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钩的一招落空;迅速改变身法;旋即一招‘横扫千军‘其势更威更猛;更快更急;不料眼前白影一幌没了去处;这一厉招又落了个空;不免又气又怒。只见异儿身法怪异;飘闪不定;时而摇左倒右;时而倾前仰后;在黑衣人中穿梭来往;有如无人之境;一招‘醉卧莲台‘翘足踢倒一个;金箫画出;弹开劈向书生的刀刃;竟轻灵妙曼地解了二人之危。
那使钩的人火红了眼;额上青筋凸涨;双钩在冉冉驭起;刃锋反映月光;闪烁刺目光芒。就在辣招使出之际;乍觉手腕一麻;如蚊虫叮咬一样;心下大骇;回手一看;借着月光发现腕脉旁边有一点细如头发的闪光东西;知是中了飞针之类的暗器;两眼四顾没发现什么;越发骇怪;心想若再斗下去势必命丧他手;;当下呼哨一声;弹跳隐入林中;其他黑衣人也紧跟着遁进树林中不见了。
那方巾儒服的书生不是别人;乃熹宗御弟朱由检。他这次带着王承恩微服南下;不慎漏了风声;让魏忠贤知道了;密派锦衣卫暗中候机下手;途中几次加害都给机敏的王承恩巧施计谋化险为夷。今夜雁宿客栈;见月光皎洁;夜景迷人;便动了闲情雅趣之心;王承恩劝说无用;只得小心护卫;出了客栈行了一段路;听到了充满哀思的箫声;朱由检被箫声所感;聆听着朝箫声处行去。突然;树林中同时跃出几个蒙面人;不容分说挥刀便砍;也是二人命不该绝;危急之时被异儿所救。当下;朱由检走过来;双手一拢;施了一礼;道:";多蒙相公相救;此恩永不忘怀!";
何异儿淡然的说道:";举手之劳不必言谢。”
何异儿不冷不热的道:“他们为何追杀你?”
少年拱手道:“实不相瞒,在下朱由检,当今御弟。追杀我的人是魏忠贤的阉党。”
何异儿闻言大惊。
朱由检喟然的道:“方今乱世,阉竖横行,贼寇四起,民不聊生,由检痛彻心腑,欲力挽狂澜,匡社稷,无奈势单力薄。仁兄少年英武,正是由检踏遍天涯要找的人才。仁兄若能佐助于我,必将是朝廷之福,天下苍生之幸啊。”
何异儿见这人年纪轻轻,却有大志,颇为欣赏。想自己刻苦攻读,不就是想谋个一官半职,光宗耀祖,报效朝廷吗!现在机会来了啊!何异儿沉吟一会,道:“魏氏阉党,罪行累累,神人共愤,人人欲得而诛之。既然你与他们不是一丘之貉,小民肝脑涂地,听凭差遣!”
朱由检大喜,纳头便拜道:“由检替天下苍生谢你!”
朱由检这般谦恭,这般心系社稷黎民,令何异儿甚是敬佩和高兴。
何异儿连忙扶起,道:“王爷礼重了,小民承受不起。”
朱由检道:“你我一见如故,不如结为异姓兄弟如何?”
何异儿听了,连忙摇手道:“小民乃一介草民,怎敢与王爷亲兄道弟。”
朱由检笑道:“仁兄不必介意。你我一见如故,且志趣相投,就不必拘泥了。请问仁兄尊姓大名?”
何异儿见他一脸诚恳,笑一声,道:“好,爽快!”
二人当下并排站好,对着明月恭恭敬敬地拜了几拜,自报姓名、年龄。何异儿较朱由检年长六岁,为兄。时年朱由检十七岁。
那老者即王承恩。他躬身道:“王爷,夜已深沉,该回去歇息了。”
朱由检点点头。三人回到镇上,朱由检犹自送何异儿进客栈,言好明日一同上路,方才别去。
朱由检回到自己房间,陡见一人,不由面色微变。那人单膝一跪,道:“小的等候王爷多时,请王爷火速回京。”言讫,递上一封密函。朱由检接过一看,脸色大变,遂叫王承恩连夜去了。
翌日,何异儿早早就来到朱由检下榻的客栈,得知他们昨晚就匆匆离开了,颇为不解。此后数年间何异儿都没有与朱由检再会过面,尽管后来知道朱由检自别后不久就登基做了皇帝。
朱由检继位伊始,大力清除阉党,勤于政务,事必躬亲。但是,他即位正值国家内忧外患之际,外有后金连连攻逼,内有农民起义的烽火愈燃愈炽。山河冷落,风烟四起。并且自然灾害也接连不断。百姓多流离失所。而朝臣中门户之争不绝,矛盾丛集、积弊深重。
面对危机四伏的政局,朱由检每天生活在操劳、恐惧、痛苦、烦躁与焦虑之中。
何异儿虽与他义结金兰,允诺跟随他,效事朝廷,但终因朱由检当日不告而别,致以断了去找他的念头。此后,他还是游医江湖,做些行侠仗义的事。
一日,何异儿来到米脂县城,走着走着,迎头路上一队官兵押着一辆囚车,吆喝着而来。
何异儿闪于一旁,听路人说这囚犯叫李闯,聚众劫粮,杀了官家的人,今日就是被押往刑场斩首示众的。何异儿听了,倒是敬佩。
囚车渐渐来近,何异儿看清了李闯的样子,身材魁梧,虽披头散发,伤痕累累,仍昂首挺胸,显得威风凛凛,悍气逼人。
城北刑场。四周站着擐甲执兵的官兵,也围满了观看的人群。
刑台不高,长宽丈余。
一个五大三粗袒胸露腹的刀斧手立在台上,面无表情,肩上扛着的鬼头刀在烈日下闪着耀眼的光芒。
李闯被两个差衙押往台上。立而不跪,反而哈哈大笑。
监斩官闫法大声晓众道:“罪犯李闯,聚众造反,劫持官粮,罪大恶极,今日公开处斩,以儆其他不法之徒。凡是忤逆叛乱者,杀无敕!”闫法抽出令箭,掷在桌前地上,断然道:“斩!”
