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响之后,田曼云似终于做了决定,与他说道:“若五殿下能救我兄长一命,我必将一切告知殿下!”
“还请小姐将事言明,若我能办到,必不会袖手旁观。”
不会袖手旁观的,可不止周宇鹤一人;当田曼云将受迫之因说出来之后,染九啧啧两声:“你表兄是你亲兄长,他被你嫡姐下了毒,命在旦夕;你要救你兄长,却被谢雅容以此为要挟,让你假意投诚庄映寒的同时,接近瑾大哥。”
说完,染九又是啧啧两声,将田曼云上下瞧了瞧,忍不住的摇头:“瑾大哥收用的女人,哪个不是倾国倾城?你这模样想要让瑾大哥动心,实在是比登天还难!若是那谢雅容自个儿来耍计,倒有本分把握,她怎么可能会让你来耍这美人计?”
染九这问,也是田曼云所不清楚的,这事儿,她不会装,直接就摇头:“这便是我所不知晓的;她只说让我先投诚于庄映寒,再设计与宇文瑾扯上关系,至于后头的计划,她并未告知于我。”
“既然如此,你投诚庄映寒之时,她是如何安排你的?”抬手摸着下巴,染九那面上难得严肃了起来。
“庄映寒心思缜密,根本就不信我的话,如何会安排我?只说让我回来等消息。”
田曼云回了话,三人便都沉默了下来;看着对面二人垂眸思考之时,田曼云努力的克制着心中的慌乱。
今日见过染九眨眼间便杀了人,若是被查觉她说了谎,不知会如何处置她?
田曼云心中担忧,染九却是‘呀’了一声。
今晚瑾大哥出宫,是因为手下人传来消息,说是谢雅容去找靖凌薇时,靖凌薇说出谢雅容使计对付他。
这事儿,瑾大哥完全不放在眼里,却因对此时局面拿不准,准备亲自出宫去瞧个明白,看看谢雅容是与谁在合作。
想到这,染九一拍额头:“坏了,中计了!”
方才他便纳闷儿谢雅容如何派一个姿色比不上她的女人来接近瑾大哥,此时看来,谢雅容要的不是田曼云来接近,而是给她自已制造机会!
想到瑾大哥可能中计,染九便是一闪身没了踪影。
染九能想到这一层,周宇鹤自然也想到了;待得屋子里只得二人时,开口说道:“小姐兄长的毒,我自会想法子解了;既然庄映寒想坏谢雅容的计划,不如你我二人做一出戏达她所愿?”
相视一眼,田曼云忙垂眼听他计划;待他离去之后,这才沉沉的喘了一口气,大步走到外间,只见丫鬟安安稳稳的熟睡,并无异样。
庄映寒,你是如何想到这般远的?
回到屋内,田曼云坐到床边思绪飞远。
虽说庄映寒的计划里没有染九,可是,周宇鹤的安排,却是与庄映寒的计划相差无几。
这就是差别吧?她于困境求生,却是在自家宅子里争不出个光明;而庄映寒,如今将争斗扯到到了国家大局,运筹帷幄之间,将一切都算计在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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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69:你对的起我(4月打赏加更1)
雪风呼啸,四更的天,还是漆黑一片,那些游河的公子哥们儿,或醉死于温柔乡,或打道回府,酣睡一场。
靠近雪山的河边,一艘画舫融于黑夜之中,若非此时一抹烛火点亮,怕是无人知晓此处还藏着一对鸳鸯。
宇文瑾摸着了火折,点燃了烛火,面色平静的穿上衣裳之时,目光扫着那以布挡身,含泪隐忍的人。
想起自己的失控,宇文瑾懊恼之中,却又心中冷笑。
不是没见过绝色,他享用过的女人,姿色绝对不输于谢雅容;昨夜竟是那般的冲动,这不是着了道,是什么?
一个吃惯了山珍海味的人,怎么可能因为一般珍馐便失了控制?
有心瞧她耍什么花样,宇文瑾叹了口气,上前蹲于她身前:“昨夜本是想救小姐于水火之中,没曾想,小姐那般缠上来,我这一时把持不住,竟是将小姐拉进了深渊。”
这话,说的可有意思了,我与你不该发生的都发生了,可最主要的,也是你自个儿缠上来的;我虽是为了救你而来,怎奈英勇难过美人关,便双双把欢行了。
这话,不在谢雅容的预计之内,在她想来,发生了这样的事,宇文瑾不是应该心生愧疚的来嘘寒问暖吗?
昨夜明明那般缠绵,那般疯狂,他甚至比摄政王更失控,为何今日不会对她柔情相待?
