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早晨,人们都会围坐在街上,烤着一堆堆的篝火,将早已弄备好的年糕投放到篝火里,烤熟后掰开让孩子们吃着,说是可以去除百病,这样的习俗在先图的印象中已经变得模糊,若不是在这安静的夜晚坐在山坳里烤着篝火,他是根本不会想起来的,毕竟已有许多年了,太久的东西真的会忘记,何况是那些曾经已久的习俗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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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二章 男儿有泪不轻弹
好多年都没有这样生活了,童年的点点滴滴如同隔世一般,偶尔有几滴回忆流淌在心中,那也只是模糊的就剩下影子了,曾经的人去哪了?曾经的欢乐去哪了?曾经的记忆去哪了?人长大了,世界也就变了,变的越来越陌生了,先图有些伤心的想着这一切,泪水‘啪嗒啪嗒’的落了一地。
武士越见到此番情景,心中生出些许愧疚,想着刚才的一切做的是不是太过分了,身为兄长怎么可以这么对待八拜之交的兄弟,惹得先图伤心,自己也很是难过。
“贤弟,你这是怎么了?”武士越不解的开口问着。
听到武士越的问话,先图擦了擦眼角的泪水,道:“没事的,只是想起了过去。”
“贤弟,古人有云,男儿有泪不轻弹,下次千万不要再这样了。”武士越说着,递来了小手绢,先图看着手绢上绣着的鸳鸯,开心的笑了起来。
“武兄,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那只是未到伤心处,如果真的伤心了,怎么会不流眼泪,人是感情动物,哭和笑是怎么也不会避免的。”先图拿着武士越的小手绢,边说边笑着。
武士越听到先图这么说,很是不解的问道:“贤弟,为何刚刚你还泪流满面,这才一会儿功夫你就变得高兴了起来,莫非有什么好笑的事情吗?你看你的脸都快笑成一朵花了。”
武士越的一番话。让先图再也忍不住的笑了出来,指着手绢儿上一对儿活灵活现的鸳鸯道:“武兄,这是你的手绢?怎么跟个姑娘家用的一样。上面还有一对儿鸳鸯。”
先图的一番话,让武士越回想起了过去,沉思片刻后,武士越对着先图说道:“这是我未过门儿娘子送的,这么多年了,我一直佩戴在身上,从未拿出来让人使用。贤弟你是第一个,也将是最后一个。”
“偶。这么说来我这兄弟在你心中位置还蛮高的嘛?”
先图说着,便将手绢展开,仔仔细细的看着手绢上的一对儿鸳鸯,自言自语道:“看来我这嫂子手艺还真不错。你看这鸳鸯的眼睛绣的是栩栩如生,武兄可真是好福气。”
听到先图这么说,武士越长长的对着天空叹了一口气,道:“为兄哪有这般福气,我那未过门儿的娘子聪明伶俐,人又知书达理,是个难得一遇的贤妻,可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没想到就在新婚的前一晚,我那娘子竟然被人无端端的给害死了,这对于我来说简直是天大的打击。一度伤心不能自拔,亏得几位朋友经常邀我出来喝点儿小酒,慢慢的也就好受了些,可是这件事情始终在为兄的内心挥之不去,每时每刻都在敲打着为兄脆弱的心灵。”
武士越说完,又一声长叹回荡在山谷中。看得出武士越内心非常伤痛,他却将此痛苦深深的埋在了内心。今夜说出来,或许是真心的将先图当做了兄弟。
先图听到武士越的一番话,心中尤为震惊,不解的开口问道:“武兄,是何人将嫂子害死的?难道这个仇一直未报吗?”
武士越摇摇头,伤心的说道:“仇是报了,凶手也找到了,可又能怎么样,难道能将我的贤妻给救回来吗?”
“是谁,是谁这么胆大,居然在这乾坤盛世害人索命?”先图追问着,义愤填膺的想知道凶手究竟是谁。
“贤弟,过去了,这事儿已经过去了,为兄也就不想再提起这件事情了。”武士越摆着手不想再说下去了。
可先图哪里肯这么罢休,只见他着急的追问道:“武兄,你快告诉我,凶手到底是谁?究竟是谁人如此大胆,竟然在你新婚前一天将大嫂杀害?而你到底在惧怕什么?”
先图的一番严厉追问使得武士越开口讲道:“凶手便是前太子李承乾,如今他已被打入天牢,此事也就不了了之了。”
“什么,是李世民的儿子害死了你的娘子,怎么会这样?”先图难以掩饰心中的愤怒,大声的喊了出来。
“嘘!贤弟,你小声点儿,怎可直呼皇上的名讳。”武士越害怕的四处看了看,确认四周没人后便放下了心。
“没事的武兄,这山谷里哪有人烟,除了咱们的两匹汗血马可以听到咱们的谈话,还会有谁听得到。”先图不屑一顾的说着。
接着先图又问道:“武兄,小弟有一事不明,为何前太子会和你家娘子有所牵连?他又是出于何种原因要害死你家娘子的?”
