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喻良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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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喻良缘- 第5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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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里没有人,电话也是从不接到关机…

    “金今回来了吗?”顾不得满脸流淌的雨水,顾辛严冲上去拦住顾凉喻。“顾辛严,离金今远一点,她已经是你嫂子了。”顾凉喻脸色倏地冷下来,目光锐利。

    “她有没有回来?”顾辛严扬了声音,顾凉喻越发不悦,拦着想要冲向金今房间的顾辛严:“她不在。”

    顾辛严上了火,力道很大,顾凉喻昨晚一夜没睡,已经疲惫不堪,被他推得摔靠在沙发上,顾辛严推开金今的房门,里面整整齐齐。

    又奔上楼,一个房间一个房间地寻找,始终不见那个娇瘦的人影。顾辛严扶着楼梯扶手,与顾凉喻狭路相逢。

    “到底怎么回事?”顾凉喻揪住顾辛严的衣领,依稀察觉出不对。“金今不见了。”顾辛严目光直愣愣的看着顾凉喻。

    “你见过她?什么时候见过?!”顾凉喻听出几分端倪,手指手紧,顾辛严的领口被扯得越发紧,几乎透不过气。

    “我带她…去看晶晶了。”顾辛严木然地吐出几个字,下一秒顾凉喻一拳扫在他脸颊上,力道很足,他摔坐在地上,后脑磕上台阶,他竟然也不觉得疼。

    “顾辛严!”一字字咬得极狠,顾凉喻浑身的怒气凝聚起来,额角的青筋一跳一跳,拳头捏得脆响,受伤的嘴角抿得笔直。

    “我不想看到她一直被你蒙在鼓里。”顾辛严随意地揩去嘴角的血迹,与顾凉喻泛寒的双眼对着,不躲不闪,“你甚至把晶晶的戒指也送给她。”指尖缠着几圈红线,水晶的戒指上染水,越发晶莹剔透。

    “你和她说了什么?”顾凉喻拎住他的衣领,几乎将他从地上拖起来。顾辛严仰着头嗤笑一声:“顾凉喻,她都知道了,包括你的谎言,你把她当成晶晶所做的一切。”

    顾凉喻忍不住又给了他一拳:“你找死!”显然已是怒到极点。顾辛严仍是满面的嘲讽:“他不会再信你,顾凉喻,这是你自找的!”甚至还溢出几声笑。

    顾凉喻不再理睬他,脚下生风,几乎是跑出了房子。他不敢相信金今知道一切后,会是怎样的态度,是丝毫不在乎还是疼得入心入肺。

    不敢往下想,他最害怕的,终于还是发生了,这么突然,他根本没有半点准备。冯翎早就说过,他这是自作孽不可活。

    “有没有哪里不舒服?你淋了雨,医生说可能会发烧。”说着手背覆上了她白皙的额头,与双手截然不同的高温。

    “发烧了。”陶映叫来护士,将盐水换成退烧的药水,金今看着棕黄的液体流过细长的管子最后淌进自己的经脉,目光漠然。

    “饿不饿?”他调慢了药水的速度,轻声问。现在已经是下午四点多,她有一天都没吃东西,可是她一点也不觉得饿,将脸侧向另一边,躲开陶映探究的目光。

    “很累吗?再睡一会儿,等点滴挂完了我叫你。”金今根本睡不着,脑子里反反复复都是顾辛严的话,一句比一句伤人。

    陶映电话响起来,他握着金今的手,便没有离开,直接接起来。“下午有事,晚上也没空,推了吧,反正我也不喜欢当嘉宾。”

    “你有事就先走吧,我已经好多了。”金今有气无力。陶映扣上电话,在挣扎着坐起来的金今背后垫了一个枕头:“我没事。”浅浅的弯起一记笑,深陷的酒窝,金今恍惚,与记忆力的那个男生重叠。

    “你是不是周映?”金今垂着头,似是喃喃地问了一句,轻得根本听不清。陶映握着她的手收缩一下。“谢谢你还记得我。”清朗的声音藏着令人悸动的柔情,“小尾巴。”

    金今霍地抬头,她清清楚楚地记得,往时周映最喜欢这样喊她,可明明就是他喜欢跟着她…“周映…”像是呼唤,飘忽不定,暖了陶映的心。

    “金今!”门几乎是被顾凉喻撞开的,他的样子带着几分狼狈,发梢滴着水,眼睛定格在金今和陶映交盖的双手上。




金今,听我解释


    金今下意识地握紧陶映的手,太用力,针头滑出,软管里迅速升起回血,陶映一惊,赶紧将她握紧的手指掰开摊平,又按铃喊护士重新扎针。

    顾凉喻往前急进了几步,金今想要退,可是病床总共这么点宽度,身后已是床沿。“金今,你怎么了?”顾凉喻言语间的关心,真真切切,可金今只觉得刺耳,甚至联想到往时每一次喊她的名字,到底有几次是在金今,又有几次,喊的是晶晶。

    金今依旧不安地拉着陶映的手,回血长长一截,半天也落不下去。陶映无奈,安抚地看了金今一眼。

    “顾总。”陶映站起身,将金今挡在身后,“金今有些发烧。”顾凉喻根本不想理他,直接将他推开,心头燃着一把火,没有控制好力道,陶映措手不及,腰狠狠地撞上床头的柜子。手上被金今牢牢地抓着,金今也被带着往前一扑,手背肿得老高。

    顾凉喻伸手扶住她,金今一震,抬手推开他。那只扎着针管的手已经惨不忍赌,针头最后也没有挺住,滑出手背,带着几道血迹。

    “金今。”陶映忍着腰上的疼痛,扶上金今的肩膀,试图缓和她激烈的动作。顾凉喻被金今强硬地推开,看着陶映半搂半扶地将她护在怀里,心里很不是滋味。

    “陶映,把你的手拿开。”忍了又忍,克制住动手的冲动,手也握成拳,手背上的经脉纵横,一字一句生硬无比。

    陶映听得一愣,只是手没有离开,脸色也变得肃然:“顾总,我和金今是朋友,我只是安慰她,有什么问题?”

