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便按照纪恻寒同她早就商量好的,说道:“这样吧,这丹书铁卷现在也不在哀家的手边,哀家便答应请纪先生帮助哀家去调兵遣将。哀家知道纪先生之所以这么着急,无非是希望可以快点借了兵将去帮助皇长公主的忙,其实哀家心里何尝不是这么想的。皇长公主同哀家乃是好姐妹,哀家对她如何不关心?既然如此,明天早上一大早,纪先生就回宫。”
纪恻寒说道:“好吧,既然如此,那在下就等娘娘的好消息。现在天色已晚,在下也不打扰娘娘休息了,先告辞。”说完之后,他便站起来往外走。
姚箬吟不动声色的看着他走。
走出来之后,纪恻寒往那有人影躲藏的地方望了一眼,他隐隐约约的看到了那个人正是姚永生,可见姚永生已经等不及了,这个人果然是急功近利兼好大喜功。
纪恻寒叹了一口气,便继续回房去睡觉。
到了第二天一大早,按照他和姚箬吟商量好的,他便去找姚箬吟,向姚箬吟要丹书铁卷。
姚箬吟早就等了他很久的,见到他来了之后,便对他说道:“哀家已经准备好了丹书铁卷,就等着纪先生前来取了。而今,这丹书铁卷关系甚重,哀家希望纪先生不要辜负在下的期望才好。”
“好,一切就按照太后娘娘所说的做吧,在下一定不会让太后娘娘失望的。”说完,他便上前去接过了姚箬吟给他的丹书铁卷,然后把它收在怀中。
就在这个时候,门忽然开了,姚永生带着人走了进来。
这一切也在姚箬吟和纪恻寒的算计之内,尽管如此,两人脸上仍旧是装出比较惊慌的样子,等到他走进来后,纪恻寒微微皱了皱眉头,问道:“姚相爷,你怎么进来了?”
姚永生笑了起来,说道:“听说太后娘娘已经把丹书铁卷交给了纪恻寒这个阴险小人,可有这么一回事吗?”
纪恻寒有些恼怒的说道:“你说什么?”
“在下说的什么,难道纪先生你不了解吗?丹书铁卷事关重大,娘娘怎么可以交给纪恻寒呢?纪恻寒已经跟李元啸勾结在一起,沆瀣一气了,娘娘交给他,这岂是自寻死路?”
“你说什么?”姚箬吟装成吃惊的样子,问道。
于是姚永生便把他刚才说过的话重复说了一遍。
听到他的一番话后,姚箬吟满腹惊疑的抬起头来望着纪恻寒,问道:“可有这么一回事?”
“不错,的确有这么一回事。”纪恻寒笑着说道。
其实这些细节他都根本没有跟姚箬吟商量好,但是两个人显然配合得天衣无缝。
听到他这么说后,姚箬吟脸上露出了不满意的神情,对他说道:“原来一直以来,你都是在骗我的。纪先生,枉你生为中原武林的侠士,而且又是皇长公主派来的使者,为什么要勾结李元啸来毁我朝鲜王朝?”
“娘娘这话就说得见外了,在下觉得李元啸也是姓李,由他来继承朝鲜王朝的大统,原本也没有什么问题。他这么做也算不上谋朝篡位,而且他如今竟然已经把持了皇宫和朝臣,娘娘何必再做负隅顽抗呢?在下所想的无非是借兵而已,跟娘娘借兵也是借,跟他借兵也是借,既然如此,又何必多此一举呢?”
听到纪恻寒这么说后,姚箬吟的脸上隐隐约约的露出了一丝不满的神色,而纪恻寒继续把这场戏给演下去,他说道:“娘娘,你还是息怒吧,岂止是在下背叛了娘娘,就算是你的亲生兄长,姚相爷,又何尝是娘娘身边的人?姚相爷他其实跟李元啸勾结很久了,倘若不然,娘娘以为李元啸能够这么快就掌握娘娘的行踪,又这么快就把皇宫给抢占了吗?”
听到纪恻寒这么一番话后,姚箬吟的脸上顿时变得阴晴不定起来,她抬起头来,恨恨的问道:“兄长,你我本来是亲生骨肉,为何你会做出这么大逆不道的事情来?”
