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就对晴雯说道:“你先回避一下,我一会儿再叫你。”晴雯哪里肯,道:“她又不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要说,我干嘛回避!”妙玉笑道:“就是见不得人的事情,请你离开。”晴雯也想不到她竟敢这般直接,气愤愤走了。妙玉把门关了,也不急着说话,轻挪莲步,款扭腰肢,媚眼含春,嘴角衔笑。当真是使开浑身解数,尚未开口就把个可卿老公弄得云里雾里似的把持不住,起身抱了她亲嘴儿,须臾就到处乱摸。
妙玉却是好心计,正当他解自己裤带时推开他道:“老爷好心急,怕是只为一时之冲动!”可卿老公被她惹起了情欲,急切说道:“美人儿,我是真心的,你就从了我则个?日后我一定好生待你!”妙玉努嘴道:“就似走的那个一般?”可卿老公道:“她如何比得你!你们俩一个是凤凰,一个是乌鸦,实有天壤之别。我对她那都是虚情假意,哄她玩哩!”妙玉道:“只怕老爷口不随心,也是哄着奴家玩呢!”可卿老公急道:“这真个是冤枉死我啦!似你这么个美人儿,我疼还来不及,哪里会哄你!”说着又来摸她。妙玉一面让她摸,一面说道:“你们男人都是一个德性!想要的时候尽管拿甜言蜜语来哄,一朝腻味了,便狠心一脚踹开,我可不想做第二个。倘若你真有心于我,今晚三更时分,来湖边榕树下相会。若你我当真有缘,便就依你。”可卿老公闻说急道:“球场里有上百个人工湖,你要我一个一个找?”妙玉冷笑道:“也没有人强迫你!”可卿老公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只是……我知你也对我有意,何不就省去这些年轻人玩的浪漫琐节,直接共赴巫山造爱?”妙玉见他犹豫,把衣带一解,露出白花花一对*来,道:“我对老爷痴心一片,也望老爷能够真心待我,若老爷只是为了这一身肉,来拿就是!”可卿老公直吞口水,忍住性子道:“今晚三更,我一定去!”妙玉穿好衣服,柔声道:“非是奴家不肯给老爷,实是怕老爷你只是一时兴起,想玩玩奴家就作罢,白白辜负了奴家满腹真情。如今老爷既然肯依奴家,足见老爷对奴家有情,倘若天公作美,今晚成全你我,奴家这一辈子都是你的,往后事事依你。”可卿老公喜道:“果是这般,便纵是万水千山,今夜我也定要将你找到!”说罢又面露忧色道:“只是范围太大,而时间又太为仓促。好人,你可否给点指示,又或多给些时间?”妙玉笑道:“只此一夜,不给提示,全凭天意安排。”可卿老公急道:“这却不是要我命?”妙玉笑道:“那就看你的造化了!”说着就出了书房,留下可卿老公一个人喜忧参半地笑。
却说妙玉自别了可卿老公,可谓在身体上大下本钱,先是电脑祛皱,再是激光美容,又用牛奶沐浴。磨蹭完这些已过九点,她饭也来不及吃了,去化了个艳妆赶紧打的回球场,精心挑选了一个湖泊静候佳期。是夜,天朗星稀,明月高悬。二更时分,可卿老公再也按捺不住,见可卿已经睡熟,悄悄爬起,穿着睡衣急急外出寻觅妙玉。堪堪走出一里路,一阵异香扑鼻而来,把眼去望,远远见右面草丘背后隐约有一个白影在动。他急急走近去看,却不是妙玉是谁?原来她故意选了一个视野开阔的湖以便放开灵力搜寻。此时只见她坐在湖边一棵榕树下玩水。可卿老公也不喊她,一步一步悄悄走拢去。妙玉情知他到了,边玩水边用眼角注意他动向,等他只离自己尺许,猛然起身,却把脚一滑,跌下水去。可卿老公情急之下伸手去拉,反被妙玉拉下水去。到了水里妙玉就把他紧紧抱死。你道为何?却是水只及胸。当下他两个也不管水冷,寒冬腊月的天气,深更半夜里鸳鸯戏水。
激情过后就知道冷了,上岸来找柴禾烧火取暖。好在是隆冬时节,有些干死树枝供他们烧。火苗燃起,妙玉坐在可卿老公怀里嗔道:“老爷你知道么?为了老爷这一爱,奴家足足等了三年呢!今夜过后,又不知要等多久了!”可卿老公在她身上摸来摸去的道:“所以你我合当赶紧趁着这良辰美景再快活几次!”妙玉一下推开他,委屈道:“老爷只贪眼前之欢,不图长久之计,瞧来奴家是看错人了。”说罢佯装以手拭泪,哽咽不语。可卿老公哄她道:“美人别哭,我的心都快碎了。要不然你别住家里了,我在外头给你买个房子,你搬出去住。如此,往后就可以经常在一起了。你看如何?”妙玉拿开手,撒娇道:“我才不要独守空房呢!我要时时刻刻,寸步不离地跟着你。”可卿老公道:“你知道我是有家室的人,怎么可能时时刻刻和你在一起?”妙玉冷笑道:“偏生别人可以,我就不行!”可卿老公知她说的是晴雯,苦笑道:“我倒是想啊!