    顾凉喻咬牙:“我让你放手。”“你又是金今的谁,凭什么让我放手?”陶映不甘示弱,眯起眼,在金今的问题上,他完全不把顾凉喻当做是自己的老板,毫无退让的意思。

    顾凉喻不想他会有这样的顶撞,酸气眯眼,妒火燃烧了理智,再也克制不住自己,挥手一拳将猝不及防的陶映打在地上。

    这是顾凉喻第二次对他动手,有些血性的男人自然是不会再忍,起身反击。陶映脑子里闪过金今伤心的神色,拳头上的力道也加重几分,顾凉喻疲态渐现,没有躲开,靠着墙摔坐在地…

    本就受伤的嘴角将将结茧,现下再度撕裂,口子更大,血涌出来,满嘴的腥咸味他根本感觉不到,因为眼前,金今跳下床铺,小手捧着陶映的头,扬着小脸关心地看着陶映同样出血的嘴角。

    “疼不疼?”一来金今只看到陶映见血,二来,她也不敢更不想去看顾凉喻,况且也是他不在理,先动的手。便将注意力全部放在陶映身上,根本没有管受伤似乎更重的顾凉喻。

    “没事。”陶映牵起嘴角,无所谓地笑笑。顾凉喻站起一半,瞧见这一幕,腿忽地一软,伸手按住微凉生疼的心口,又跌坐回去。

    金今用床头柜上的酒精棉替陶映揩了血,消了毒。苍白的小脸上透着几分紧张气。等一切弄完,才终是忍不住回头看了看顾凉喻。

    他竟然还坐在地上,嘴角的血迹鲜红,比陶映的伤看上去厉害得多,面色也不好,眉宇间尽是疲惫,下巴上还有青色的胡茬,衣服也湿透了,模样很颓废。

    金今面上惊诧,胸口还泛起几丝心疼,强压下向他走去的冲动,硬生生地别开脸。“金今,顾辛严他…跟你说了什么?”顾凉喻小心翼翼地开口试探。

    他不知道顾辛严口中所谓的知道一切,到底是知道了多少,该做多大的挽救,才能换回金今的心。

    “顾凉喻,我不想看到你,你走吧。”金今的声音一如既往的轻软,可是听在顾凉喻耳朵里,竟是带上了几分决然,让他疲乏的大脑不得不强打起精神运作。

    “金今,顾辛严说什么你都不要信。”顾凉喻挣扎着从地上站起来,背靠着雪白的墙壁,竟没将他的脸色比下去。

    “那我看到的呢?我亲眼看到的又算什么?我也不该信吗?”金今圆溜溜的眼睛往时总含着几分羞涩,可是当下微张的瞳孔里映衬着一片茫然。

    “我们回家再说。”顾凉喻口气温柔,沙哑的嗓音带着几分诱惑哄骗,“我不会和你回去的。”金今摇头,似乎没有商量的语气。

    顾凉喻急了,想要上前,又被陶映拦住去路,将金今好好地护在身后,滴水不漏。“滚开!”顾凉喻的声音已经不能用含着火药味形容,应该是接近于歇斯底里。

    陶映一动不动:“作为朋友,我有义务保护金今。”他和顾凉喻还有几厘米的身高差,可是顾凉喻微微弯了身子,两人差不多齐平,气势上可谓不相上下。

    “作为她的丈夫,我有权利带自己的妻子回家!”顾凉喻眸色阴冷,声音也是冰冰凉凉。这话无疑像是一块巨石落水,陶映身体几乎僵住,扭头不可思议地看了金今一眼。

    金今含着尴尬和委屈,轻轻垂下头,小手却是紧紧地揪住陶映腰侧的衣服,透露出主人的无助。

    “跟不跟你回家,也要看金今的意愿,很明显现在她不想跟你走。”顾凉喻被他占尽优势,从小也是蛮横惯了的,手一握,就又动了手。

    陶映虽然有了准备,可顾凉喻往死里加力道,还是踉跄了几步,金今伸手扶住他,那一拳正好打在他挡脸的手腕上,金今看着陶映迅速红肿起来的手腕,又惊又急:“你的手腕怎么样?”

    对于金今的紧张,陶映很受用,面上的表情也轻松起来:“没关系。”安抚地揉了揉她的脑袋。顾凉喻看得心头一疼。

    金今霍地转过头,面上含着几分气恼,轻软的声音里已是明显的不快:“你凭什么动手?怎么这样不讲道理!”顾凉喻只觉得太阳穴一抽一抽地疼,眼睛也变得模糊,却依旧想要伸手去抓金今。

    动作很慢,也没个准头,金今轻易地避开,顾凉喻朦胧间似乎感觉到了金今厌弃的眼神,抓空的手又捂回心口,压抑得喘不上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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