姚永生知道现在丹书铁卷已经不在姚箬吟的手上,而在纪恻寒的手中,他便已经没有了顾忌,笑着说道:“娘娘,你也不能怪在下这么做。不错,我同你的确是亲生兄妹,可是不知娘娘在用人的时候,可曾想到这么多?娘娘每次有什么事情,都从来不把在下放在眼中,在下实在是受够了,所谓娘娘欺压在下太久了,在下自然也要反抗了。我还记得有一次,皇上要封我为大将军,本来一切都进行得很顺利,我以为这么一来,终于可以给我们姚家再争光,说不定姚家再能够恢复以前的光荣权势。谁知道就是娘娘您一句话,您对皇上说,老夫乃是外戚,不适合做太高的官职,否则的话,传扬出去,恐怕对江山不好,在百姓心目中的影响不好,因此就不让在下去做在下梦寐以求的大将军这个官职,只是在家做一个虚闲的相爷。娘娘,你这么做,可曾有考虑在下的感受?在下要反娘娘,那也实在是情非得已,还请娘娘不要这么沮丧。”
他一边说着,一边还给姚箬吟行了一个礼,可见心里对于姚箬吟多多少少还是有些敬畏的。
姚箬吟静静听他说完之后,才语重心长的对他说道:“大哥,我之所以不给你机要的官职,皆是因为我不希望你招惹杀身之祸的缘故。你这个人性子极为好大喜功,而且又刚愎自用,倘若一不小心就很容易犯了错,到时候不但是连累自己,还会连累整个姚氏家族,我做每一件事情都有我自己的考虑,并不是故意想要打压你。事到如今,你相信也好,不相信也罢,我是没有什么好说的了。”说完,姚箬吟便叹了一口气,不再理他。
他对姚箬吟说道:“既如此,娘娘就请在这里好好休息吧,在下不打扰娘娘了。来人啊,给我把纪恻寒抓起来。”说着,就进来了很多人,要把纪恻寒给抓起来。
纪恻寒微微一愣,故意装作奇怪的问道:“这我倒是奇了,姚相爷,你为什么要把在下给抓起来呢?在下实在是不明白啊。事实上在下同你都是为王爷服务的,而今在下又帮王爷拿到了丹书铁卷,我相信把在下抓起来,只是你的意思,不是王爷的意思吧?王爷若是知道了,恐怕不会这么跟你容易算了。”
姚永生却哈哈笑了起来,说道:“纪先生,你的确武功很高,也很有本事,可是看人嘛,却还是看错了一点。王爷只要能够拿到丹书铁卷就好了,这丹书铁卷是你拿到的,跟我拿到的又有什么区别呢?唯一的区别就是若是是你拿到的,功劳就在你的头上,而如果是我拿到的,功劳就在我的头上,反正你也不是我朝鲜人士,又何必跟在下抢这个功劳呢?放心吧,依在下所见,王爷也不想得罪了大明,所以暂时你是不会有任何危险的。”说着,就围进来一些人来,准备将纪恻寒拿住。
纪恻寒眼中带着冷笑,他说道:“你以为区区几个人就能够把在下给拿住了吗?既然你这么想,那就是太轻视在下了。也许你轻视的是你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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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六七,人上人
“那可不一定。我知道你的确是武功高强,所以昨天晚上特意让小女在给你的那杯茶里下了迷药,我知道你曾经喜欢一个女人,跟我家宛芸生得一模一样,所以你对宛芸一定没有什么防备。当时宛芸是亲眼看着你喝下了那杯茶,她才离开的,你试一下,现在是不是浑身手软,脚软。哈哈哈哈。”说到这里,他就得意的笑了起来。
纪恻寒微微一动,脸上故意露出了一种惊惧的神情,说道:“你。”
“我怎么了?难道我说错了吗?真是不好意思啊,纪先生,中间截了你的胡。其实我也不想这么做的,可是嘛,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你说我说得对不对?”说完之后,他便命那些人上前来捉拿纪恻寒。
纪恻寒望着他,又望了姚箬吟一眼,说道:“慢着,我心里还有一件事情想不明白,想请姚相爷回答。只要姚相爷回答了我这件事,我便是束手就擒又如何。”
“好,你有什么想问的,就问我吧。”
纪恻寒点了点头,问道:“我想问你的事情很简单,我就是想知道你打算怎么处置太后娘娘呢?”
“我妹妹?你放心吧,太后和我毕竟是兄妹情深,无论如何,我也不会对她下手的。”
“那么太后的孙子,也就是太子呢。”
“小太子?”姚永生犹豫了一下,还是断然说道:“小太子无论如何也是不能够活的,便是我能够放过他,我相信王爷也不会放过他。”
“所以你打算抓了小太子去向王爷请功,是不是啊?我猜得可对吗?”
姚永生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的说道:“不错,就是算被你猜对了,又怎么样?反正他早晚也要死,死在别人手上也是死,死在我手上也是死。既然如此,为什么非要让他死在别人手上呢?妹妹,你不要怪我心狠。”
听到他这么说后,姚箬吟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的,显然已经是愤怒到了极点,过了很久,她才叹了一口气,说:“人家说虎毒不食子,没有想到你对待跟自己有骨肉亲情的人也是这么的狠心。我真是看错你了,兄长。”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还是那句话,妹妹,你做了这么多事情,还不是为了你自己,为了你的儿孙吗?你可曾有为姚家想过?”说到这里,他便对那些人说道:“来人啊,给我把纪恻寒抓起来,他如有反抗,格杀勿论。”
“是。”那些人答应着,便要上前来擒拿纪恻寒。
他们走到纪恻寒面前,纪恻寒故意装成动也不动的样子。
姚永生看到纪恻寒的状态,心里十分高兴,心想,纪恻寒现在这个样子随随便便几个武士就可以抓到他了,因此他脸上分外的得意。
而就在这个时候,忽然有人在外面喊道:“王爷的口谕到了。”
“王爷的口谕?”姚永生微微一愣,他正犹豫的时候,已经有个人走了进来,那个人走进来后,纪恻寒和姚箬吟互相对看了一眼,眼中俱是欢心的神情,那个人不是别人,也就是现在的太子太傅了。
太傅走进来之后,望了众人一眼,然后走到姚永生的面前,对他说道:“姚相爷,是王爷特意命我来传口谕的。命你带同姚太后,纪先生,还有所有的人都立刻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