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有一个美丽的女孩,叫‘春花’,她嫁给了‘人才’,一年后,他们的小孩出生了。取名叫‘志气’。从此,他们一家三口过上了幸福的生活。”(……)
然后,我便听到其他人放牛般的笑声……
我低下头,不小心的一瞟,看到她们四个有生以来这么整齐的嘴角抽蓄。
“木学啊~ 作文写得不好就算了,你造句水平也太低了吧。去去去,给我抬着本子,到门外面壁思过去。”然后,我看到她纠结的目光看着我。我又想起小学和初中时,那几位语文老师看我的眼神。
纠结到我肚子疼。
我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走到讲台前,拿起作文本,走到门外站着。一抬头,便看到今天的天空阳光灿烂,我低下头,看着脚上穿的那双白色的‘李宁’球鞋。阳光打在它身上,变得异常的白净。突然发觉,从小学到现在,每次语文老师惩罚我,都是让我到门外站岗。不知道,她们几个是不是从小失散的兄妹?
然后,我便看到那个在洗手间里见到的女生向这边走来。看到我后,她停下脚步,站在那边看着我。我马上用作文本遮住脸。她淡笑一下,走到我身边,把我拿本子的手放下来“你该不会又是在睡觉,被老师罚站吧?”
我有些尴尬的看着她“这次是,作文没写好。”
于是,我便看到她低头一笑“我是郭雪,有空的话去找我玩。”
然后,她回眸一笑,从我面前走过。我却一下子怔在那里,原来她就是今年高一年级,最美的那个女子。
只是,我没有想过,这么美丽的女子,有一天,也会像木然一样离去。 。 想看书来
十六:木学
也就在那时候,我看见了苏左里的母亲,那个办事如风一样迅速坚决的女子。七厘米的高跟鞋在她脚下发出富有节奏的‘Da……da’声。在经过我的时候,她奇怪的看了我一眼,没说什么,伸手敲响了教室的门。
“老师,让苏左里出来一下好吗?”她的声音低沉得温柔,却又带着不可抗拒的坚决。让我不得不以‘我是失败者’的眼光去注意她。
然后,我便看到苏左里从座位上站起来,她的头发遮住了她的侧脸,让我看不清她的表情。过了许久,她才走出教室,路过我的时候,鄙视的看了我一眼,和她母亲下楼去了。
苏左里慵懒的靠在墙上,眼睛好似没有看到眼前的人一般的看着天空,无视着母亲的存在。
“为什么不回去?你以为,就凭你这点能耐,能独立生活了吗?”计妍红看着眼前一脸无所谓的女儿,不由得怒从心生。她就是搞不明白,为什么从小她就那么任性,那么爱惹祸,现在还直接不回家了!
苏左里依旧好像没有听到一样,一动不动在站在那里,目光茫然的看着天空。
“哼~ 你以为你这样很酷很了不起吗?你这叫幼稚,叫无理取闹!“计妍红看着苏左里,嘴角嗜起冷笑。
她的心就在那一刻痛了起来,原来在她的心里,自己从一开始直到现在,都是在无理取闹啊。她突然有种想放声大哭的冲动,可是,就算死了,苏左里也绝对不允许自己在她面前有一丝的脆弱。
“你说啊!装什么装?你有种你说给我听听啊?”苏左里突然间的感到脸上火辣辣的疼,那种难过从脸上一直蔓延到心里,让她平底的悲伤又平添一层。
在心里长长的叹了一口气,然后,她抬起头,还是面无表情的看着面前眼睛有些红肿的女子。“你打够了没有,没有的话,那你继续打:够了的话,那我就回宿舍了。”然后,她转身,头也不回的离开,一滴泪却从她的眼眶里无声无息的流出来,沿着脸颊直至下巴;然后,又在下巴凝结成滴;最后,滴落在地面上。
那时的苏左里暗自发誓“这辈子,我都不会再为他们流一滴眼泪了。”
我站在楼道的玻璃窗前,看到苏左里的母亲伸手打了她一耳光。虽然听不清楚她们在说些什么,但是我知道一定发生了什么事。于是,我趁老班不注意的时候,一骨碌跑下楼。就在最后一台台阶的时候,我脚一软,狠狠地跌在了地上。
我站起来,发现屁股痛得要命,就连走路的尺度一也缩小了很多。这大概就是人们所说的环环相扣吧。
十七:木学
苏左里的母亲走得很慢,我总有种错觉,觉得她根本不是在走,而是用飘的。不过,也正好和我的步伐对应。走到学校门口的时候,她突然停下来,看着远方发呆。我也就在那一刻加速,追上了她。
“阿姨,你还好吗?”我走到她面前,发现她的脸色明显比刚才苍白了很多。
她回过神来,看到我微微一笑“你是左里的同学吧。呵呵,左里这孩子太任性了,没有给你们闯过什么祸吧?”
