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白自然没有二话,背起了唐红玉,可是这样被偷袭的话,二人都会很危险。
只好又把她放下来走,唐红玉咬着牙往下走,忍着痛,实在疼的不行了就靠着歇息。沈平生也累得够呛,褚白还好,喘着气靠在树上,瞥着那两个大汗淋漓的人,不过虽说是累,沈平生也让他们赶紧走,片刻慢不得。
“师兄,我也累了,这哪儿才是个尽头啊。”褚白扶着树,喘息着,看着凹凸不平的山路,不由的抱怨起来。
唐红玉抿了抿唇,道:“对……对不起,是我拖累了你们。”
“坐下。”沈平生面无表情的对她说了一句,她一愣乖乖的照做了,随即沈平生蹲在她身边,将手覆盖在伤口上。
慢慢的一点点白光在沈平生的掌心处亮了起来,褚白看着那一举动,显然是很不熟练的样子,也对,沈平生不是医修,又如何能和那些专职疗伤的医修去比?不过唐红玉已经感到好多了,比起最初这样已经好多了,她盯着沈平生替她换下的布条,又撕下自己衣服的一部分,重新为伤口进行包扎。
“师兄好样的,看不出啊!谢谢!”唐红玉对他露出了个笑脸道
“嗯。”他应了声,算是听到了的意思。
褚白不由得好笑,跟着闹了,道:“哎哟,师兄,我也好累,怎么不见你想法子帮帮我?”
谁知沈平生是当真了,他很是严肃的问:“哪儿不舒服了?要怎么帮?”
褚白给他那样子逗乐了,笑道:“亲一下,算是犒劳我?”
22Chapter 22 重新相处②
chapter ;22 ;重新相处2
这一问,让二人同时一怔,沈平生抬手猛的一拍他的脑袋,褚白故意很疼般的嗷的叫唤了一声,捂着脑袋要逃,一旁的唐红玉是羞红了脸,一时间紧张的气氛都是被缓和了不少。
“这样走下去,看来是又得过夜了。”沈平生看了一下天色,不由得叹息,今天赶下山是不大可能的了。
话说的在理,褚白就提议不如先找个地方歇息,免得天黑了更不好找到地方歇脚了,唐红玉死拽着褚白的衣袖走,褚白心疼的看着自己的袖子,这都快给拽掉了,沈平生寻了处小小的地儿,算不是洞穴,就头上顶着块很大的石头,挡住了外边儿的吹风雨打,不算太好也不算糟糕。
待到了那个地儿,唐红玉小心的从怀里掏出个袋子,鼓鼓囊囊的,一倒出来竟然是早上捡来的菌类,她得意的冲他二人笑,褚白挑了挑眉看着那些小小的菌类,觉得今个儿晚上的晚饭有着落了,沈平生似是累极了,靠在石壁上休息,脸色比方才还要苍白,双唇都失了血色。
“师兄,你没事吧?”他伸手在沈平生身上摸了摸,摸到了某处时听见了沈平生的一声闷哼,褚白也不管他无力的推拒,扒开衣服看到了伤口,伤口正往外渗血,“师兄你受伤了也不出声啊,疼不?”
沈平生无力的摆了摆手,道:“你别管了,只是有些疼,去看看外面,我怕他们会找来。”
“好,我去看看,你——等我。”
说罢,褚白就转身离去,刚刚跑到不远处,就见到了祁裘,褚白正要走,祁裘猛然抬头看见了他,那凶狠的眼神让褚白心下一惊,他不能往回走,那只会害了唐红玉,想着反正唐红玉有沈平生照顾,再等不到他,那就离开。他正好能引开敌人,这么想着,他使出了御剑术,飞快的离开此处,状似逃跑一样离开。
果不出其然,祁裘追了上来,“哪里跑。”说罢,一道血红匹练以惊人的速度追上褚白,其中的魔气凝实程度就让褚白微微一惊,眼看就要贯穿褚白的左肩,褚白只来得及将身子狼狈的一侧,堪堪躲过那道殷红的魔力匹练,但那道阴森的魔力匹练在经过褚白身旁之时却是突然变宽了两三倍,褚白只来得及将还未凝实的魔气微微地布在左肩头。
显然那未曾凝炼过的魔气无法彻底阻挡那道魔气匹练,褚白的肩头被豁出一道深深的血痕,身子一歪,就从宝剑上栽了下去。
毕竟是修魔者,褚白在半空中便是稳住了身形,脚尖轻轻的点在一株参天大树的顶端,黑色的长剑也飘到了褚白的身旁微微上下浮沉,那祁裘也轻轻地落在了另一株树顶 ;。
“说好的主角光环呢……”褚白不由得抱怨了一句,真他妈想脚底抹油赶紧跑,真是无语问苍天。
祁裘冷笑道:“少主,你挡我的路,就莫怪我手下不留情了!” ;一道剑芒便以惊人的速度向褚白袭来,褚白伸手握住身旁的黑色长剑,顿时剑身上黑光大盛,身形一动,便避过了那道剑芒,来到了祁裘面前。以惊人的气势挥出手中缠绕黑光的长剑。
