个能够为朕分担忧劳之人。唯有徐爱卿,还算是朕的快心之人。”
徐有贞听得皇帝有此夸誉,慌忙张口言语道:“皇上如此言辞,微臣都不知如此言语才是。”
皇帝闻言,微微顿了顿随即对着徐有贞张口言语道:“徐爱卿,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