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恻寒在旁边哈哈大笑起来说道:“说不定是这欧阳令良心发现了呢”
简怀箴强压抑住心头的喜意,对方寥、江少衡和纪恻寒说道:“事到如今,我们还是先回会怀明苑之中吧,我看惊染和于冕此时的状况已经是气息十分微弱,倘若不再对他们救治,恐怕他们撑不了多久。”
众人听简怀箴也么一说,顿时面色一沉,他们便背着唐惊染和于冕把他们带回怀明苑之中。
唐惊染和于冕回来之后,众人都十分高兴。
简怀箴取出上弦金针对方寥、江少衡和纪恻寒说道:“江大哥、方大哥、纪大哥,请你们先出去一下,我要为惊染和于冕施展上弦金针救治,他们被困密室之中三天,没有吃过任何东西,也没有喝过任何水,身体十分虚弱,我先用上弦金针为他们打通浑身上下的筋脉,然后再喂他们吃东西,你们先出去吧。”
江少衡、纪恻寒和方寥听简怀箴这么说,便一起相约走了出来。
简怀箴望着气息微弱的于冕和唐惊染,强压抑住心中的激动,她取出金光闪闪的上弦金针便为两个人进行医治。
可是就在她的金针轻轻插入到唐惊染的皮肤之时,他的面色顿时变做了铁青,她又愣了半日,才把金针得出来。
她又重新把金针插入到于冕的身体之中,脸色顿时变的十分阴沉起来,她怔怔的望着唐惊染和于冕,望了半晌,这才把上弦金针从于冕身上拔了出来,重新放到紫红色的檀香木盒子之中。
她望着唐惊染和于冕,她的心中此时此刻百感交集,她终于明白那为什么欧阳令没有在密室之中设置任何机关和障碍了,那是因为欧阳令在唐惊染和于冕身上设置了更厉害的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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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十,误解毒【1】
他给唐惊染和于冕下了一种叫“九宵断肠散”的毒药,那九宵断肠散的毒药,倘若常人服了之后,在九天九后之后,没有解药,就一定会全身腐烂而死,那九宵断肠散传说是用白驼山的蛇制成的,其毒无比。
制成这种毒药的都是白驼山中的蛇王,而白驼山的中的蛇王是十年才会出一条的,乃是十分珍贵的,用的毒蛇制成的毒药,它的毒性就可想而知了,倘若九天还没有解药的话,两个人就一定会性命不保。
可是这世间根本就没有九宵断肠散的毒药,那欧阳令之所以没有在那密室之中设置任何的障碍和机关的,想必是他早就料到了九宵断肠散的毒药,世界上是没有人可以解的,所以他并不担心,简怀箴把于冕和唐惊染给救出来。
即使他们被救了出来,他们身上的毒药也没有办法解,那么只要过九天九夜之后,他们一定会毒发身亡。
简怀箴的面色顿时变的阴沉起来,她想了半日,却不知道怎么才好,那九宵断肠散的毒性十分强烈。
简怀箴想来想去,也觉得自己没有把握能够解掉这种毒性,而她的师傅龙语萍或者能够解这种毒,可是她听说龙语萍的身体十分不好,如今躺在风屏居之中,不能出门,她又怎么好去打扰自己的师傅。
简怀箴面色沉沉的坐在黄花梨紫檀木椅子上,坐了半日,这才回过神来,她走出门去对江少衡、方寥和纪恻寒摇了摇头。
江少衡三个人见到简怀箴的面色如此的阴沉,像是出了什么天大的事情一般,不禁开口问道:“怀箴妹子,到底出了什么事?为什么你的脸色变得如此难看,可是惊染和于冕他们出了什么意外吗?”
简怀箴先是摇了摇头,接着便沉重的点了点头。
她对江少衡三个人说道:“也不是说惊染和于冕出了什么意外,而是他们中了欧阳令的一种其毒无比的毒,那种毒药的名字叫做“九宵断肠散”这种九宵断肠散乃是白驼山中最毒的蛇王制成的,那蛇王十分才能养出一条来,它的毒性其烈无比,寻常的人被它咬上一小口,立刻会全身腐烂而死,由此可见,用它制成的毒药,毒性一定弱不到哪里去,如今惊染和于冕便是中了这种毒的毒药,我想来想去,自认是没有办法把他们从鬼门关中拉回来,倘若我的师傅在这里,或者也可以一试,可是我听说,我师父如今身子骨十分不好,我也不敢去西湖把她请来。”
江少衡不加思索的说道:“那是,师娘的身体不好,倘若让她从杭州千里迢迢的赶到这京城之中,对她老人家的身子而言,乃是十分不好的,所以怀箴妹子,难道惊染和于冕中的毒,没有别的办法可以解吗?你也是用医病的圣手,难道你没有办法救他们吗?”