习惯了身体换来好处,这一次不在控制内,这让谢雅容百思不得其解。
心中揣测,面上却是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轻垂着眼,那长卷的睫毛上,挂上一滴泪珠,轻轻一眨,泪珠落下,湿了那被撕坏的衣裳。
素手一抬,抹了布满泪水的眸子,却是倔强的不肯开口多言,只是那手在拿起衣裳挡身子时,一团被血迹污了的白衣,映入二人眼中。
瞧着那血迹的位置,宇文瑾眸光一闪,谢雅容却是压着泪意,与他说道:“昨夜之事,与二皇子没有关系,二皇子一心相帮,我本该感激。”
说话间,视线左右瞧着,当她看到丫鬟倒地还未醒来时,与宇文瑾说道:“我没有别的要求,只求二皇子替我寻件得体的衣裳来。”
这么简单?
宇文瑾不由多看了她一眼,见她当真不再多言时,点头说道:“好,你且等着,我去瞧瞧此时是在何处。”
说罢,起身走了出去,也在此时,谢雅容拾起那还算能裹身的外袍穿上,赤着双脚,走到了画舫的另一头。
雪花伴着寒风吹来,冷的那肌肤之上寒毛倒立;单薄的身子立于栏旁,两行清泪滚了出来。
闭着眼,连犹豫都不曾,便是迈了脚,往河中跳去。
身子落出一半,却是被一双有力的手臂给环住腰身;抬眼一看,只见宇文瑾面色微沉的说道:“小姐这是为何?既是我坏了小姐身子,自然是要负责的。”
“二皇子不必介怀,早先便被王妃坏了名声,众人皆言我与摄政王有那夫妻之实;如今……如今我也没有什么念想了,便当我与摄政王有什么好了……”
这话,听的宇文瑾眉头一裹:“摄政王妃坏你名声,你又这般隐忍。”
说罢,叹了口气,忙将披风解下,披到她身上:“你放心,既然我要了你的身子,必然是要为你寻个出路;那摄政王妃,我自会给你除了,还请小姐不要这般轻生的好;天亮之后,我便与贵国皇上求娶,必会给你一个名份。”
这话,说到了谢雅容的心头处,心中欢喜,却是摇头说道:“二皇子不必如此,我这名声已毁,配不上你,若是给那王妃寻到把柄,只怕会害了你……”
“我自有分寸!”
正在说话间,只见着两盏灯火于河中闪烁;宇文瑾目光一闪,单手放于口中,一声哨起,那头便是应了一声。
“我的人来了,我先让人送你回行宫,你先去等我消息。”
放柔的话,带着几分的情意,谢雅容还想再说什么,却是被他二指挡下:“天一亮我便去寻北煜皇帝,相信我!”
谢雅容抬手抹去滚出的泪,哽咽着点头道:“好,我信你!”
说话间,另一艘画舫靠近,当谢雅容见着那前头站着一名俊朗少年时,忙拉紧了披风,将自个儿给裹个严实。
见她这般谨慎,宇文瑾面上带笑,一把将她抱了起来,飞身落于那画舫之上。
“还有我那丫鬟。”
谢雅容一脸凄哀的模样:“不知她是否受了伤?若是她有个三长两短,我可如何与她家中双亲交待?”
“不必担心,她没事,只是被人下了药,再睡些时辰便好。”说罢,吩咐着一旁的黑衣人将那丫鬟一并抱了过来。
“求娶之事,我得做些安排,手下的人先送你回行宫,你好生休息休息,等我消息。”
言至此,谢雅容自是不会再多说什么,只是轻轻的应了一声,便看着宇文瑾与那少年回到了先前的画舫。
看着画舫行的远了,宇文瑾这才一声冷笑。
染九啧啧两声:“原来瑾大哥也有着道的时候,啧啧,这谢雅容果真是不得了啊!”
“雕虫小技而已,还敢在我跟前摆弄本事。”口中说着,抬步进了那里间,指着那衣裳上的血迹与染九说道:“瞧瞧这是什么东西的血?”
“瑾大哥,我不是敬事房的小太监!”染九抗议,宇文瑾却是浅浅一笑:“罢了,不看便不看,你这会儿寻来,可是宫里头出了事儿?”
“倒是没出什么事儿,就是听那田曼云说的之后,觉得你会中计,结果还是来晚了。”说到这,染九看向宇文瑾:“瑾大哥当真要娶她?”
“娶?”冷笑一声,宇文瑾走到窗前,将手伸了出去,片片雪花落于掌心,片刻之间便融化不见。“倒是个***,做个暖。床的倒是不错。”
不可否认,与谢雅容一起时,着实**,且不说那融合之时的妙处,便是那越来越浓的香味,便是让他欲。仙欲死。
“如此说来,瑾大哥方才说求娶之事,是框她的了?”染九一双眼眨啊眨的,那模样可真是好看的紧。
宇文瑾一声讽笑,似觉得娶了谢雅容是何等可笑之事:“你玩过的女人也是不少,女人是不是初次,哪里是一团血迹就能证明的?”
“瑾大哥的意思是?”染九一愣,随即一笑:“瑾大哥惯来多谋划,便直接与我说了吧,要如何处置那女人?”
“那女人无需咱们亲自动手,利用她来瞧瞧庄映寒的底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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