但你又不是不知道,当初她去做我秘书是我老婆同意的,倘若如今再把你调进公司,她必定生疑,万一被她查出我在外面乱搞,要和我离婚分财产怎么办?”妙玉道:“你堂堂一家之主,商界名流,连调个人进公司这点子事儿都要征得老婆同意么?依我看是先入为主,你舍不得辞了她吧!”可卿老公道:“瞧你把这醋吃的!我会舍不得她?什么‘先入为主’,要说也是美人你后来居上。”又问妙玉:“你真的想进公司?”妙玉深情地望着他道:“我不想进公司,但我想尽可能多地待在你身边陪着你。”见他迟疑,又道:“如果你不想我去的话就算了。”可卿老公道:“美人千万不要误会!你若果真这般对外,我明天辞了她就是了。”妙玉欢喜道:“我没念过多少书,什么也不懂,所以,你要养着我。我去公司只管守着你,其余之事我一概不管。”可卿老公听了这话也喜欢,放开胆子又和她*。
次日,可卿老公真个把妙玉带去了公司,辞了晴雯。晴雯自是伤心,好在知道他生意上一些机密,因此拿到不少补偿。她拿了钱,也不回可卿家里去,只在屋子周围老远看了宝玉一眼,道:“贾宝玉,我会回来找你的!”她要去哪儿?容在下卖个关子,后面来说。
如今却说众人几天不见晴雯,也没有谁问谁一句,仍旧忙于各自的凡尘俗事:宝钗、探春、湘云几个上学读书;可卿与凤姐妙两人一厢情愿教育宝玉、黛玉;妙玉成功混入可卿老公公司,着手计划宝玉所说的窃财大事,忙碌不迭;秋纹还是煮饭擦地,忙里偷闲地偷窥宝玉;宝玉、黛玉、茜雪、紫鹃四个有可卿、凤姐在旁的时候就乖,没有她们在旁边就胡作非为。忽这一日凤姐忆起好些日子不见晴雯,恐非善事,又想及妙玉挑拨可卿赶走晴雯之事,遂来探听可卿口风。可卿只说不知,并不在意;凤姐又一一问过众人,也说不知。凤姐便觉事有蹊跷,苦于众人居安懈怠,毫不为意。
正是:良药苦口,非到病痛才肯服;忠言烦心,及至身危方才信。
毕竟不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09
看官听说!此前故意隐去众仙貌相不说,一者因众仙长相先人说之已经甚详,在下既取原版人物,大致是遵从原著所记,看官耳熟能详,不必赘述,虽则另取了肉身,无关大雅;二者时候未到,众仙模样言之尚早,故此闭口未提。如今为何说这番话?为的是众仙纷纷随波逐流,整容塑身,自家造了个容貌出来,在下将为详述之故。
冬尽春临,流年复始。话说妙玉借可卿老公之手赶走晴雯,众仙见怪不怪,如常生活,现今已过去一十三个年头,其间说不尽各人变化,讲不完琐事纠葛,总一点,可卿家里已是另一番格局。怎么讲?先是,可卿发现丈夫与妙玉私通,因回复了真身,也不甚在意,但恐妙玉别有所图,遂与凤姐商议将她安排进了公司监视妙玉;后是,宝玉渐见长成,可卿对他管教之心逐日懈怠,溺爱之情与日俱增,使得他行为有恃无恐,做事全凭一己好恶——黛玉稍后另说;再是,宝玉、黛玉、紫鹃、茜雪、麝月五人与宝钗、探春、迎春、湘云、宝琴五个年龄虽只悬殊数载,却分属两个时代,因而相互不满对方所为,凡事对着干。此一点上,宝琴无辜丧命,仙路尽毁。原因说来叫人气恼,只因那宝玉不学无术,整日寻花问柳,窃玉偷香。此外就想着如何摆脱众仙牵制,最好将其杀死。十二岁上,执法界研制出来一种新型毒药,用以荼毒死囚,取故名曰:鬼见愁。宝玉暗中托人以非正规手段搞到一颗,便用宝琴来做实验,成功将其杀死。后宝琴死因被查明,引起全民恐慌,此药遂被列为最高机密保管,宝玉为此引为一大憾事。
闲话止住。且说这一日是宝黛二人十六岁生日,正是“初长成”之时,可卿于今日要给他俩同行冠、笄礼,为期三日。意在使他二人“正容体、齐颜色、顺辞令”, 先一步履践忠、孝、仁、义的德行,同时也暗示:不管他俩了。
是日天朗气清,惠风和照。山庄里大宴宾客,球场内广设行礼道场。凡应邀宾客皆身着华服,可卿更是与众不同。怎生打扮?头挽仙人髻,耳带如意坠;鹅蛋脸微施粉黛,弦月眉精细如丝。身穿大红金丝镶花圆领旗袍,脚踏银白色丝绒缎面玉带鞋。右手挽一只蓝田白玉镯,左手戴一个卡地亚铂金钻戒。笑靥如花迎宾客,神态从容与人谈。旁又有迎春陪同,看她什么模样?长圆脸型,个儿不高,肌肤和嫩,笑容可掬。身着水绿色丝质唐衫,头挽一个望仙髻。
不一时吉时将至,可卿吩咐请宾朋入座道场,又吩咐将行礼所加的衣物分别叠好、衣领朝东,由北向南依次置于东侧主席台上,自家先和老公立于主席台阶位等候。好一座行礼道场!怎见得?依山傍水,杉树围抱。湖中起架成道台,湖畔陈列观礼座。吊桥连路,上铺大红地毯;横幅高悬,内书金粉大字。正东又有两间白漆小屋,造型古雅,上挂风铃,随风而歌;外布帷幔,迎风飘飞。北面分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