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公海涵,甚幸!”公喜,相携坐于道旁。
少顷,乃问曰:“公所为何事而来?”答曰:“专为拙作而来。”曰:“愿闻其详!”公曰:“惜年吾著《石头记》,一乃自悲身世,怀愤于朝廷;二因时风糜烂,万民贪欢,故而以家寓国,警民励世。望执政官员,上至天子,下及小吏,勤修政事,去奢从俭;上体天恩,下恤贫农,以保江山万年之基也。及吾亡身,宗庙易主,外敌入侵,几度征战,几度变迁,就非吾所料所愿矣。然近日神游,观后人评论,甚是恼火。遥想昔日楚臣屈公,知楚必亡,仍以死谏,吾岂不爱吾之国,望其速亡乎?再者,纵观当世之局,政令严明,法度有序,国强民富,天下归心。然宝玉、黛玉之流却如仓鼠育儿,与日俱增。盖当防之耳。奈何吾今身死,神有余而力不及。可喜近闻贤侄久有续作之心,其意与吾甚合,故特来相寻,还望兀负吾托!”言罢,飘然而逝。再欲追之,突“哎呦”一声跌下床来——却是南柯一梦。
起而自思,便以此为名,斗胆借续一梦。不追前人之志若何,但求红楼遗风得整,以宽时世。又以原著中人物冗杂,实难尽续,是以去粗取精,只道一隅 。诚所谓:任弱水三千,我只取饮一瓢。
以上可以算作是序。
正文我不记得是什么样子了,这是因为我还没有写——我刚刚构思好要动笔就被通知安置了。现在我不记得之前的构思了。就算记得,也不能再写——我要服从公司的安置,如果不想把屁股坐烂或精尽人亡的话。
想到以后再也不能写小说,我就有种去死的冲动。这不难理解,假如有人在你正当壮年的时候强令你以后都不准*,想必你就会有此冲动。诚然,不管出于生理还是心理上的需求,这种痛苦都无法估测。相信不说你也知道,人生最大的乐趣就是做自己喜欢做的事情;而人生最大的幸福则莫过于在自己的兴趣领域内有所建树。拿*来讲——我想这是公认的乐趣——无论男人也好,女人也罢,都希望和自己喜欢的异性上床,并且听到对方的赞美:你好美!or你好棒!在这里,“希望”即是兴趣之所在。以此为媒,幸福便是和他(她)结下的爱——包括孩子。但尽管*是如此的诱人,我还是要说:就是不让我*也不能叫我停笔呀!
我在20岁后期开始以写小说为生,那时候我还是个处男,正处于性压抑的高潮阶段——刚念完大一,在完全接受了大学生活的百无聊赖和*泛滥之后,尤为渴望和女同学真刀真枪的搞。但是却以大意念——不信你试试——克制自己,每天孤身穿梭在花花绿绿的校园之中到自习室冥思苦想,风雨无阻,霜雪不滞。时常忍受油尽灯枯的茫然,歇斯底里的寂寞。也有过迷惘,也曾要放弃。磕磕绊绊走过来了,毕业后顺利进入“作安司”小说部工作,当时以为自此可以如飞鸟行空——大展拳脚。谁想7年来默默无为,到如今已是出局者一个。就算这样,我也不曾后悔,因为这是我的兴趣,正如我在一本里这样写道:我徜徉在我的文字里不停地和它们*,将满腔的激情赋予它们,期待着来年的春暖花开日,见到一片祥和之花、幸福之花。
我就是这么傻。
有一点我必须坦白:我20岁的时候很丑——当然,现在也好看不到哪里去。而且家里很穷,没有人要——凭良心说,我是这么认为的。有一点我也必须承认:我写小说的初衷是为了赚钱,因为有个人说我养不活她。我想证明给她看,我能!仅此而已。绝对不像王朔所说的那样:走投无路。因为我当时在念一个很有前景的专业——水文与水资源工程(现在大家都知道了,这个专业时下很吃香);再者我的父母很爱我,每月都提前给我寄生活费,饿不死。退一万步说,就算我念的专业不好,要活命就必须转行;父母也不疼爱,非得自食其力。社会上那么多职业,我大可以选些热门的来做,何必自讨苦吃来写小说。解释线性且唯一——喜欢、高兴、爱!线性代表单调递增;唯一是执着,也就是傻的气质中逐渐被人所忘却的一种。
在此需要进一步说明,我当初写小说确实有赶快证明给那个女子看的意思。我想这是无可厚非的,但凡男人,当听到深爱多年的姑娘对你说“你养不活我”这样的话的时候。但是你要说我是急功近利我可就不乐意了。首先,我确确实实没有“急功”之念,一点“近利”之心也是人之常情。这一点如果你是男人就更好理解。除非你是傻子或受虐狂,要么就是同性恋。还有,我当时的“近利”之心不是为了达到她的择偶标准——养活她——而祈盼破镜重圆,这一点没有比我更清楚的了。事实上,在她说出那番话之后,她就不再是我生命中等待的那个相濡以沫的女人了,虽然我曾经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都那么认为,虽然在那段时间里我力求能让她早日摆脱金钱的困扰。因而那点“近利”之心完全是出于男人的尊严。