长剑的剑锋已经接近了祁裘的额头,但褚白却是透过剑上的黑光看到了对方脸上的那抹嘲弄之色。褚白心中微微一惊,同时一阵寒意从背后袭来, ;便想也不想把那即将砍中祁裘的长剑斩向了身后,只见一柄通体赤红的飞剑正以一个刁钻的角度从背后袭来,剑刃相交,褚白只觉手中的黑色魔剑有股大力传来,竟是差点脱手而出。
正在黑红两剑交锋之时,一道气劲悄然无息地印在褚白的背后,但褚白也不是弱者,就在那气劲刚接触到褚白的衣服之时,褚白突然化作一阵黑烟随风飘散,又在不远处的一株参天古木上凝成了实体。但褚白的脸色却是白了一分,显然是在刚刚的对招上受到了一些伤害。
“真是不自量力。”祁裘落在一处站稳了身形,轻蔑的看着褚白,扬起的嘴角带了一抹嘲笑。
褚白嘴角也微微扬起,朗声道:“没到最后,谁输谁赢还不一定,我今天就把你的头提回去见你主子。”
随即立刻将手中的黑色长剑抛上了天空,在那黑色长剑没入云端之时,褚白脚下也出现一个玄奥的黑色法阵,弥漫着无尽的寂灭之气,竟是将半片天空也染成了一片黑暗。
“还是要做无谓的挣扎吗?也好,便让你看看合体期和分神期的差别也不是单靠寂灭魔决可以弥补的。” ;祁裘脸上嘲笑之意更盛,说罢便将血红色的魔剑抛到身前,然后从指尖凝出一滴精血滴入魔剑之中,那魔剑竟在得到了主人的精血之后,开始一滴滴地滴下血红色的液体,那血色液体在落地之后以极快的速度自我增殖,不多时在祁裘身后化成一片数千丈的血池,血池不停地翻腾,似是有一位可怕的神魔将要从中出现。
褚白却是不理祁裘的话语,竭尽全力地将自身的魔力注入那庞大的法阵中,不多时,天空的黑云中竟有一柄剑的剑尖缓缓地探了出来,单单剑尖便有数百丈宽,那剑身镌刻的符文,散发着无尽沧桑、古老的寂灭气息。
那血池也是翻滚地愈加激烈,最终一位千丈神魔从血池中缓缓探出头来,身披血色战甲、嘴边有着两道无比狰狞的獠牙,便如同那洪荒时代的古老神魔一般,但那略显虚幻的身影却阐述着那是由魔力凝聚的灵体。
“寂灭天剑!”
“血魔降临!”
随着两声响彻云霄的长啸,那柄天剑便以雷霆之势落下,剑尖所指之处,正是祁裘!那血色神魔虚影发出一阵震天咆哮,从血池中一跃而出,狠狠的撞在了古老巨剑剑尖上,一阵强大的能量风暴从一剑一兽之中之间扩散而出,那等威力,足以将一名元婴期的的强者轰成虚无。
一道道寂灭之气从那古剑上扩散而出,向那血色神魔侵蚀而去,那等寂灭之力,在合体期之下绝无敌手,奈何对手是一名合体期的强者,那寂灭之气终究是被合体期那浑厚的魔力所抵消,那巨大古剑开始抵挡不住血色神魔,开始寸寸崩裂,最终化作漫天黑点,飘散而去。在古剑碎裂的同时,褚白喉间涌上一股腥甜,张口就吐出了一口鲜血,紧接着褚白无法抑制般,开始大口大口的吐血,显然是被重伤。
那血色神魔也不复刚才的威风,浑身的铠甲破破烂烂的,两边凶狠的獠牙也都只剩下了半刻,身躯也若隐若现,不多时缓缓地化作一道血红色的魔力光芒回到主人体内,祁裘脸色也比之前苍白了几分,嘴角更是溢出了一丝鲜血,但看起来还尚有余力,反观褚白,他所受的伤就重了许多,在空中摇摇欲坠,怕是一个灵动期的修士都能轻松要了他的小命。
褚白抬手抹去嘴角的血迹,道:“就这点儿能耐嗯?”
“我要你死!”祁裘脸色更冷,转而想到了什么,笑道:“哦,对了,你这种修魔者活着便是我等的耻辱,何必苦苦挣扎,你必死无疑。”
听到这里的褚白更是咬紧了牙关,强忍着剧痛,告诉自己他还不能死,绝对不能在这里就他妈停下了,还没有轰轰烈烈干他一场,就这么死了?不可能!临走前,他还师兄说过要等他回来,连师兄一个手都没摸到,还有那个瞎眼的傻丫头要护着,还没看到傻丫头找到喜欢的人,怎么能就在这里倒下?决不。
随即,一道更深邃的黑光从褚白的身体中流入黑色法阵中,那数百丈的寂灭天剑再次在苍穹中成形,“疯子……竟然发动对魔丹都大有损伤的禁术。”祁裘脸色一变,不过显然他也猜到了这一点,一咬牙,也发动了禁术,那数千丈的血池中也再次剧烈地翻滚,一头狰狞的血色神魔也再度成型。
“永别了,祁裘。”
“我看你是在说梦话吧。”
那柄巨大古剑再一次以那雷霆万钧之势,带着那褚白一往无前的气势,那头血色神魔再度化作拦路虎挡在那寂灭天剑之前,只不过这次的巨兽身上的血色更加深沉,獠牙更加狰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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