听到先图的一番问话,武士越讲道:“这件事情的起因源于五年前,我家娘子的父亲本是太子太傅,也就是太子的老师,只因平时对太子管教严厉了些,才使得太子生了杀念,后来东窗事发,太子担心我家娘子殿前告状,便密谋将我那温柔贤惠的娘子杀死在了家中。”
武士越的一番话讲来,泪水早已如同断了线的珠子,刚才还振振有词的在讲着男儿有泪不轻弹,这一会儿功夫便成了女儿家不成?先图不解的想着。
先图将手绢递给了武士越,可他却没有接着,只是用手狠狠的擦了几下眼泪,鼻涕更是甩在了篝火上,书生意气荡然无存。
“武兄,莫要伤心了,过去就让它过去吧,新的一天,我们就要迎接新的太阳,昨日的那些忧伤就让它在昨日保存着吧,谁也拿不走,你说是吗?”先图宽慰着,听到先图所讲,武士越停止了抽泣声,静静的看着燃起的篝火。
这时,先图将绣着鸳鸯的手绢扔进了火堆里,瞬间手绢燃烧的只剩下一对儿鸳鸯了。
武士越看到先图此番作为,心中大为震惊,赶紧将手绢从火堆中取出,却发现为时已晚,这手绢早已悄悄的化作了灰烬,燃烧成了火焰的一份子。
很明显,武士越的火气让先图感觉不寒而栗,这可是他未婚妻留给他的最后遗物了,就这么被先图扔进了火堆里,他能不伤心难过吗?(未完待续)
第二百三十三章 烧焦的年糕更好吃
看到先图将手绢扔进了火里,武士越心中充满着怒气,这可是他未过门儿的媳妇留给他的最后念想了,如今就连这最后的思念也没能留住,看着烧为灰烬的手绢儿,武士越显得十分难过。《。
“贤弟,你这是作何?我好心让你擦拭眼泪,你却将我的手绢儿扔进了火里,你难道不知这是我家娘子留给我的最后念想吗?”武士越生气的质问着先图,眼睛红红的,看上去好害怕。
“武兄,莫要动怒,若是你娘子知道你整天拿着她的手绢儿伤心难过,你以为她会在九泉之下得已安息吗?难道她愿意看到你伤心流泪吗?不会的,若是她还在的话,她也会希望你每天过的快快乐乐,而不是整天抱着手绢儿思念着她,过去,就让它过去吧,不要再留恋了,纵使你再伤心难过,嫂子也不会活过来的?”先图对着武士越开导着。
听到先图的这一番话,武士越收起了愤怒的小宇宙,慢慢的坐了下来,道:“贤弟的话为兄深为感触,为了我九泉之下的娘子得已安息,为兄会学着放下这一切的。”
“好兄弟,这才是我的好兄弟。”先图拍着武士越的肩膀说道。
先图说完,便将包袱里的几块儿年糕放进了篝火里,武士越见状忙阻拦道:“贤弟,虽说这年糕是生硬了些,可你也不该这么糟蹋粮食啊,如今天下各处都在闹着灾荒,我们身为朝廷命官。怎可这般浪费粮食。”
看着武士越一脸的郑重其事,先图淡淡的问道:“兄台,敢问刚才小弟给你的那块儿年糕你弄哪里去了?难道刚才你不知道粮食的珍贵吗?”
“非也贤弟。刚才那块儿年糕咯了为兄的牙,加上为兄饿的难受,心中自是有着一团无名之火,再说刚才那块儿被扔掉的年糕已经被为兄咬过了,上边早已沾满为兄的口水,为兄怎可再拿来放进贤弟的包袱中,那样做岂不是很不干净?”武士越解释着。听上去还挺有道理的,先图无奈,只好作罢。不再追问下去。
可即便先图停止了追问,武士越却仍然不肯放过糟蹋粮食的先图,硬是得理不饶人的对着先图道:“贤弟,为兄所做的已经是错误的了。可你刚才的作为岂不是错上加错。你那包袱中的年糕本是干净的,可你却将它扔进了火里,这不是摆明了糟蹋粮食吗?”
“武兄,眼睛看到的未必真实,遇到事情你要学着用心灵去看待,那样会更加真实,而不是像现在一样误会小弟。”先图的话里充满着抱怨。
武士越不语,而是静静的看着熊熊燃烧的烈火。两人就这么略显尴尬的坐在一起,谁也不说话。
没一会儿。一股香喷喷的味道从篝火中传了出来,先图大喜,心中不自觉的想着,就是这个味道,好熟悉的味道。
“这是什么味道?居然这么香,闻起来好像更加饥饿了,口水都要流出来了。”武士越捂着咕咕叫着的肚子,深深的呼吸着空气中弥漫的香味儿。
听到武士越的问话,先图略显自豪的说道:“这是我家乡的味道,好久都没有闻到了。”
“家乡的味道?你家不是在太平庄的薛家村吗?这香味怎么会和你家乡的味道联系在一起?”武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