要是你还不相信,我再告诉你一个秘密。我刚开始写小说的时候,先写在稿纸上,然后再到网吧里通宵打字。当时是两千零七年。还有,我工作了7年多,也没有赚到什么钱,只拿着三等工人的薪水勉强度日,穷得很。
事隔十余年我现在仍然会想起那个说我养不活她的女孩,尽管频率在不断减小,但是在我有限的生命里它始终都是一个无穷极限,其值趋近于零却永远都不会为零,直到我死。那是我的初恋,众所周知,初恋总叫人难以忘怀。我可以毫无保留的说,这绝对是伴随我一生的剧痛。但是,它的地位而今仍次于“安置”。这是因为:初恋让我学会爱情,而小说却给了我人生。初恋没有了还有2恋,3恋……反正天下芳草遍地生,一时走错地方,再换一块就是了。即便所有的地方的名花都有了主儿,路边随便采一朵抱回家,去掉包装关了灯,身上的东西也一样。但是人生毁掉问题就不像“关灯”那么容易对付了——“闭眼”都无济于事,除非真的闭了眼。真的闭眼难度就着实不小,一来需要莫大的勇气,二来哪怕有了勇气多半也死不瞑目。于是乎就只能如一具行尸走肉般苟且偷生。我的情况要比这稍微好一点,原因是我早在小C甩了我的时候就死掉了。留着呼吸,只是形式上的必要;同理,断气也只不过是例行一道程序罢了。
像这么胡扯下去就不会有个完——你不烦我都烦。综合上述,我只想说:一,我爱写小说,这种痴爱可以超过和女人上床;二,不让我写小说无异于断了我的生念,还不如干脆一点,把我杀掉得了。
上述两点第一条毋庸置疑,完全发自五脏六腑;第二条同样是从肺腑里面出来的,但是你却应该质疑一下——就连我也怀疑自己怎么可以傻得这么伟大。事实上我非常怕死,不过公司既然无心杀我,也就不必害怕,说一说但且无妨。但是倘若他们动了杀机,我大概就不敢这么有恃无恐啦!
不知道你注意没有,刚刚我用的是“大概”。这是因为我近来发现:一个人要看到自己的心是何其的困难。人心善变,人心不恭,不及事到临头,往往装了一个洞“穴”在“尸”体下面,连自己都不晓得。我现在如是说,乃自以为小说比我的命重要,我离不开它,但兴*天我就无所谓了。谁知道呢?
05
如前所述,我现在的身份是学生,还读起初的专业,念大一。校方说既然被安置,那就要一切从零开始。貌似是为我着想,但我很怀疑他们是为了多收我几个学期的学费——在这个年代,大学里的学费一个学期就要交一次。
我的学校位于长江之滨,这个城市有“中国水电之都”的美誉,但是经常停水又停电,水电费也贵得出奇。我现在每天混在一群小屁孩子里面,要管小我一个时代的丫头喊老师,肺都给气炸了,可又不敢有所表露。校园看似美丽平静,实则处处暗藏凶机,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放在我身上的眼睛多着呢!就拿班里来说吧,有几个女学生总是整天歪着眼睛瞅我。要说我长得帅,旁人准会笑掉大牙;说她们没有眼光,偏生长相又贼精。因而,解释只有一个——我被监视。只是想不明白为何要用漂亮的女生。好在没多久我就明白了:女生要比男生听话,好使唤,此其一;漂亮的女生不会对我有非分之想而我却会心猿意马,此其二;一切的人事机构在同等条件下——甚至在劣等条件下——总是选择外观漂亮的人来使用,此其三。这实在毒辣,好在我“比”掉了,对女人过敏,不然准要中招。要知道,写小说的人很忌讳这个。
说到“比”,我真不知道该不该高兴。虽然说远离女色人可以明悟,可近一个月来,我算是变成福贵他哥“贵福”了——全身各处越来越软,唯独命根子反倒越来越硬。奇的是我又*全无。以为是雄激素分泌失调,去看医生又说正常得很。然而它就是不分昼夜的抬着头,一刻也不肯低下,迫得我顶着30℃多的气温还非穿紧身*不可,生怕一不小心它就在下面撑帐篷招人眼,难受死啦!
那几个女学生——确切的说是三个。一个浓眉大眼,**,随时带一顶假发——后来我就叫她“假头发”;一个身材匀称,脸蛋可人,一双白色adidas刻不离脚——以后我会叫她“运动鞋”;还有一个小巧玲珑,皮肤白皙,生得一双丹凤眼——因此我叫她“小眼睛”。她们三个很负责,我走到哪儿就跟到哪儿:在教室,就把我团团围住;去吃饭,就和我一桌;上厕所,她们就假装去补妆。可偏生她们又一句话都不讲,真个叫我哭笑不得。如此一周,直把我憋得气血翻腾,怒发冲冠,恨不能将她们生吞活咽——至少也要狠打一顿。以至于在哪儿动手、什么时候都盘算好了。不过事到临头我的老毛病又犯了,觉着一个大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