简怀箴无可奈何的苦笑一声,摇了摇头说道:“我想我也救不了他们,因为我从来没有听过这世间有谁能解掉九宵断肠散的毒药,这九宵断肠散同当年的至人血一样,被称作其毒无比的三样毒物之中,而九宵断肠散的毒性尚且排在至人血之前,可见它毒性之强烈。”
简怀箴说这些话的时候,面上已经露出了绝望的表情,她的脸上又有一丝疲惫之色,最近的日子,经历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
而她仅仅在这几天之中,就遭受了这一辈子才遭受到的那么多的挫折,这些挫折让她觉得人的力量是十分渺小的,有的时候并非人力可以完成的。
尤其是唐惊染和于冕的事情,最近让她用心甚过,精力也是用了很多,而现在面临的又是这样的一个局面,让她心中怎么能够不难过呢。
方寥的声音素来是沉稳的,他说道:“怀箴妹子,我看你今日也累了,你还是先休息一下吧,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天下之间既然有人能够制出毒药,那一定没有什么解不了的,我想我们一定能够把惊染和于冕给救回来,现在当务之急,便是你先回去休息吧,至于惊染和于冕由我们来看着。”
“是的。”纪恻寒回答说道:“少衡兄已经派人去煮粥了,到时候给惊染和于冕喂下去,他们一定可以保住性命,至于这九宵断肠散的毒药,到现在为止,也还有九天,这九天之中,一定要找到解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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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十,误解毒【1】
简怀箴却丝毫不乐观的,她的眸子亮晶晶的,如同两弯黑水银一般,但是她的眼神却是的暗淡。
她摇了摇头说道:“纪大哥,你说错了,他们两个并不是还能维持九天,你可知道那欧阳令为什么没有在密室之中设置任何机关和障碍吗?那便是他已经断定了我解不了这九宵断肠散的毒药,而且谁也不知道这九宵断肠散的毒药是欧阳令什么时候逼惊染和于冕服下的,倘若他们是三天之前把这毒药服下的,那么他们还可以有六天的命,可是假如这毒药他们很早就已经服下了,那么情况就非常的不乐观了。”
方寥脸上那唯一的那一丝淡定也被简怀箴的最后一句话给冲散了,他的嘴唇蠕动了一下,似乎想要说什么,但是终于还是没有说的出来,他知道简怀箴说的都是实话。
事到如今,惊染和于冕他们已经中了九宵断肠散,可是这九宵断肠散到底是什么时候中的呢,没有一个能够告诉他们,连简怀箴都不知道,更何况是他们这些对毒药一窃不通的人呢?
“好了,不管他们是什么时候中的毒药,在那么艰难的情况下,我们都把他们给找了回来,难道面对这九宵断肠散的毒药,难道我们就一点办法都没有吗?我们现在应该做的事情便是养精蓄锐,然后明天再商议办法,怎么把于冕和惊染给救回来,不管他们什么时候中的毒药,我们只要尽心尽力做到我们能够做的,那样就问心无愧了,你们说对吗?”
江少衡的话让众人都觉得十分有道理,既然在那么难的环境之下,都能够把唐惊染和于冕给救出来。
事到如今,他们面对的是毒药,这毒药虽然像是魔鬼一般,紧紧的缠绕了唐惊染和于冕两个人的性命,可是所谓车到山前必有路,柳暗花明又一村,说不定睡一觉之后,明天他们能够想出什么的新的办法呢。
于是,众人都答应着,各自回去休息不提。
简怀箴躺在房中翻来覆去怎么都睡不着,她一想起九宵断肠散的毒药就觉得不寒而栗,倘若这九宵断肠散是能够有解药的,那么为什么这么多年来,都没有人能够把它的解药给研究出来呢,既然别人好几十年都没有研究出来,让她在这短短的一天两天,甚至在一天两天都不到的时间中研究出来,这又怎么可能。
简怀箴觉得心里十分失望,这一生一世,她从来没有这么失望过,因为以前不管出了多么让她觉得有挫折感的事情,那事情总是能够补救的,可是事到如今,她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唐惊染和于冕躺在她的面前,而又无能为力,那种感觉,比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亲人又有什么区别呢。
简怀箴就这样子躺在床榻之中翻来覆去,一直到了黎明时分,才隐隐约约的睡去。
窗外不知道什么时候下起了雨,那雨点打在芭蕉叶之上,十分惶急,那惶急的声音把简怀箴从睡梦之中给吵醒了。
当她转过来之后,抬头望去,只见窗户纸已经发白了,她梳洗完毕之后,走出房中,见到江少衡、纪恻寒和三个人早已经坐到客厅之中了。
原来他们三个大男人也一直为惊染和于冕的事情所忧心,他们昨天晚上也有睡得不好,他们很早就醒过来了,他们见到简怀箴还没有醒,便没有去打扰
因为他们知道,这些日子以来,简怀箴为唐惊染和于冕的事情操碎了心,她的身子也变得十分憔悴,如今她难得合上眼睛睡着了,谁又忍心去吵醒她呢。
见到简怀箴忽然走了进来,江少衡倒是觉得有些奇怪,他问到:“怀箴妹子,你不是在房中睡觉吗,为何这么快就起来了?”
简怀箴努力让自己的情绪平静下来,她尽量用最平常的语调对江少衡说道:“江大哥,我昨天晚上已经睡了整整一夜了,如今已经是清晨了,怎么会能睡得下去呢,如今天色已经大亮了,我们不如想想办法怎么救惊染和于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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