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沈平生同意了吧,明知道结局,心里还是那么希望着沈平生不要接,最终他还是接下了同心结。
“师兄!”褚白忍无可忍的走了过去,握紧了拳头,隔着吵闹的人群,沈平生根本没有听到,所以他的走渐渐变成了跑。
沈平生见来人是褚白,怔愣片刻,道:“小白,你怎么来这了?”
恩平一见是褚白,脸色有些不悦,嘟起了嘴,双手抱胸,看着他,好像在责备褚白坏了他的好事。
“师兄,我……”褚白心中矛盾极了,看着沈平生带笑的脸,又不敢开口了,想了想他就要走了,索性豁出去,伸手直接搂住沈平生,当着恩平的面儿就亲了上去。
果不出其然,‘啪’的一声,一个巴掌落在了褚白的脸上,沈平生深深地吸了口气,脸上笑意全无,脸色铁青的看着眼前的褚白,显然没有意料到他居然敢当众做出此等事来。
“你干什么!”沈平生怒喝道
难得看见了沈平生的怒容,却是以这样的方式。
褚白看了一眼恩平,坚定而缓慢的说道:“我喜欢你,师兄。”
恩平啊了一声,指着他道:“你——!”
话音刚落,身体袭来一阵剧痛,是沈平生一怒之下给了他一拳,这一拳可是带了要杀人时的力道,疼的褚白不得不弯下腰,沈平生一愣,明明方才那一拳是可以躲开的,褚白就傻傻的挨了一拳,沈平生心里有些后悔自己下手太重,念及刚刚褚白所做之事,只是一言不发,转身离开了。
“师兄,你不要我了吗!”
沈平生没有回头,继续往前走,全然不管身后褚白的呼喊。
“师兄!你……你真的不要我了吗?”
那声音几乎都在发颤,沈平生有那么一刻的停顿,随即就加快了脚步。
“师兄……”
那声音越来越小,最后沈平生再也没有听到。恩平跟在身后喊他,他也没有回应,心不在焉的回到了玄机门,也顾不上恩平,也不管自己方才的失态。就自己一人呆坐在房内,许久玄机门的人都回来了,唯独迟迟不见褚白的身影,直到有人问起褚白,沈平生才回过神来,点了灯,意外的发现了自己桌上的发丝。
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他们是相当看重头发的,此时沈平生看见桌上的发丝,不用想也知道是褚白的,也明白这是用来定情的,可现下顾不上其他,因为无白说过再不回来,就不准再回来了。
或许是一时糊涂呢?沈平生终究还是在乎他,在乎那个黏在他身边的人,在乎那个叫他多休息的人,在乎褚白一点一滴的好,他跑到玄机门门前去等,等了好久好久,等不到人,只有呼啸的夜风,耳边再也没有那个喊着‘师兄’的人的身影了。
沈平生握紧了手中的发丝,第一次感到后怕,难不成是方才出手太重,所以褚白闹脾气了?耳边一遍遍的响起那发颤的嗓音,一遍遍的问着‘师兄,你不要我了?’,他怎么忘了呢,这玄机门上下褚白是最不受欢迎的,他不要褚白,褚白就没有理由再留下来了。
不知道等了多久,沈平生起身要走了,他知道褚白不会回来了,起身就听见‘啪挞’的一声,褚白给他的小木头人掉在地上了,顺着台阶滚落下去,沈平生怔愣片刻,便匆匆忙忙下去捡,夜里黑了,他也没拿东西照明,看不见,只好乱摸,四处摸索了好一会,才找到了那个小木头人。
沈平生捡起来,放在怀里,面无表情的回到了玄机门,有些怔愣的看着被人关上的大门。
“师兄,你有没有看到褚白?”蓉彩关好了门,追上他问道。
沈平生一时无话,半响,开口道:“他——不会回来了。”
10Chapter 10 人生就是一个大坑⑤
chapter ;1o ;人生就是一个大坑5
“回去吧,门关上了。”
身边的人拍了拍他的肩膀,褚白回过神来嗯了一声,不再去看玄机门,也不再去想那个被关在门里面的人了。站在他身边的是明夜,在他被揍了之后,他就看见了明夜,明夜是不是一直跟着他,他不知道,他也没有多问,乖乖的跟着明夜离开了玄机门。
回到了他真正的家——幽冥教。
幽冥教坐落在深山里,山下有人把守,没有人带领是找不到进去的路,因为这山里树林密集的很,况且这山中被大雾环绕,终年不散。见到褚白的人,都纷纷颔首让路,这是明夜早早预料到,已然吩咐好的。明夜好似怕他会走丢了,紧紧的抓着他的手,最终把他领到了一个院子里,那整个大大的院子都是他的,连院子里的人也是他的。
“你终于愿意回来了。”明夜蹲下身子,抱住他,语气满满的是欣喜,“受委屈了吧?从今日起,为父决不会再让你受半分委屈了。”