我头摇得要波浪鼓一样“没没没,其实左里她很懂事的,还经常帮助我们。”
“是吗?”她的目光却一下子变得悲伤“她在你们面前那么懂事,为什么在我们面前,却总是很张狂,很强硬,甚至都很少和我说话。我不知道,这是她的失败,还是我这个做母亲的失败?”然后,她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对我挥手。钻进车里,离开了。
我站在原地看着她离开,然后转身朝宿舍走去。在宿舍门外,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推门走了进去。于是,我便看到苏左里坐在阳台上,望着窗外那些建筑物,眼神中有着这个年龄不该有的哀伤。手中燃着的烟在秋风的亲吻下,越变越短。
“ 左里?”我走到她身后,小声的叫了她一声。
她大概没有想到会有人出现,吓了一跳。然后她拍着胸脯,转过身来恶狠狠的看着我“你丫的,想吓死我啊?真是的,走路还不出声音,你以为你午夜幽灵啊?”
我却一下子笑起来,在我的记忆里,能够用这么大的声音骂人的苏左里,一定是把伤心收好以后才面对别人的。她像看神经病一样的看着我笑,期间还不忘抛给我两个鄙视的眼神。
我知道,我们这五个人中,谁都不喜欢别人用怜悯的眼神看着自己,所以,我们宁愿去找个没有人的地方大哭一场,也不愿在别人的面前落泪。或许,这也就是我们宿舍比其他宿舍要开心很多的原因吧。
最后,她实在受不了,从行李包里拿出两颗‘阿尔卑斯’,不客气的把一颗扔给我。我也不是有便宜不占的人,伸手接过糖,马上就剥开放进嘴里。苏左里抛给我一个白眼,叉着腰看着“你丫小时候,你妈是不是不给你吃糖啊?我还没见过,有哪个白痴吃糖吃得这么难看的,真是毁了我的形象。“
“左里啊~ 你说我的眼光是不是很低啊?”我抬起头,一脸难过的看着她。
“哼~ 你的眼光不是很低,是非常低!”
“哦~ 原来是这样啊,怪不得我觉得你很漂亮。”
……
就在苏左里想提着扫把揍我的时候,夏七紫她们就推开了门。面对我悲惨的处境不报以同情就算了,贵夕那丫还跑到我面前,眼睛直勾勾的看着我嘴里的棒棒糖。
对于贵夕这种弱智的行为,我一向都是采取蔑视的态度。就像初一刚认识的时候,我们五个坐在宿舍里吃着面包,她手里已经拿着一个三层的还带着奶油的面包了,眼睛还直勾勾的看着我们手里的。于是,苏左里对她采取鄙视,我就采取蔑视,奇楚采取貌似。而夏七紫是采取直视,眼睛也直勾勾的看着贵夕手里的面包。
十八:木学
记得曾经看过一本小说,里面这样说过‘这颗果实,足以吸引任何东西,最先发现它的却是蚂蚁。你看,现在它们的队伍越来越强大,把它围得密密麻麻,不透一点缝隙。晃眼看过去,直觉得毛骨悚然。”
这句话,同样也可以用来形容这里。中午一放学,所有的学生就像疯了一样,向食堂扑去。有时候,我都怀疑他们是不是饿了几个世纪。还有一点,这是自从我进这个学校开始,就一直在考虑的问题。
这个学校的校长该不会是脑残吧?人那么多,却只有四个食堂。而且有一个还是教师专用区。我怒!
我们解决这个问题的办法,一般都比别人高明太多。我们都是轮流去打饭的!(……)
今天恰好轮到贵夕那丫,我们把饭盒往她手里一搁,便到食堂中央站着。只见她手里拿着五个饭盒,一副死了爹娘的样子,使劲在那个人群中挤啊挤啊。咱们四个把头齐刷刷的偏到一边,用铁铮铮的行为来表示着我们内心最强烈的呐喊“咱们和她没关系!”
终于,她抬着五盒饭,从里面气喘吁吁的走出来。我们拿起各自的饭盒就分散于各个菜堂。
贵夕看着面前乱跑的四个人,实在无奈,连句谢谢都没有,都是些没良心的家伙!
“老板啊~~~ 我要个卷心荷包蛋啊~~~~ ”
打菜的那个老板,一下子就愣在那里,可能他是在怀疑“这丫生命快到尽头了么?”
终于等到老板把荷包蛋放在她饭盒里后,贵夕才长长的呼了口气,从人群中挤出来。打菜是个很辛苦的事,看吧,连鞋带也不知道被那个小子踩脱了!
当时,她就做了个很全面的选择:
①:现在就蹲下去系。坏处:会被人当成蚂蚁踩死。好处:鞋带不用洗了。
②:回宿舍以后才系。坏处:鞋带会脏的惨不忍睹,回宿舍必须洗。好处:可以让木学洗。
然后,她仰天大笑三声,毫不犹豫的选了②,便大步流星的向食堂外走去。
就在贵夕离食堂外只有米的时候,她的鞋带突然被人踩住。然后,她向前一斜,便向大地倒去。处于条件反射,她向四周的物体用力一拉,却什么都没拉到。待她睁开眼睛,便看到暮年蹲在面前,正看着自己微笑。
奇迹的是,她摔得屁股直痛,饭盒却好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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