两名差衙抬脚在李闯胯窝里连踢几下,使劲把李闯按跪在台面上。刀斧手伸手扯掉李闯背上的斩字牌,慢慢举起了手中的鬼头刀。就在这时,忽然群情激动,围观的人群里有不少人挥刀与官兵砍杀了起来。
闫法大怒,道:“真是一帮不知死活之徒,胆敢劫法场。”
有几人拼死想靠近刑台,无奈被官兵缠着,分不开身。眼看鬼头刀就要落在李闯的颈脖子上。蓦地,一道亮光自人群中射出,疾如流星。“砰”的一声,火花四溅,刀斧手手中的鬼头刀骤然脱手飞出。一条人影紧接飞落台上,金箫一挥,打倒差衙,与此同时,反手一掌把吓坏的刀斧手震下台去。
李闯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见有人来救了自己,很是感激。他称谢了,随手绰了一把单刀,纵身扑向闫法。“狗官,拿命来!”
闫法身边护卫很多,李闯根本近不了身,时间一长,身上多处受伤,处境十分不利。而另一帮与官兵冲突的人,也早就手忙脚乱,应接不暇,被官兵砍死砍伤者甚众。
何异儿见状,心想这样打下去,一个也别想活着出去。连忙挥舞金箫,纵身跃过,拍开围攻李闯身边的人,对李闯道:“现在不是逞勇斗狠的时候,逃命要紧!”与李闯杀开一条血路,望东而走。
闫法带着官兵衙差在后面紧追不舍。
何异儿与李闯出东城,沿小道快步逃奔。
闫法率众追赶。追着,追着,突然他们就停下来了。
闫法大声喝问道:“为何不追?”
一衙差道:“前面是茶山坳,不能再追了。”
闫法拧眉道:“为什么?!”
另一衙差道:“茶山坳正在流行瘟疫,染上者死,无药可救。”
其他官兵衙差纷纷附和说是。
闫法浑身一颤,道:“这瘟疫真有这么厉害?”
衙差道:“是啊是啊。染上者恶寒发热,头痛欲裂,双眼凸掉,皮肤溃烂,呕泄兼作。各种药石无效,三日必死,死状极惨。”
闫法听得害怕,其他官兵初闻,更是胆战心寒。
那衙差着:“大人,闯贼逃往这里,那是自寻死路,我们在这儿等着就是了。”
闫法认为有理,命官兵守住要路,严密监视,连只飞鸟也不准放过,自己却回府衙去了。
茶山坳是一个有一百多户的大村寨,靠近松山脚下,风景秀美,有世外桃源之称。自从流行一种怪病以来,整个村寨就笼罩在了一种不祥的阴影里。人人自危,死气沉沉。这天突然跑进两个陌生人来,倒把村里人吓了一跳。打从这几月来此村就成了隔世之地,世外桃源变成了魔域禁地,人人惧怕进来,这里出去的人四处受到捕杀,就像猎家禽一样,一月不到就死了百来人,真是悲惨。
二人来到寨中一棵老榕树下坐下歇息,何异儿左右望了望,道:“这地方有些怪异,偌大的村庄连个人影也不见走动,敢不是发生了什么?”
李闯挥汗如雨,正气喘吁吁地抹着汗,道:“实不相瞒,这地方正流行瘟疫,为了逃脱官兵追杀,不得已兵行险着,官兵一时是不敢来了,可我俩得赶紧离开,不然染上就麻烦了。”
何异儿一听,哈哈一笑。
李闯诧异的道:“你笑什么?”
何异儿洒脱的道:“瘟疫有什么可怕的。”何异儿说着竟自走进一户人家,略一会,就出来了。他身边跟着那一家子人。一长者吹起了牛角,“呜呜”声令李闯胆战心惊,不知出了啥事,以为有麻烦了。
“兄弟,他们这是干什么?”李闯紧张的道。
何异儿笑道:“没事。”
这时,村寨中的男男女女、老老少少全都向这里聚集拢来了。那吹牛角的长者向村中长老们说了些什么。长老们似信非信,用怪异的眼光瞅着何异儿和李闯。
李闯见霎时间村中人全出来了,好不骇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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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神医绝技】………
李闯愣愣地跟在何异儿的身前,何异儿此时已找来配药器具,又用大桶取来了井水,随后从身上的玉葫芦里倒出三颗鸡蛋大小的药丸放入水桶里,不久便见一桶清水慢慢变成绯红色,并飘出一股淡淡的清香,闻之令人神清气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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