他不是褚白,不是明夜的儿子,他只是穿了进这个身体里,可眼前的明夜所说的话,与他近日来所受到,让他感到了一阵暖意,那股暖意流入了心田,滋润了快要崩溃的心,褚白伸手回抱住明夜,低低的唤了一声‘爹’。
这一声的爹,更是让明夜欣喜若狂,此时的褚白看着他,也下定了决心,决不会让明夜因渡劫而灰飞烟灭的,这是他给自己的承诺。
“你便是下一任的教主,无人敢对你不敬,安心好了。”
听罢,褚白抿了抿唇,抬手脱下了身上的道袍,口中快速念了一段口诀,道袍瞬间在抛弃的半空中燃成了灰。从今往后,他是幽冥教教主的儿子,不是玄机门的弟子,明夜见他这样心中欣慰,知道他是接受了自己的身份,赶紧唤来了人替他披上外衣。
寒暄了几句,明夜就让褚白回去早些歇息去了。伺候他的侍女乖巧的很,知道他要去沐浴,早早的准备好了衣物,准备之前还事先问了一下,褚白不喜欢穿道袍,道袍不适合他,他便要侍女准备了一套玄色长袍。
刚进房内便见圆桌上端放着几个小瓷瓶,侍女说这是教主吩咐的,或许是明夜看见沈平生打了他那一拳吧?褚白嗯了一声,挥了挥手,示意其退下,侍女应了声是,转身离开,离开前为他掩上了门。
明明什么事儿都没干,褚白却累极了,脱去了长袍,倒在床上,抓了软和的被子睡起来,床也比在玄机门睡的舒服得多,软软的,不一会就沉沉的睡了过去。
一夜无梦。
他是睡到日上三竿才起来的,或许是太累了,醒来的时候还没反应过来,褚白起了床,打开门正要说吃点东西,侍女得令转身离开了。褚白还以为要很久,没有意想之中的久,非但不久还很快,侍女端着香气四溢的饭菜回来了,让褚白慢些吃。
“怎么这么快?”褚白夹起一颗丸子,塞进嘴里,漫不经心的问了一句。
侍女抿唇一笑,道:“教主早早就让我们准备好了,只等少主起来热一下就能吃。对了,教主说近来还没空陪少主修炼,让我等先陪少主四处逛逛……”
原来如此,怪不得呢,爹真贴心啊。褚白赶紧扒饭,吃饱了,也没往修炼的方面想了,既然在明夜身边了,还愁修炼吗?不如去都城逛逛,想到昨夜的事儿,褚白心里有些难过,就那么眼睁睁的看着沈平生,看着沈平生越来越远的背影,好像再也抓不到师兄的手了。
在幽冥教没有太多规矩,褚白跟侍女说了想下山看看,侍女二话不说收拾好了就带上他出发,褚白估摸着这侍女的修为应该不低,不然明夜怎么会放任她一人带自己出去呢?到了集市,街上叫卖的什么都有,褚白四处看了看,看重了一串冰糖葫芦。
不是他发疯,是实在在二十一世纪很少见到有卖啊,于是侍女忍着笑替他买了一串,褚白默默给了那侍女一个白眼,撕开了那层纸就吃了起来,酸甜酸甜的滋味很是不错,吃完了这串糖葫芦之后,侍女说如果想吃好吃的,最好是去醉仙楼,醉仙楼里的酒菜都是上佳的,奈何褚白不想去,侍女也只好跟在他后边儿走。
殊不知此时沈平生也正在此处,身边的恩平吵闹着要看看他的木头人,沈平生被她吵得无可奈何,想了想也没什么不能见人的,便拿出了褚白雕刻的那个木头人,递给了恩平。
恩平拿着左看看右看看,似是很感兴趣。
与此同时,褚白四处逛累了,就随处找了家客栈坐下来吃,本来吃的好好的,谁知另一桌子闹事儿,嚷嚷着酒菜太慢,正是这不经意的一抬头,恰好与刚进来的恩平相视了一下。
“小白!”恩平啊的一声叫起来,抓住沈平生的手,指向那边。
沈平生回过头来看,那坐在一边儿的的的确确是褚白,一时间也不知道是该走还是该留,直到店小二招呼他们坐下,也就这么顺理成章的留下了。
“少主,您认识?”侍女警惕的看了一眼他们,他们身上的道袍摆明了是玄机门的人。
褚白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嘟囔了一句:“或许以前认识,现在可能就不认识了。”
这话给说的,侍女知道其中定是有原因,不过她也没什么资格追问。
“小白,你怎么不理我啊。”恩平跑到他的桌前,撇了撇嘴,很是自来熟的坐下来。
褚白摇了摇头,道:“我不认识你,怎么会理你。”
“那你是打算连我也不认识了?”
声音是冷硬的,没有平日的半分柔和,听了这话,顿时间褚白觉得满桌的美食也索然无味了。他扭头去看沈平生,沈平生就坐在隔壁桌,离他不远,明明就那么的近,二人却犹如隔开了一道无法跨越的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